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建鋼,方 奇,李 鴻
廣場舞是一種彰顯城市廣場文化、親近自然的群眾性文化體育健身娛樂活動。當下之中國的城鎮,幾乎隨處可見、開展最為熱絡且發展最為迅速的群眾鍛煉活動,非“廣場舞”莫屬。
據不完全統計,在2015年我國經常參與廣場舞活動的運動鍛煉者為1億人[1];僅過了一年,這一數字增加了五分之一,2016年我國經常參與廣場舞活動的運動鍛煉者達到1.2億人以上[2]。此外,國務院2016年頒布的《全民健身計劃(2016—2020年)》將廣場舞列為重點推介健身運動項目,不出一年,到2017年廣場舞在全民網絡推選中成為第十三屆全國運動會的競賽項目之一。廣場舞這一令人“咂舌”的普及發展速度,使其儼然成為了“中國群眾性第一運動”。
但“剝極必復”“爆發式”的發展帶來更為突出和緊迫解決的發展問題,近年來因跳廣場舞所引發的鄰里沖突矛盾、權益爭奪亂象層出不窮,如何治理廣場舞出現的綜合性問題,迫在眉睫。文章試圖通過梳理我國全民廣場舞的歷史發展進程,著重厘清治理發展過程中存在的不平衡、不充分的現實問題,在新時代社會背景下,分析廣場舞發展的治理訴求,思考治理思路,提出治理手段,以期為我國廣場舞走向穩定續效性生態發展建言獻策。
廣場舞并不只是現代文明的產物,追溯其發生本源,早在人類早期的生產生活中就已存在。從廣義上來說,廣場舞涵蓋了所有適合于在廣闊場地上進行展示的表演形式。已有資料研究,全民廣場舞起源于古代的宗教祭祀,這種宗教祭祀多會選取在開闊地帶配樂手蹈,當時是一種為統治階級服務的專門性手段;后逐步發展到人類的生產勞動中,在豐收、祈福、節慶等廣場宗教儀式中加工本地區民族、民間的基礎舞蹈后而展示出現[3]。而后在漫長的歷史發展中,這類廣場展演形式持續存在,到近代多演變成民間信仰的社火形式,如巡游、腰鼓秧歌等。再到近現代,隨著社會經濟發展,人民生活富裕程度和精神要求的提高,特別是城市廣場建設的繁榮和全民健身氛圍的愈發濃厚,結合“廣場”命名的操舞類特定表演形式——“廣場舞”的表述才深入人心。
而細述近現代我國廣場舞的發展,也并非是“一帆風順”的,其所呈現的社會進程特點猶如一部“宮遷劇斗”般跌宕起伏。具體而言,廣場舞經歷了從驚現后流行到擾民后抵制,又到辯議后放開,放開風行后對峙升級,再到政府和社會等多方深入引導規范的一個發展過程。
從90年代中后期開始,廣場舞迅速躥紅出現在中國各處的文化廣場和社區大街之中,廣場舞那時被看成是一種跨世紀性的“精神食糧”(如《以現代姿態走進新世紀”》,中國文化報,2000年),讓整個社會為之群體激昂。人們起初以一兩人伴跳開始,到三五成群齊跳,逐步壯大吸引周邊觀賞和休閑人群隨時自愿加入,再到涌現出領隊形成穩定的固定社區隊伍,廣場舞仿佛“一夜之間”的遍地開花之勢,是完全在非特定宣傳手段的自然狀態下形成的。
但這種態勢不久就由于其樂曲噪音等擾民原因,受到一定的抵制,最先是部分城市在受擾居民的強烈訴求下提出規定:“限制廣場舞活動在定時定點開展”,而后廣州等地開展調研立法:“禁止全民廣場舞在公園內臨近學校、醫院、居民樓、機關辦公大樓等區域內開展”。
然“民心如水,易疏不宜堵”,廣大群眾廣場舞運動鍛煉的廣泛需求趨勢是民心所向,反對單一和片面禁止廣場舞開展的呼聲不斷(如《廣場舞不能一禁了之》,遼寧日報,2013),相反提倡從城市規劃疏導、公私域權界平衡、制度設計治理等研究視域放開廣場舞發展的手段被廣泛提出(如《禁止廣場舞不如從城市規劃上進行疏導》,中國社會報,2013;《廣場舞者的權利和自由的邊界》,檢察日報,2013;《解“廣場舞困境”需制度設計》,經濟日報,2014)。
