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正武
(隴南市經濟林研究院 油橄欖研究所,甘肅 隴南746000)
橄欖油是從成熟的油橄欖鮮果中直接壓榨出來的,純天然、無污染,富含不飽和脂肪酸(MUFA)的高級食用油,是世界上唯一以自然狀態的形式供人類食用的木本植物油。橄欖油的飽和、單不飽和、多不飽和脂肪酸的比例接近國際營養學家提出的理想比例1:6:1,具有極佳的天然保健功效、美容功效和理想的烹飪用途,橄欖油在地中海國家有幾千年的食用歷史,被西方譽為“液體黃金”,“植物油皇后”,“地中海甘露”。被廣泛運用與食品、醫藥、化工等領域,是地中海及世界其他適生區各國重點發展的農產品和重要的戰略資源。近年來地中海傳統原產地國家油橄欖種植面積穩中有升,亞洲、北美洲等適生國也竟相發展。周恩來總理于1964年3月3日在云南海口林場親自栽下油橄欖苗,標志著中國也擁有了這一重要戰略資源。迄今已逾50多年,50多年來油橄欖在中國歷經引種、試驗、示范、推廣、創新驅動階段,到今天逐步實現產業化經營,國家將油橄欖產業編入《全國優勢特色經濟林發展布局規劃》。至此,油橄欖產業從地方區域特色經濟發展上升為國家戰略,橄欖油也逐步從特色禮品轉向入大眾消費品,從高端消費品轉向日常消費品,從稀缺資源轉向普通商品。目前國內橄欖油市場國外橄欖油與國內橄欖油混存,國內橄欖油生產企業無序競爭,眾多橄欖油品牌充斥市場,橄欖油價格混亂,生產、加工、包裝、銷售價格形成機制不順,以致國內橄欖油售價過高,銷售不暢,庫存積壓,產品滯銷,油橄欖加工企業加工收購不暢,嚴重影響產區群眾生產積極性。在國外油橄欖發展方興未艾,國內油橄欖產業逐步成熟的條件下,橄欖油消費群體快速壯大,理順橄欖油價格形成機制,提高國產橄欖油市場競爭力,是中國油橄欖產業發展需要著力解決的的迫切問題[1]。
由于中國橄欖油市場具有巨大的潛力,但由于受氣候、海拔、濕度等生境因子的限制,一般認為中國的大部分地區并不適合大規模種植油橄欖,因此一些國外知名的橄欖油品牌近年來爭相逐鹿國內市場。為深入了解國內消費者對橄欖油的認識情況和食用情況,以及消費者獲取信息的渠道,我們于2017年底開始對中國橄欖油最大生產地甘肅隴南武都橄欖油銷售生產和國外橄欖油在國內銷售的幾個大品牌產品使用定點攔截式訪問法對國內橄欖油市場相關價格調查,并用統計軟件進行了處理。調查結果表明國內市場進口橄欖油主要有以下幾個方面的特點:一是品牌多,大的品牌有多力、億芭利、阿格利司、歐麗薇蘭、貝蒂斯、蘇格拉底、犀牛、棒氏、魯花等,還有一些小品牌雅典娜、捷森、萊瑞、克里特大地、歐蕾、品利、易貝斯特、皇家蒙特壘等,進口橄欖油品牌多達100多種。二是來源雜。有國外桶裝進口,國內分裝的;有國外原包裝進口的;還有摻雜使假、魚目混珠、以假亂真的,甚至出現了橄欖調和油,不一而足。三是渠道亂。有自營店直銷的,有代理商銷售的,有淘寶、天貓、京東等電子商務渠道銷售的。四是質量參差不齊。在眾多國外橄欖油中,一些個別廠商,特別是搞進口貿易的中間商,進口果渣油或者燈油等不能食用的油冒充食用油進入銷售渠道,有的是過期油,有的酸價超標,有的根本就是燈油或者工業用油,為油品安全埋下了巨大隱患。五是價格差異大。通過商場、門店、電商等多渠道的調查,國外橄欖油價格在28~288元/500ml之間。其中:四川蘇格拉蒂橄欖油有限公司自營店(希臘)500ml×2瓶(金牌)銷售價格為298元。同為四川蘇格拉蒂橄欖油有限公司自營店(希臘)500ml×2瓶(禮盒)銷售價格為588元,價格差距懸殊,直接的原因是油品質量存在差異。