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潔 徐健銳 周穎 龔婷婷



摘要:學生和教師是教育信息化應用的兩個主體。為摸清職業院校師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現狀,《中國互聯網學習白皮書》職業教育組于2018年圍繞職業院校學生和教師開展了專題調查研究。研究顯示,職業院校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綜合指數(3.470)超過一般水平(3.000);教師綜合指數(3.830)接近較好水平(4.000),但西部學生和教師的整體水平低于東部、東北部和中部;學生互聯網學習的自我認識、自我協調、自我控制、自我激勵不足,在互聯網學習能力、學習習慣、學習方式、學習態度上還需要大力提升,教師使用互聯網的能力制約了他們在實際工作過程中開展和實施互聯網教學。建議精準提升職業院校學生和教師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創設智慧互聯網學習環境,統籌解決區域發展不平衡問題。
關鍵詞:職業院校;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專項調研
中圖分類號:G434
文獻標識碼:A
當前,以物聯網、云計算、大數據為基礎設施的互聯網時代已經到來,以互聯網為基礎設施和創新要素的經濟社會發展新形態正在形成之中,學生和教師的信息素養提升迫在眉睫,教育部印發的《教育信息化“十三五”規劃》要求提升師生信息素養,《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確定要使師生信息素養普遍提高,并設第八專章“信息素養全面提升行動”,明確提升師生信息素養的措施和辦法。為摸清職業院校學生和教師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現狀,《中國互聯網學習白皮書》職業教育組于2018年開展了大規模專題調查研究。
互聯網學習是指學習者利用互聯網獲得信息、習得知識、開展交往、提高學習能力和問題解決能力、激發學習興趣和學習動力、提升學習體驗和自我價值實現水平的網絡化學習。本研究中的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是指互聯網學習中具備的基本信息素養,主要綜合了信息素養定義式描述、過程性描述、結構性描述三種典型闡釋,側重于職業院校學生和教師的信息行為能力和思維方式的整體描述,梳理、提煉其特征。
一、研究對象范圍與分析框架
本次調查研究覆蓋全國31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對象是中等職業院校和高等職業院校的學生和教師。共收到有效問卷162,000份,其中學生問卷153,008份,教師問卷8,992份。
調研問卷以職業院校教師在互聯網教學和學生在互聯網學習的基本素養為重點進行設計。調研使用量表問卷,共設定五個等級,分別是“非常符合”“符合”“介于之間”“不符合”“非常不符合”,對應于“非常好”“較好”“一般”“較差”“差”。教師問卷一級指標3個(使用互聯網教學信心、使用互聯網學習任務、使用互聯網教學目的),二級指標14個,三級指標66個;學生問卷一級指標7個(學習環境、學習內容、學習效果、協作學習、網絡學習空間、搜索使用信息、學習障礙),二級指標16個,三級指標71個,其中一級指標學習障礙及變量數據采取反向處理,即數值越小障礙越大,數值越大障礙越小。此項研究在對職業院校教師和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進行剖析的同時,也對東部、東北部、中部、西部師生的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中等職業院校和高等職業院校(以下簡稱“中職學校”和“高職院校”)師生的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進行了比對。
研究中的有效樣本用SPSS19.0通過Kaiser-Meyer-Olkin度量和Bartlett的球形度進行了檢驗,用因子分析法對教師問卷和學生問卷全部變量的內在結構進行了分析。結果顯示,教師問卷和學生問卷的Bartlett球檢驗P值均為0;教師問卷KM0=0.988.學生問卷KM0=0.979,表示兩個問卷變量的相關性均很強,非常適宜做因子分析。問卷的維度、指標及變量均采用均值分析法,取值范圍為1-5,最低為1,最高為5。
二、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概況與特征
