王 燕遵義師范學院教師教育學院 貴州省遵義市 563006
隨著社會的經濟的發展,農村很多青壯年人外出務工,不得已的把老人留守在家里。他們生活孤獨,沒有子女的陪伴與照顧,卻時刻想念自己的兒女,這是現在很多農村留守老人的縮影。他們當中很多子女很久不回家,有些是過年才回一次家,電話也很少溝通,這樣使得他們嚴重缺少子女的支持,可能會影響他們的幸福感。所以本文基于這樣的環境來調查農村留守老人的社會支持與主觀幸福感的關系,希望為提高農村留守老人的主觀幸福感, 維持農村留守老人的身心健康提供一份可參考的依據。
社會支持是指在人際交往中產生的,同時代表著個體在社會中交往中所獲得的認可程度[1]。
主觀幸福感是一種主觀的、整體的概念,同時也是一個相對穩定的值,它是評估相當長一段時期的情感反應和生活滿意度。吳明霞認為主觀幸福感指評價者根據自定的判定標準對其生活質量的整體性的評估,是衡量一個人生活質量的重要的綜合性心理指標[2]。
采取地區隨機抽樣方法,抽取了1000名貴州省農村留守老人,有效問卷980份,有效回收率為98%。
本研究采用問卷調查法。將收回問卷后所得數據輸入SPSS17.0統計軟件包進行統計分析。
2.3.1 社會支持量表
采用肖水源[3]修訂的《社會支持評定量表》。該量包括十個題項,其中分為客觀支持、主觀支持和對支持的利用度共三個維度。每個題項采用四級評分。
2.3.2 主觀幸福量表
采用《紐芬蘭紀念大學幸福度量表》[4]。此量表由AlberT Kozma于1980年編制,本研究采用其中文修訂版測量老年人的主觀幸福感,該量表由24個條目組成,包括正性情感和負性情感各5個條目,正性體驗和負性體驗各 7 個條目 , 采用 -1, 0, 1 的三級計分。
3.1.1 社會支持的描述統計
留守老人在客觀支持維度上得分最高,在對支持的利用度維度上得分最低。農村留守老人的社會支持處于中等偏上水平(2.57±0.4)。
3.1.2 是否獨居上的差異檢驗
分析發現:在客觀支持(t=-10.29***)、主觀支持(t=-4.43***)和總社會支持(t=-7.76***)上存在非常顯著性的差異,非獨居農村留守老人得分都顯著高于獨居農村留 守 老 人。( 注:*p<0.05,**p<0.01,***p<0.001,下同)。
3.2.1 描述性統計
農村留守老人在負性情感維度上得分均高于其他維度,次之為負性體驗維度,正性情感維度得分最低,農村留守老人的主觀幸福感處于中等偏下水平(21.60±8.25)。
3.2.2 性別差異檢驗
差異檢驗顯示:男農村留守老人在正性情感(t=2.466*)、正性體驗(t=2.092*)、主觀幸福感(t=2.286*)維度得分都顯著高于女農村留守老人。
社會支持與主觀幸福感關系研究發現:社會支持的各維度與負性情感和負性體驗維度呈負相關;除了主觀支持與不正性情感相關以外,社會支持各維度與正性情感、正性體驗和主觀幸福感呈正相關,見表1。

表1 :社會支持與主觀幸福感的相關分析(r值)
本研究發現:農村留守老人的社會支持處于中等偏上水平,這一結果一些研究者[5]的研究結果不一致,他們發現留守老人社會支持得分偏低。這可能是國家和社會對農村留守老人越來越重視有關,使他們覺得有一定的依靠。
本研究發現:在社會支持及其各維度上,非獨居農村留守老人得分都顯著高于獨居農村留守老人,可能是因為子女不在身邊,獨居的留守老人相對于非獨居農村留守老人更缺少與子女的溝通和交流,尤其是獨居農村留守老人生病或需要幫助的時候。
本研究表明,農村留守老人的主觀幸福感處于中等偏下水平,這與李獻紅、張莉和陳默的研究一致[6]。
研究發現,男農村留守老人在正性情感、正性體驗、主觀幸福感維度得分都顯著高于女農村留守老人,可能原因是女人對待感情更加敏感,更容易體驗到負性情緒,從而降低其主觀幸福感。已有研究表明,女性人群更易感于負情緒事件的影響[7]。
本研究發現,社會支持的各維度與負性情感和負性體驗維度呈負相關,說明農村留守老人的客觀支持、主觀支持、對支持的利用度和總社會支持越多,他們的負性情感與體驗就越少,這一結果與葉慧芹等人是研究是一致的[8]。除了主觀支持與正性情感不相關以外,社會支持各維度與正性情感、正性體驗和主觀幸福感呈正相關,說明農村留守老人的客觀支持、對支持的利用度和總社會支持越多,他們的正性情感與體驗就越多。這一結果與曹文君等人的結果基本一致[9]。社會支持可能是影響農村留守老人主觀幸福感的重要因素,提高農村留守老人的社會支持對提高其主觀幸福感具有重要意義。
本研究存在的不足以及下一步努力方向:農村留守老人的社會支持是直接影響其主觀幸福感,還是通過中介變量來影響主觀幸福感的?其中這些中介變量之間是否存在相互作用,這些都有待進一步深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