國內橄欖油銷售存在的主要問題是:一是壓榨時的鮮果處理不當,沒有按照生產技術規程和標準及時壓榨,油品質量不能保證。二是油品貯存保管技術不當,在貯存過程中發生酸價變化的情況。三是名稱混亂,有的過期油或者酸價不達標的油流入市場,國內銷售的橄欖油統稱為特級初榨橄欖油,消費不透明。四是標識不清,國際上橄欖油質量有著極其嚴格的分級標準,必須經過專業機構檢測,嚴格認證,按照檢測結果標注質量等級標準。國內加工廠自己標注油的等級和酸價等指標,誤導消費者。五是包裝不規范。一方面國內橄欖油長期以禮品定位,高端化、稀缺化、高值化,廠家追求高、大、上,大品牌橄欖油售價極高。另一方面,一些小的榨油廠包裝材料沒有達到食用級,用工業包裝材料代替。一些包裝標識不全,無法進行質量判斷。還有一些是什么標識都沒有,完全裸售。這在油橄欖主產區自產自銷的直接食用的橄欖油中及其普遍。六是價格差異較大。調查到田宇品牌橄欖油一箱(250ml×6)售價180元。田園公司萊星品種橄欖油一箱(250ml×6)售價450元。以上這些問題致使國內橄欖油市場及其混亂,再加上價格的巨大差異,消費者無法從眾多品牌的橄欖油選購適合自己放心食用的橄欖油。消費者普遍存在的認識是:就質量而言,到底應該食用進口橄欖油還是應該食用國產橄欖油。就售價而言,應該選用高質量進口橄欖油還是應該食用貨真價實的國產橄欖油。
通過對產地調查,隴南市祥宇油橄欖開發有限公司成本調查分析,每生產1公斤橄欖油直接成本為104元。包裝后產品銷售價格250ml×6瓶/件自營店售價為220元,價格148元/kg;紅鋁盒500ml×2瓶/盒自營店售價為398元,價格398元/kg;500ml×6瓶/件自營店銷售價格為1068元,價格178元/kg。田園油橄欖科技開發有限公司每生產1 kg橄欖油直接成本為104元。包裝后產品銷售價格250ml×1瓶/件售價為56元,價格為224元/kg;萊星單品種油500ml×6瓶/件售價為888元,148元/kg;新包裝橄欖油250ml×6瓶/件售價為336元,價格為224元/kg。通過網絡調查,國外橄欖油四川蘇格拉蒂橄欖油有限公司自營店(希臘)500ml×2瓶(禮盒)銷售價格為588元,價格為588元/kg;歐麗薇蘭750ml×2瓶售價為189元,價格為126元/kg。貝蒂斯1L×2售價為227元,價格為113元/kg。
從市場售價看,進口橄欖油售價為113~588元/kg,國內橄欖油售價為148~398元/kg。國內市場上普通國內橄欖油比進口橄欖油平均售價每公斤高35元/kg,而高端品牌進口橄欖油比國產橄欖油高190元。應該是15.66€。從圖1可知,而同期國際市場上普通品牌特級初榨橄欖油市場售價為2.67€,按照2007年9月26日歐元對人民幣10.4524:1分析計算,特級初榨橄欖油進口關稅14%,國內增值稅17%,預計利潤率100%~200%,國內進口特級初榨橄欖油售價應該是36.56~64.46元/kg為宜。但實際售價為113~588元/kg,實際售價是合理售價的3.1~9.12倍,進口橄欖油存在巨大的暴利。參照國外橄欖油合理售價,剔除14%進口關稅,國產橄欖油的市場售價應該在31.44~55.43元/kg,實際售價是合理售價的4.7~7.18倍,國產橄欖油也存在超高利潤行為。研究分析國產橄欖油價值鏈各個環節成本,理順價格形成,完全可以抵御國外橄欖油的傾銷,也順理成章地為國產橄欖油開拓了廣闊的消費市場。也就找到了近幾年來在中國隴南武都油橄欖收獲季節存在的“排隊待售”病結所在。
