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步橋
摘要:伙伴學習是基于課堂教學實踐、圍繞教學各要素之間關系,充分調動教學主導與學習主體的角色意識,旨在解決學習的實踐問題,提高學習品質的一種開放、自主、多元的學習樣態。當前課堂教學中“伙伴學習”的方式改變了舊有的課堂教學模式。對于伙伴學習在課堂教學中的理論溯源及哲學思考,能夠進一步厘清其現實意義和發展方向。
關鍵詞:伙伴學習;伙伴文化;課堂教學
中圖分類號:G4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3-9094(2019)02A-0085-05
“大數據時代的到來,改變了人們的思維方式和生活方式。”[1]人類比任何時候都需要合作,主動彼此靠近,形成伙伴團隊,讓經濟、國家機器得以持續運轉。團隊與團隊需要合作,國家與國家也需要合作。伙伴之間互相支持,互通有無,取長補短,有助于形成可持續發展的系統。聯合國前秘書長安南在與清華大學學生的一次討論中,曾語重心長地說:“不論今后你們選擇什么樣的職業,都要有高度的責任感努力工作并要學會與人合作。”當下的時代不再是“單打獨斗”的世界,我們面臨著諸多問題,只有攜手共進,才能持續發展。具有社會性的人,往往在群體演化中不斷擁有新的意義。每一個獨立的人組成群體、形成伙伴既是一種情感的需要,也是集體智慧發展的必由之路。
一、概念的起源及發展
(一)“伙伴”的起源
“伙伴”一詞最早見于明代葉憲祖的《鸞鎞記·挫權》。元魏時軍人以十人為火,共灶炊食,故稱同火為“火伴”,后引申為同伴,后來多寫作“伙伴”。在南北朝民歌《木蘭詩》中曾寫道:“出門看火伴,火伴皆驚忙”。后來“伙伴”的內涵逐漸擴大、固定,通常指一些具有共同情感、從事相同事情的人的分類。
1.生存條件催生伙伴關系。在共同期待的指引下,伙伴的建立既可以是自發的,也可以是被動的。當原始人在面對強大的猛獸時,自發形成的伙伴群體,用火把和石塊共同驅趕猛獸,保護種族群體安全和領地的歸屬的行為,正是一種最為原始的伙伴期待和伙伴結構。
2.時代的發展豐富伙伴角色。隨著現代科學的發展,人類邁入文明社會,社會問題不再是簡單的生存問題,信息時代的來臨,人類將面對更為嚴峻的時代危機,例如:全球變暖、金融危機、政治動蕩、國際形勢重組等諸多問題,人類個體的力量無法獨立應對,群體的力量逐漸壯大,逐漸提升。在此基礎上,人類逐漸認識到合作的重要性,世界經合組織、世界貿易組織等國際組織不斷涌現。國家的個別力量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也顯得勢單力薄,“歐盟”“亞太經合組織”“北約”等區域共同體不斷聯合,成為伙伴共同體。
3.共同期待建立伙伴體系。建立伙伴交往在本質上是一種群體性的學習型組織。麻省理工學院佛瑞斯特教授認為,“組織”能夠形成要通過“制度”和“控制”,目的也不僅僅停留在“更努力地工作上”。彼得·圣吉認為一個團體應該“物盡其才,人盡其用”,發揮伙伴內在的“思維能力”。在共同目標、共同準則引領下,伙伴逐漸演變成一個有序的“系統”。
(二)“伙伴學習”的概念演變及發展
“伙伴”在教育中的作用不斷地凸顯。在新的時代背景下,教育的各要素發生了根本性的變化。“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逐漸被“學生成長的參與者”取代,純粹的“知識學習”逐漸轉向復雜而深刻的“過程式學習”。師生發展的不平衡、不匹配,催生了相應的發展內驅力。
1.伙伴學習的內涵與辨析
