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文物研究所 承德市文物局 灤平縣文保所
梨樹溝門墓地位于河北省承德市灤平縣虎什哈鎮虎什哈村東北200米的山梁上。山梁大體呈東北—西南向,南北長約200、東西寬約150米,相對高度約20米。西臨省道S244,東側為“梨樹溝”,因山梁位于溝口位置,故這里的小地名為“梨樹溝門”。虎豐鐵路從墓地西部穿過,將墓地分為東、西兩部分(圖一)。墓地原為梯田,現為退耕地,東、南坡上有寬約3~5、高約1.5~2米的臺階7、8級。東坡坡度較大,約為30度,南坡較緩,約為15度。
1988~1989年,當地修造種植蘋果的壕溝,七、八十座墓葬被破壞。承德地區及灤平縣文保所對墓地進行了發掘,發掘墓葬8座,清理墓葬18座,同時征集大量隨葬品[1]。1993年,為配合虎豐鐵路工程,灤平縣博物館對鐵路占地范圍內的墓葬進行發掘,發掘墓葬30多座[2]。2016~2017年,河北省文物研究所會同承德市文物局、灤平縣文保所組隊對梨樹溝門墓地及周邊區域進行了調查。2017年,對虎豐鐵路以西區域進行了搶救性考古發掘。
因農田基本建設、耕作等原因,墓地地層多被擾亂。總體看,僅有1層(圖二),為表土層,灰褐色,土質疏松,夾雜碎石塊、碎人骨及植物根莖等,厚0.2米。墓葬開口在表土層下。以下為紅褐色生土或山體基巖。
共布設正方向10×10米探方8個。東、北各留1米寬隔梁,發掘面積800平方米(圖三)。按照象限法編號,編號有4位,前兩位為南北向的順序,后兩位為東西向順序。發掘區自南向北有7條擾溝,為上世紀80年代末挖的壕溝,間距約5米。共發掘墓葬18座。所有墓葬均位于發掘區東部的5個探方內。保存完整的墓葬有3座,為 M11、M13、M18,均位于T0502內,其余墓葬均遭盜擾。墓葬分布較規律,間距約1米,疊壓打破關系極少,僅有一例打破關系。墓葬局部集中,僅在T0102內就發現7座。T0202、T0302、T0402、T0502內各發現2~4座。
墓葬均為長方形豎穴土坑墓,長2、寬1米左右,深0.5~1.2米。有東西向、西北-東南向、東南—西北三種方向,以東南-西北向為多。僅5座墓葬有葬具,均為單棺。人骨多為單人仰身直肢,個別側身直肢。隨葬品較簡單,從完整的墓葬看,頸部出土有串飾、耳環、銅泡等,少量墓葬頭端出土陶罐。下面以M5、M8、M11、M13、M16、M18等 6座墓葬為例說明。
M5位于T0102西北部(圖四),被盜擾。墓口為長方形,口大底小,方向290°。墓口東西長2.12、南北寬0.9米,墓底東西長2、南北寬0.6米。墓底距開口深0.8米。無葬具。殘存部分腿骨,有右腿脛骨、股骨,左腿腓骨、趾骨。前部填土中有碎牛骨,應為殉牲。隨葬器物共計339件,依質地可分為陶、銅、骨三類。夾砂褐陶罐和夾砂褐陶鉢位于頭端,大小銅泡、銅耳環和葫蘆形飾141件,陶珠、陶管196件位于頸部。
M8位于T0102中部(圖五),被盜擾。墓口長方形,直壁,方向327°。南北長2、東西寬1.04米。墓底距開口深1.16米。上層填土中有殉牲骨骼,基本位于同一平面上,距墓口0.3~0.43米。有牛的頭蹄、狗頭骨等。牛頭,吻部朝西北,下頜朝上放置;右側為狗頭,吻部朝西北;牛頭側后方有牛蹄2個,均朝向西北方,右側牛蹄帶脛骨,左側牛蹄未見脛骨,可能已失。獸骨下為木棺,僅存板灰,棺長1.4、寬0.6米,板灰厚0.05、殘高0.2米。棺外側為熟土二層臺,北寬0.3、東寬0.24米,西寬0.2、南寬0.3、高0.2米。