油橄欖從種植開始,最后直至成為橄欖油消費品,期間要經過多個階段,每一個階段由于生產的需要,要投入生產要素,成為下一個環節的基礎,并相應增加附加值。(以2007/08國際橄欖園理事會發布的數據測算)。
圖1顯示西班牙特級初榨橄欖油種植階段參與者的成本波動范圍比其他各階段大,也預示著,要想在整個價值鏈上降低成本,就要高度重視種植階段的成本控制。

表1 西班牙特級初榨橄欖油價值鏈及成本構成

圖1 西班牙特級初榨橄欖油價值鏈構成

圖2 國外特級初榨橄欖油(EVOO)成本構成
從表1、圖1、圖2看出,國外橄欖油的價格由生產、加工、包裝、銷售四個環節構成,總成本為19.45~53.78元/kg,其中:生產成本69%,加工成本7%,包裝成本20%,銷售成本4%。
3.1.1 種植階段
國外特級初榨橄欖油(EVOO)生產成本由農化(肥料和農藥)、灌溉、勞力、機械、管理、資金使用、交易等成本構成。生產成本為13.42~37.11元/kg。其中:肥料和農藥成本為1.88~5.19元/kg占14%,灌溉成本為0.27~0.74元/kg占2%,勞動力成本為5.63~15.58元/kg占42%,機械成本為0.13~0.37元/kg占1%,管理成本為1.61~4.45元/kg占12%,資金占用為3.89~10.76元/kg占29%。如圖3所示。這一階段種植者可實現利潤為3.621~8.978元/kg。

圖3 國外橄欖油生產階段價格構成
3.1.2 加工階段
國外橄欖油價格加工階段,價格構成由收購、榨油、物流、灌裝、包裝材料、稅費、運輸、交易7個成本構成,走成本為5.25~14.51元/kg,其中加工階段的采收和生產成本為榨油成本為,0.78~2.17元/kg占15%,物流成本中運輸物流為0.327~0.87元/kg,占6%、銷售物流成本為0.32~0.87元/kg,占6%,灌裝成本為0.11~0.29元/kg占2%,包裝成本為0.84~2.32元/kg占16%,財務成本為1.26~3.48元/kg占24%,運輸成本1.58~4.53占30%,交易成本為0.05~0.15元/kg占1%。可以看從鮮果采收到榨油廠壓榨,運輸費用占到了這一階段成本的30%,降低運輸成本是這一階段控制成本的關鍵措施。如圖4所示。

圖4 國外橄欖油加工包裝階段價格構成
3.1.3 銷售階段
國外橄欖油銷售階段成本構成由運輸、倉庫物流、倉庫儲存、商店物流、商店儲存、銷售6個環節構成,總成本為0.78~2.15元/kg,其中:運輸成本0.28~0.77元/kg占36%、倉庫物流成本0.02~0.06元/kg占3%、倉庫儲存成本0.04~0.13元/kg占6%、商店物流成本0.04~0.11元/kg占5%、商店儲存成本0.04~0.11元/kg占5%、銷售成本0.12~0.32元/kg占15%。商店凈利潤為0.434~4.240,銷售環節產生費用主要是運輸費和倉儲費。
油橄欖是隴南市獨具特色的特色優勢產業,當地政府采取強有力的措施全力推進,為保護農戶利益,激勵農戶發展,政府實行保護價收購,現階段油橄欖加工企業保護價6~8元/kg收購油橄欖鮮果,其中:一級果保護收購價8元/kg,二級果保護收購價7元/kg,三級果保護收購價6元/kg(按不同品種出油率及鮮果采摘時間、品相劃分等級)。
國內橄欖油價值鏈也由生產、加工、包裝、銷售四個階段構成,按照武都工業出油率13.4%計算,每生產1公斤橄欖油需鮮果7.46kg。每公斤橄欖油種植成本為44.76~59.68元/kg。其中:生產成本71%,加工成本2%,包裝成本12%,銷售成本15%。
3.2.1 種植階段