伙伴學習是基于課堂教學實踐、圍繞教學各要素之間關系,充分調動教學主導與學習主體的角色意識,旨在解決學習的實踐問題,提高學習品質的一種開放、自主、多元的學習樣態。它在教學實踐中有多種表現的方式,例如:分享式伙伴學習、游戲式伙伴學習、涂鴉式伙伴學習、報告式伙伴學習、任務式伙伴學習、問題式伙伴學習等。它以“合作”為基礎,以“群體”為單位,又區別于傳統意義上的“小組學習”“合作學習”。其主要特征為:
(1)常態、自主的學習方式。在現代社會,學生認識世界的途徑增多,視野得到了擴展,但個人的知識儲備是有限的。教師可以調動不同的知識來源,讓學生伙伴成為“小先生”,助力同伴發展。區別于固定的小組和群體,動態形成的“伙伴”,其活動的范圍既可以是空間上的(課堂中、學校里、田野中、社會中),也可以是時間上的(課內和課外);學習內容上,既可以是學科性的學習,也可以是跨學科的學習;在組織上,既可以是一個班級的伙伴,也可以是社團……“伙伴”的形成打破了傳統意義上的“小組”“學科”的邊界,拓寬了學習的邊界,讓學習變得更“常態”“自主”。
(2)致力于培養學生的能力與素養。“學以致用”的工具觀與“學以成人”的道德觀在現代教育中需要融合。以伙伴為團體,為了共同的任務,經歷親手實踐、探究交流的過程,達到平等互助、彼此欣賞、相互協調、共同成長之目的。學生在進行知識積累的同時,傾聽、表達、交際、合作能力不斷得到培養。
(3)注重情感交流。因為相同的價值取向和愿景,伙伴之間的互助合作是有溫度的,如果說形式上的合作和聯系指向的是具體“問題”的解決,那伙伴學習便是解決問題的“常態”,使成員獲得解決問題的能力。在學習的過程中,理解、分享等情感聯系讓“伙伴”關系變得更為牢固。
2.伙伴學習的歷史溯源
對于“伙伴學習”的認識和研究在中國有著悠久的歷史,初期的“伙伴學習”并沒有形成完整的教育系統,只言片語的“伙伴理想”與“教育靈感”相結合引發了伙伴學習概念的萌芽。隨著時代的發展,“伙伴學習”是個體智慧和群體智慧碰撞的產物,是個體世界和他人世界融合的有機體。“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初期的伙伴學習是自發的,內在的,不外顯的。先秦的學者們將這種學習的方式寫進了自己的教育理想并流傳至今。
(1)先秦:“伙伴學習”的萌芽
先秦,學術思想自由,文化繁榮,諸子百家從各個角度解讀教育、實踐教育。“以人為本”的教育思想、“因材施教”的教育主張、“不憤不啟”的教育方式都是其在新時代中的體現。孔子創辦私學,有弟子三千,七十二賢人,但他并沒有故步自封,他提倡“三人行,則必有我師焉”(《論語·述而》)。希望弟子們能夠在伙伴學習的過程中“擇其善者而從之,其不善者而改之”(《論語·述而》)。孔子所言的“三人”正是一個自然形成的伙伴,他們的“行”也是一種自發的學習行為。孔子認為能夠“同行”的人,各有所長,各有所短,應該互相成為老師,互相學習長處規避短處。孔子提倡的“伙伴學習”是一種自發的學習行為,充滿著人性的自覺。
《學記》繼承了先人重視伙伴學習的傳統,它將伙伴學習說得更為直接:“獨學而無友、孤陋而寡聞”(《禮記·學記》)。伙伴是人了解外部世界的橋梁,也是人不斷完善自己的標尺。只有共同學習,集思廣益,取長補短,才能彌補自身的缺憾,并獲得更多知識。
偉大的時代孕育偉大的人物,在同一時代的西方,“伙伴學習”的思想也在萌芽。古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說:“真正高明的人,就是能夠借助別人的智慧,來使自己不受蒙蔽的人。”他指出要從他人的身上汲取智慧,讓自己不受蒙蔽。亞里士多德說:“人類是天生社會性動物”,即人無法脫離社會和群體而存在。幾乎是同一時期的“伙伴”萌芽,與其說是一種巧合,不如說是人類社會發展在同一時期關注到了人類本身這一群體,認識到了個體智慧的局限性,開始發現“伙伴”的價值和影響。縱觀先秦的“伙伴學習”的思想萌芽和教育靈感,無論是自發的內省式學習還是督促式的伙伴融合都是時代發展的產物,都是教育發展的新階段,成為中國教育的文化場。