棺內人骨腐朽殆盡,僅存右胲骨。從骨賂方向看,墓主頭向西北。隨葬器物可分為陶、銅兩類。陶管5件,銅耳環3對,大銅泡5個,小銅泡28個,均位于頸部;頭端左右出土泥質灰陶罐、夾砂紅陶缽各1件。
M16位于T0102東部,被盜擾。墓口長方形,口大底小,方向306.6°。墓口東西長2.35、南北寬0.9米,墓底東西長2,2、南北寬0.64米,墓底距開口深0.9米。無葬具。墓主頭向西北,面向右側,仰身直肢,脊柱、多數肋骨及右上肢骨無存,僅存頭骨、左上肢骨、少量肋骨及下肢骨等(圖六)。隨葬器物分為陶、銅兩類。夾砂褐陶罐1件,位于墓主頭部左側;大銅泡2、銅耳環1件,位于填土中。
(0)M11
M11位于T0502東部(圖七)。墓口長方形,直壁,方向103°。墓壙北側因外力擠壓而向內凹入,呈亞腰形。墓口東西長2.8、南北寬1.2米,墓底距開口0.8米。墓室底部東、南、北三面有熟土二層臺,東寬0.4、南寬0.15、西寬0.12、高0.3米。葬具為木棺,已朽成木灰,只見四壁棺板。棺長2.5、寬0.65、高0.3、棺板厚0.05米。由于外力擠壓北側棺幫向南凹進,棺幫長于端板。墓主頭向朝東,仰身,面向上,上肢和軀干稍向左傾斜,左腿骨疊壓在右腿腿骨之上。性別、年齡不詳。人骨保存較完整,左右腳跗骨、躕骨、趾骨不存。隨葬器物分為陶、銅、蚌、骨、石五類。銅耳環3對,分別位于左耳、右耳和下頜處。蚌飾8件,位于頸部。貝飾5件,位于頸部。骨簪1件,位于頭骨右下側。骨塊狀飾20件,位于頸部。陶珠、陶管數量較多,位于頸部。瑪瑙珠、水晶珠、綠松石飾和石長方形飾共14件,均位于頸部。填土中出土陶片1件。
M13位于T0502北偏西(圖八)。墓口為長方形,直壁,方向285.8°。墓口長2.02、寬0.8、高0.18米,墓底至開口0.18米。未發現葬具。墓主頭向西,面向上,仰身直肢,性別、年齡不詳。人骨保存較完整,部分肋骨腐朽嚴重,跗骨、踱骨、趾骨不存。隨葬器物僅有陶、骨串飾,有骨塊狀飾、陶管、白陶珠、黑陶珠等,均位于頸部。
M18位于T0502中部偏北(圖九)。墓口長方形,直壁,方向307°。墓口東西長2.36、南北寬0.75米,墓底距開口深0.65米。墓室內有熟土二層臺,西寬0.35、北寬0.18、東寬0.23、南側西端寬0.05米,南側東端寬0.15、高0.25米。葬具為木棺,只見四壁棺板灰,棺長1.90、寬0.53、殘高0.25米,棺板厚0.05米。墓主仰身直肢,頭向西北,面向上,稍向右側傾斜。人骨保存基本完整,僅頭骨破碎。出土器物分為銅器、骨器和陶器。銅泡1枚,位于頭骨上。環首刀1件,位于右臂內側;窄雙翼骨鏃、四棱骨鏇位于右腿外側。骨塊狀飾、陶管位于頸部。
墓葬出土有陶器、銅器、骨器、石器和貝蚌器五類。
分為容器和飾件二類。
1. 容器
容器有泥質灰陶和夾砂褐陶兩種,以后者為主。
(1)泥質灰陶
細泥灰陶,火候較高,質地堅硬。器身手制,經磨光。口沿輪制。有直口、折沿罐兩種。
直口罐 1件。標本M8∶5,直口,圓唇,高領,斜肩,鼓腹,平底略內凹。素面,器表磨光,頸部有豎向劃紋。手制。口徑11.5、底徑11.5、高20.5厘米(圖一〇,1)。
