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的“雙腳之功”

狄佳文

作為一名合唱指揮，筆者曾多次在指揮實踐中因腳部姿勢不當被導師批評，主要表現為在指揮過程中腳部姿勢和動態的安排過于頻繁和隨意。經過梳理，筆者發現這種頻繁和隨意產生的原因是未重視對腳部姿勢和動態的規范安排，事實上，許多指揮都存在類似問題，這種忽視是很“危險”的。所以，筆者擬從指揮的“腳上功夫”入手，對忽視這一問題的緣由、問題的表現和解決方案等“抽絲剝繭”，與大家交流、探討。當然，本文是拋開指揮手勢、身體和面部表情的要求，單從不當的腳部姿勢和頻繁、隨意的動態所引發的多方面問題來進行探討。

分腳站姿示范圖

一、指揮腳部問題之現狀

不管是在省市級各項合唱比賽里，還是在“中國音樂金鐘獎”合唱比賽中，甚至在世界合唱比賽的舞臺上都難免會看到一些指揮激情澎湃，隨著音樂的變化，腳部的站姿和動態做出大幅度的變化，如頻繁切換重心、膝蓋過度彎曲，在指揮過程中隨意走動、用腳尖打拍子、在強音處跺腳等。夸張的腳部站姿和頻繁的腳部動態變化似乎顯得指揮特別投入、特別有感染力，相信這也是大部分指揮出現夸張腳部行為的初衷。

1.腳部不當姿勢和動態的表現

毫無疑問，腳部行為是指揮表演行為整體中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它和指揮手勢、肢體動作、面部表情一樣，往往需要事先進行設計和考量。如果忽視對指揮腳步的設計，除出現站姿問題外，還會因腳步動態而引發一系列的問題。比如指揮膝蓋的習慣性彎曲，膝蓋彎曲又往往伴隨著弓腰，個人形象上很不美觀，也容易給隊員傳遞一種懈怠感；而指揮習慣將重心放在一只腳上，另一只腳腳尖點地，這種姿態往往會伴隨著身體的傾向感，傾向感會讓隊員覺得指揮“偏心眼兒”，并不是平等地對待所有聲部；還有的指揮腳步重心變化頻繁，使觀眾視覺上較為凌亂，讓人感覺不沉著，甚至會影響合唱隊員氣息的穩定性。此外，指揮腳部動態變化的頻繁和隨意，常常反映出指揮對作品結構的模糊。當然，在指揮過程中紋絲不動也是不合理的，指揮應多思考并設計有價值的腳部姿勢和動態，以提升合唱隊員的歌唱情緒和歌唱狀態，并做出正確的樂句、段落的提示和處理，等等。

2.腳部不當姿勢和動態的產生原因

腳部不當姿勢和動態的產生原因，可以分為主動原因和被動原因兩種。

主動原因是指揮自身有“想表現”的欲望，這種表現欲望并不是指指揮盲目的自我展示，更多的是指揮希望通過夸張的肢體語言帶動合唱隊員的歌唱表現力。比如面對業余合唱團時，指揮需要表現出更多的熱情，并將這份熱情感染和傳遞給合唱隊員，使他們快速進入歌唱和表演的狀態，提升隊員們的歌唱表現力，從而提升排練質量。

在演出時，情況會變得更為復雜。為了緩和、消除隊員的臨場緊張情緒，也為了緩解大量排練后隊員對指揮的審美疲勞，指揮的動作或肢體往往變得更具有帶動性、更為夸張，甚至更不理智。比如雙腿彎曲得更夸張，雙腳重心變化更頻繁，這種“不理智”的行為看似具有帶動性，因為夸張且多變的行為確實很有感染力，也著實影響了隊員們。然而這種表現常常伴有一定風險，效果不好時會給人一種過分夸張帶來的啼笑皆非感，也易將隊員和指揮自己帶入一種潛意識的失控情緒中，搶拍、跑調、不受控制等失誤就會出現。

