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海平
(西藏大學圖書館 西藏拉薩 850000)
深度整合圖書館各類藏文信息資源并提供“一站式”資源發現服務,能夠充分滿足用戶對藏文文獻的信息需求,有利于推動西藏經濟社會文化發展。要有效地開展藏文信息資源發現服務,需要明確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的概念、必要性及開展工作的現有基礎,并在此基礎上提出相應對策。
在現代移動及互聯網信息環境下,隨著云計算、大數據的廣泛應用,圖書館數字資源在館藏資源中所占份額越來越高。但是,據OCLC的調查,用戶雖然認為來自圖書館的信息資源質量更高、權威性更強,但由于圖書館資源的檢索系統分散、復雜,他們首選的檢索入口卻并非是圖書館信息檢索系統。[1]在圖書館信息檢索系統與網絡搜索引擎之間,他們更加習慣使用Google、百度等搜索引擎搜索資料。[2]
圖書館館藏資源發現服務,主要是指資源發現系統提供商與出版商及圖書館等合作,為圖書館用戶提供館藏資源深度整合與揭示服務。該服務需要對大量的元數據資源以及部分對象數據進行抽取、映射、收割和導入,形成統一的元數據索引。用戶可以通過圖書館館藏資源發現系統實時檢索所需要的數據,也可以在線閱讀、下載所需要的文獻資源。
當前對圖書館館藏資源發現服務有不同的命名方式,有的研究者將資源服務稱之為資源發現服務或者是云端服務,也有人稱其為網絡級發現服務。[3]
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是對圖書館各類藏文紙質資源與各類藏文數字資源進行的深度整合與揭示服務,是通過“一站式”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系統,為用戶提供的藏文館藏信息資源實時檢索、在線閱讀、下載及關聯分析。
按資源類型及服務方式的不同,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可分為藏文館藏圖書資源發現服務、藏文館藏期刊資源發現服務、藏文館藏學位論文資源發現服務、藏文館藏會議論文資源發現服務、藏文館藏古籍資源發現服務、藏文館藏知識發現服務等。
圖書館以海量的藏文文獻館藏數據作保障,對各類藏文文獻館藏數據按統一標準進行整合,建立各類數據間的相互關聯,并在此基礎上開展各類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對深度揭示我國藏文館藏資源,滿足用戶“一站式”獲取及分析各類藏文館藏資源的需求,具有重要意義。
圖書館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的產生,是由館藏資源的不斷發展和讀者對資源需求的深度和廣度所決定的。隨著信息和互聯網技術的快速發展,圖書館館藏資源由原來的紙質典藏方式轉變為電子存儲形式,可以更好地滿足用戶對資源的獲取需求。[4]圖書館館藏資源因載體類型、結構、描述規則不同,資源發現服務在資源檢索和輸出時會存在一定的差異,這也給用戶檢索資源帶來一定的困難,因而降低了館藏資源的利用效率。盡管發現服務系統也在不斷優化升級,但仍然存在一定的缺陷,不能很好地滿足用戶對圖書館資源的需求。
當前,學術搜索技術的出現為用戶搜索學術資源提供了全新的體驗,能夠將網絡搜索引擎的相關概念應用到學術資源領域中,搜索界面相對比較簡潔,搜索結果能夠及時反饋給用戶,因而獲得了廣大用戶的喜愛。圖書館的檢索方式本身有很大的差異性,隨著搜索引擎相關技術的不斷升級,數據挖掘技術也不斷被許多單位用戶使用,圖書館也在不斷對相關的系統進行檢索知識內容更新,以便更好地滿足用戶對信息資源的需求。通過對部分高校圖書館的調查,發現不少圖書館都在使用新一代發現服務系統。據了解,目前有1000多家圖書館在進行資源發現服務系統的引進。其中,清華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同濟大學等圖書館都采用了Ex-Libris公司的Primo發現產品;浙江大學、西安交通大學等圖書館引進了Summon資源發現系統。[6]