折沿罐 1件。標本M14∶1,尖唇,窄折沿,沿面近平,束頸,折肩,肩部折棱上有一條凹弦紋,斜腹,下腹內收,平底。素面,磨光。口徑14、底徑8、高20.1厘米(圖一〇,2)。
(2)夾砂褐陶
夾砂較粗,陶質疏松。火候不高,器表陶色斑駁,多為素面,僅陶鼎飾壓印紋。均為手制,部分夾砂褐陶似為專門為隨葬而制作的明器,制作粗劣,無使用痕跡。有罐、缽、鼎等。
夾砂褐陶罐 2件。標本M16∶1,斜直口,尖唇,矮領,鼓肩,斜腹,下腹內收,平底略內凹。素面,器表斑駁,火候不均,陶質較疏松。泥片套接,接茬在腹部,分為上下兩部分。口徑10.5、底徑8.2、高17.5厘米(圖一〇,3)。標本M5∶1,窄折沿,略外侈,尖唇,鼓肩,圓腹,下腹內收,平底。由口沿、上腹、下腹、底四部分套接而成,幫包底,用泥條加固。素面。陶質疏松,夾砂顆粒較大,未磨光。口徑10.2、底徑8.7、高18.1厘米(圖一〇,4)。
夾砂褐陶缽 3件。標本M5∶2,斂口,尖唇,斜腹,平底,口部以下有對稱的兩個鏨耳。手制,口部附加一圈泥條,接茬清楚,底包幫。器表稍經打磨。質地疏松。口徑11、底徑6.7、高9.6厘米(圖一〇,5)。標本M8∶6,斜直口,圓唇,斜腹內收,平底。素面。質地疏松,手制。口徑16.5、底徑8、高8.5厘米(圖一〇,6)。標本T0502①∶1,圓唇,敞口,斜腹,小平底。素面,磨光。口徑15.5、底徑5.6、高8.3厘米(圖一〇,7)。
陶鼎 1件。標本M10∶1,侈口,折沿,束頸,折肩,斜腹,平底略內凹,下接三尖錐足,外撇。腹部飾三圈豎向壓印紋條帶。肩部有環耳,上端接于唇上。陶質疏松,手制。口徑11、底徑5.8、高12.2厘米(圖一〇,8)。
2. 飾件
有白陶和黑陶兩類。均為泥質,黑陶中夾雜少量細砂。
(1)白陶
陶珠 359個。為圓柱形陶泥條中間穿孔燒制而成,用作串飾。標本M11∶10-1,長0.5、直徑0.4厘米;標本M11∶10-2,長0.5、直徑0.3厘米(圖一一,1、2)。
陶管 44枚,制作方法與陶珠大體相同。標本M11∶11,長2.2、直徑0.3、孔徑0.2厘米(圖一一,3)。標本M11∶12-3,長1.8、直徑0.4、孔徑0.25厘米(圖一一,6)。
(2)黑陶
陶珠 431個。形制和制作方法與白陶珠相同。標本M13∶4-l,長0.1、直徑0.2厘米。標本M13∶4-2,長0.05、直徑0.15厘米。
陶管 16枚。形制和制作方法與白陶管相同。標本長1.0、直徑0.4、孔徑0.15厘米;標本M11∶12-2,長2.0、直徑0.5、孔徑0.3厘米(圖一一,4、5)。
1. 環首刀 1件。標本M18∶5,翹尖,弓背,凹刃,圓環首。通長18.7、刃長12.0、柄長4.2、環首直徑2.5、刃寬1.8、背厚0.5厘米,柄后部有獸皮痕跡(圖一二,1)。
2. 銅鏃 3枚。均為有銎三翼鏃。標本M15∶1,銎內有少量朽木,長2.5、銎徑0.7厘米(圖一二,2)。標本T0302①∶2,兩個翼殘,
長3,0、銎徑0.6厘米(圖一二,3)。標本T0302①∶3,僅存一翼,殘長2.2厘米。
3. 銅飾
銅泡 160枚。有大小二種。標本M8∶13,直徑2.0厘米,正面飾放射線紋(圖一二,4)。標本M12∶1,直徑1.0厘米,素面(圖一二,5)。
