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協調度評價研究
——以我國東部地區11個省市為例

葉宋忠

產業融合是二十一世紀全球經濟發展的趨勢之一。隨著我國經濟的快速發展,體育產業轉型升級已經成為發展的客觀趨勢,其體現的混合性和包容性優勢,已經突破了單邊發展的局限,正將體育產業推向更加多樣和開放化的境地[1]。相對于一些發達國家而言,我國養老產業發展起步較晚,由于其投資大且無法在短時間內獲取回報,傳統的養老產業模式顯現出不足,產業重塑不可避免[2]。近年來,體育與相關產業的融合發展,在實現體育產業綜合效益以及相關產業轉型升級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2014年10月國務院頒發《關于加快發展體育產業促進體育消費的若干意見》,提出推動體育與養老服務的融合,豐富體育產業內容,促進融合發展,積極拓展業態[3]。2015年11月國務院頒發《關于加快發展生活性服務業促進消費結構升級的指導意見》,提出鼓勵養老服務與相關產業融合創新發展[4]。2016年10月國務院辦公廳發布了《關于加快發展健身休閑產業的指導意見》,提出促進健身休閑與文化、養老、教育、健康、農業、林業、水利、通用航空、交通運輸等產業融合發展[5]。在老年化加快發展和體育產業轉型升級的背景下,我國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顯得尤為重要,實現兩個產業的融合發展,是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在社會經濟“新常態”環境下的共同需求。

在學術層面上,早在20世紀60年代初,美國學者羅森伯格(Rosenberg)就提出了技術融合[6]。而產業融合現象真正開始受到學術界關注是在20世紀70年代末,尼古路龐特(Negroponte)通過對3個重疊圓圈的應用,進而展現出計算機、印刷與廣播彼此的技術邊界及技術融合的模型化,自此開啟了產業融合研究的大門。我國學者對產業融合的研究起步較晚,大約始于20世紀90年代末,于刃剛(1997)在三次產業分類與產業融合趨勢一文中指出,產業融合現象在第一、二、三產業中出現并逐步增多[7]。此后,馬健(2002)、厲無畏等(2003)、周勇(2012)、單元嬡等(2012)學者們開始對產業融合理論、產業融合與產業創新等問題進行了研究[8-11]。有關體育產業與相關產業融合的問題,西方學者自20世紀90年代起就開始探討,并對體育產業與旅游產業、文化產業融合現象引發熱議。我國學者程林林(2005)在國內發表體育產業融合現象探析一文中,率先提出體育產業融合的概念[12]。隨后陸續涌現有關體育產業與旅游、文化、地產、傳媒等相關產業融合的研究成果。特別是近兩年,2016年國務院辦公廳發布的《關于加快發展健身休閑產業的指導意見》和2017年國家體育總局辦公廳發布的《關于推動運動休閑特色小鎮建設工作的通知》都提出要促進健身休閑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因而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如何融合發展成為近年來學界關注的熱點。查圣詳等(2016)對我國體育產業與健康服務業融合發展進行了研究,提出政府支持和企業優化是產業融合的主要路徑[13]。王會儒等(2017)以傳統養生體育為載體,構建了“傳統養老體育+醫療+養老”的老年健康干預模式[14]。葉宋忠(2017)對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互動機制與融合過程進行探討,提出要實現兩大產業的融合發展,須由政府主導的體制觀念整合來引導市場整合[15]。韓松等(2017)對我國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的態勢進行了分析,認為兩大產業融合度非常低,融合面臨著供需掣肘,提出政府和企業應及時調整定位推動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16]。

綜上所述,雖然近年來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問題已成為學界關注的熱點,但研究側重于兩大產業融合的現象、原因、模式和對策等方面,多集中于技術和理念融合的探討,鮮見學者對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關系進行計量分析,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是一個雙向動態發展過程,要對其進行深層次的比較與剖析,就需要通過選取兩個產業的發展指標要素,進而發展數據和模型構建來研究。東部省市是我國體育產業發展較快的地區,人們的生活方式、價值觀念更新速度較快,是改革開放和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區域。研究東部地區體育產業的行業布局,對我國其他區域的發展具有示范效應[17]。因此,對我國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發展情況進行研究,具有一定的理論價值和實踐示范意義。

1 研究對象與方法

1.1 研究對象

以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作為研究對象,以我國東部地區11個省市包括京、津、冀、遼、魯、滬、蘇、浙、閩、粵、瓊等作為分析對象。

1.2 研究方法

1.2.1 文獻資料法

以體育產業、養老產業作為關鍵詞,在中國知網全文數據庫(CNKI)中進行查閱,總共檢索相關文獻82篇,其中有51篇為期刊論文,有20篇為碩博論文,還有11篇為會議論文,同時也對相關的已有資料加以分類整理并歸納分析。