通過對隴南武都油橄欖田間生產的調查,國內特級初榨橄欖油(EVOO)每公斤生產成本由農化(肥料和農藥)、灌溉、勞力、機械、管理、資金占用、運輸等成本構成,總成本為31.78~42.37元/kg。模型選用豐產示范園每畝栽植33株,株產15kg,多級電力提灌,人工施肥、灌水、除草、采摘、運輸。其中:每公斤油肥料和農藥成本為2.54~3.39元/kg占8%,灌溉成本為7.30~9.74元/kg占23%,勞動力成本為7.94~10.59元/kg占25%,機械成本為2.22~2.96元/kg占7%,管理成本為2.22~2.96元/kg占7%,資金占用為10.17~13.56元/kg占32%,如圖6所示。

圖6 國內橄欖油生產階段成本構成
3.2.2 加工階段(以奧林福橄欖油加工廠為例)
通過對奧林福橄欖油加工廠2014年榨季成本調查,橄欖油的加工成本在0.829元/kg。其中:電費0.15元/kg占18%,水費0.015元/kg占2%,勞力0.3元/kg占37%,機械折舊0.2元/kg占24%,機會成本0.07元/kg占8%,運輸0.05元/kg占6%,技術保障0.024元元/kg占3%,管理費用0.02元/kg占2%。如圖7所示。大型榨油廠集約化程度高,生產量大,攤薄成本更低。

圖7 武都橄欖油加工階段成本構成
3.2.3 包裝階段成本構成
甘肅省隴南市現有加工企業15家,生產線20條,占全國初榨油生產線總數的58.8%[4]。各加工廠都有自己品牌和銷售渠道,橄欖油包裝形式和檔次各異,一個企業也有多種包裝方法,有捅裝、異形瓶裝、鋁制盒套裝、禮盒套裝等。由于包裝材料和包裝方式不同,造成橄欖油市場銷售價格的直接差異。簡易捅裝5L,包裝成本0.4元/kg(含灌裝成本),最高端鋁制盒套裝30~60元/kg(含灌裝成本)。不含包裝材料的包裝成本構成如圖8所示。

圖8 武都橄欖油包裝階段成本構成
如圖8所示,包裝階段的成本由物流、灌裝、倉儲三部分構成,每公斤橄欖油包裝總成本為0.37元/kg,其中:物流成本為0.1元/kg占27%,灌裝成本為0.15元/kg占41%,倉儲成本為0.12元/kg占32%。
3.2.4 銷售階段成本構成
目前隴南橄欖油還沒有進入國內大型超市銷售,隴南橄欖油銷售方式有以下四種形式,一是祥宇、田園在國內中心城市、大城市建立自營店、連鎖店銷售;二是小公司、小企業在武都產地門店銷售;三是近年來新起的電商銷售;四是委托加工自產自銷,這四種銷售方式面對的是不同的消費群體,銷售成本依次是專賣店→產地門店→電商→自產自銷。由于銷售渠道復雜,專賣店、門店的租金地區差異大,銷售人員、倉儲、運輸、廣告投入、質量控制成本不相同,導致銷售成本這一塊產品之間沒有可比性,無法進行定量分析。但通過對油橄欖加工廠的調查和成本控制的理論,專賣店的銷售成本一般為產品總成本的20~30%,小公司、小企業銷售成本一般為產品總成本的10~20%,電商的銷售成本在5~10%,委托加工自產自銷橄欖油沒有銷售成本。大多數自己食用橄欖油的客戶采用自產自銷的方式委托加工。

表2 國內外橄欖油種植階段成本構成比較單位:元
從表2分析,國內橄欖油生產成本較國外橄欖油成本高25.2%達6.6元/kg。其中:國外橄欖油農化成本較國內橄欖油成本高42%達1.08元/kg;國外橄欖油灌溉成本較國內橄欖油成本低42%達1.08元/kg;國外灌溉采用水肥一體化系統,成本國內比國外高14.2倍;國外集約化程度高,勞動力價格高,但用工少,人力成本國內比國外僅高2.66元/kg,機械成本成本國內比國外高0.75元/kg,管理成本國外比國內高1.4元/kg,機會成本(資金占用)成本國內比國外高2.98元/kg。綜合分析,在種植階段國內生產成本高國外成本25%,主要是隴南山地橄欖油缺乏便利的運輸條件、完備的水利配套設施、資金使用效率低下。