銅耳環 26件。為銅絲盤成,彈簧狀,少的2圈,多的4圈,圓環直徑2~4厘米。有的兩端尖銳。出土于墓主耳旁。標本M12∶2,殘,直徑5.2厘米,銅絲直徑1.5毫米(圖一二,6)。
葫蘆形飾 31件,全部出土于M5中。頂有橫向穿,與陶珠間隔串在一起形成串飾。標本 M5∶8-l、2,長 1.4-1.8、寬 0.3厘米(圖一二,7、8)。
雙翼形飾 15件,全部出土于M17。頂有橫向穿,下為3節雙翼形,帶5個小孔。部分背有織物朽痕,原應附著在衣物上。標本M17∶1,長2,1、寬1.1厘米(圖一二,9)。
樹葉形飾 1件。標本M17∶7,頂有小穿,與雙翼形銅飾相似,僅有2節。長1.6、寬1.1厘米(圖一二,10)。
三角形飾 29件。標本M12∶4,長1.4、寬0.8厘米(圖一二,11)。
卷曲動物紋飾件 3件。中間為菱形,兩側為圓筒,菱形上有突起的圓圈,由上1下2共3個圓圈組成,下部兩個圓圈各連一個短線。兩側圖案相同,應為卷曲動物紋的簡化形態。標本T0302①∶1,長2.7、寬1.5、厚0.15、圓筒長0.7、直徑0.5厘米(圖一二,12)。
骨塊狀飾 共28件。長方形,動物肋骨制成,中間有穿孔。標本M11∶3-1,長1.0、寬0.8厘米(圖一三,1)。標本M11∶3-2,長1.5、寬1.2厘米(圖一三,2)。標本M11∶3-3,長1.0、寬1.2厘米(圖一三,3)。標本M18∶4,長2.0、寬1.8、厚0.5厘米(圖一三,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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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簪 1件。標本M11∶15,長18.2、寬0.6、厚0.4厘米(圖一三,5)。
骨鏃 共11件。動物長骨制成。標本M18∶2,寬雙翼,菱形脊,扁鋌,鋌均殘,長5,2、寬2.0厘米(圖一三,6)。標本M18∶3,窄雙翼,2個,鋒不明顯,菱形脊,長扁挺,殘長6.7、寬0.7厘米(圖一三,7)。標本M18∶7,四棱骨鏃,扁挺殘,長4.0,寬0.6、厚0.6厘米(圖一三,8)。
全部為串飾,共16件。有瑪瑙、水晶、綠松石等。中間有穿孔,絕大多數為對鉆。
紅瑪瑙珠 1件。標本M11∶7,橢球形,高1.9、腰部直徑1.3、端部直徑0.6、孔徑0.3厘米(圖—四,1)。
黃瑪瑙珠 1件。標本M11∶8,紡錘形,高1.9、腰部直徑1.0、端部直徑0.6、孔徑0.25厘米(圖一四,2)。
水晶珠 5件,算盤珠形。標本M11∶9-1,高1.3、腰0.8、端徑0.6、孔徑0.3厘米。標本M11∶9-2,高 0.7、腰 1.1、端徑 0.9、孔徑 0.3 厘米(圖一四,3、4)。
綠松石飾 5件。標本M11∶14-1,長1,5、寬1.4、孔徑0.11厘米;標本M11∶14-2,長1.3、寬1.0、孔徑0.1厘米(圖一四,5、8)。標本M11∶14-3,長 1,0、寬 0,6、孔徑 0.1 厘米。
長方形飾 2件。標本 M11∶16-1,長 1.0、寬0.9、厚0.4、孔徑0.15厘米;標本M11∶16-2,長0.9、寬1.1、厚0.3、孔徑0.1厘米(圖一四,7、6)。