1.2.2 數理統計法

運用熵值法確定各指標權重,計算出體育產業和養老產業各自綜合得分；采用耦合協調度模型法,對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的協調度進行度量。選擇2013-2017年體育產業東部地區11個省市和養老產業的發展數據,對各省市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及其演變情況進行系統的比較與分析。數據來源于東部地區各省市體育和養老相關部門公布的數據以及政府部門發布的統計公報或出版的統計年鑒。為體現公允性和科學性,對不同省市進行數據采集時,盡可能采取統一發布體系中的數據。

2 構建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評價模型

2.1 選取評價指標

在評價體育產業和養老產業發展水平中,評價指標的選取很重要。對于體育產業評價指標的選取方面,任波等選取體育事業投入額、體育事業投入占財政支出比重、文體娛樂業增加值、體育彩票年銷售額、體育系統從業人數等對我國體育產業競爭力進行因子分析[18]。張欣選取體育產業產值、體育產業產值增長率、體育賽事和彩票公益金收入、體育產業產值占GDP比重、體育產業的企業數量、文體事業投入占財政支出比重、體育行業從業人員數量、各地區體育場地設施數量、各地區體育科教單位數量等對體育產業競爭力進行評價[19]。養老產業評價方面,郝麗等選取全年政府補貼收入、養老服務業企業收入、收支結余占總收入的比值、養老服務站個數、養老醫療設備配備達標率、日間觀察床位數、服務人員數量、管理人員數量、服務項目種類等對養老產業發展水平進行評價[20]。童峰等選取養老服務業單位資產、老年人療養收入、老年人護理收入、養老服務人員數量、養老服務接受者數量、養老服務機構數量、養老服務床位數、虛擬養老服務網絡覆蓋率等來評價養老服務業的發展潛力[21]。由上可知,學者們對評價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發展的指標選取非常繁雜。養老產業與體育產業是屬于兩個不同的產業,通過對《國民經濟行業分類與代碼(GB/4754—2011)》進行整理可以發現,體育產業以“R文化、體育和娛樂”為主體,包括體育組織、體育場館、休閑健身活動和其他體育等。而養老產業則以“Q衛生和社會工作”為主體,包括療養院、社區衛生服務中心(站)、護理機構服務和老年人養護服務等。本文在綜合現有文獻的研究成果和2015年國家統計局令第17號《國家體育產業統計分類》,通過借鑒國標分類標準,按照區際比較與數據準確的原則,最后確立了用以衡量東部地區各省市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成效和水平的評價指標(詳見表1)。

表1 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發展評價指標Table 1 Developmental evaluation index of sports industry and elderly care industry

2.2 建立產業融合分析模型

為保證分析結果的準確性,在所選指標綱單位不一樣的情形下,本研究先進行無量綱化處理所得數據,這里進行無量綱化處理采用的是極差標準化的方法：

公式(1)中xj(t)表示第j個指標第t年的原始數據；xmin和xmax分別是第j個指標的最小值和第j個指標的最大值；在公式后整體加上0.01是為了避免無量綱化處理時出現零或負值的現象。

(1)確定指標權重。

公式(2)、(3)、(4)、(5)是確定指標權重的步驟,sij是第i年第j項指標的比重；hj、aj和wj分別是第j項指標的熵值、差異系數和權重。

(2)建立體育產業綜合評價函數。

公式(6)中j是體育產業指標的個數(j=1,2,3…..,n)；wj是體育產業指標權重；Mij是體育產業第i年第j項指標的標準化值,體育產業的狀況越好,其得出結果越大,反之則越不好。

(3)建立養老產業綜合評價函數。

公式(7)中j是養老產業指標的個數(j=1,2,3…..,n)；wj是養老產業指標權重；Nij是養老產業第i年第j項指標的標準化值,養老產業的狀況越好,其得出結果越大,反之則越不好。

(4)耦合度函數的設立。

本研究要建立的耦合度模型可借鑒物理學的耦合概念,將其模型定義如公式(8)。以上公式中C是兩個系統的耦合度,其值越小耦合性越差,值越大耦合性越好,值處于0和1之間；D是耦合協調度；T是綜合協調指數；α和β系數均定為0.5。

2.3 劃分評判等級

為了更加準確的比較出東部地區體育和養老兩大產業之間的協調度,本文參考楊峰等和侯兵等的研究[22-23],采用均勻分布函數法,進而對體育和養老兩大產業之間的協調度進行劃分(詳見表2)。