在此之后,廣場舞依舊風行發展,還吸引了域外國家和民眾的重視和興趣(“悉尼市長青睞廣場舞意欲引植入澳,2014”“日本大媽親家羨慕廣場舞濃郁交際關懷,2015”)。不過快速發展之下,廣場舞的侵擾問題并未得到徹底解決,“高音炮、鳴槍、潑糞、放狗、械斗”等損招事件讓廣場舞變“廣場武”,全民廣場舞問題不降反升,從間接性譴責、冷戰方式演變為直接性對峙、攻擊方式,這說明了廣場舞問題治理的弊端仍然存在,廣場舞問題治理需更加深入的研究,當前的廣場舞治理需要更多的“善治”思路。
針對我國廣場舞的治理已然展開,且從理論研究、管理制度以及現實手段等層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廣場舞理論研究治理的成果十分豐碩,以“CNKI”(2011-2017年)為統計來源,整理發現以“廣場舞治理”為研究對象的相關期刊和學位論文達85篇。主要涉及廣場舞的發展方式治理、文化治理、公共空間治理、公共管理治理、公民權利治理、法律保障治理、媒介形象宣傳治理以及廣場舞群體健身行為治理等八個方面(見表1)。
2.1.1 發展方式治理 存在定位不清、面臨發展瓶頸問題;提倡堅持全民健身為導向、以人的全面發展為前提的治理方式。
2.1.2 文化治理 存在主題不明確、與中西(或中美)國家存在文化差異、缺乏基層的公共文化服務問題;提出引入其他視角探索、強調中西(或中美)健身文化交融、探索公共文化服務供給模式的治理方式。
2.1.3 公共空間治理 存在城市的公共空間爭奪、休閑空間缺失、資源結構性短缺問題;提出城市空間配套設施建設、公共資源的供給側改革的治理方式。
2.1.4 公共管理治理 存在管理缺位、缺效,政府管理職能墮距問題;提出建立自治化管理機制,形成“社區共同體”的治理方式。
2.1.5 公民權利治理 主要表現群體間的權利沖突、權界爭議方面問題;提倡權利化解、權界平衡原則、強調要求對相關群體賦權的治理方式。
2.1.6 法律保障治理 存在法理基礎不足、法律救濟缺失問題;強調要依法治理、發揮法律保護及規制作用的治理方式。
2.1.7 媒介形象宣傳治理 存在對廣場舞群體的“標簽化”“污名化”甚至“妖魔化”現象,媒體報道偏離框架、有娛樂化傾向的問題;提出匡正媒體報道框架,引導傳媒公益性理念,提升媒介形象形象,建立“傳媒共同體”理念的治理方式。
2.1.8 群體健身行為治理 存在廣場舞群體科學化手段不高,健身秩序失序的問題;強調科學化指導、建立健身秩序長效機制的治理方式。
近現代廣場舞的“繁榮”得益于民眾,但其發展問題頻發的現實也反映了必須要有管理和制度層面的循導治理,才有可能發展得更好。近幾年,為引導廣場舞的穩定發展,陸續成立了國家層面的管理服務機構,包括有:“全國廣場舞推廣委員會(由國家體育總局社會體育指導中心領導)”“全國排舞廣場舞推廣中心(由國家體育總局體操管理中心授權)”“全民廣場健身操舞推廣中心(受中國老年人體育協會支持)”“中國社會藝術協會大眾文化藝術委員會(由文化部業務主管)”等等,這些機構均把有序促進全國范圍內廣場舞推廣,引導廣場舞運動的規范、文明發展作為服務宗旨。
相應的治理性文件也相繼出臺,包括有:《關于引導廣場舞活動健康開展的通知》(由文化部、國家體育總局、民政部和住房城鄉建設部2015年聯合發布,以扶持、引導、規范廣場舞工作隊伍,實現廣場舞健康、文明、有序開展為主要任務)、《關于進一步規范廣場舞活動的通知》(由國家體育總局2017年發布,以保障廣場舞活動場地、嚴規廣場舞健身活動行為、提升管理聯動工作機制為主要任務)。此外,還推出《2017全國廣場舞鍛煉指南》(由全國廣場舞推廣委員會編制),具體科學地指導廣場舞鍛煉者的健身需求。

表1 我國“廣場舞治理”的理論研究成果Table 1 Theoretical research results of square dance governance in China