1. 仿貝蚌飾 8件。將蚌片打磨成貝殼正面形狀,中間有縱向溝槽。標本M11∶2,長2.0、寬1.5厘米(圖一五,1)。
2. 貝殼 5件。3個背部有圓孔,標本M11∶1-3,長2,4、寬1.7厘米(圖一五,2)。2個背部被切掉,標本M11∶1-1,長1.9、寬1.4厘米(圖一五,3)。
此次發掘的區域位于虎豐鐵路以西,屬于梨樹溝門墓地西區。發掘墓葬18座,均為長方形豎穴土坑小型墓,多數被盜。墓葬多為西北東南向。僅5座有木棺,其他的無葬具。出土遺物主要有陶罐、陶缽等日用陶器,作為武器的銅鏃和骨鏃及各種材質的串飾等。每個墓葬中陶器最多2件,串飾發現十分普遍。與前兩次發掘相比,墓葬形制、朝向、葬式葬具、遺物種類及形制等基本相同,只是隨葬品種類、數量都很少,也缺乏積石墓,反映墓主身份較低,這似乎說明在梨樹溝門墓地中存在因身份地位不同而形成的分區。
墓葬中年代特征最明顯的是陶罐。雖然數量不多,卻有泥質和夾砂兩種,形制也較為豐富。M8∶5 形制與玉皇廟 M200∶1[3]相近。M14∶1 泥質折沿罐,腹部有一圈弦紋,在玉皇廟文化中數量很多,形制與玉皇廟 M174∶1[4]相似。M16∶1形制與玉皇廟M230∶1[5]以及小白陽M21[6]出土的陶罐相近。M5∶1形制與玉皇廟M48∶1[7]相似。玉皇廟、小白陽等地相似陶器的年代基本在春秋晚期[8],梨樹溝門墓地出土陶罐墓葬的年代也在這個時段內。
其他器類,如蚌貝飾、銅刀、石串飾、骨鏃等,均可在玉皇廟文化中找到相似品。3座墓葬中存在殉牲,將動物頭蹄擺放在填土內,以頭蹄代表整頭動物。動物種類有主要為牛(表土中也有牛骨,還有少量馬骨),其次為狗。殉牲的種類與玉皇廟文化墓地殉牲種類相同[9]。從墓地的年代、隨葬品、殉牲等方面的諸多一致性看,此次發掘墓葬的文化屬性為玉皇廟文化。
墓葬的分布有一定規律性,集中分布、間距很小,極少疊壓打破關系,說明墓地是經過規劃的。由于農田基本建設的關系,墓地破壞嚴重,據當地群眾講,上世紀70-80年代修建梯田時曾將大量墓葬挖毀。所以此次發掘墓葬的分布情況,不代表墓葬原本的狀態,而只能反映出原來墓地的部分面貌。4個集中分布區域中間存在數米寬的空白地帶,原本應該存在墓葬,已經被修造梯田和平整土地破壞殆盡,空白地帶多為梯田的臺階處也說明了這一點。
[1]承德地區文物保護管理所,灤平縣文物保護管理所. 河北省灤平縣梨樹溝門墓群清理發掘簡報[J],文物春秋,1991(2).
[2]灤平縣博物館.河北省灤平縣梨樹溝門山戎墓地清理簡報[J],考古與文物,1995(5).
[3]北京市文物研究所.軍都山墓地一玉皇廟[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7:865.
[4] 同[3].
[5] 同[3].
[6] 張家口市文物事業管理所,宣化縣文化館.河北宣化縣小白陽墓地發掘簡報[J],文物,1987(5).
[7] 同[3].
[8] 洪猛.玉皇廟文化研究[D],吉林大學博士畢業論文,2014:38、61.
[9] 楊建華.春秋戰國時期北方文化帶的形成[M],北京:文物出版社,2004: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