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樂宏
530100廣西南寧市武鳴區婦幼保健院
發育性髖關節異常(DDH)是指嬰幼兒出生前以及出生后在股骨頭、髖臼發育或解剖關系等方面存在異常,由此引發的髖關節病變[1]。DDH作為嬰幼兒群體中較為常見的骨骼系統疾病。早期篩查與明確診斷有利于盡早對患兒實施治療,避免病情的發展,從而降低患兒后期的畸形發生率。為明確超聲在嬰幼兒DDH診斷中的應用價值,并為該病的早期篩查與治療提供依據。2017年3月-2018年12月收治疑似嬰幼兒DDH患兒120例,回顧分析其應用超聲檢查的相關資料,具體分析如下。
2017年3月-2018年12月收治疑似嬰幼兒DDH患兒120例,男44例,女76例,年齡2~6個月,平均(4.49±0.35)個月。納入研究的嬰幼兒其臀紋和大腿紋不對稱,患側肢體活動較少。所有嬰幼兒家屬了解研究目的后,簽署患者知情同意書,本研究經本院倫理委員會批準執行,相關檢查資料完整有效。
方法:所有患者均實施超聲檢查,超聲診斷儀探頭頻率7.5~10 MHz,根據Graf法髖關節超聲檢查方法進行操作,準備后凹槽式記憶海綿床墊,然后將患兒置于其中,采取側臥位檢查,保證嬰幼兒體位固定良好,將髖部稍微內旋、屈曲。檢查者使用超聲探頭在嬰幼兒髖部股骨大粗隆位置開始掃查,整個檢查過程超聲探頭通過金屬連桿裝置固定,確保其方向垂直向下,通過探頭的前后移動實施髖關節冠狀切面掃查,檢查期間明確不同嬰幼兒髖臼窩內髂骨下緣點、髂骨等,根據獲取的影像學資料作出評價。對獲取的影像學資料進行處理,測量出不同嬰幼兒的骨頂角(α角)、軟骨頂角(β角)以及髖臼覆蓋股骨頭百分比(MR)。所有嬰幼兒隨訪到臨床診斷結果。
觀察指標:①嬰幼兒中DDH檢出率。②正常嬰幼兒與異常嬰幼兒超聲測量參數。③DDH的超聲表現。
評價標準:綜合嬰幼兒臨床癥狀表現與超聲測量結果做出評價,其中α角≤60°,β角≥55°,MR≤60.00%。
統計學方法:采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計量資料(±s)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n(%)]表示,采用χ2檢驗;以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檢出率比較:120例嬰幼兒共有240側髖關節,其中臨床診斷顯示存在異常23側(15例),檢出率為9.58%。超聲檢查后顯示32側(21例)存在異常(13.33%),差異無統計學意義(χ2=1.663,P>0.05)。
正常嬰幼兒與異常嬰幼兒超聲測量參數比較:從檢查后正常的嬰幼兒中選取髖關節32側(16例)進行超聲測量參數對比,正常髖關節與異常髖關節在α角、β角與MR方面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超聲檢查影像表現:超聲檢查中能夠較為清晰的顯示出不同嬰幼兒髖關節解剖結構、股骨頭與髖臼位置關系,同時還能夠通過超聲參數測量為髖關節發育情況做出評價。
嬰幼兒DDH作為常見的髖關節病變,新生兒出生后不具備語言表達能力,對于相關癥狀無法自述,與此同時,患兒出生后的癥狀體征存在隱匿性特點,這些都影響到嬰幼兒DDH的早期診斷,造成患兒后期出現畸形病變。隨著嬰幼兒DDH發病的增加,臨床越來越多學者開始重視嬰幼兒DDH的診斷研究。
表1 正常與異常髖關節超聲測量參數比較(±s)

表1 正常與異常髖關節超聲測量參數比較(±s)
組別 α角(°) β角(°) MR(%)正常組 62.19±3.68 45.48±5.08 63.25±2.38異常組 48.39±4.72 55.28±6.07 41.38±7.38 t 13.043 7.003 15.954 P<0.05 <0.05 <0.05
超聲作為常見的影像學診斷方法,因其具有無創、無輻射及可重復性操作等優勢,成為嬰幼兒早期相關病變篩查的重要手段?,F代研究指出嬰幼兒DDH的發生與眾多因素有關,如遺傳學因素、環境因素、激素水平等[2]。除了明確病因外,做好早期的篩查具有重要意義。
本研究中對疑似嬰幼兒DDH嬰幼兒120例實施超聲檢查,研究顯示,嬰幼兒DDH的超聲檢出率為13.33%,略高于臨床診斷中9.58%的檢出率,提示超聲在嬰幼兒DDH檢出方面具有重要價值。嬰幼兒DDH診斷的依據主要為相關超聲檢查參數,研究表明,DDH嬰幼兒與健康嬰幼兒在α角、β角、MR參數方面存在差異性,根據這一差異性做出診斷。此外,通過高頻超聲獲取的影像學資料更加清晰,這些都為嬰幼兒DDH的早期篩查與診斷提供依據。
魯琰等學者對蘭州市0~6月齡嬰兒髖關節發育不良使用超聲篩查,取得了較好效果,研究認為嬰兒出生后42 d~3個月是進行髖關節超聲檢查的重要時期,有利于DDH的早期診斷[3]。姜燕等學者對榮成地區嬰幼兒DDH使用超聲篩查,DDH的檢出率為0.37%,研究認為超聲檢查在DDH早期診斷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4]。本研究中DDH檢出率過高可能與地域環境以及樣本量過少有關。
綜上所述,超聲檢查可用于嬰幼兒DDH的篩查與診斷,且具有較高的診斷準確率,值得推廣和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