被動原因大多是因為指揮準備不充分或者壓根不重視腳部姿勢和動態的功能，在平時排練或走臺時沒有充分預計實際演出會發生的狀況。由于準備不充分，有的指揮每次排練時的腳部動態無法保證與演出時狀態一致，也從未要求自己和隊員建立近兩個小時站立演出的習慣；鞋子不合適引起的不適感，也會因為不當的腳部行為而加劇；還有演出時因肌肉緊張帶來的肢體不協調，等等，這些均會影響指揮站姿的穩定性。而不重視腳部姿勢和動態的指揮，往往認為雙手可以解決一切指揮上的問題。雙手固然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但有些時候多些肢體和身體部位的幫助可以讓指揮更加高效，事半功倍。比如復調音樂作品的指揮，除雙手分工的指揮技術之外，眼睛、嘴巴的提示對指揮也是有幫助的。對于不同段落情緒變化的體現，除了設計出不同拍子的不同圖式外，腳部姿勢的加入對指揮也是有幫助的。

二、重視指揮腳部問題的意義

合唱指揮的整體要求是“準、簡、美”①，不管什么風格的指揮都應以準確的表達作品為首要的要求。“準確”包含對節拍、節奏的準確指揮，對力度、和聲的準確把握，對樂句、樂段的準確引導等。對腳部站姿和動態的問題的關注，不僅能協助指揮手勢的準確表達，也有細化指揮意識行為、提煉指揮藝術形象的作用，所以重視腳部問題是很有意義的。

1.豐富指揮藝術語言

腿腳、手臂、面部和身體都可作為指揮表現藝術語言的媒介，而這些媒介的運用都是為了更準確地表達指揮的意圖。在指揮過程中，總有雙手無法顧及的部分，這個時候其他肢體或器官就會派上用場。比如，在一段即將推入高潮的音樂中，盡管此時指揮情緒已經高漲，為了更加凸顯音樂高潮時的激情澎湃就需要其他肢體的輔助，這時，腳的作用就出現了。不管腳部姿勢是從分腳到并腳，或是相反，都會給隊員和觀眾在視覺上帶來顯著變化，從而實現指揮推動音樂發展的意圖。在演唱一段很安靜的音樂時，如果指揮身體搖擺不定、重心不穩，則會直接影響隊員氣息的穩定性，導致吸氣淺，從而影響隊員的歌唱表現力，以至于影響作品風格的演繹。

世界著名指揮家小澤征爾先生以精湛的指揮技術被眾人熟知，他在指揮界是出了名的“大動作”指揮家，但這些大幅度動作的設計并不是在故弄玄虛，而是為了更加生動地表現音樂，有時候為了追求一種輕盈的聽覺效果，他也會用微動的指揮棒尖來做提示。讓筆者印象深刻的是小澤先生指揮維也納愛樂樂團演奏德沃夏克的《第九交響曲（自新大陸）》時的表現。德沃夏克的《第九交響曲（自新大陸）》第二樂章是整部交響樂中最有名的樂章，三段體結構。其中，第一主題被譽為“最動人的慢板樂章”，除了優美的旋律外，作品豐富的力度變化層次也讓人印象深刻。比如譜例1中這一段落就包含了七個不同力度階層的變化：ppp—pp—p—mp—mf—f—ff。在這種豐富的力度變化中，每一層力度，指揮都應有明確的幅度要求，同時應首先在最強和最弱處做指揮幅度的設計，以此推導出其他力度階層的幅度設計。這些幅度設計的目的在于直觀地引導樂隊隊員準確地表現出力度層次的變化。我們從譜例1來看，作品前部分主要做pp—p的往返變化，指揮如果沒有經驗，做出過于明顯的手勢幅度差異，就會讓接下來的指揮行為陷入窘境。力度是相對的技術，不像音準、節奏是絕對值。在小幅度的力度變化中，如果手勢、身體和腳部的幅度設計過于明顯，那么之后大幅度的力度變化就難以恰當的表現。譜例1中的ppp處（譜例1最后一行第4小節處開始）對指揮的考驗最大，需在短時間內通過手勢、身體和腳部動作的調整做出較大幅度的力度變化。小澤先生在此部分不僅從他的最大動態幅度轉變成僅有指揮棒的微動，還將身體逐漸含胸前屈、雙腳逐漸并攏，他相信任何一種動態都會對音樂意境產生影響。他的指揮，越安靜越顯得冷靜、沉穩，腳部隨著指揮棒幅度的變化而變化，直至不動，讓音樂上“靜”的安排頓時有了力量。當然，腳部的“不動”并不是“僵持靜止”，更多的是追求靜謐、舒適和自信的表演狀態。