廣場舞噪聲污染是影響社會和諧的矛盾點之一[4],在廣場舞的現實手段化治理中,對擾民影響較為嚴重的音響設備的治理創新被擺在首位。起初廣場舞鍛煉者幾乎全部使用大功率托箱音響設備,發展到部分人群使用無線接收耳機的可穿戴設備,再到目前的音響設備已創新發展出能定向傳音的有源定向音響,噪音影響在科技手段的現實治理下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控制。
鍛煉場地治理是擾民問題的另一個方面,公園等公用休閑區域治理通常由公園等管理部門負責,多采用預先區域功能化設定的方式予以治理[5]。除此之外,城市社區及居民小區的公共廣場地治理是重中之重,當前主要由社區或小區物業在具體管理與治理,一般嚴控和避免在影響消防安全的廣場通道內進行,對具體的活動時間也有較為明確的指示和執行。
此外,對于上述兩種問題當前還出現了一種結合治理手段,具體是在特定的公園或文化廣場上,免費提供固定性的、帶有需求全部曲目的有源定向音響,使用者通過預先注冊掃碼使用,這種治理手段即規范了音響設備和鍛煉場地的問題,同時還對廣場舞鍛煉參與者(負責人及領隊)有了追溯的可能,增強了現實手段化治理的有效性。
綜上不難看出,近年來我國廣場舞治理下了一番功夫,也取得一定的研究成效;但隨著新時代社會化治理程度的增強,廣場舞發展不斷邁入治理的深水區,我國廣場舞治理研究還存在不平衡、不充分的現實問題,這些問題有待加以分析和考量:
2.4.1 人源追溯治理不足 對于廣場舞無論是噪音擾民,亦或其他問題事件,相信都是一定的弊害根源在作祟的。我們在思考廣場舞問題治理時,往往重視了事件外在因果的方面,而忽略了對于廣場舞受眾對象,也就是人的內在文源成因的刨根問底。廣場舞的治理須要有對于廣場舞參與群體的重點挖掘,要明確這類群體的本質特點,并對其傳統觀念的進行充分了解和追溯分析,才能取得有更為精準的治理要點。
2.4.2 協同觀念指導治理不足 近年來,國家加大了對廣場舞的行政管理,國家管理機構的介入及時規范了行業秩序,卻也隱含行政干預和短期效果的風險。廣場舞規范管理治理的理論雖較為“富足”,但對如何引入社會化力量、如何引導民眾自治、如何發展廣場舞協同化治理的探索卻少有觸及。
2.4.3 時代文化融合治理不足 治理廣場舞問題,重在治理廣場舞受眾群體的文化。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中國社會發展使得人們從最初的經濟文化觀,逐步過渡到社會轉型初期的文化困境觀,而后發展到當前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新時期,這一階段的文化自信觀成為了當今人民群眾的主流觀。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文化自信,其實質是中國廣大人民群眾情感表達上的自信,這種情感自信體現在廣場舞上正適應了當下時代的寫照,因此也完全有必要融合新時代人本文化自信觀來指導廣場舞的發展,形成出普惠共治的新方略。
當前,我國社會的主要矛盾發生了根本性改變,體現在基層文化生活中,人們對廣場舞的增長需求,與廣場舞的配套發展存在較為直接的矛盾沖突。
我國廣場舞大部分是中老齡社會“過來人”,是最具中國“草根”精神的特色人群,他們是浸潤五千多年中國傳統文化最深刻、最直接的群體。他們最為講求“天人合一”的儒家文化,(這可能導致了該群體喜歡戶外露天的鍛煉環境,而不是室內);因為他們受中國脫胎于農業社會的文化影響,田間勞作有“大聲傳話”的傳統(這可能導致了該群體喜歡大音量音樂伴奏,而不習慣帶著小音量的耳機傳輸);因為他們受到文革時代的洗禮,該群體的精神壓制狀態剛剛得到釋放,他們的幸福感宣示迫切需要一種集體“狂歡”的表達方式(這可能導致了該群體,特別是中老年群體對諸如公共性場地的私己權利強調索取或滿足,而不愿輕易妥協或放棄)等等。而作為廣場舞的自身配套方面,沒能著力去保證和改善室外廣場舞的鍛煉場地,不對該群體的感情釋放的緣由加以深刻理解和人文關懷,都將可能導致矛盾無解的尷尬。
