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天平 張永紅
【摘 要】 政黨制度是實現民主的機制性工具,西方政黨制度與民主政治的實現并沒有必然的聯系。文章闡釋不能以政黨制度作為評價民主發展水平的唯一標準,論證西方政黨制度不符合發展中國家的需要。指出提倡推行兩黨制或多黨制是西方干涉社會主義國家的“抓手”,最后深入分析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的巨大優越性。
【關鍵詞】 西方;政黨制度;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優越性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指出,設計和發展國家政治制度,要堅持從國情出發、從實際出發,不能割斷歷史,不能想象突然就搬來一座政治制度上的“飛來峰”。[1]中國決不能照搬西方的政黨制度,西方政黨制度并不能保障人民的民主權利,它不符合我國國情,且會危及我國社會制度的政治經濟根基。
一、不能以政黨制度作為評價民主發展水平的唯一標準
有人認為,一黨執政不如兩黨或多黨輪流執政民主。實際上,盡管政黨制度是一國民主政治發展中具有關鍵性作用的表現形式,但政黨制度一經形成,就成為一種機制性工具,不僅是革命的、民主的力量,就是某些反動的、反民主的力量也可以利用它達到自己的目的。從這個意義上說,政黨制度對于民主只具有工具性意義,而不能作為評價民主的唯一標準。
一種政黨制度究竟是促進民主的發展,還是阻礙民主,關鍵要看它能否不斷擴大民眾的實際權利,切實保障人民當家作主,不能想當然地認為兩黨制、多黨制就一定比其他政黨制度更為民主。在兩黨制或多黨制的國家里,如果各個黨派不能代表最廣大人民的利益、反映其訴求,而只是代表某個利益集團或一小撮人的利益,那么也不能說這種制度就是民主的。在西方國家,政黨利益和個人利益“綁架”國家和民眾利益的事情時常發生。為了贏得選票,政客們常常將精力主要集中在用短期“甜味劑”來取悅選民、爭取選票,但卻忽視國家和民眾的長遠利益。這種短視行為無法就國家長遠發展做出戰略規劃并付諸實踐,尤其是在贏者通吃的情況下,獲勝的一方常常利用國家權力,進行損害國家公共利益和長遠利益的政治分肥,竭盡所能地封殺對方的任何方案。這種做法一方面造成對一些項目的非理性排斥,另一方面也造成對另一些項目的非理性接受,結果不僅使得政府失信于民,而且還增加了國家發展的周期性休克的可能性。這種政黨間的博弈和爭論表面看似“民主”,但實際上是以黨派利益裹挾多數人的利益,顯示出西式民主制度的重大弊端。
眾所周知,民主的實現需要具備人民主權、協商討論、程序化等原則。判斷一種制度是否有助于民主的實現,主要是看它是否遵循了這些原則。在一黨執政的國家里,如果執政黨能夠及時了解社情民意,并通過一定的途徑和方式將人民群眾中合理的愿望和訴求吸納到黨和政府的方針政策中來,然后以實際行動促成人民群眾合理愿望的實現,那么這種制度實際上就是符合民主政治需要的。離開民主的根本原則,僅僅以政黨制度判斷一個國家是否民主是不科學的。
二、西方政黨制度不符合發展中國家的需要
判斷一種政黨制度是否適合一個國家,要看這種制度是否有利于社會的安定和經濟的繁榮,是否符合國情民意。近些年來,一些西方國家在全球化浪潮下不斷向發展中國家推銷西方民主,同時以西方政黨模式作為衡量發展中國家政權合法性的指標。這種做法不但否定了民主模式的多樣性,而且貶低了民主的價值,將西方政黨制度視為實現民主的唯一模式。隨著時間的推移,許多將西方政黨制度奉為圭臬的發展中國家普遍出現了黨爭紛沓、共識難聚的亂象。人們日益清楚地認識到,西方政黨制度并不適合發展中國家的國情。
在西方,政黨制度具有一定的歷史必然性,是社會各階層、集團在市場經濟發展中一次次調適利益關系的結果,而在廣大發展中國家,首要任務是促進國家發展、實現國家富強,發展中國家要實現現代化,就必須有效地集中民智、民力,以跨越式發展趕超世界發達國家。戴維·赫爾德認為:“強有力的國家政權是民主制良性運行的前提。現代國家欲實行民主制,除了應具備領土、合法性與必要的暴力機關外,還不得不具備‘非人格化的權力結構。”[2]沒有這種權力結構和權力制約體系,對人民負責的公共權力也就無從談起,所謂“民主”也必然落空。而這種結構,沒有一個強有力的政黨牽引和凝聚是不可能形成的。正是強烈的發展沖動和避免在全球化過程中“被邊緣化”的迫切愿望,使得大多數處于弱勢地位的發展中國家更加渴望建立起一種以某個強大政黨為核心的政黨制度,以便團結全國人民快速推進經濟社會發展,應對全球化的挑戰。有些國家為了保持政治的穩定,形成了以強勢政黨為主導,吸納或聯合來自不同族群的政黨,共同執政的“一黨主導、多黨參政”的體制。這在實踐的意義上破除了對以“自由”、“民主”和“多元化”為基礎的西方政黨制度的迷信。