當前圖書館“一站式”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研究的關注點還處于起步階段,能夠為發現服務提供的資源有很多種,具體來說主要是包括WCL、EDS和Summon等。發現服務通過收集各種各樣的資源,以便更好地提供相應的服務。發現服務中能夠提供的數字資源可以從結構、功能等方面提供給用戶進行檢索,用戶可以利用提供的發現服務檢索自己想要的資源。以Summon發現資源為例,該種發現服務能夠提供的資源具有一定的開放性,用戶可以按照自己的時間不受時空限制地獲取自己想要的信息。用戶檢索到的信息,大部分都是滿足自身需求的。該種發現服務提供的資源具有一定的數據庫,提供的信息質量比較高,用戶利用發現服務可以檢索到自己所需的資源。此外,還可以利用相關軟件支持信息檢索。通過及時對數據庫中的信息進行更新,更好地發揮信息價值。發現服務還可以通過開放API(即OpenAPI)和高校圖書館的資源檢索系統進行連接,不斷完善資源檢索系統。北京大學圖書館在發展中以具體的項目為實驗,進行發現資源服務研究,并對發現服務進行評估和歸納,主要是在系統結構、功能、元數據自身的規模及質量等方面進行分析,能夠更好滿足用戶自身的需求。[7]大數據時代下的高校圖書館館藏資源服務,更加注重對數據的整合、分析,此外,通過對發現服務之間的設計、數據標準進行不斷完善和修訂,以求更好地為用戶提供主動式嵌入服務。
大數據時代圖書館“一站式”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的優點,主要在于具有唯一性、全面性和便捷性。唯一性,是指發現服務能夠使得用戶在統一、唯一的界面中,對自己所需要的資源進行檢索,并能夠獲取比較全面的檢索信息;全面性,是指對檢索信息的全面覆蓋,這主要是從數量和質量兩個方面說明檢索的全面性;便捷性,是針對用戶自身的體驗來說的,用戶使用發現服務能夠快速找到適合自己的信息內容。
發現服務的優點具體可以歸納為以下三點:一是檢索速度快,數據完整、全面、精準;二是能夠為用戶節省成本;三是可實現與圖書館服務工作良好對接。
大數據時代圖書館“一站式”館藏資源發現服務存在共同的特征,通過建立較為集中的資源數據庫,利用圖書館的自身特色來設計發現服務的界面,使用比較靈活,也可以向其他本地或者異地圖書館提供相應的服務。檢索的結果也能進行有效組織,快速幫助用戶檢索所需要的信息。
目前,具有代表性的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系統主要有summon網絡級發現服務系統、EDS發現服務系統、Primo Center發現服務系統等,這些系統已在國內部分圖書館投入使用,可為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系統構建提供參考。
1.國外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系統簡介
(1)summon網絡級發現服務系統。Summon網絡級發現系統是Serials Solutions在2009年7月正式推出的系統,到2013年,北京大學、浙江大學和西安交通大學等圖書館應用了該系統。[5]
(2)EDS發現服務系統。EDS服務系統是由EBSCO公司推出的系統。該系統自推出后用戶不斷增長。[6]
(3)Primo Center發現服務系統。Primo Center發現服務系統是由Ex Libris公司于2009年推出,被清華大學、上海交通大學圖書館所應用,提升了圖書館資源的使用效率。[7]
2.系統比較
(1)內容索引方面的對比
圖書館發現服務系統的作用,是讓用戶能夠快速地檢索到所需信息。為此,發現服務系統索引是衡量發現系統優劣的一個標準。為方便用戶使用發現服務系統,各開發商的服務系統都在不斷擴大自己的資源范圍。以上三個發現服務系統的索引內容如表1所示。
從表1可以看出,三個服務系統的索引在內容上都比較豐富,無論在質量還是數量等方面都能夠滿足用戶的需求。三種發現服務系統索引內容在不同的方面也是有所側重。前兩種發現服務系統偏重于大眾信息的使用,后一種則偏重于學術期刊。此外,這三種系統在期刊書目方面也存在一定的差別。
(2)系統特性方面的對比
圖書館在發現系統的使用方面有不同的要求。在對發現服務系統進行評價時,其特性也是重要的一方面。表2是對發現服務系統的特性對比。
通過表2對發現服務系統的特性對比,能夠看到其不同之處,對圖書館系統的效率提升具有一定的作用。
(3)檢索結果方面的對比