譜例1 德沃夏克《第九交響曲（自新大陸）》第二樂章

指揮專業的學習過程包含隨音像指揮、雙鋼琴指揮和樂隊（歌隊）指揮三大階段，這是一種輸入與輸出的過程。隨音像指揮的方式是模仿和輸入的過程，不僅能培養全面、良好的音響聽覺習慣，也可以感受并學習指揮家們的音樂處理技術。而雙鋼琴和樂隊（歌隊）指揮過程均為輸出過程，區別在于簡單輸出和復雜輸出。對于初學者而言，只要經過輸入過程的學習，這會提高學生的音樂審美，也能跟隨前輩控制音樂進行的智慧更好地提升和創造。隨音像指揮并不局限在手勢上，腳部意識及行為、身體律動和音樂的表達能力都可通過隨錄音、錄像做模仿學習。所以指揮家們腳部站姿和動態的恰當安排，在豐富指揮的藝術語言的同時，也能擴大指揮的藝術表現力，這種有效的行為值得指揮學習者吸收和掌握。

2.細化指揮行為意識

很多人對指揮的認識都是“歌隊（樂隊）的權威人物”，因為大多數的情況都是指揮怎么說、隊員怎么做。但事實上，指揮并不是絕對的“霸道”，當隊員主動表現欲望較強時，指揮應主動積極地配合隊員更好的表現。這就像指揮技術中的“帶拍”與“跟拍”。它們的區別是，“帶拍”在指揮過程中有強烈的引導作用；而“跟拍”則是認同隊員的主動表現，把音樂表現的主動權交給隊員，讓隊員更有表現欲和責任感。如果指揮只會“帶拍”，就會使合唱隊員產生約束感，久而久之，隊員會愈發被動，對排練消極對待，進度事倍功半。指揮在適當時機使用“跟拍”，把主動權交給隊員，能讓隊員自信且放松地表現，更能讓訓練進度事半功倍。這種主動和被動的配合也緩解了彼此壓力，增強了彼此互動與默契。“帶拍”和“跟拍”與指揮的腳部意識及行為很貼近，通過腳步動態，比如指揮用腳步重心的轉移帶動隊員的歌唱狀態，用身體的律動使隊員的表現更積極、主動。但指揮過多的動態則會導致隊員視覺麻木，不僅無法運用律動影響隊員，更會讓指揮自己陷入不穩定、不放松和表現力單一的局面。因此，運用腳步運動和固定的變化，表現出主動和被動兼具的指揮意識，既體現了指揮的定力，又在歌唱氣息方面給隊員做出了正確的示范。

也許大家常常認為身為指揮能徒手完成指揮就不錯了，干嗎多此一舉？其實，我國在2016年就首提過“社會治理精細化”，這意味著社會管理的進步和升華。社會管理的進步需要治理精細化，同理，合唱指揮想要有更高的發展，不僅對合唱隊員要有精細的要求，也需要指揮意識及行為要更精細化。“透過目光把人的富于磁性的熱烈情感傳達到樂團的演奏者身上，以取得非凡的效果。”②雖然這是理想的效果，但為了逐漸靠近理想目標，我們首先當追求的是大肢體的細化要求，腳步的要求就是除了手勢之外，另一個需要細化的大肢體。