三、推行西方政黨制度是西方干涉社會主義國家的“抓手”
當前,資本主義和社會主義兩制關系出現了新的變化,兩制國家間的相互依存關系進一步深化,雙方的互動牽制日益突出。盡管如此,對社會主義國家實行分化、西化,仍然是西方某些國家的既定戰略。西方國家對社會主義國家始終施行軟硬兩手。上世紀五六十年代以來,美國入侵朝鮮、越南,對我國長期進行政治孤立、經濟封鎖和軍事包圍,乃至制造“撞機事件”、轟炸我駐外使館,都是硬的一手。而西方文化價值觀和制度的影響和侵蝕則是軟的一手。總的來說,硬的一手效果不大。因此,西化、分化的戰略便被西方國家提到更加重要的戰略位置。但是,只要執政的共產黨內部是團結的,只要社會主義國家的人民能夠在共產黨的領導下團結一心,堅定不移地走符合本國國情的社會主義道路,堅持和豐富社會主義理論,堅持和完善社會主義制度,外部勢力分化、西化的圖謀就不會得逞。反之,如果社會主義國家放棄共產黨的領導,推行西方的兩黨制或多黨制,就會為西方國家的干涉提供“抓手”,結果必然是共產黨的垮臺和社會主義國家的垮掉。蘇聯共產黨一夜之間分崩離析,政治上實行西方多黨制是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多黨制使蘇聯的整個改革脫離了共產黨的領導和馬克思主義的指導,各種受西方或明或暗支持的反社會主義勢力紛紛登場,按照他們的思想和主張改造蘇聯,使蘇聯不得不向資本主義方向演變,最終落得亡黨亡國的下場。
歷史表明,在社會主義國家推行多黨制就意味著非法要求和非法主張的合法化。在這種情況下,西方國家隨時可能介入一國內政,多黨制實際成了西方干涉社會主義國家內政的最好“抓手”。不僅如此,實行兩黨制或多黨制就必然會引入議會政治,因為議會是兩黨或多黨發揮作用的主要場所和必爭之地。隨之而來的,就是資產階級政治的一整套經濟、政治制度。對于社會主義國家來說,這無異于自毀前途、自掘墳墓。
四、我國政黨制度具有巨大的優越性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是中國特色的政黨制度,它既不同于西方國家的兩黨制或多黨制,也有別于蘇聯式的一黨制。這一制度是在中國長期的革命、建設和改革實踐中形成和發展起來,是適合中國國情的一項基本政治制度,具有巨大的優越性。
共產黨領導、執政,多黨派合作、參政,是我國政黨制度的鮮明特征。中國共產黨同各民主黨派既親密合作又互相監督。中國共產黨在國家政治生活中發揮著主導作用,各民主黨派和無黨派人士積極參政議政、提出建議批評,引導所聯系的群眾支持和參與改革發展,為改革發展添助力、增合力,優化了政黨制度的整合功能。中國共產黨與各民主黨派同舟共濟,共同致力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這在世界政黨制度中是有獨特優勢的。
協商民主是我國政黨制度的特有內容。西方國家在推進民主的過程中,往往使民主成為一種被抽取了一切實質內容的抽象概念,在不同階層、不同集團、不同政黨的競爭、對抗“演出”中丟棄了民主對團結的要求,造成西方社會的團結危機。我國在建設社會主義民主政治過程中將人民代表大會制所體現的選舉民主與以政黨制度組織社會生活所體現的協商民主創造性地結合起來,既保障了人民的選舉投票權利,又運用協商民主,求同存異,最大限度地實現人民民主,促進社會和諧。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中強調“發揮社會主義協商民主重要作用”,并作出重要部署,充分體現了中國共產黨人在中國民主制度選擇上的自覺、自信。
中國共產黨領導的多黨合作和政治協商制度歷經近70年的風浪考驗、發展完善,保障了我國近代以來最長時間的政局穩定,為我國實現一系列歷史性的跨越和超越提供了可靠的政治保障,我們必須堅持而不能動搖它。堅持這一制度,我們就能凝聚起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磅礴力量,在新時代的征程中不斷從勝利走向勝利。
【參考文獻】
[1] 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十八大以來重要文獻選編(中)[M].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2016.59.
[2] [英]戴維·赫爾德.民主與全球秩序——從現代國家到世界主義治理[M].胡偉譯.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3.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