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妙媛 張秀薇 陳麗霞 駱仲榆
骨質疏松是一種多因素造成的骨病, 常發生于老年群體。其致病因素較多, 主要臨床特征為單位體積內骨質生成減少、骨質中礦質成分比例降低以及骨組織顯微結構受損等[1]。在臨床治療中發現骨質疏松是導致老年群體發生骨折的主要原因之一, 其中腰椎骨折較為常見[2]。由于骨折患者需長期臥床修養, 不能活動, 可能造成并發癥的發生, 如肺部感染發炎、褥瘡以及泌尿系統感染等, 會嚴重影響患者的正常生活。目前臨床中多以PKP治療骨質疏松腰椎骨折,治療效果較好, 但患者的骨折處愈合較慢[3]。現發現通過使用經皮后凸成形術聯合使用術后靜脈滴注唑來膦酸輔助治療, 有效地提高了手術效果, 促進了骨折處的愈合, 并降低了骨折的再次風險, 療效顯著。此文特選取2016年12月~2018年6 月本院收治的134例重度骨質疏松腰椎骨折患者作為研究對象, 分析重度骨質疏松患者腰椎骨折術后抗骨質疏松治療的臨床療效。現將研究結果報告如下。
1.1 一般資料 選取2016年12月~2018年6月本院收治的134例重度骨質疏松腰椎骨折患者作為臨床研究對象, 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和觀察組, 各67例。觀察組患者中男29例, 女38例;年齡48~67歲, 平均年齡(57.53±9.49)歲;病程1~5 d, 平均病程(3.02±1.35)d;骨折原因:跌倒致傷38例, 車禍致傷20例, 其他原因致傷9例;骨折部位:L130例、L218例、L312例、L46例、L51例。對照組患者中男36例, 女31例;年齡49~68歲, 平均年齡(58.64±8.37)歲;病程2~6 d, 平均病程(3.04±1.26)d;骨折原因:跌倒致傷35例, 車禍致傷26例, 其他原因致傷6例;骨折部位:L126例、L220例、L313例、L45例、L53例。兩組患者性別、年齡、病程、骨折原因、骨折部位等一般資料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具有可比性。
1.2 納入標準 ①所有患者均進行了腰椎骨折手術;②所有患者及其家屬均簽署了知情同意書。
1.3 排除標準 ①有嚴重心、肝、腎功能異常患者;②對本研究所用藥物過敏者;③伴有糖尿病、高血壓者;④有惡性腫瘤者;⑤長期應用糖皮質激素者。
1.4 方法 兩組患者均采用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治療, 觀察組術后聯合使用靜脈滴注唑來膦酸治療。為防止出現感染情況, 術后兩組患者均進行常規抗生素注射治療。于術后第3天開始給予觀察組患者靜脈滴注唑來膦酸注射液(成都天臺山制藥有限公司, 國藥準字H20060617, 規格:4.0 ml∶4.0 mg)治療, 將100 ml的0.9%氯化鈉注射液與5.0 mg唑來膦酸混合后進行靜脈滴注, 1次/d, 持續治療6個月。同時, 叮囑患者注意飲食并多飲水, 注重日常運動, 若出現不良反應則及時匯報并檢查。
1.5 觀察指標及判定標準 ①比較兩組患者疼痛程度。采用VAS量表進行評定, 總分為0~10分, 其中7~10分為強烈疼痛并難以忍受, 影響正常工作及睡眠;4~6分為可影響睡眠的疼痛, 但可忍受;1~3分為輕度疼痛;0分為無疼痛。②比較兩組患者活動能力。采用ODI量表進行評定, 分為生活能力、坐立、步行、站立、疼痛程度、睡眠、社會活動、性生活及旅行等10個方面, 每個方面均有6個選項, 總分為50分(每項0~5分), 分數越低表示活動能力越好。③記錄并比較兩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
1.6 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20.0統計學軟件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均數±標準差(±s)表示, 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 采用χ2檢驗。P<0.05表示差異具有統計學意義。
2.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VAS和ODI評分比較 治療前, 兩組患者VAS和ODI評分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 兩組患者VAS和ODI評分均明顯低于治療前, 且觀察組患者VAS和ODI評分均明顯低于對照組患者,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比較治療前, 兩組患者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比較, 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治療后, 兩組患者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均明顯高于治療前, 且觀察組患者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均明顯高于對照組患者,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VAS和ODI評分比較( ±s, 分)

表1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VAS和ODI評分比較( ±s, 分)
注: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aP<0.05;與本組治療前比較, bP<0.05
組別 例數 VAS評分 ODI評分治療前 治療后 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 67 8.21±1.39 6.74±3.72b 43.55±2.78 27.45±1.67b觀察組 67 8.19±1.53 2.21±1.38ab 43.26±3.16 21.55±1.39ab t 0.079 9.345 0.564 22.227 P>0.05 <0.05 >0.05 <0.05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比較( ±s, mm)

表2 兩組患者治療前后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比較( ±s, mm)
注: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aP<0.05;與本組治療前比較, bP<0.05
組別 例數 椎體前緣高度 椎體中部高度治療前 治療后 治療前 治療后對照組 67 18.37±3.83 19.81±3.39b 16.02±3.61 17.91±4.39b觀察組 67 18.52±3.57 23.22±2.88ab 15.64±3.23 19.64±3.95ab t 0.235 6.275 0.642 2.398 P>0.05 <0.05 >0.05 <0.05
自1998年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在美國首次成功實施后,傳統的治療方式已被其基本取代[4-6]。但隨著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在臨床中的廣泛應用, 術后再次發生骨折的情況逐漸增多, 遠期療效較差[7]。經研究表明, 骨密度(BMD)提示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術后再骨折與患者骨質疏松程度存在緊密聯系, 是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術后再骨折的獨立影響因素[8]。因此提高患者的BMD對于預防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術后再骨折具有積極意義。
本研究表明, 治療后, 兩組患者VAS和ODI評分均明顯低于治療前, 且觀察組患者VAS和ODI評分均明顯低于對照組患者,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患者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均明顯高于治療前, 且觀察組患者椎體前緣高度和椎體中部高度均明顯高于對照組患者, 差異均具有統計學意義(P<0.05)。究其原因, 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可通過將球囊置入輔助椎體還原原有高度, 緩解其壓迫,以消除對神經系統的刺激, 減輕疼痛感。且骨水泥在穩定椎體的基礎上, 還可使椎體畸形得以有效糾正, 改善患者的自我生活能力[9]。唑來膦酸是臨床提高骨密度的高應用率藥物,可將甲羥戊酸通路抑制, 使破骨細胞的活性被抑制, 并促進其凋亡, 降低骨質吸收量, 使骨密度得以提高。故兩種聯合可有效改善骨質疏松癥狀, 提高療效[10]。
綜上所述, 給予重度骨質疏松腰椎骨折患者術后抗骨質疏松治療, 可有效提高臨床療效, 改善骨質疏松程度, 有較高的臨床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