廣場舞發展的“興旺發達”缺少不了參與廣場舞群體的“前赴后繼”,明確廣場舞人群的“草根”特點,是切實解決廣場舞主客體間相互矛盾,且有效促進廣場舞供給側改革成功的關鍵所在。
近年來國家加大對廣場舞的具化管理,具有政府“背景”的協會機構自上而下管理服務帶來了行業規范效果的同時,也隱含行政干預掣肘的風險。
進入2017年,體育深化改革提出“讓專業人做專業的事兒”(人民日報,2017.1.10)的指導原則。所謂“專業人”,其基本要求是項目的“懂行人”,還要是長期參與的“內行人”。民眾作為最能代表廣場舞的專業人士,且是利益的直接感受者,怎么樣才能自下而上參與到廣場舞的管理和規劃中來,是否擁有自身訴求的表達渠道,途徑是否暢通等無不考驗著管理的長效能力。當前,像各省市不少二、三級廣場舞協會(中心)相繼成立,而上下級廣場舞行業機構之間并未形成統一體系,職能歸屬、權義責任還較為混亂,這些自組織群體自行成立協會后,另立門戶自由進行活動的情況并不少見。此外,廣場舞產業市場與廣場舞如火如荼開展實際還不相符,廣場舞產業市場并未因此得到完全激活,這也與民眾融入廣場舞產業市場發展不足有一定的關系。
廣場舞治理僅從單一的行政管理治理容易導致出現治理的“木桶效應”,廣場舞有必要從行政干預治理逐步向政民協同治理的方向轉變。
廣場舞是全國涉及面非常廣泛的內容,各地區(民族)內涵差異的普遍性、舞種特點表達的方式性、民眾喜愛程度的接受度等均容易造成較大分歧,易導致各地域廣場舞受眾的不適應性,久而久之產生更為復雜的矛盾關系。
廣場舞單純的依據項目化管理的方式來發展,把廣場舞當作同籃球、足球一樣的項目對象,極致地追求項目化的規范規則、聯賽競賽方式,在培育推廣內容方面一味地采用統一安排或排他性設計,在產業市場上只注重“曇花一現”的影響(如各大財團或銀行,設置豐厚獎金開辦的“一次性”廣場舞比賽,名為激活群體,實則是噱頭,是為急擴自身用戶等),勢必都會導致廣場舞走入發展的“死胡同”,讓廣場舞“巨大包容性”的特征被慢慢侵蝕和流失。而能有效避免這一短視行為所可能產生的后果的方式是把廣場舞從項目管理性治理走向活動普惠性共治,將廣場舞作為“草根”民眾的活動內容,將普惠性目標而不是競爭性目標作為根本,遵循普惠性活動是健身、怡情、享樂、自信表達的本質特征,且最大程度的體現,讓活動普惠性共治策略成為保證廣場舞穩定、續效、生態發展的“護身符”。
毋庸置疑,舞蹈作為一種獨特的教育手段,在促進個體身體、心靈、意念以及精神和諧發展方面具有獨特價值;同時,舞蹈教育不僅是美的藝術教育,更是對身體、道德、文化等的藝術教育。正如“缺乏基本的藝術教育決不能稱為真正的教育”一樣,只有身體的教育也是一種不完整的教育[5]。廣場舞兼具體育與舞蹈的屬性,開辟了運動舞蹈的新形式,成為農村與城市居民重要的大眾健身方式[6];它在借鑒各種舞蹈語言風格的基礎上,追求運動健身和健康生活品味,其實質是為增強民眾藝術修養、個性表現價值和綜合素質的綜合需求。
當下的中國老百姓,沖破東方傳統含蓄內斂的品性,改變舞蹈藝術只能欣賞,而不可觸摸的認識,用更“接地氣”的自然方式,用人類與生俱來的原始母語——舞蹈,通過廣場舞的舞動,與時代共舞,形成為中國獨一無二的“草根”體育文化活動內容。