表2 耦合協調度等級劃分標準Table 2 Criteria of coupled coordination level classification

3 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協調度實證分析

3.1 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綜合發展水平分析

2013-2017年我國東部地區11個省市體育產業綜合發展水平情況(見圖1)。各省份的體育產業在2017年的整體發展水平要比2013-2016年好；各省市指標在2013年整體偏低,最低值和最高值分別為0.15和0.41；各省市2017年的發展水平相比2013年有顯著提高。綜合分析可知,廣東省的體育產業發展態勢處于東部地區最佳狀態,其次是江蘇省,之后依次為福建省、浙江省、山東省、北京市、上海市、河北省、天津市、遼寧省、海南省。通過對發展趨勢進行分析可以看出,東部地區的體育產業總體水平處于不斷上升趨勢,體育產業發展逐漸成熟,但上升速度有限。

圖1 東部地區體育產業水平發展趨勢(2013-2017)Graph 1 Development trend of sports industry in east China(2013-2017)

由圖2可知,在2013-2017年間,東部地區各省份的養老產業發展水平整體偏低,尤其是2013年,養老產業經過2013到2017年的發展,雖然發展速度較慢,但其水平開始逐漸提高。從總體發展趨勢和水平看,養老產業發展趨勢最好的是江蘇省,其次是廣東省,之后依次為福建省、浙江省、山東省、上海市、天津市、北京市、河北省、遼寧省、海南省。在11個省市中遼寧省和海南省的養老產業發展水平排在末端,與其他省市的養老產業發展水平存在很大差距,由此也可以看出我國東部地區養老產業發展的不均衡,兩極分化現象十分突出,逐步對其加以協調是當今任務之一。

圖2 東部地區養老產業水平發展趨勢(2013-2017)Graph 2 Development trend of elderly care industry in east China(2013-2017)

3.2 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趨勢分析

由圖3可以看出,東部地區各省市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度在逐年增加,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情況越來越好。各省市的差異不是很大,但長三角的江蘇、浙江和泛珠三角的廣東、福建整體發展水平要好于其他省市。從各省份的發展水平來看,江蘇省和廣東省最好,浙江省、福建省、山東省等發展較好,河北省、遼寧省、海南省的產業融合度水平處于東部地區11個省市的第二梯隊,海南省的融合度總體處于最低水平,遼寧省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度提升較快。

圖3 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演變趨勢(2013-2017)Graph 3 The integrated evolution of sports industry and elderly care industry in east China(2013-2017)

3.3 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度等級分析

由表3可以看出,2013-2017年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度等級基本上都處于失調范圍,產業融合度較低。至于整體發展水平,2017年要比2013-2016年好,已達到勉強協調的省市有北京市、山東省、上海市、江蘇省、浙江省、福建省、廣東省等,優于天津市、河北省、遼寧省、海南省等省市。江蘇省和廣東省最低為瀕臨失調,整體協調水平要比其他省市高。除北京市、遼寧省、河北省、天津市、海南省等協調度較弱外,其他省市協調度總體向好。長三角地區和泛珠三角地區協調等級要比京津冀地區高,雖然遼寧省在2013年為中度失調,其協調水平最低,這主要是由于發展要素和發展歷史等方面原因的制約,但在之后的年份里協調等級有所趨好。因此,對于后發地區,我們應該看到其存在的巨大發展空間,特別是要持續投入在整合區域產業經濟和地域養老方面。

表3 東部地區各省市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度等級(2013-2017)Table 3 Integration levels of sports industry and elderly care industry in the provinces and cities in east China(2013-2017)

3.4 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協調度類型分析

按照產業融合的分析模型,F(x)和G(y)分別是體育產業和養老產業的綜合發展水平,對二者之間的大小進行比較,可以判斷耦合協調度的類型。其中,假如F(x)＜G(y),說明體育產業滯后于養老產業；假如F(x)=G(y),說明體育與養老兩個產業發展同步；假如F(x)＞G(y),說明養老產業滯后于體育產業。根據以上計算得出的結果,由表4可知,養老產業滯后數目較多,體育產業的發展要比養老產業好,由此可以看出養老產業的發展水平還不能夠滿足體育產業的發展,為實現兩大產業共同發展的目標,養老產業需逐步加強與體育產業的融合。從東部地區11個省市的比較分析可以看出,江蘇省的養老產業相對滯后,體育產業總體發展較好；北京市、河北省、山東省、浙江省、廣東省、海南省等省市全部為養老產業滯后的情況。另外,體育產業滯后和養老產業滯后并存的現象已經在遼寧省、上海市、福建省等省市出現,這說明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之間已經開始相互影響。

表4 東部地區各省市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協調度類型(2013-2017)Table 4 Types of coordination degree of integrating sports industry and elderly care industry in the provinces and cities in east China(2013-2017)