從圖4和圖7分析看出,國外橄欖油加工由榨油、物流、灌裝、包裝、稅費、運輸、交易等7個環節構成,總成本為1.9元/kg,包裝成本為7.32元/kg,加工包裝階段總成本為9.22元/kg。國內橄欖油加工由電費、水費、勞力、機械折舊、機會成本、運輸、技術保障、管理等成本構成,綜合成本為0.829元/kg,根據調查包裝成本為10~20元/kg,取中值15元,加工包裝階段總成本為15.829元,比國外加工包裝成本高71.68%。
從圖1分析,國外橄欖油銷售階段的成本為7.69元/kg,從圖8可以看出,小公司國產橄欖油銷售階段成本為10~20元/kg,自產自銷沒有銷售成本,電商的銷售成本較低,祥宇、田園等大型加工企業由于銷售量大攤薄了成本,專賣店、自營店的銷售成本為5-8元/kg。與國外橄欖油銷售成本基本相當。
在國外普通品牌初榨橄欖油售價為19.45~53.78元/kg,西班牙2007/08年度普通特級初榨橄欖油的加權平均售價3.488€,按當時匯率計算為36.57元/kg,這個價位應該是高等級特級初榨橄欖油的售價,利潤率為5%~8%。國產橄欖油門店銷售的產品帶包裝初榨橄欖油平均售價為240元/kg。按照目前武都區實行鮮果保護價收購6~8元/kg,每公斤油需鮮果7.46 kg,橄欖油種植為52.22元/kg,加工包裝成本15.829,銷售成本5元/kg,總成本為73.05元/kg,利潤高達為228%。
綜上所述,造成當前隴南橄欖油產品銷售不暢,國產橄欖油消費群眾培育緩慢的主要原因:一是保護價收購鮮果推高了企業原材料收購成本,較正常種植成本高60%左右。二是過度包裝致使加工包裝階段人為虛高產品成本30%~40%。三是超高的利潤。一般食用油的利潤空間為10%~15%,國產橄欖油是稀缺資源,相對其他油品,利潤空間較大,放大到50%。仍然有高達150%左右的超額利潤。
油橄欖產業已經編入《全國優勢特色經濟林發展布局規劃》,產業發展從地方區域特色經濟上升為國家戰略。根據各地規劃未我國將建成油橄欖基地33萬hm2,達產后可產油14萬t,不但能滿足國內未來10萬t的消費需求,而且還能成為周邊國家新型市場優質橄欖油生產基地。二是及早布局餐用橄欖基地建設,為國內消費者提供具有中國風味的餐用橄欖制品,延伸產業鏈。三是加快轉化油橄欖擴區馴化成果,不斷擴大栽植區域,除在國內主產區甘肅、四川、云南幾個省區外,在重慶、貴州、陜西、浙江、湖北等省市,尋找潛在發展區域。四是選育適宜國內大面積發展的優良品種,拓展國內油橄欖發展空間。五是多元化主體促進發展。組建國內油橄欖大型企業,引進國際戰略投資商發展油橄欖產業。六是創新機制加快基地建設,把千家萬戶分散經營的小油橄欖園流轉到大集團、大公司,通過有實力的大集團、大公司的大投入提高油橄欖基地建設質量,徹底改變低產高價,實現增產增效。
由于國產橄欖油市場售價較高,還沒有成為普通消費者的生活必需品。加之,作為禮品經濟商家和企業過度包裝,價格形成扭曲。在油橄欖發展較為成熟的甘肅隴南武都市場,橄欖油的成本構成主要是油橄欖鮮果收購價政府保護價為依據,鮮果收購成本遠遠高于實際種植成本。以及超高的利潤,造成橄欖油價格奇高,缺乏與進口橄欖油的競爭力。這就要求完善價格構成鏈,分享利益鏈,合理界定利益鏈上不同階段的利潤構成,使利益鏈上的各階段都能獲得正常收益,從而提升產業總體效益。按照正常的農業生產成本和與其他經濟林產品的收益比較,每畝山地油橄欖園的收入應該在3000~5000元之間,據此計算橄欖鮮果的收購成本應該在5元/kg之間,由此推算,國內橄欖油生產種植應該在40元/kg以內,再加上理性的包裝,合理的利潤,成本控制在60~80元/kg以內,普通消費者能夠接受,國內市場自然形成。