廣場舞真正由基層民眾自生原創,其堪比中華民族的新“國粹”,而“民間的才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中國老百姓能通過廣場舞來更為自信表達的當代中國人的底氣和精神力量。
習總書記在全國衛生與健康大會提出:“大力發展群眾體育,通過全民健身實現全民健康,進而實現全面小康目標”[7]。只有人民的健康,才有全民的小康,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其實質是實現全民的健康。通過廣場舞的進一步發展治理,形成“全民健身與全民健康深度融合”的積極氛圍,滿足國民踐行國家“全民健身與全民健康”戰略,主動適應全民健康事業發展的新要求[8]。
在理順治理訴求和治理思路的基礎上,從符合我國廣場舞“草根”體育文化活動的話語表達習慣,提出更為實用和簡明的廣場舞發展治理手段。
體現在針對于大眾化的引導性、簡單性、操作性、實用性的制度建設,要接地氣,包括:如何安全合理、因地制宜、科學規劃、統籌建設廣場舞健身活動場地;如何才能嚴格規范廣場舞健身活動行為和活動日常監管,引導化解在廣場舞健身活動中產生的矛盾沖突等。規范大眾切勿借助廣場舞健身活動非法斂財、傳播封建迷信思想,管理和引導噪音對于影響民眾正常生活,破壞自然生態、公眾環境衛生和公共場地設施,擾亂社會治安、公共交通等公共秩序行為,推進面向廣大“草根”人群的廣場舞活動標準的信息化建設。
通過通識化、簡單化的實用性內容培訓與指導,加強廣場舞健身活動的組織隊伍建設。支持各地成立廣場舞行業協會,并主動形成聯絡常態,為廣場舞健身活動提供科學指導,協調、解決廣場舞健身活動中遇到的實際困難和問題。通過培訓打造一批綜合素質高、責任心強、樂于奉獻、熱心服務廣場舞健身活動的社會體育指導員隊伍。
審美與健身功效相結合[9],建立和完善廣場舞健身活動展示、大賽、科學健身學術論壇、健身科普知識大講壇、廣場舞文化產業大會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大宣講等等多元化聯動機制,為廣場舞普惠性活動多元化呈現方式營造規范、有序、和諧的社會環境。
采取多種形式傳播團結友愛、健康向上的廣場舞健身文化,促使社會公眾加深對廣場舞健身活動的認知和了解,使其成為廣場舞愛好者交流溝通的重要載體,成為家庭和睦、社區和美、社會和諧的積極力量;引導廣場舞健身活動成為又一個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有效平臺。
要從單一的傳播廣場舞動作要素和技能拓展至傳播廣場舞健身文化;要讓老百姓認知、理解廣場舞科學鍛煉的普及知識;要引導老百姓逐漸理解廣場舞的意義是人與人創造和交流的一種方式;要通過廣場舞的健身活動實踐應用培養并表現出批判性和創造性思維技能;最終建立并養成廣場舞與健康生活之間的關系。
廣場舞因為對參與人群的“草根”身份未引起正視和重視,時常被誤夸為“社會公害”,對廣場舞(廣場舞大媽)標簽化、污名化的輿論傷害也使得“廣場舞大媽”未能像“朝陽群眾”一樣成為傳播正能量性的群體,但事實上他們卻是表達新時代全民文化自信和大健康理念實踐的中堅力量。要解決廣場舞參與者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對自身的內在藝術修養的重視、個性表現表現的渴望、對綜合素質的要求等)與廣場舞治理水平不平衡不充分的發展之間的矛盾[10],需在加強時代認知的基礎上,運用實在簡明的治理手段,即制度建設上大眾化、培訓內容上通識化、展示方式上多元化、宣傳內容上引導化、鍛煉指導上科普化,以此著力發揚廣場舞的正向力量,成為符合新時代治理發展的應然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