(一)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總指數超過一般水平
職業院校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總指數(3.470)超過一般水平(3.000),具有進行互聯網學習的基礎能力;7個一級指標的指數兩兩比較均存在顯著性差異,由高到低依次為網絡信息素養(3.789)、學習效果(3.688)、學習內容(3.647)、網絡學習空間(3.579)、學習環境(3.541)、協作學習(3.456)、學習障礙(2.101),如圖1所示,表明職業院校學生具備較好的搜索使用信息能力,但進行互聯網學習時存在一定的技術困難和心理恐懼等。
從整體上看,東部、東北部、中部和西部區域中職學校和高職學校學生總指數依次遞減,如圖2所示。中部的中職和高職學生在學習內容、學習效果、網絡學習空間、協作學習、搜索使用信息五個維度上低于平均水平,在學習環境、學習障礙維度上高于平均水平;西部的中職和高職學生的網絡信息素養、網絡學習空間、協作學習、學習效果、學習內容和學習環境維度指數均低于平均水平,在學習障礙維度上高于平均水平;四個區域的中等職業院校和高職高專學院學生在搜索使用信息差距最大0.128,在學習障礙上差距最小0.077。表明西部學生的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整體最低,高職學生的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整體高于中職學生。
(二)網絡信息素養接近較好水平
在網絡信息素養方面,學生信息使用的能力指數(3.810)和信息搜索的能力指數(3.768)均接近較好水平。從網絡信息素養的8個三級指標看,學生能夠判斷謠言信息(3.890),具備較強的信息鑒別能力;能選擇恰當的檢索工具(如百度搜索引擎、教學平臺中的網絡搜索工具等通用或專用的檢索工具)進行信息檢索(3.880),能對檢索到的大量信息進行恰當的分析和評價(3.690),具有較強的信息處理能力。
(三)互聯網學習滿意度較高
在學習效果方面,學生互聯網學習滿意度較高(3.688),認為互聯網學習效果較好。從學習效果6個三級指標看,學生認為在互聯網上學習得到的知識技能對其專業學習有很大幫助(3.740),互聯網學習很符合學習需求(3.600)。
(四)深層次理解課程的能力較強
在學習內容方面,學生深層次理解課程的能力較強(3.777),學習成績提升較顯著(3.588),同時具有較強的虛擬環境下仿真訓練的能力(3.578)。從學習內容的15個三級指標看,學生在互聯網上查找學習資源的能力強(3.940),進行考試押題(3.370)能力一般,這與職業院校基于任務的學習相一致,反映出職業教育學習內容不同于其他類型教育的特點。
(五)網絡空間應用較好
在網絡學習空間方面,學生網絡空間應用(3.684)能力好于網絡空間學習(3.504),兩者均超過一般水平。從網絡學習空間10個三級指標看,學生對通過網絡學習空間完成指定的學習任務較積極、主動(3.850),但主動熟悉網絡學習空間的積極性一般(3.410)。
(六)學習設備資源和課程資源超過一般水平
在學習環境方面,設備資源指數(3.655)和課程資源指數(3.428)均超過一般水平,學生認為學校基本具備支持互聯網學習的基礎設備和課程資源。從學習環境的8個三級指標看,最高的“在裝有智能教學設備的教室里,使用這些設備的老師比例”(4.140)明顯高于最低的“我的學校無線上網速度”(2.890),反映在具備互聯網學習設備的學校中,設備使用率很高,八成以上的教師會進行互聯網教學,但教室無線上網速度不能滿足課堂教學需求。職業院校的課堂教學以技術技能的操作為主,視頻及仿真資源的使用頻率高,需要較高網速支持。
(七)持續發展意愿較強
在協作學習方面,學生的在線社區服務、關注同學課程進展、與同學進行工作任務設計等持續發展意愿較強(3.640),喜歡與同學在線交流(3.560)、在線給同學幫助(3.550)、分享經驗(3.540)、讀對其帖子的評論(3.500)、在線交流其知識(3.430),喜歡開展協作學習,能較好地看待諸如“被其他同學誤解”“我的帖子被其他同學忽略”“同學對我的負面評論”“我的互動傷害其他同學的感情等問題(3.243)。從協作學習的13個三級指標看,最高的“我愿意為在線社區的發展做貢獻”(3.680)和最低的“我擔心我的帖子被其他同學忽略”(3.060),表明學生在開展互聯網學習時仍然具有較強的奉獻精神和責任意識。
(八)互聯網學習有一定的障礙