(2)宋元:“伙伴意識”的深化
宋元時期“學校之設遍天下,而海內文質彬彬矣”,在三百多年的宋史中,書院達到720所之多,宋代書院的各項制度與教育學術相結合,從而形成超越前代、活力無限的教育體系。
書院和官學不同,它提倡學習伙伴各抒己見,允許不同意見的存在和宣揚。它繼承了儒學“禮、樂、射、馭、書、數”的全面教學,倡導學習伙伴的多元選擇。其講學內容廣泛,并且經常有講會和會講等活動。宋代有自由講學之風,討論、辯論活動增多,潛移默化地影響了學習方法的改變,增強了其獨立自主學習和解決問題的能力。理學大家朱熹還提倡自由爭辯,相互討論的學術氛圍。書院正是“伙伴”意識的一種實踐和探索,如果說先秦諸子的伙伴意識還帶有鮮明的個人色彩和個人期許,那么宋元的書院辦學正是將這種“伙伴”思維變成了一種“伙伴”的群體性行為,是人的“群體性”在教育領域的進一步拓展,是集體智慧的新嘗試。
(3)近代:“伙伴個體”的發掘
“伙伴”的本質主體是人,“教育伙伴”的主體是學習者。作為歐洲新教育運動的代表人物,愛倫·凱就充分地認識到了這一點,在1900年便預言:“20世紀將成為兒童的世紀。”這里的“兒童”便是我們常說的“學習者”。美國教育家,實用主義的創始人約翰·杜威提出了“兒童中心”“活動中心”“經驗中心”的“新三中心論”。在杜威看來,“教師是使學生和教材有效地聯系起來的機體”。他拓寬了對于“學習伙伴”的界定,將“活動”“教師”“經驗”引入新的教育思想中,夸美紐斯、盧梭、杜威、皮亞杰、蒙臺梭利等人都把人作為自己實現政治理想的陣地和依靠。
魯迅在《新青年》第六卷第六號上發表的《我們怎樣做父親》中這樣寫道:“本位應在幼者,卻反在長者。”抨擊了中國傳統教育忽視教育主體、忽視學習者本身。胡適在繼承杜威哲學思想的基礎上,結合中國特有的文化國情,在新舊思想交替過程中致力于引發中國人的“人性覺醒”。伙伴個體的發掘是伙伴群體的形成并壯大的重要基礎。
關注人,關注全面發展的人,關注人的全面發展,影響人,理解同伴,理解人性,加強人的伙伴建設,形成強有力的伙伴群體,是實現個人價值的有效手段,也是社會價值的重要途徑。其實關于“人”的哲學探究同孔孟思想既一脈相承又各有側重,有其獨特的時代背景和現實意義,并不斷影響著人類教育的發展。
二、伙伴學習的現實意義
如今,豐富而多樣的現代“互動式”學習已逐步取代單向的知識傳輸。它在打破了課堂沉悶氣氛的同時,更充分激發了學生的潛能,凸顯了學生的主體地位,引導學生從“要我學”的被動轉變為“我要學”“我樂學”的主動。但固化的小組學習、合作學習等互動式學習模式在實踐過程中,也涌現出了一系列問題,進而限制了現代教育的實踐。
(一)應對問題,探尋教學新途徑
在教學的過程中,小組合作流于形式、分組單一、過程隨意,合作學習無目標、無組織,學生思維無序的現象經常出現。部分老師重結果,輕過程;重答案,輕思維;重告知,輕體驗;重自我,輕分享。合作的“模式化”成為教師教學設計“簡單化”的借口。教師、學生、課程作為課堂的三要素,在教學實踐的過程中,三者之間的關系一旦出現失衡的狀態,教育目的就難以實現。偏重任何一方,課堂質量就會被淡化。學習的快樂、知識的充盈、生成的喜悅均無法有效地達成,教育的幸福感也大大降低了。
學習是一種特殊的交往活動,教學方式的變革是教育心態、教學要素、教育環境的綜合結果。在和諧“對話”中實現教學生態的建設,更需要情感價值的聯系,形成共生共長的伙伴意識。