Summon、EDS、primo Center三種服務系統都能夠為用戶提供全文、學術的信息資源,三種檢索結果都會顯示作者、標題、頁數等相應的資源信息。相對而言,primo Center檢索信息比較靈活一些,能夠為用戶檢索到個性化的信息內容。
國內超星發現系統以近十億海量元數據為基礎,利用數據倉儲、資源整合、知識挖掘、數據分析、文獻計量學模型等相關技術,較好地解決了復雜異構數據庫群的集成整合、完成高效、精準、統一的學術資源搜索,進而通過分面聚類、引文分析、知識關聯分析等實現高價值學術文獻發現、縱橫結合的深度知識挖掘、可視化的全方位知識關聯。超星發現系統通過多維分面聚類、智能輔助檢索、立體引文分析可實現圖書與圖書之間、期刊與期刊之間、圖書與期刊之間、以及其他各類文獻之間的相互參考、相互引證關系分析、考鏡學術源流、展示知識關聯、揭示學術趨勢。[8]

表1 發現系統服務的索引內容對比

表2 發現服務的特性對比
截至目前,西藏大學信息化研究所、西藏大學圖書館已完成《藏文圖書期刊數據庫及資源管理與檢索平臺》(中國藏文文獻資源網)項目建設。該項目數字化藏文圖書3799冊(150余萬頁)、藏文期刊45種(35750篇65萬頁)、藏文學位論文1175篇(6萬余頁)。該項目成果已先后在中國藏學研究中心、西藏大學、西藏藏醫學院、西北民族大學、西南民族大學等高校和研究機構應用。該項目成果填補了國內外藏文圖書期刊等藏文文獻資源數字化和共享領域的空白,為開展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提供了一定的資源保障。[9]
藏文文獻數量之巨在國內僅次于漢文,是中華民族珍貴的文化資源,具有重要的史料、文化藝術和科學價值。
隨著我國藏族地區信息基礎設施的不斷完善,信息技術及其產品目前已經滲透到人們的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同時藏學在國際上方興未艾。因此,國內外對通過現代信息技術應用藏文文獻呈現出廣泛需求。[10]
開展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對充分滿足用戶對藏文文獻的信息需求,推動藏族文化發展和社會進步,具有重要意義。
支持藏文學術紙質圖書期刊出版,提高紙質藏文學術資源入藏率,加快藏文學術圖書數字出版、融合出版,鼓勵書商、網絡電商、內容服務商等開展藏文學術圖書紙電同步發行及數據庫建設,在《藏文圖書期刊數據庫及資源管理與檢索平臺》基礎上,進一步加大藏文學術資源數字化建設力度,加快藏文圖書、期刊引文數據庫及Altmetrics數據建設[11],為藏文資源發現服務提供充分的資源保障與平臺保障。
開展藏文館藏發現服務,需要藏文圖書書目數據、參考文獻數據、作者ORCID及作者機構代碼數據、作品ISLI及ISBN/ISSN數據、作品數字對象唯一標識符等作支撐。國家有關部門應從全局著眼,推進藏文學術資源建設標準化建設及數據資源開放共享工作[12]。
“多主體協同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模式,可以實現服務成本最低化及社會效益最大化。但按這種模式開展服務工作,需要搭建平臺。目前,構建這樣的平臺,遇到的主要問題是數據共享及網絡保障、數據安全及數據知識產權等問題。建議國家立項資助圖書館、出版機構、內容信息服務商等跨界探索。
大數據時代,圖書館“一站式”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是發展趨勢。要能夠根據圖書館的發展需求和用戶對資源的獲取需求等幾方面進行綜合考量。圖書館在對藏文資源進行整合利用時,要能夠學習國外圖書館的先進系統和技術,還要能夠做到數據全覆蓋,形成自己的館藏資源特色。要能夠和云計算進行結合,實現資源的快速搜索,以便對資源進行及時發現、獲取。要能夠打造移動、智能化的發現服務系統,對自身資源進行合理利用獲取。要對不同的資源進行公平的獲取,以便實現資源的內容索引,減輕用戶檢索信息時的負擔[13-14]。
隨著大數據時代的發展,圖書館藏文信息服務在發展中也要能夠作出相應的改革,以便更好地適應時代發展需求。大數據時代圖書館“一站式”藏文館藏資源發現服務的提出,可以更好地發揮圖書館資源的價值和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