3.提升指揮魅力形象

很明顯，每位指揮都有自己獨特的風格。有人擅長熱情渲染、有表現力，有人力求風趣俏皮、有活力，亦有人善于嚴肅冷靜、有張力。每個人遵循的規則不相同，表現手法也各不相同。“一千個觀眾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不同的方式只要用對地方都值得肯定和鼓勵。但煩瑣啰唆的、表達不清晰的，甚至不嚴肅的行為，肯定不討隊員和觀眾喜歡。或者，盡管指揮手勢干練，但腳步動態雜而碎也會給人啰唆感，這種上下半身不統一、腳步不清晰的感覺，會讓人感覺其指揮行為不協調或不穩重、不嚴肅。對腳步動態的約束和管理也可提煉肢體語言，提升指揮魅力形象，從而讓指揮意圖更準確、讓隊員們更加信任指揮，讓指揮所有的行為均有價值。

三、指揮腳部動作的規范

提出問題的目的是為了找到解決辦法，解決指揮腳部姿勢和動態的問題需要通過規范的方式來實現。夯實基本功，在指揮意識上做出轉變；通過對作品文本的深層解讀，明確結構段落，用精簡的方式傳遞準確的“信息”，用邏輯化的方式提升音樂美感，這都是腳部動作規范化的一一體現。

1.基本功的磨煉

基本功的磨煉不只屬于學習階段，因為磨煉基本功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實際問題。還記得上學期間筆者擔任導師的指揮助理時，教學通常都是一站一下午，導師對筆者的腳部姿勢和動態自然有所要求和約束。而工作以后，筆者大多都是坐著排練的，腳部姿勢和動態變得隨意，稍有疏忽，到演出時便容易出現新問題。指揮工作是對體力和腦力的雙重考驗，兩者均需要科學訓練、不斷積累，所以我們應該從以下幾方面磨煉指揮基本功。

分腿站姿， 單腿腳跟抬起

前后站姿， 重心在前

前后站姿， 重心在后

并腳站姿， 腳尖距離過大

首先，發現問題才能解決問題。把對腳步動作和姿勢的設計列入案頭工作中，提高對自身腳步動作和姿勢的規范意識，及時對自身問題做出理性的判斷和改正。回看演出錄像，客觀觀察自己是否存在潛意識方面的誤區，更要觀摩優秀音樂家們的演出，關注和學習他們正確表現音樂的姿態。

其次，磨煉定力。對于定力的磨煉，其實沒有捷徑，指揮應嚴格要求自己追求并逐漸形成定力。正確定力的訓練在于找準著力點，否則練習結果將會南轅北轍。指揮時常見的腳部站法共有三種：并腳、分腳和前后腳，區別在于分別有著不同的著力點，著力點找準則可以減輕負擔又使肢體協調。并腳的著力點在于雙腳中心偏外側；分腳著力點在于雙腳中心偏內側；前后腳的著力點在主腳上，切記主腳不可隨意變換。不同的腳步姿勢給人不同情緒，但指揮腳跟久抬會讓人氣息不沉穩。

再次，氣息不沉穩是核心問題。合唱指揮自己的站姿應“含胸拔背”，這也是對合唱隊員的要求。指揮應注意屈膝與腳部動態、歌隊呼吸之間的關系，并在排練時給予準確示范，引導隊員科學發聲，與隊員共同呼吸。

2.結構的體現

在設計指揮圖式時，指揮的手勢隨著段落和情緒的變化也會發生變化，腳部動態亦具有協助和增色的作用。指揮在不同段落、不同情緒采用不同的站姿，這種動態感會讓隊員和觀眾在視覺上找到對稱感，邏輯化的設計并穩定呈現也有助于增強隊員對作品的記憶和演唱的自信心。相反，因為指揮動作變化過多，缺少設計或臨場發揮，常常給隊員帶來不穩定、不安全感。如果將指揮手勢比作一篇論文的具體內容，那么腳步的要求也應該與目錄一致，可以讓隊員通過指揮腳步的變化感受作品段落間的差異，深化對作品的記憶。因此，對指揮站姿和腳部動態的合理布局不僅展現出指揮家們在表現音樂前案頭工作的精細，更是合唱初學者必修的課程。

