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倩儀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發現老公丁永泉和他的前女友們保持著曖昧關系。面對憤怒的我,丁永泉平靜地表示,他不過利用前女友們來替他賺錢養家。直到有一天,家里來了一位叫季鳳蘭的前女友,終于打破了丁永泉多年來用心維持的平衡關系。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叫夏少芝,自從生了第一個女兒后,就當起了全職太太。老公丁永泉一人管理公司的大小事務,工作非常忙碌。
令我感到欣慰的是,為了讓我安心,他從不聘請年輕漂亮的姑娘當職員。他的下屬不是男人,就是中年已婚婦女。
朋友們都羨慕我有一個既能賺錢養家,又對老婆體貼入微的好老公。
原本,我也以為自己生活在蜜罐里,直到有一天,我發現了一盒巧克力。
2018年5月19日,我逛街路過丁永泉的公司,正好想去洗手間,便直奔丁永泉的公司。
上完洗手間,我順道去了丁永泉的辦公室。丁永泉不在里頭,但我發現他桌面上赫然放著一盒進口的巧克力。
我心里一緊,明天就是5月20日,傳說中的“520”節日,也算是一個情人節了。丁永泉知道我不喜歡吃巧克力的,那么,這盒巧克力是送給誰的呢?
正想著,丁永泉回來了。他看到我手上拿著巧克力,愣了愣,繼而發笑:“這是客戶送的,下班拿給我姐吃,反正你和孩子都不愛吃。”我輕輕“哦”了一聲,沉默著離開了辦公室。丁永泉追了出來,笑著說:“別垂頭喪氣的,明天有神秘禮物呢。”“謝謝老公!”我笑著看著他,然后在丁永泉看不見的街角,轉笑為怒。
次日,我果然收到了丁永泉送的禮物——心心念念了許久的一瓶精華液。但我卻高興不起來,心不在焉地問他:“那盒巧克力,送你姐了嗎?”
“送啦!”他一邊玩手機一邊回應。
“你姐喜歡嗎?”
“喜歡呀!”
“啪”的一聲,我把那瓶精華液拍在桌上。“你撒謊!”我盯著丁永泉,“前些天,我和你姐去蛋糕店時,我問她要不要吃巧克力味的蛋糕,她親口告訴我不喜歡吃巧克力的。”
“哦,對,她……她也是不喜歡吃巧克力的。”丁永泉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但是她說,她閨蜜愛吃這個牌子的巧克力,正好可以借花獻佛。”
我冷冷瞥了他一眼,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如明鏡。
5月19日那天,我第一次跟蹤丁永泉。他把那盒巧克力遞給坐在五星級酒店門口等他的女人,女人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40歲左右,看起來有點眼熟。
“明天不陪我?”女人對著丁永泉嬌笑。丁永泉笑了,用手刮了一下對方的鼻尖:“明天得陪家中那位,你不也是嗎?”
丁永泉和那個女人雙雙婚內出軌!
一瞬間,我仿佛明白了一切。難怪他一直以來都不勾搭年輕的女生,因為年輕女人的愛太熱烈,會有諸多要求,會逼他離婚等等;而結了婚的成熟女人,有很多顧慮,不會因為幾次偷腥,結束婚姻。找已婚女人,各自都有牽絆,又能獲得偷歡的愉悅。
“你真讓人惡心!”我把偷拍到的照片扔給丁永泉。看他那輕車熟路的樣子,絕不是第一次做這種齷齪之事。
丁永泉急急地說:“少芝,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可以解釋。”
我冷笑了一聲,倒想看看他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來。
丁永泉一開口就讓我震驚。
被我拍到的那個女人,竟然是他的前女友,如今是他的大客戶,難怪看起來有點眼熟。
“她是我的客戶,我得罪不起……”丁永泉露出一副慘兮兮的樣子。
“為什么你會讓前女友成為你的大客戶啊?”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丁永泉的理由很簡單:熟人好辦事。我又忍不住追問他,到底有幾個這樣的客戶。丁永泉似乎也不打算藏著掖著了,開誠布公地說:“5個。”丁永泉公司的大客戶竟然都是他的前女友!