在學習障礙方面,學生的學習障礙程度由高到低依次為心理問題(2.387)、技術困難(2.050)、精力不集中(1.865),表明學生喜歡互聯網學習,但存在一定的技術障礙,需要克服學習時精力不集中的問題。從學習障礙的11個三級指標看,最高的為“每次使用互聯網學習,我都會感到手足無措”(2.410),最低的為“我經常會去看一下平常娛樂的群在交流什么”(1.740),說明互聯網學習對學生不陌生,與學習環境、網絡信息素養、協作學習等一級指標的指數相吻合。
三、教師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概況與特征
(一)互聯網教學基本素養總指數接近較好水平
職業院校教師的互聯網教學基本素養總指數(3.830)接近較好水平(4.000),具備使用互聯網教學的基礎能力。3個一級指標兩兩比較均存在顯著性差異,由高到低依次為使用互聯網教學目的(3.929)、使用互聯網教學信心(3.859)和使用互聯網學習任務(3.771),如圖3所示。表明職業院校多數教師認同互聯網教學,并對之有較明確的方向,但需要提高互聯網教學的能力。
從整體上看,東部、東北部、中部、西部教師的總指數依次遞減,分別為3.844、3.851、3.846、3.816,且西部教師的三個維度指數均低于平均水平;四個區域的教師使用互聯網學習任務指標差距最小0.016,使用互聯網學習目的指標差距最大0.049。如圖4所示。表明西部教師的互聯網教學基本素養整體最低,四個區域的教師對互聯網教學的目的有較高的認知水平,但開展互聯網教學的操作能力還需要提升。 專科、本科、碩士研究生、博士研究生學歷教師的總指數依次為3.697、3.829、3.994、3.897,其中碩士研究生學歷的教師三個維度指數最高,專科學歷的教師最低,如圖5所示。表明不同學歷教師在三個維度上的能力存在差距,學歷對教師互聯網教學基本素養有較大影響。
(二)使用互聯網的信心較強
在使用互聯網的信心方面,教師具備很高的處理網絡及教學內容知識的能力(4.168),網絡技術與教學內容知識的整合水平高,對網絡知識較熟練(3.946),有一定的處理網絡、教學及內容知識能力(3.668)和網絡及教學知識能力(3.654),教學理論知識相對薄弱,從而影響網絡及教學內容知識的處理,如圖6所示。從使用互聯網的信心19個三級指標看,大多數教師查找資料能力強,可以熟練地通過網絡尋找課程的參考資料(4.290),從網絡上下載資源(4.280),使用網絡搜索引擎(4.28),在社交工具(如微信等)中與他人進行一對一或一對多的交流(4.220),在網絡上尋找許多不同的資料并與課程內容整合(4.140),通過不同的途徑(如PC訪問互聯網、APP訪問互聯網等)從網絡上選取適合在教學中使用的內容(4.120),在網絡上找到各種形式的資料并與課程內容整合(如文字、視頻、音頻、動漫、專業文獻等)(4.120)等;但在掌握制作、開發網絡課程的方法(3.190)上相對薄弱。
從19個三級指標的區域分布看,最高的東北部(3.871)與最低的西部(3.825)相差0.046,各區域組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表明東部、東北部、中部和西部教師對互聯網信心均較高。但西部與其他三區域還存在差距。在19個變量均值的教師學歷分類中,由高到低依次為碩士研究生(4.034)、博士研究生(4.007)、本科(3.842)、專科(3.659)。教師各學歷層次組間存在顯著性差異,博士和碩士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表明專科學歷教師與本科及以上教師在使用互聯網的信心上存在較大差距,說明學歷對教師網絡知識、網絡及教學內容知識、網絡及教學知識、網絡與教學及內容知識有直接影響。
(三)使用互聯網完成學習任務的能力較強
雖然“需要使用互聯網才能完成的學習任務”是三個一級指標中均值最低的,但也接近較好水平。在7個二級指標中,最高的是網絡保護(4.023),最低的是網絡技術(3.685)和學習方法(3.672),表明教師的網絡保護意識較強,能較好地提醒或引導學生,然而掌握的網絡技術和運用網絡開展學習的方法還相對薄弱,如圖7所示。從29個三級指標看,教師能很好地引導學生文明使用網絡(4.080),避免沉迷網絡(4.090),提醒學生保護隱私(3.960),不要隨意點開與當前網絡學習任務無關的鏈接(3.960);能對網絡學習任務的內容要求進行詳細說明(3.680),對網絡學習任務的完成方式(如小組協作任務)進行具體說明(3.690),會要求學生制定適合自己的網絡學習計劃(3.590)。
從29個三級指標的區域分布看,最高的東北部(3.776)與最低的西部(3.760)相差0.016,各區域組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表明東部、東北部、中部和西部教師使用互聯網開展學習任務的整體水平基本相同。在29個變量標均值的教師學歷分類中,由高到低依次為碩士研究生(3.909),博士研究生(3.848)、本科(3.750)、專科(3.688),教師各學歷層次組間存在顯著性差異,但本科與博士研究生、碩士研究生與博士研究生不存在顯著性差異,表明專科學歷教師與本科及以上教師存在較大差距,學歷對教師在學習方法、網絡技術、學習資源、學習內容、任務要求、情感支持、網絡保護的能力和水平上有直接影響。
