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品豬生產體系及其主要福利挑戰：動物福利的挑戰和可能的改進措施

唐彩琰

摘 要：商品豬生產由原來的小型家庭式農場模式逐漸轉變為一位私營農場主雇傭多位或許多雇員的大型工業化養豬場生產模式，人們逐漸意識到消費者、決策者和零售商使用工業化生產方法帶來的相關動物福利問題。本文就豬的不同生長階段討論相應的福利挑戰和可能的改進措施。

關鍵詞：豬；福利；挑戰；改進

盡管歐盟動物福利指令規定了豬保護的最低標準，但不論是在歐盟國家還是在歐盟以外的國家，每一種豬欄仍存在許多動物福利問題。我們將在下文列舉不同類別的豬的主要福利挑戰，并對未來發展提出建議。

1 配種舍

母豬斷奶后會被轉移到配種舍。母豬會在斷奶后的數天內出現明顯的發情跡象，表現為活動增多、躁動和強烈的社交欲望。發情期間，母豬正常的生理活動節律完全消除，白天夜晚都很亢奮，活動和休息交替進行。

當母豬處于亢奮狀態并成群飼養時，它們會不斷地相互嗅聞、推動和爬跨，如果周圍有公豬，它們會不斷地向公豬欄靠近。因此，在這一時期限制母豬的運動和社會接觸會與其內生驅動動機發生激烈的沖突，導致母豬產生挫折感，損害其福利。此外，母豬在斷奶期間的泌乳量和采食量仍很高，因此產熱量也很高。用限位欄飼養母豬可以防止其通過姿勢的改變和打滾來體溫調節，這兩種方法都是母豬重要的熱調節手段。

此外，用限位欄飼養母豬仍然存在更普遍的福利后果，如對嚴格限制的應激反應、站立躺臥活動受影響、心血管適應性降低、骨骼強度下降和發病率提高等。限制活動加上限飼已經被認為可以導致母豬口腔刻板行為的出現。

解決這些動物福利問題的最理想方法就是采用群體飼養。群體飼養可以讓母豬在發情期間表達自己的天性，通過改變臥姿和臥位以及打滾來調節體溫。此外，由于在發情期前后會增加母豬的社會接受性，因此斷奶后立即進行群體飼養可以為建立良好的群體飼養秩序創造一個最佳的時機。然而，為了在配種舍讓群體飼養的母豬獲得高水平的動物福利，養豬場需要向母豬提供足夠的飼養面積。這不僅需要保證豬群在飼養區建立和維持穩定的優勢等級制度，還需要保證飼養區的母豬在發情期間具有高水平的活動、社會交往和爬跨行為。如果沒有足夠的飼養面積，豬群可能很難維持穩定的豬群優勢等級制度，最終會導致母豬的繁殖率下降。歐盟理事會指令2001/88/EC指出，向每頭妊娠母豬提供2.25 m2的飼養面積僅僅能滿足它們用于側臥所需的靜態空間。

由于發情期活動量增加，母豬在這一時期需要的空間比妊娠期大。據估計，體重200 kg的母豬打斗需要的空間約為3.8 m2，當母豬進行性行為時，也需要類似的空間或更多的空間。集中的爬跨行為，尤其是體型較大的母豬和優勢母豬向體型小的母豬和劣勢母豬示愛，對地板的質量提出更高的要求。如果地板很滑，母豬腿部很容易受傷。提供秸稈或發酵床墊料可能是預防損害的一個解決方案。但在高溫條件下發酵床墊料可能會存在一定的問題，因為它們可能會出現堆肥效應，阻止母豬降溫。為進一步發展配種舍群體飼養系統，人們還需要研究增加群體飼養和發情期間生活空間的方法，以及提高地板質量防止母豬打滑從而造成其腿部受傷。