“伙伴學習”的課堂,是圍繞學習主體,指向學習“真”情境的理念回歸與發展。首先,伙伴學習的課堂關注學生、尊重學生,將學生參與、選擇、表達、質疑的權利落到實處,真正做到“人在課中央”。其次,伙伴學習的課堂拓寬了課堂知識的來源,從單一知識學習轉向核心素養的培養,從知識的獲得變成能力的提升,讓課堂成全成長。再次,伙伴學習的課堂以學生為主體,以交往合作為組織方式,努力創造一種開放而有活力的課堂氛圍。它更強調學習的過程,注重自主發展、合作交流、創新實踐,讓學生在獲得知識的同時,提升語言表達、人際交往、分工協作等綜合素養。
(二)指向主體,強化學習權利
其一,參與的權利。學生,是課堂的主人。沒有了學生,課堂便缺失存在的意義。只有有了學生的參與,課堂才能有血有肉,充滿生命的活力。伙伴學習的過程中,給予每一位學生參與課堂的機會,讓學生們根據自己的愛好、特長、能力自行分工,在團體中尋找最適合自己的位置。內向的孩子,喜歡安靜地聆聽,那么他擁有參與聆聽的自由;外向的孩子,或許擁有領導的欲望,那么他擁有參與管理的權利……我們的課堂需要將參與的權利交給孩子,給學生提供自由選擇和潛能發展的空間。因此,我們需要用內容豐富、形式多樣的課堂吸引孩子。
其二,表達的權利。“每一個孩子的心中都有一個七彩的世界”。這一詩意的表達提醒我們,每一個孩子都是獨立的個體,在不同的環境內生長起來的孩子們擁有豐富而個性的認知。讓每個孩子都能表達出他們對學習、對世界的認識,是尊重兒童的重要方式。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的多數孩子具有較強的表達愿望,他們的思維也很活躍,伙伴學習的課堂給予孩子們更充分的表達權利:一方面通過表達促進學生的參與,特別是思維的積極參與;另一方面讓學生通過語言表達學會清晰地、有條理地進行交流。
其三,質疑的權利。“吾愛吾師,但吾更愛真理。”學習應做到不唯書、不唯師。有的孩子怯于質疑,少有創新。“一花獨放不是春,萬紫千紅春滿園。”一個允許質疑的環境更容易激發孩子們主動質疑,在思維的碰撞中,實現觀念的重塑與形成。伙伴學習的課堂注重激發和保持學生對未知事物的好奇心,增強學習的興趣。我們還需要思考如何結合具體的教學內容,引導學生自主發現問題、提出問題、分析問題和解決問題。具體到課堂教學中,要注意讓學生“帶著舊的問題進課堂,帶著新的問題出課堂”,在不斷質疑中形成探索的習慣,感受探索成功的樂趣。
其四,選擇的權利。選擇是學生的基本權利。當下學校教育教學改革過程中越來越重視對學生主體精神的呼喚和回歸,強調真正以人為本,讓每個學生獲得更好的教育。在這一過程中,學習方式的改善是決定性的一項工作。課堂上教師要給學生更多的“自主權”,讓學生在學習的過程中能夠真正實現主體的回歸。在一項針對學生最喜歡課程的調查中,我們發現學生們在選課的過程中,考慮的因素是多元的。有的學生是根據自己的喜好,有的學生是長期的習慣,有的學生是和好朋友商量之后的結果……雖然選擇有差異,但選擇時的快樂是普遍的。學生們在自主判斷、選擇之后,體會到獲得尊重后的自我認同。在伙伴學習的過程中,讓學生選擇伙伴、選擇伙伴活動的方式、選擇承擔的任務等“放權”行為充分肯定了學生自主學習的能力。這種肯定需要教師具有強大的把控能力和預先設定的能力。如果教師無法面對學生自由選擇后可能出現的局面,必須要慎重考慮是否需要重新設定選項。教師的“放手”不是“撒手不管”,而是精心設計與準備后的給學生提供更自由的空間。實際上,適時恰當地“放”甚至能起到比“收”更好的效果。伙伴式學習主要指向的是學生在過程中的‘學,它的價值在于最大限度地解決了學生學習基礎和學習習慣差異大的問題。”[2]發現差異,平衡差異,認同差異才能讓課堂持續充滿生命。
