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博一 Feng Boyi

1 焦興濤 望鄉 裝置 可變尺寸 2018 首屆廣安田野雙年展展覽現場
守望原鄉——2018廣安田野雙年展
2018年12月16日—2019年5月10日
總策展人:一山
策展人:顧振清、馮博一
聯合策展人:瑪蒂娜·K (Martina K)
展覽地點:中國廣安武勝寶箴塞

2 楊心廣 山們 可變尺寸 水泥 2018 首屆廣安田野雙年展展覽現場
將當代藝術元素植入到城鎮、鄉村,并與村民的日常生活緊密相連的公共空間之中,是當下比較流行的舉辦當代藝術展覽的方式之一。首屆廣安田野雙年展是為配合廣安新農村建設所舉辦的一次當代藝術展示。我們試圖通過中國和另外九個國家的35位(組)著名藝術家,利用雕塑、裝置、燈光、影像、行為、聲音等多媒介藝術方式作品,并結合科技與藝術的新視覺,在廣安武勝的寶箴塞和段家大院室內外的公共藝術空間,呈現出一個超現實的觀賞藝術的場所,為廣安武勝的觀眾帶來了一場沉浸式的藝術感受;使身居廣安的鄉民體驗到在自然與現實、真實與虛擬、自身與世界之間的關聯,以及形成一種奇幻的視覺世界;讓更多大眾走進當代藝術,重新理解藝術在現實生活中的意義。同時,樹立廣安的文化形象和品牌,形成勞作、休閑的日常生活,特別是參與觀賞、感受、體驗當代藝術為一體的新場域。從而,以當代藝術的雕塑、裝置、光影動感和觀眾體驗感為著眼點,構成廣安武勝的寶箴塞、段家大院等旅游文化區域成為傳播優秀當代視覺文化的途徑和當代藝術活動的風向標。這種展覽方式的意義與價值在于通過當代藝術展示和活動,使傳統和現代、中國和世界能夠在寶箴塞、段家大院的公共空間,相輔相成地形成知識生產與審美生成的交流平臺,并凝聚為文化創意、推廣與大眾生活空間的復合之力。

3 楊千 鉆石梯 320cm×320cm×240cm 人造鉆石、木、鋼、鏡子 2018 首屆廣安田野雙年展展覽現場
在舉辦這樣具有特殊性的展覽中,我認為牽涉到一個較為重要的問題,即如何處理參展作品在鄉村、城鎮場地的當代藝術作品與消費群體的審美習慣之間的關系。我們需要最原始的生存庇護,但那已不再是簡單的住所空間,在現代社會里,這一功能性的需求,正逐步被現代化的生活方式所代替。換句話說,我們對居住空間的要求不再是簡單的一個可以擋風避雨的場所,而是在這個居住空間里能體驗到一種對文化藝術生活不斷提高的訴求。所以,我們關注的不僅僅只是那些和自我有著直接接觸的部分,更要把目光投放到我們的周邊環境,尤其是鄉村的文化空間。但是,在具體的場景中,藝術家所認定的所謂好的、有意思的作品,往往與一般受眾,尤其是坐落在鄉村村民的審美之間會發生沖突。當然,這一審美的差異性是由于我們藝術教育的滯后和實驗藝術的特點所導致的,我們難以苛刻地要求一般受眾全面接受藝術家的實驗性創作。盡管這是理想的期待,但畢竟會給予大眾一種看待和表達事物、現象的別樣視角及視覺的轉換和呈現。我們作為從業者也承擔著普及推廣當代藝術的義務,否則藝術也就無從變化了。因此,類似于在廣安武勝的寶箴塞、段家大院這樣的公共空間舉辦當代藝術展覽,我以為那種只強調觀念性、實驗性而阻滯了一般受眾進入作品、進入展覽的方式,那是另外展覽策劃需要解決的問題。因為,介入鄉村日常的生活環境,除了美化之外,當然還有提高他們審美品味的作用,也是引起對審美問題對話和討論的前提,否則對藝術作品本身都難以釋讀,何談在公共場所討論公共性問題?所以,我們在策劃展覽、選擇參展作品時,強調廣安武勝自然、歷史、人文景觀的和諧有序,以及作品的完整感覺是為首要。這些參展藝術家們,正是通過依據環境的藝術創作,把自身的藝術觀念和對展覽主題“守望原鄉”的理解,以及對空間環境的認知,滲透到他們的作品里。而作為生活在當中的人們,他們的生活也將和這些作品發生直接的或間接的微妙關系,以重新審視自己的生存空間。依此,我們作為策展人,試圖在藝術家的作品與鄉間的公眾之間搭建一條能夠對話、討論的通道。期冀他們與作品之間的交流和融合,而逐步趨向于相互理解和共同審美觀念的形成,豐富乃至提升鄉鎮公眾所關注話題的進一步思考與追問。

安迪·萊提寧(Antti Laitinen)(芬蘭) 格子花園 200cm×260cm×240cm 裝置 鋼、樹枝、燈 2018 首屆廣安田野雙年展展覽現場
至于參展作品在展覽期間靜落在正在不斷開發的新農村建設的項目中,是否能成為新農村現在和未來的一道景致,那就需要公眾、時間和業界人士的檢驗了。這樣的判斷只是我從自然、人文環境與展覽本身的角度做出的個人解讀。在我看來,這些作品既不是傳統概念的室內外公共性藝術作品的制作,也不是與外界阻隔的封閉式的展廳內的藝術展示,而是鄉鎮環境與各自作品的媒介,以及與藝術資源之間的利用與被利用的關系,也是一種以往觀看作品視覺經驗的看與被看之間的新型的視覺角度。因此,我寄望于首次廣安田野雙年展與鄉民能夠提示出對文化時空和自然生態的環保新概念:即以廣袤的鄉村而延伸出藝術與公共空間的特殊景觀,構成一種有意味的轉化。而這種變化是以當代藝術作品本身的視覺樣式與裝置藝術,以及聲光電等多媒介而構成了最具有接觸性、激活性的銜接效果。進一步地指涉是將當代藝術元素轉化出與它既有關聯又完全不同的一種形態,一種與都市美術館和藝術中心等封閉空間完全不同的形態。從而形成當代藝術和鄉鎮田野之間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相互融合的關系,乃至具有“無墻美術館”的作用與影響,是為構成當代藝術的未來在展覽策劃和視覺效果呈現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