2 妊娠舍

根據歐盟理事會指令2001/88/EEC的要求，過去幾年中歐盟國家從主要使用限位欄飼養的方式轉變為目前主要使用群體飼養的方式。這一變化消除了母豬獲得良好福利的主要限制。母豬在群體飼養時可以走動，并在任何時候都能自由行動。它們可以覓食、社交，通過改變體位、打滾以及在溫度不同的豬欄中選擇不同的區域進行體溫調節。妊娠母豬還可以根據生物學特點在豬欄中獨立排便、采食和休息。然而，母豬想要在群體飼養系統下獲得良好的福利，養豬場需要注重豬欄的設計和管理，使母豬能夠建立和維持一個穩定的社會階層，以避免過度的攻擊。那些會嚴重影響母豬在豬欄中所需空間的一系列重要因素在豬場設計和管理時都需要仔細考慮。空間不僅是指歐盟理事會指令規定的每頭母豬的生活面積，空間的需求量很大程度上取決于豬群等級的穩定性。因此，能增加豬群攻擊程度的因素也會增加豬群對空間的需求量。因此，諸如豬群的穩定性（流動豬群的母豬比穩定豬群的母豬更具攻擊性）、生活空間的質量（相對于漏縫區，實心地板區的資源更有限）、可用空間（群體越大，需要的逃生空間越多）、飼料周圍是否有狹窄的通道/障礙物（例如，如果有障礙物，即使有很大的空間容量，母豬的攻擊行為也會增大）、飼喂系統的類型（與不受保護的飼喂系統相比，有保護的飼喂系統需要更少的空間）等因素都會影響豬群生活所需的空間。

如果豬欄同時存在多個能夠導致動物表現出高水平攻擊行為的危險因素，則該豬欄需要更大的空間以避免母豬受傷、身體狀況變差甚至遭到淘汰，以上都是高水平攻擊行為產生的眾所周知的后果。因此，將上述因素考慮在內，高度重視群體飼養母豬的豬欄設計對在群體飼養體系中實現動物高水平福利至關重要。

除了與豬欄設計（豬欄設計可能會對群體飼養系統中母豬的福利構成威脅）有關的許多特征外，用避免動物肥胖的、營養水平限制的日糧飼喂也是一個重要的動物福利問題。這種飼喂方式會帶來預示動物饑餓的行為問題。即使將部分濃縮料用更多的纖維性飼料（如干甜菜粒）替換，豬的饑餓癥狀也會在進食數小時后出現。當母豬采用群體飼養時，饑餓會促使母豬為爭奪日糧而相互攻擊，從而提高母豬皮膚損傷和腿部受傷的風險。采食稻草可以緩解饑餓帶來的一些不良行為，但不會增加動物的飽腹感。歐盟理事會指令2008/120/EC要求：“為滿足妊娠母豬和后備母豬飽腹和咀嚼的需要，各成員國應確保它們都能獲得數量充足的大體積或含高水平纖維以及高水平能量的日糧。”盡管有此要求，但據估計，至少60%～80%的母豬因采食的日糧不足而無法緩解饑餓感。讓母豬自由采食纖維型日糧可以顯著降低動物的饑餓感，不過增重明顯加大。Bench等指出，我們需要開發通過自由采食高水平纖維日糧充分降低動物饑餓感，同時又能夠控制其采食量的飼喂策略，此類飼喂策略在養豬場實施尤其重要。

3 分娩舍

分娩舍面臨的較大動物福利挑戰之一是大部分養豬場（估計超過80%的養豬場）不給分娩欄配備或配置有限的筑巢材料。即使分娩欄提供了筑巢材料，母豬也很難用到，因此作用有限。當母豬自由放養時，它們會在分娩前幾天尋求獨立的空間，并選擇一個可以筑巢的地方。從分娩前約 24 h開始，體內的內源性刺激促使母豬筑巢，母豬會在分娩前數小時進行高強度的筑巢，隨后母豬安靜地躺在巢內待產。

