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小平
截至2019年7月31日,上證紅利50股息率達4.5%,相對于10年期國債收益率超額收益高達1.35%,處于歷史高位。從股息率的角度來看,目前高股息率企業投資價值凸顯。
高股息率企業攻守兼備,長期有望獲得顯著相對超額收益。據統計,A股市場在2005-2019/7/31期間經歷的主要下跌區間(2017年四季度-2018年四季度,2011年二季度-2012年四季度,2015年三季度-2016年二季度,及2018年全年)里面,上證紅利50指數相對于上證綜指超額收益率分別為:-3.12%,4.5%,-2.0%,7.6%;深證紅利指數相對于深成指超額收益率分別為-0.18%,-2.8%,6.4%,6.7%;在下跌區間平均超額收益分別為1.75%及2.53%,高股息率企業防御性凸顯。
另一方面,在經歷的主要上漲區間(2016年一季度-2017年三季度,2019年全年,2014年三季度-2015年二季度,2016年三季度-2017年四季度)里面,上證紅利50指數相對于上證綜指超額收益率分別為:68.39%,17.35%,7.7%,15.4%;深證紅利指數相對于深成指超額收益率分別為71.75%,-7.5%,16.5%,47.9%。整體來看,無論市場在上漲或下跌過程中,高股息率企業整體有望跑贏大盤,獲得正超額收益。
我們將從影響股息率分子端企業分紅能力的因子(盈利能力、現金流及資產結構等)以及分母端估值水平來剖析篩選高股息率企業。
以上市企業近3年平均股息率來看,近3年平均股息率大于2%作為高股息率,1%-2%為中股息率,0-1%為低股息率。
從估值方面來看,企業估值越低,股息率越高。高股息率企業的市盈率P/E(TTM,截至20190731)中位數13.36倍,明顯低于中低股息率及不分紅企業的PE中位數;同時,高股息率企業的市凈率PB(LF)中位數1.62倍,也同樣高于中低股息率及不分紅企業的市凈率。
盈利能力方面來看,高股息率企業擁有較高凈資產回報率ROE,并且盈利較為穩定。
高股息率企業ROE(TTM,截至2019年一季度,下同)中位數為12.18%,明顯高于中低股息率企業ROE。與中低股息率及不分紅企業相比,高股息率企業近3年歸母凈利潤(整體法)同比增速波動相對較小。盈利高且較為穩定的企業具備高分紅的能力。
資產結構來看,償債能力高且現金充裕的企業擁有較高股息率。高股息率企業的凈負債率((有息債務-貨幣資金)/所有者權益)中位數為-26.55,而中、低股息率及不分紅企業凈負債率中位數分別為:0、1.47及4.82,賬上現金相對充足及償債能力越高的企業擁有高分紅能力。另外,資產規模及總市值較大的企業運營能力較為穩定,持續分紅能力較強,股息率整體較高,高股息率企業總市值(截至2019/7/31)中位數98億元,中、低股息率及不分紅企業總市值中位數為71億元、43億元及39億元。
現金流來看,經營現金流充裕且資本開支較小的企業擁有較高分紅能力。高股息率企業近3年平均現金含量(經營現金流/凈利潤)中位數127%,高于中股息率企業(112%)、低股息率前一天企業(85.5%)及不分紅企業(77.4%)。另外,高股息率企業近3年平均資本開支比為1.57,低于中低股息率及不分紅企業,主要因為運營及盈利相對穩定高分紅企業已發展至成熟期,資本投資比例相對較低,為對于成長擴張期企業,需要更多資本投入,相對分紅比例減少。
基于以上分析,我們按以下條件篩選高股息率個股:1.近3年連續分紅且近3年平均股息率>2%;2.截至2019年7月31日,市盈率PE(TTM)大于0且小于行業PE中值,市凈率(LY)小于行業PB中值;3.近3年平均凈利潤現金含量>0%,且近1年經營性現金流>0;4.近3年平均資本開支/折舊攤銷<300%;5.2019年一季度凈負債率<100%;6.ROE(TTM)>5%,且大于行業中值;7.截至2019/7/31總市值>100億元;8.近1年歸母凈利潤及同比增速>0;9.剔除近期存在違法違規行為及被證監會處罰的上市企業。
根據以上標準,結合股息率表現,可篩選出一批具有較高股息率,而且估值、業績、負債率等各方面表現較好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