那5個前女友家境都不錯,以前她們和丁永泉相處時,由于丁永泉家窮,被女方父母棒打鴛鴦。后來,丁永泉遇到了我,我不嫌棄他家徒四壁。公司上了軌道之后,我功成身退,相夫教子。他卻逐漸與前女友們取得聯系,前女友們由于覺得以前虧欠了他,在生意場上,給足他面子,令他可以輕松賺錢……
“我對她們其實早就沒有感情了,只是迫于無奈偶爾陪陪她們,畢竟她們‘養活了我們一大家子呢。你不會因這點小事和我離婚吧?我可從來沒想過要離婚,她們不過是替咱們賺錢的工具而已。”見我不做聲,丁永泉又補充說,“如果你硬要離婚,你整天逛街、做美容,沒有收入,也不會取得3個女兒的撫養權的。”
丁永泉的語氣柔中帶硬,令我無法反駁。
“你就那么有把握不會出事?就不怕玩火自焚?”我狠狠剜了他一眼。
他齜牙一笑:“她們都是富太太,有自己富足的家庭,懂得權衡利弊,絕不可能輕易放棄家庭的。我也一樣,不會因為她們離開你和孩子們的。大家都是各取所需罷了!”我默默點頭:“只要你不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為了孩子們,我能忍。”丁永泉笑了,似乎對這個結果感到滿意。
好景不長,丁永泉終于還是陰溝里翻船了。
一個月后,那個叫季鳳蘭的前女友找上門來了。她一上來就直截了當地提出要和丁永泉結婚,勸我和丁永泉離婚。“鳳蘭,我們不是說好不插足彼此的婚姻的嗎?”
丁永泉倒是一臉平靜。
季鳳蘭優雅地坐下來,高昂著頭顱:“可是你已經影響到我的婚姻了。”
事情很簡單,季鳳蘭和丁永泉的事,被她的丈夫文勇發現了。而季鳳蘭也正好掌握了文勇出軌一個年輕女子的證據。兩人原本就沒有深厚的感情,大鬧一番后,決定離婚。
“你們不是還有個兒子嗎?怎么輕易就離婚了呢?”丁永泉不禁皺起了眉頭。
季鳳蘭“哼”了一聲:“以前我沒告訴你,他其實是文勇和他前妻的兒子。”
丁永泉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坐在一旁,一聲不響地看著他們。
“永泉,我的心,你是知道的。咱倆分開后,我一直沒把你忘記。你也說,你對你老婆早就沒感覺了。”季鳳蘭說著說著,梨花帶雨,“在生意上,我有足夠的能力輔助你。我和文勇協議離婚,他也答應把大部分的財產給我。你老婆沒有收入,你女兒的撫養權肯定也是你的。咱們結婚,就是強強聯手。”
丁永泉沉吟了一下,用不容反駁的口吻說:“咱倆就算了吧!我女兒還是跟著親生母親比較好。我不能那么自私的,為了我女兒,我不能離婚呀!”