伙伴學習,就是尊重兒童差異。讓性格內斂、不善言辭的學生在學習中學會聆聽,擁有自己的獨特觀點;讓嚴謹認真、勤勤懇懇的學生展現思維的縝密,獲得學習成功的愉悅;讓善于觀察的學生發現觀察的樂趣;讓善于分析的學生條理清晰地講述;讓善于領導的學生承擔組織和管理工作……學生們各司其職,讓學習真正發生,就是一種學習權利的真正落實。在課堂上,讓每個學生找尋學習的位置;在班級管理中,讓每個成員各有崗位;在學校管理中,讓每位教師各有專長。
三、伙伴學習的發展前景
伙伴互聯,是人類永恒的主題,也是人類賴以生存的基本存在方式。在伙伴學習中,每一個學生只有與小組其他成員進行有效合作,才能保證自己學習目的得以實現。而在這樣一個過程中,學習成為一個積極互賴、互相促進、共同進步的過程。平等和合作便成了兩個相互促進的因素,共同推動學生積極地投入學習。平等與合作的最終目的是使學生獲得更好的發展,使得學生的學業知識和技能的學習與社會能力的鍛煉培養自然地融為一體,使“學會學習”真正成為學生的一種素養。
仔細思考不難發現,伙伴學習的過程正是啟發、引導、激勵學生學會學習的過程,也是培養“學會學習”這一核心素養的過程。伙伴學習以“平等”“合作”“發展”為基本思想。平等,是伙伴學習產生的思想動力,是學習得以真正發生的前提。學生在課堂上享有平等的參與課堂的機會,平等的合作關系,平等的發言機會和平等的成功機會。我國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說過,“真的教育是心心相印的活動,唯獨從心里發出來的,才能打到心的深處。”所以,教育不是居高臨下的教訓,而是平等的交流。我們通過不斷地實踐發現:“學校教育中伙伴文化并未建構伙伴教育情境”[3]。在教學過程中,我們仍需進一步打造平等民主的課堂文化,這對于形成良好的師生關系,開發學生的潛能,激發學生的思維,培養學生的學習興趣,促進學生的自主發展,以及培養有平等意識和民主意識的公民等,都具有重要意義。
“人人都是一樣的,人人都能成才”[4],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適合的土壤和環境。伙伴學習并不是學習的“萬能鑰匙”,它可能無法解決學習中的所有問題,也不代表學生不需要獨立思考的狀態。在開展伙伴學習的過程中,一個既定的伙伴群是一個相對封閉的集體,同質化程度過高,因此我們要注意伙伴成員的構成,根據任務的需要靈活地組織。還應注意由于較多地強調共同體的意識,導致共同體的邊界滲透性不好,不同共同體有時較難對話。當然,在伙伴學習時較多地強化責任分享,導致學生的認識“去私人化”,群體思維往往抑制個體的一些新概念和新想法。但是,伙伴學習是時代發展的需要,也是作為群體一員的學生學習的需要。它是一種更為開放、自主、多元的學習方式。在伙伴學習過程中,每一個學習者能夠在個人發展的過程中,得到集體的助力;個人的發展反過來也能使集體不斷壯大。我們在引導學生進行伙伴學習的同時,應注意保留孩子的獨立思考的空間和深度學習的時間[5]。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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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趙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