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駿,汪峰,諶江華,柴偉綱
(寧波市農業科學研究院,浙江 寧波 315040)
我國鹽漬區面積廣闊,約為1億hm2。其中,濱海鹽堿地是我國重要的鹽堿地土地類型之一。我國海岸線長達18 000 km,由此,我國的鹽堿地土壤面積相當可觀[1-2]。據不完全統計,我國約有13.3萬hm2鹽堿地具備種植水稻的潛力。
水稻為我國最重要的糧食作物,利用好尚未開發的鹽堿地是增加我國糧食產量的重要途徑之一[3]。水稻的種植主要面臨病害、蟲害和草害,而有的病蟲害則是以田間雜草為寄主或傳播載體,因此,有效控制草害是保證水稻優質高產的重要措施之一[4]。探明稻田雜草發生情況,是開展稻田草害研究的基礎,同時也是科學、合理施用除草劑的理論基礎和基本保證[5-6]。對非鹽堿地稻田草害的研究,目前已有較多報道,而針對鹽堿地稻田草害及雜草發生規律的研究至今尚未見諸報端。為此,以慈溪市杭州灣新區和象山縣大徐鎮鹽堿地稻田雜草為對象,調查鹽堿地機插晚稻田雜草發生情況,用以指導生產。
選擇濱海鹽堿地樣點2個,分別位于象山縣大徐鎮稻人山農業發展有限公司(以下簡稱象山點)和慈溪市杭州灣新區芳綠蔬果農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杭州灣點),每個樣點面積為667 m2。象山和杭州灣樣點土壤的理化性質pH值8.93、8.44,電導率1 040、266 μS·cm-1,有機質10.39、18.02 g·kg-1,全氮1.20、1.29 g·kg-1,堿解氮118.30、80.50 mg·kg-1,速效磷32.05、25.74 mg·kg-1,速效鉀585.00、168.00 mg·kg-1。象山點曾種植水稻1年,杭州灣點曾種植水稻4年。
2018年6月8日水稻移栽后,各樣點采用“W”型9點取樣法,每點取0.04 m2(0.2 m×0.2 m正方形樣框),進行出草類型和出草量的調查,每周1次,共7次,記錄并統計出草類型和出草量。
據調查結果,2個濱海鹽堿地機插單季晚稻田間的雜草種類共有8科9種。主要雜草有稗草、千金子、鴨舌草、醴腸、多花水莧菜、丁香蓼、水竹葉、空心蓮子草和異型莎草。在整個調查期間內的雜草發生量相對較低,為49.8株·m-2。禾本科雜草為濱海鹽堿地機插單季晚稻田間的第一大類雜草,約占總發生量的69.3%;闊葉類雜草為12.4%;莎草科雜草為18.3%。其中,杭州灣點的總雜草發生量為41.3株·m-2,明顯高于象山縣點的8.5株·m-2。杭州灣點的第一大類雜草為禾本科,占其總雜草發生量的63.0%,第二大類雜草為莎草科,占22.1%,第三大類雜草為闊葉類,占14.9%;象山縣點的雜草只有禾本科,占總發生量的100%。從種類上來看,杭州灣點的雜草種類為9種,比象山縣點(僅稗草和千金子)多7種。因此,禾本科雜草為濱海鹽堿地機插單季晚稻田中的優勢雜草種群。作為在鹽堿地稻田率先定殖、并具有最大發生量的稗草,極有可能是一種鹽堿地機插單季晚稻田中的先鋒物種,并對鹽堿地中其他類型雜草的進入提供增益作用。
杭州灣點鹽堿地機插單季晚稻田間的禾本科雜草于移栽第3周達到出草高峰,為44.4株·m-2(圖1)。自第4周起,出草量出現滑落,并在接下來的3周內趨于穩定,為22.2~27.8株·m-2;闊葉雜草未出現明顯的出草高峰,僅于移栽后第4周達到出草最大量,為10.2株·m-2;莎草科雜草同樣在第4周時達到出草量最大值,為22.2株·m-2。象山點機插單季晚稻田間的禾本科雜草于移栽后第2和4周分別出草小高峰,為12.5和18.1株·m-2。杭州灣點禾本科雜草的出草高峰較象山點的出草高峰少1個,但其發生量遠大于后者;闊葉類雜草和莎草科雜草的出草高峰相對于禾本科而言,也相對較晚。

圖1 杭州灣和象山鹽堿地主要雜草的發生情況
與杭州灣點相比,象山點種植水稻歷史較短,僅為2年,其稻田土壤中的鹽堿度較高(電導率為1 040.00 μS·cm-1),有機質含量較低,因此,僅有稗草和千金子等生態幅較廣的先鋒物種進入;而杭州灣點已連續種植水稻5年,其鹽堿度相對較低(電導率僅為266.00 μS·cm-1)。經過多年的耕作及稗草等先鋒物種定殖,該鹽堿地的鹽漬化程度有所減低,從而更有利于闊葉雜草和莎草類雜草的定殖[8]。
對慈溪市杭州灣新區和象山縣大徐鎮機插晚稻田雜草群落進行調查。結果顯示,2個調查地區的機插晚稻田的田間雜草共有8科9種,以禾本科為主,包括部分闊葉草類。其中,杭州灣新區機插晚稻田的禾本科雜草存在出草高峰,最大出草量為44.4株·m-2;象山縣大徐鎮機插晚稻田只有禾本科雜草,且僅存在2個出草小高峰,雜草總量分別為12.5和18.1株·m-2。調查顯示,具有不同發育程度的鹽堿地稻田,其雜草種類和數量均存在差異。發育程度較高的杭州灣新區機插晚稻田具有更多的雜草類型和更大的雜草發生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