橄欖油在國外進口產品和國內自產商品并存的情況下,在當前橄欖油市場高額利潤的誘惑下,進口食用橄欖油在中國市場上“魚目混珠”的情況比比皆是,低質橄欖油甚至在原產地用來點燈的“果渣油”也堂而皇之地進入國內市場,而一些不知情的消費者購買食用,令人擔憂。原產地市場對食用橄欖油的品質分級非常嚴格。橄欖油依其品質、酸度不同,有等級、風味之分,其中又以“特級初榨”EXTRA VIRGIN為最高等級,也是價格最高的。但國內超市貨架上的食用橄欖油,許多僅以英文簡單標示“橄欖油”,沒有品質標注,也沒有標注營養成分,質量參差不齊,安全性差。現在部分高端消費者已經對目前市場上的國產橄欖油產生不信任感,對于油橄欖從業者來說,真假難分,有口難辯。必須嚴格按照橄欖油國家標準對國內橄欖油嚴格檢測,嚴厲打擊摻雜使假的行為,嚴防假冒偽劣產品進入市場,維護國產橄欖油聲譽,保護橄欖油消費者的安全。
由于國產橄欖油產量小,國內市場上銷售的橄欖油主要依賴進口,消費者對國產橄欖油相關知識了解不多。面對國內旺盛的市場需求,創新供應鏈,把培育國產橄欖油消費市場作為政府、企業的服務產業發展的重點工作。一是舉辦知識講座、參加展會、廣告宣傳等方式,加大國產品牌橄欖油在國內市場的滲透力度,從而讓消費者真正了解并享受到貨真價實的國產橄欖油產品。二是建設橄欖油系列產品國家級集散地,做到產地清晰、等級分明、質量可靠、流動有序,取得廣大國內消費者對國產橄欖油產品的信任。三是確定合理的銷售價格,國產橄欖油要從禮品經濟回到大眾消費品的本來屬性,從高端消費品回到普通消費品的軌道,從稀缺資源回到一般商品的屬性,逐步擴大消費群體,提高市場占有率。四是創新銷售方式,拓寬銷售渠道。油橄欖作為武都區新興的朝陽產業,借助電子商務騰飛的翅膀。通過電子商務交易平臺,將油橄欖等特色農產品作為主產區網上交易的主打產品,銷往全國各地。
油橄欖引種國內50年來,廣大科技工作者做出來巨大成績,已經度過了引種、試驗、示范、推廣等環節,正在向產業化經營階段邁進。但與原產地比較栽培技術的中國化還有很長一段路,特別是油橄欖原產地中海氣候條件下,在中國氣候條件下豐產、穩產,栽培技術還要持續研究。長期以來主產區缺乏在油橄欖原產地系統學習油橄欖技術的高端技術人才,對研究開發技術掌握不系統、不全面、缺乏深度,由此造成油橄欖高端技術人才普遍短缺,影響、制約了油橄欖產業的發展。另一方面選對適生品種是產業成敗的關鍵,經過50多年的發展,有些油橄欖品種在當地表現出了非常好的豐產性,但是油橄欖要在隴南市成為適生區群眾脫貧致富、農村小康社會建設的支柱產業。就甘肅隴南而言僅僅在白龍江沿岸1300 m以下的地區發展,作用有限。要實現全國油橄欖產業發展規劃,根本的措施就是要提升價值鏈,選育突破現有海拔、氣候、地勢特點的適宜品種,并及時開展擴區馴化試驗,確定大面積推廣的耐寒、耐旱品種。特別是組培育苗、超高密度栽培、水肥一體化、Pectinex Ultra SP-L加工助劑等新技術應用和推廣要加快進度,加快縮小與國外的差距,增加油橄欖產量,提高橄欖油質量,不斷滿足國內油橄欖產業發展形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