(四)互聯網教學的目的很明確
在互聯網教學的目的方面,教師非常認同使用互聯網的促進作用(4.090),同時認為使用互聯網教學有助于能力養成(3.880),可以較好地達到提高學生學習預期效果的目的(3.878),如下頁圖8所示。從18個三級指標看,教師認為使用互聯網有利于學生接觸更多的學習資源(4.030),滿足學生的個性化學習需要(3.960),及時看到學生的學習進展(3.930),給學生及時的學習反饋(3.920)和個別化的指導(3.900);有助于培養學生的終身學習能力(3.920)、創造性思維能力(3.890)、問題解決能力(3.870)和批判性思考能力(3.840);能夠提高學生的學習興趣(3.960)、學習積極性(3.940)、學習滿意度(3.890)、學習效率(3.870)、學習效果(3.850)、學習成績(3.760)。
從18個三級指標的區域分布看,最高的東部(3.911)與最低的西部(3.862)相差0.051,各區域組間存在顯著性差異,除東部和西部間存在顯著性差異外,其他區域間不存在顯著性差異,表明東部、東北部、中部在互聯網教學的目的維度上基本趨同,但西部存在較大差距。在18個變量的均值教師學歷分類中,由高到低依次為碩士研究生(4.038)、本科(3.896)、博士研究生(3.837)、專科(3.745),教師各學歷層次組間存在顯著性差異,但專科與博士研究生、本科與博士研究生不存在顯著性差異,表明專科學歷教師與本科及以上教師在互聯網教學的目的上存在較大差距,且本科、碩士、博士學歷教師間基本趨同,說明專科學歷對教師在互聯網教學的預期效果、促進作用、能力養成上有直接影響。
四、研究結論與對策建議
教育信息化建設重在應用,學生和教師是兩個最重要的應用主體,他們的信息素養直接關系著互聯網學習的質量和水平,關系著互聯網學習的效果。現階段,職業教育信息化建設在加大“硬件”建設的同時,更應該加強、加大“軟件”建設,尤其是提高教師和學生的信息素養。只有同向、同步提高這兩個應用主體的信息素養,才能將“信息技術與課堂教學深度融合”落地、落實、落細,才能推動互聯網學習深入、持續、有效。
(一)制定標準,著力提升職業院校教師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
在互聯網時代,教師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不僅是作為公民所應具備的個體素養,而且是作為教師所應具備的職業素養,教師信息技術整合及應用能力成為影響課堂教學的關鍵。研究顯示,職業院校教師具備積極的網絡教學態度,但運用網絡技術融合教學知識的能力還不足,整合網絡技術的學科教學知識能力較低。教師問卷的3個一級指標,使用互聯網教學的目的分值最高,但使用互聯網完成學習任務分值最低,使用互聯網信心中的指標“我掌握制作、開發網絡課程的方法”均分只有3.190,再次表明雖然教師對使用互聯網教學的態度是積極正向的,但教師實際的信息素養制約了他們在實際工作過程中開展和實施互聯網教學。產生的原因是職業院校教師,尤其是專業課教師缺乏教學理論知識,教學知識明顯薄弱,進而影響技術與教學內容融合的自我效能。
從國家政策看,《教育信息化“十三五”規劃》《教育信息化2.0行動計劃》要求實施教師信息素養全面提升行動,《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深化新時代教師隊伍建設改革的意見》要求“到2022年實現教師信息素養普遍提高”[刮。因此,需制定切實可行的制度和辦法,解決職業院校教師信息素養提升的問題。建議組織力量研究互聯網時代職業院校教師應具備的互聯網學習素養,制定職業院校教師互聯網學習素養標準,開發模塊式職業院校教師信息素養與教學理論融合的現代課程體系,提供有效、便捷、分類的培訓方案,讓不同年齡、不同專業、不同地區的教師都能找到適合的解決方案。同時,加大教師互聯網學習素養的培訓,組織開展多類型、多層級的競賽與活動,加強區域學習與交流,構建教師信息技術與教學深度融合的教學環境,實現教師從“能融合,會融合”到“能創新,會創新”的轉變。
(二)建立機制,精準培育職業院校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
研究顯示,職業院校學生互聯網學習素養整體雖然超過一般水平,但存在諸多問題。精力不集中和技術困難是互聯網學習中最大的障礙,尚未形成穩定的、良好的互聯網學習習慣;在虛擬仿真學習資源上學習和在真實的環境中學習之間還存在較大差距;尚未適應開放的學習環境,尚未建立良好的學習心態。