3.簡約的展現

簡約的美感和力量，相信大家都深有體會。指揮簡約的展現不僅是為了明確隊員的視覺感受，也可精確為隊員表達作品的各種提示。對于指揮而言，簡約可以在減輕工作負擔的同時，也讓指揮在指揮過程中更加理智和放松。當然，簡約不是簡單，而是更強調主次。21世紀的合唱發展更加多元化，既有相對嚴肅的傳統式站立表演，也有載歌載舞的表演，但無論形式如何發展，指揮簡約的展現都是有必要和有意義的。

簡約的指揮意識，不僅體現在排練時隊員迅速理解指揮手勢且做到具體要求，減少以語言表達和解釋作品的時間和精力，大大提高排練效率；也體現在比賽或演出時因指揮的簡約有致使得評委和觀眾把視線集中在隊員身上，獲得他們對隊員歌唱技術、舞臺表現力的專業認可。如果指揮喜歡通過大幅度手勢變化和腳步的頻繁移動表現自己，也應避免產生嘩然取寵的效果，引起觀眾的反感。簡約的意義在于以靜制動，讓指揮和隊員都省力，指揮客觀地關注隊員的行為，鼓勵引導而不是親自帶動隊員釋放音樂表現力和舞臺表現力，從而提高指揮效率。

4.樂感的顯現

中國合唱指揮泰斗馬革順先生曾說過“沒有不好的隊員，只有不好的指揮”，我將這句話理解為“沒有不好的素材，只有不好的安排”。所有從事音樂表演的人都希望自己有著得天獨厚的樂感，就像掌握著一份很好的素材。但是，即便擁有樂感，沒有合理的闡釋也很難引起共鳴。很多人都會問樂感到底是什么？其實這個問題很難泛泛而談。索性，我們反其道而行之，談談什么是沒有樂感的表現？比如說像機器一樣表現音樂，即便實現了所有表情記號，表現出作品結構卻沒感染力，甚至很枯燥，這就是我們所謂“強調技術、淡化情感”的極端走向，而藝術需要引起人的共鳴。再或者不管任何一度創作的標記、不顧作品曲式結構、和聲走向而隨意處理，也是沒有樂感的表現，我們應該把曲譜上的符號、標記都表現出創作者原本的構想。所以不用擔心自己沒有天生的樂感，理性化建立的后天樂感也很有魅力。既然理性化的作品處理可以幫助我們建立“后天的樂感”，而腳部姿勢和運動的設計安排也是隨著作品理性化處理產生的，那么正確的運用腳部姿勢和運動也就等同于樂感的顯現。

綜上所述，腳部姿勢和動態的安排與設計對于指揮來說是非常有必要的，也是很有意義的。合唱指揮正是一個需要踏實學習、勇于實踐、總結經驗并再次實踐的職業。指揮作為團隊領袖和靈魂，必須嚴于律己、提高自身能力，方可做到敦促團隊發展。指揮對自身指揮行為的追求應由手到腳、由內而外不斷完善、更加講究，力求通過自己的肢體語言準確傳遞所有指令，讓這些信號迅速轉化成隊員的有效啟動，實現指揮意圖的充分表達。

注 釋

①閻寶林《合唱與指揮》，上海音樂出版社2006年版，第3頁。

②〔意〕恩里科·史坦切利著，田青、茹華熙、書佩譯《不朽的指揮家》，世界文物出版社1996年版，第17頁。

書 訊

童聲合唱新作選編

中國合唱協會/編

《童聲合唱新作選編》收錄了新近創作的原創少兒合唱作品二十三首；涵蓋老中青三代共十余位作曲家，既有在我國音樂創作領域具有廣泛影響力的知名作曲家，也有近年來佳作不斷的年輕新銳，如鮑元愷、徐堅強、曹光平、劉曉耕、敖昌群、甘霖、戴于吾、姚峰、陳國權、黎曉陽、張堅、羅麥朔、楊勇、何鍵、邵曉勇、張展璧等。作品類型包括混聲合唱、無伴奏合唱、女聲合唱、合唱套曲等豐富的形式，能滿足中小學不同年齡段、不同演唱水平的合唱表演及訓練實踐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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