“丁永泉,你別后悔,你等著。”季鳳蘭悻悻離去。
門合上之后,我冷眼看丁永泉:“陰溝里翻船了吧?”豈料,丁永泉冷峻地說:“我還有4條船。”
沒過多久,季鳳蘭又來了。
丁永泉看到季鳳蘭再次登門,頗感意外。而我,像個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們。
季鳳蘭笑意盈盈,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看來是有備而來的。
“鳳蘭,你別這樣,我不可能跟少芝離婚的。”丁永泉擺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永泉,我知道你的苦衷,但是別太早下結論。”季鳳蘭說罷,扔給他一張單子。
丁永泉只瞟了一眼,眼睛就瞪得老大,他又驚又喜地說:“你懷孕了?還是雙胞胎兒子?”“不提早告訴你,是還不確定男女。現在確定了。”季鳳蘭用挑釁的目光看著我。“需要重新考慮我之前給你的建議嗎?”季鳳蘭又扭過頭去看丁永泉。丁永泉沉默了,他做夢都想要一個兒子。
“少芝,我沒有辦法……”丁永泉已經決定和我離婚,與季鳳蘭結婚。
季鳳蘭不但能在生意上助他一臂之力,還一次性給他生倆兒子。這些,都是我給不了他的。
我冷淡地說:“行啊,丁永泉,離婚可以,但請你凈身出戶。”
“凈身出戶就凈身出戶,永泉,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我兒子的爸爸。”季鳳蘭倒是很痛快,但丁永泉并不樂意。他振振有詞:“少芝,即使是起訴離婚,我也不至于凈身出戶。女兒也未必會判給你,你不能太過分。”
我說:“為了防止有這樣的一天,我已經在兩個月前盤下一家美容店了。我現在可不是沒有收入的家庭主婦。”
丁永泉聽后,習慣性地皺起眉頭。
“咱們總算夫妻一場,我也不趕盡殺絕。公司歸你,3個女兒和其它所有財產歸我。”我的態度強硬起來了。
丁永泉與季鳳蘭對視一眼,季鳳蘭輕聲說:“永泉,我看可以了。”丁永泉沉默著點了點頭。
我和丁永泉順利簽字離婚后,丁永泉迫不及待想拉季鳳蘭去登記結婚。
季鳳蘭卻在電話里對他說:“我準備去澳洲旅行了。結婚的事,以后再說吧!”
“你一個孕婦怎么到處亂跑呢?”丁永泉有點生氣了。
“誰是孕婦啊?哈哈哈……”季鳳蘭笑了,讓丁永泉終于意識到自己被騙了,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在丁永泉第一次跟我說,他的前女友們是他的賺錢工具,叫我別因他出軌這點小事跟他離婚時,我就徹底認清了這個冷漠自私的男人,并下定決心要離開他。
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找到季鳳蘭這個突破口,她是丁永泉5個前女友中,對丁永泉用情最深的,和丈夫的感情最淡薄的,也是唯一和丈夫沒有孩子的。
我把季鳳蘭和文勇雙雙婚內出軌的證據,分別寄給了對方。果然,他們一點就燃。季鳳蘭離婚后,企圖與丁永泉復合,但她根本不知道,她只是丁永泉其中一個“賺錢工具”。
季鳳蘭離開后,我找到她,搶過她手上的酒瓶子,把丁永泉的劣跡告訴她。
“我和丁永泉的照片,是你寄給文勇的吧?”季鳳蘭不是個笨女人。我點點頭,她說不怪我,她和文勇遲早要離婚的。但她確實很愛丁永泉,聽到他同時利用5個前女友的感情的事后,感到非常氣憤。
“想看到丁永泉一無所有的下場嗎?和我演一場戲吧!”我答應給季鳳蘭一筆豐厚的演出費。她欣然答應了……
看到我也在笑,丁永泉忽然明白到,一切都是我的主意。
“你腦子進水了嗎?放著好好的富太太生活不過,瞎鬧什么?”丁永泉氣急敗壞地說。
“我是人,不是幫你照顧孩子,照顧你起居飲食的工具。”在他丁永泉的眼里,我何嘗不是一件工具呢?我再也不愿多看他一眼。
女人在婚姻里,最需要的不是所謂的富足生活,是情感上的平等和人格上的尊重。
丁永泉的公司越來越難經營了,季鳳蘭不再幫他,還到處宣揚他的劣跡。另外,丁永泉那4個前女友也先后遠離了他,據說是利益分配不均引起的沖突。我就知道,像丁永泉這種極度自私的人,定會有翻船的一天的。
幸好,他的一切都與我無關了。我和女兒們也早已過上了全新的生活。
編輯鄭佳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