當前和今后的職業院校學生,生在互聯網時代,長在互聯網時代,行為方式、思維方式都離不開互聯網,但這此部分學生在義務教育階段或其后的高中階段未建立或未完全建立學習自信,未形成良好的學習習慣、學習方式,進入到職業院校后,需要重新建立自我認知。因此,要提高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重點不在于提高技術應用,而在于培養學生樂觀、自信的心態,改變對學習的態度,養成良好的學習習慣。建議根據學生成長規律和職業發展規律,探索以自我認知為導向的互聯網學習激勵機制,通過項目學習、情景學習等基于真實工作崗位的學習方式,將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的各要素融合到知識、技術技能的學習之中;運用網絡學習空間形成學生信息素養培育檔案,并列入綜合素質測評,以評促育,精準提升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
(三)力Ⅱ大市場作用,推進職業院校智慧校園建設
智慧教育正在引領全國教育信息化的發展方向,成為技術變革教育時代教育發展的主旋律。但在智慧校園的建設中,校園網絡基礎設施是最基礎的支撐,沒有完善的基礎設施, “建設智慧校園”“創設優良互聯網學習環境”將是一句空話。從本次調研可以看出,職業院校“設備資源”與“課程資源”分值低,反映出校園網絡基礎設施和資源尚不能充分滿足學習的需求。在學生問卷中,“互聯網學習條件”維度的“在裝有智能教學設備的教室里,使用這些設備的老師比例”均值4.14,“我上課的教室配備智能教學設備(白板、一體機黑板等)的比例”均值3.93,表明職業院校班級裝備智能教學設備以及教師使用這些設備用于教學的比例較高,與教師問卷中“使用互聯網教學的目的”相匹配,但涉及課前、課中、課后使用互聯網開展學習的三個指標均值則明顯下降,均不到3.5分,“我的學校無線上網速度”均值僅為2.89,表明職業院校互聯網學習的基礎條件還不盡理想,無論是硬件和實際使用情況都有很大改進的空間。
職業院校信息化建設起步較晚,達到滿足互聯網學習需要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當前,伴隨《國家職業教育改革的實施方案》落實,智慧校園建設進入一輪加速發展期。建議落實《教育信息化“十三五”規劃》提出的職業院校首席信息官(CIO)制度,運用互聯網思維,用技術改造教育教學,優化創新資源配置、教學方法、教育評價、教育管理及學習環境、學習內容,構建以學生為主體的學習模式,創設良好的互聯網學習環境。在教育信息化投入上,加大市場作用,以智能引領,鼓勵企業在網絡支持環境建設、優質資源建設等方面的投入,提供更多優質的信息化產品和服務,推動職業院校資源開發與共享方式、教學評價方式的智能化,推進人機交互、群體協作與溝通的學習方式,實現多元投入、協同推進。
(四)關注中西部,統籌解決區域發展不平衡
調查顯示,區域間互聯網學習、中高職學校間互聯網學習在三個方面存在較大差異:一是中職學校和高職院校互聯網學習存在明顯差異。中職學校學生在7個一級指標中的搜索使用信息、網絡學習空間、學習內容、學習環境、學習效果、學習障礙等6個指標上弱于高職院校。二是西部中職學校學生在7個一級指標上均低于東部。三是各區域互聯網學習不平衡問題突出。西部教師的3個一級指標和學生的7個一級指標均值整體低于東部,其中,學習環境、網絡學習空間、搜索使用信息方面低于東部0.1以上;東部教師對互聯網教學目的認識較西部深刻,使用互聯網教學的信心也較西部強烈;東部學生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明顯好于西部,其中,東部學生搜索使用信息優勢突出,網絡學習空間操作和應用能力、校園互聯網學習環境具有優勢,在互聯網學習內容的把握上和互聯網學習效果的滿意度上,尤其是對課程深層次理解和虛擬環境下的仿真訓練明顯均高于西部,如下表所示。
職業教育在辦學基礎條件、教師隊伍建設等方面存在區域間的差距和不平衡是一個長期的問題。不同于傳統學習,互聯網學習的本質在于打破空間、時間和地點的限制,可以讓任何人在任何時間和任何地點,學習任何知識,享受名師、名課的優質資源。因此,互聯網學習能夠成為縮小區域間差距和不平衡的手段和方式,縮小不同區域間、不同類型學校間教師和學生的互聯網學習基本素養的差距。重點推進網絡學習空間,加強東、西互聯互通,建立名師網絡工作室、精品專業建設空間、教師特色空間,評選優秀的網絡學習空間應用與創新案例,推廣普及,擴大影響,帶動西部職業院校開展互聯網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