限位欄中的母豬很難表現出筑巢行為。母豬無法選擇巢址，限位欄中的巢址無法達到母豬依附獨立空間所表現的品質，并無法將糞便排在巢外。限位欄也會妨礙溫度調節，因此限位欄中的母豬可能會對熱應激更敏感。除了限位欄的物理作用外，應激反應也有報道，如心跳頻率加快、應激激素分泌改變。自所有歐盟國家從2013年起對妊娠母豬采用群體飼養以來，限位欄產生的長期不良影響（如肌肉和骨骼強度降低）減少，但母豬每次轉移到分娩舍時對限位欄的應激反應增加。后者可能會導致母豬的產程延長，并提高死產的風險，尤其是首次采用限位欄飼養的青年后備母豬。對動物福利和生產參數的不良影響表明有必要在繁殖周期的任何階段改變母豬的飼養方式，而不需要使用嚴格的限制。

有證據表明寬松飼養有許多潛在的優勢，它不僅可以提高母豬和仔豬的福利，而且還可以提高它們的生產力和存活率。在其他方面，研究表明筑巢能力和向母豬提供大量筑巢材料有利于母豬的產程、隨后的母性和仔豬的生長。母豬躺臥時的保護行為也具有防止新生仔豬受到壓擠的潛力。

研究人員對在商品養豬場大規模使用寬松飼喂系統的國家調查時發現，豬的總體死亡率似乎與限位欄系統的相近，但是，寬松飼喂系統中的母豬往往會壓死更多的幼小仔豬，而限位欄系統中的仔豬在較晚些時候多死于其他因素。在飼養高產母豬、分娩欄使用較少的國家，如丹麥，用寬松方式飼養的母豬比用限位欄飼養的母豬有更高的死亡率。在寬松飼養系統中，窩產仔豬多可能會帶來更大的挑戰，母豬能夠對確保大窩產的仔豬存活所需的額外人為干擾做出反應。

為了保證寬松飼養母豬的分娩舍中所產新生仔豬具有較高的存活率，并實現其所有的潛在效益，豬舍必須設計良好。這些豬舍應能夠滿足分娩和哺乳期間母豬和仔豬的需求，并確保擁有良好的衛生，便于看護人進入和查看。這包括：一個獨立的巢和排糞區（前者采用混凝土地面，后者采用漏縫式地面），在巢區安裝加熱墊或稻草墊料以防止新生仔豬體溫過低并在仔豬出生后設置一個可加熱的教槽區；一個可以處理大量筑巢材料（如稻草）的糞尿處理系統。筑巢區內有防護墻和仔豬的逃逸區，根據母豬的排糞特性將飼料和飲水放置在適當的位置以提高豬欄的清潔度。

為了在使用寬松型分娩系統方面取得進一步進展，我們需要繼續改進豬欄的設計，同時記錄該系統的潛在生產效益，如仔豬的生長和存活情況以及母豬的健康、壽命和福利等。

分娩舍的另一個重要關注點是不斷對母系高產性能進行的遺傳選擇，導致窩產仔豬數超過母豬的功能性乳頭數，并且每胎的死產數更多。窩產仔數多的副作用是母豬的產程較長、仔豬初生重減輕、胎兒宮內生長遲緩的可能性增加、每頭仔豬的初乳攝入量減少以及奶頭無法滿足所有活產仔豬的需要。產床面積無法容納14頭或更多的活產仔豬。此外，仔豬接近母豬乳房受限，且仔豬無法按照歐盟理事會指令2008/120/EC的要求在遠離母豬的一個溫暖舒適的區域休息。如果這些負面影響沒有得到充分的控制，如出生監視、對體溫低不能獨立生活的幼小仔豬給予額外的照顧、幫助初生仔豬采食初乳和所有仔豬都能利用母豬的功能性乳頭，那么仔豬的死亡率必然很高。在丹麥，平均15%的斷奶母豬在哺育自己所產的仔豬1～3周后被用作代哺母豬。由于代哺母豬在限位欄中的時間過長，此類過程會影響代哺母豬及其哺育仔豬的福利。盡管人們普遍關注大窩仔豬的福祉，但是人們可能會更加擔心飼養面積不太緊張的分娩系統當前所用母豬品種的可行性。無論是傳統的生產系統還是替代型生產系統，人們都需要對大窩仔豬的生產力和福利進行縱向研究。

