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家利益》雙月刊網站2018年11月25日發表愛沙尼亞塔林大學副教授馬修·克蘭德爾博士和北約卓越合作網絡防御中心學術顧問布拉德利·塞耶博士的文章稱,網絡力量包括計算機網絡利用(CNE)-利用信息技術對他人的信息技術進行刺探和計算機網絡攻擊(CNA),以及利用信息技術關閉、干擾或拒止他人的信息技術。美國、俄羅斯等國是當代世界的“網絡超級大國”,必須將這些國家的網絡能力——就美國而言——視作與其地面力量、空中力量或海上力量地位相當的一種能力。
文章認為,就網絡能力而言,美國仍是領導者。不應對此感到意外,因為是美國發明了互聯網,而且“在剛創造(互聯網)時就已在場”。
愛德華·斯諾登泄露的機密信息使人們得以深入了解美國在網絡攻防武器方面的廣泛能力。這些形形色色的網絡工具為決策者提供了網絡時代降臨前他們不曾擁有的戰略靈活性和眾多選擇。一個現在已經成為經典的例子是,美國和以色列2010年制定并實施的“奧運會行動”——現在普遍被稱為“震網”病毒攻擊事件。這次著名攻擊破壞了伊朗的核離心機,延緩了其核研發進程。這是第一起為公眾所知的造成實際破壞的網絡攻擊。
文章稱,事實上,“震網”病毒只是冰山一角。據報道,美國采取的動作比公開消息更大,使其能夠發動網絡攻擊、令伊朗境內很多重要系統陷入癱瘓。我們應當預料到,美國已開發出類似的計算機網絡攻擊能力,用來對付其敵手。
文章稱,俄羅斯的能力是杰出的——成熟,發達,為決策者提供了靈活性,而且俄羅斯在不同沖突中的部署具有創新性。除了廣泛的計算機網絡利用能力,俄羅斯更愿意將計算機網絡攻擊置于其強制性戰略的中心位置。2007年,它開創先例,成為第一個對別國——當時是愛沙尼亞——發動網絡攻擊的國家。在2008年與格魯吉亞的戰爭中,莫斯科將網絡攻擊作為總體戰爭戰略的一部分加以利用。
文章認為,俄羅斯大多在本國占據升級主導權的不對稱沖突中利用網絡攻擊,這意味著其他國家不能或沒有動力將沖突升級至更高層次。也許,俄羅斯網絡武器庫中的最大資產是其創新性以及對敵手發動網絡攻擊的意愿。
文章認為,情報搜集和攻擊相對容易實施、攻擊范圍和來源難以確定,以及網絡戰的顯著效果,使網絡武器對國家安全決策者來說變得有用。這反過來又確保網絡將繼續成為一種情報收集工具;此外,不論是在和平時期還是未來的危機或戰爭中,大國都會繼續部署網絡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