新生仔豬在分娩舍中會受到各種傷害，如閹割、剪牙和/或斷尾。研究表明這些手術會引起急性和慢性疼痛。

4 斷奶舍和育成舍

早期斷奶是斷奶舍中的主要動物福利問題之一。在半自然條件和野生條件下，家養母豬從產后第2周開始逐步斷奶，母豬哺育仔豬的積極性和哺乳頻率會逐漸減小。根據現有的文獻資料，母豬的斷奶過程平均在哺乳第17周左右完成。如果仔豬在3～4周齡時突然斷奶，它們在生理學、免疫學或行為學上都不能消耗大量的固態飼料，這會導致仔豬在斷奶第1天的采食量只有正常采食量的20%左右。采食量減少會持續數天，仔豬的代謝能攝入量直到2周后才能夠完全恢復到斷奶前的水平。對于哺乳仔豬來說，固態飼料的攝入量在4周齡左右時逐漸提高，不過據報道個體之間存在較大的差異。19日齡和27日齡前同一窩內很少或沒有攝入固態飼料的仔豬比例分別為51%和16%。Pluske等還估測仔豬在18日齡時每天的采食量平均為 7 g～10 g，25日齡時增加至40 g，31日齡增加至100 g。

斷奶時，仔豬會同時承受多種應激。除了與母豬分離以及飼料和飲水突然改變外，它們還要經歷運輸和抓捕的應激、與其他窩的仔豬重新組群產生的社會應激、不同物理環境應激、對病原體以及日糧和環境中抗原接觸的增多。因此，仔豬很難克服斷奶過程中的應激。當應激因子的負荷過大時，這不僅會導致仔豬的福利下降，還會導致仔豬生產性能降低，斷奶腹瀉和死亡的風險升高等。斷奶腹瀉的風險非常大，迫使大多數養殖戶常規地通過在飼料或飲水中添加抗生素作為預防措施來處理所有斷奶仔豬，以避免腹瀉和其他疾病導致動物生產力下降。

一個有效降低斷奶階段應激的可行方法是避免在4周或5周齡前斷奶，并讓斷奶仔豬停留在產床內直至它們從斷奶引起的營養應激中恢復。目前還缺乏科學依據支持該程序對仔豬生產力的積極影響，因此需要進一步研究。適當的量化可以提高其他斷奶措施的經濟評價，這要求不僅要考慮到后期斷奶的成本和分娩欄未密集利用的成本，也要考慮到更高生長速度的高增重、抗生素的減少使用和飼料成本的下降。

對于斷奶仔豬和育成豬來說，其他重要的動物福利風險是缺乏富集型材料和飼養面積不足。據估計，在歐盟的養豬場，80%以上的豬被飼養在全漏縫地板式豬欄中，且沒有與生物學有關的刺激物。缺乏足夠的與生物學相關的拱土材料是導致仔豬咬尾的一個重要風險因素，并可能會成為福利風險，因為豬無法表達探索行為。Pedersen等和Jensen等發現，根據豬的日齡每天增加高達300 g～400 g的秸稈時，豬出現異常行為的時間會呈線性減少，針對秸稈的行為會增多。此外，增加秸稈數量可以減少豬發生胃潰瘍的頻率，提高生長速度。在斷奶舍和育成舍，豬在后期生產階段可能由于缺少空間而受到應激，這些空間既包括不受干擾的休息區，也包括飼料槽。應激水平的提高可能會導致豬出現行為問題，如咬尾和攻擊性增加。

斷奶仔豬和育成豬重新分組本身就會威脅到動物福利。為了盡可能保證豬群體型一致，使運送到屠宰場的過程更加高效，豬場經常會對豬進行重新組群。重新分群時或者向穩定豬群引入新的個體時，空間限制問題尤為突出。豬需要空間來建立優勢等級，如果沒有足夠的空間，它們就不能充分表現出從屬行為的程度，從而可能會激發出攻擊行為，并持續更長的時間。休息空間不足，尤其是當豬的年齡和體型越來越大時，會迫使它們彼此靠近，在周圍溫度較高時可能會引發熱應激。為了降溫，豬會到較冷的區域（如漏縫地板區）休息，甚至可能在自己的尿液/糞便中打滾；這兩種情況都會污染豬欄，導致衛生條件變差。在生長期后階段和高溫條件下，部分漏縫地板式豬欄中豬的污垢行為可能會引發特別嚴重的問題。只要豬欄的溫度保持或低于豬的熱中性區，它們就喜歡在豬欄的實心地板上休息，并且會在漏縫地板處排泄。然而，如果溫度升高，豬會被迫到相互間距離更遠的地方休息，此時就必須使用漏縫地板休息，因此也可能會在實心地板上排便，從而導致豬欄衛生條件變差。

胃潰瘍是生豬規模化生產中的一個主要的健康和動物福利問題，會導致生豬生長停滯和猝死。據報道，待宰豬的胃潰瘍發病率接近30%，而淘汰種豬的發病率更高。飼喂細磨的顆粒飼料被公認是一個風險因素。此外，多位研究人員發現，與不讓豬接觸或嚴格限制豬接觸秸稈相比，每頭豬每天提供50 g～1 000 g的秸稈可降低胃潰瘍的發病率，但Day等未發現類似的效果。

為減少或緩解上述問題，人們需要增加空間（整體空間和飼喂器空間）以獲得積極作用，但從經濟學角度來看，在調查經濟重要性特征（如疾病流行率和生長情況）之前增加空間容量是不可取的。另外，養豬場還需要正確執行歐盟指令，包括斷尾和使用恰當的可操作材料。新豬舍應考慮使用能夠處理大量秸稈或其他有機材料的系統，以便向豬提供合適的可操作材料來減少動物的行為和健康問題，從而提高豬的福利和生產力。因此，重點是開發和使用地板類型和糞尿處理系統，如用于處理秸稈或類似材料的刮刀。

5 結論與未來發展

盡管消費者、政策制定者和零售商越來越重視動物福利，但是生產母豬和待宰豬生命周期的每一個階段仍存在重大的動物福利挑戰。這些問題中的大多數與嚴格的限制或飼養面積不足、缺乏富集型材料和飼料體積龐大以及密集型生產的育種有關。動物福利問題天生與所應用的飼養方式和管理措施有關。因此，改善福利的限制因素通常由特定豬舍、豬欄設計或飼喂方式決定，或由豬場使用的豬品種決定。由于這些因素不容易改變，而且幾乎都會影響到成本，因此很難應用針對改變的建議，且常常受到行業的抵制。推薦的方法可能被認為不切實際，因此不再進一步調查，因為初看起來它們不會增加利潤。然而，改善動物福利從長遠來看是有利可圖的，因為由新的飼養系統或飼養面積增加產生的成本可以通過改善高福利豬的健康、壽命和生產力來減輕。目前現場實例已經出現，終端用戶的確承認改善的福利有利于提高動物的生產水平，例如，生長速度更快、疾病較少或飼料成本下降。這些經驗強調我們還需要不斷研究，以開發更福利友好型的生產方法，并在養豬場實施，大規模展示所取得的益處，以便鼓勵更多的終端用戶選擇有利于動物福利的豬舍、新品種等。

為取得真正的進展，研究和開發應重點關注以下領域：

⑴ 開發無限位欄的分娩舍系統，包括為初生重小的仔豬提供改良過的熱量和營養幫助的可能性，甚至或許可以調節斷奶仔豬。

⑵ 改進干奶期和妊娠期母豬的豬欄設計、飼喂系統和地面。

⑶ 開發帶有蓬松性的飼料原料。

⑷ 改變母豬的育種目標，向非高產、仔豬初生重高和成活率高的豬種轉變。

⑸ 開發可以處理更大量有機材料的糞尿處理系統和地板。

⑹ 要加大在養豬場實施新的飼養系統和管理措施，重點是記錄更廣泛的性狀譜，不僅包括生產性狀，還包括豬的健康和母豬的壽命等。□□

原題名：Overview of commercial pig production systems and their main welfare challenges （英文）

原作者：Lene Juul Pedersen（丹麥奧爾胡斯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