4 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過程中存在的問題及原因分析

4.1 制度阻礙因素

制度阻礙因素主要有市場壟斷結構、產業管理制度和產業政策管制。一直以來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都是各自為政,其制度嚴重限制著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發展。他們在橫向關系上共同構成對消費者服務中的不同模塊,而在縱向體制上又必須受到上級管理部門的管制。因為它們所處的市場環境以及競爭程度方面有所差異。這就在一定程度上限制著其它要素的進入,導致在推進產業融合時產生不利因素。因此,在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過程中,必須要不斷進行創新來改變這些政策的弊端,以此加強體育產業和養老產業之間的融合發展,同時也進一步增強體育養老產業的綜合競爭力。

4.2 能力阻礙因素

能力阻礙因素主要有創新能力、整合能力和核心能力剛性。創新能力是指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在組織結構、服務方式、產品內容和形態等方面的整體創新能力。由于體育養老產業的核心價值是獨特的體育健身體驗和原創性的體育健身內容,體育健身體驗和體育健身內容是擴大地區影響、喚起社會認同和影響人心理的根本要素,沒有體育健身體驗和體育健身內容的創新,就不能充分發揮體育養老資源的價值,可以說創新能力是最核心、最寶貴的產業能力。核心能力剛性是一種阻礙核心競爭力的慣性系統,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在實施融合的過程中,會遇到與核心競爭力形成中相隨而生的核心能力剛性的困擾。由于隨著老年消費者追求的不同資源在競爭中的位置變化,核心能力剛性也越來越需要被打破。因此,在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過程中,原有的核心競爭力也必須有所變化,以此來適應殘酷的競爭環境。

4.3 需求阻礙因素

需求阻礙因素主要有消費者的學習能力、消費行為習慣和消費能力[24]。創新是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的本質特征,沒有創新,產業就很難跨界延伸與發展,可以說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過程就是一個創新的過程。因此,融合型創新形成的“體育+養老”產品在推向市場時,就將面臨著能否適應市場的問題。倘若這類融合型產品被市場排斥,則意味著兩個產業無法進行市場融合,那么體育與養老這兩大產業就很難實現產業融合,而決定融合型產品是否被接受的關鍵點是老年人的消費行為以及習慣,消費行為具有路徑依賴性。目前在我國體育養老市場,已然形成了一批愿意接受嘗試融合型新產品且學習能力很強的老年人消費群體。因此,需求障礙雖與消費者的成熟程度有關,但在我國體育養老市場中,老年人的消費觀念或慣性并非固化,主要還是供給方如何進行創新和引導營銷。

5 結論與建議

5.1 結論

我國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綜合發展水平相比往年有所提升,相對于2013年,2017年的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發展水平有很大提升,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發展水平最高的分別是廣東省和江蘇省,各省市的養老產業發展均滯后于體育產業的發展水平。主要原因是廣東省近年來緊緊圍繞建設體育強省的新目標,把開展全民健身運動作為群眾體育工作的主題,將群眾體育消費方式慢慢向參與性和觀賞性消費靠近,使體育產業的發展逐步走向多元化,體育產業的發展水平得到了極大提高。而江蘇省作為我國最早進入老齡化的省份,近年來在完善養老服務體系、加快發展養老服務業、促進產業機構不斷優化升級等進展迅速,全省養老床位總數等指標居全國第一,養老產業發展呈現健康、快速發展的良好態勢。

在2013-2017年,東部地區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程度不斷增強,但融合發展速度比較緩慢,目前兩個產業的融合還處于失調現狀,基本上都不高。而養老產業滯后于體育產業是兩個產業整體協調類型所處的主要狀態,之所以會出現這種現象,其根本原因是居民需求和本地區發展的養老產業,不能夠有效的結合體育需求。

東部地區各省市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產業水平以及融合度都處于失衡狀態,遼寧省、海南省與長三角和泛珠三角地區的差距在擴大,各項指標均處于倒數位置。其中有發展要素和發展歷史等方面原因的制約,而遼寧省相對于長三角和泛珠三角地區其他省市,其主要城市的集聚和輻射功能還不夠強,產業集群缺乏競爭力。但對于體育后發地區,我們應該看到其存在的巨大發展空間,特別是要持續投入在整合區域產業經濟和地域養老方面。

5.2 建議

持續提升產業綜合發展水平。東部地區要實現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綜合水平的可持續發展,就必須在區際比較中進行各省市兩個產業的協同發展。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遼寧省、山東省、上海市、浙江省、福建省、海南省等省市應借鑒廣東省和江蘇省體育產業和養老產業的發展路徑與模式,廣東省和江蘇省應借助于區位和交通優勢,主動推廣發展中積累的成功經驗,促進東部其他省市互通互學,縮小產業水平存在的差距,從而實現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協同發展。

著力推進體育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成效。東部地區各省市均面臨著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程度較低的共同現狀,體育產業的發展歸根結底是提升養老產業的發展空間和范疇。各省市應跳出傳統養老產業模式的束縛,不能再“躲進小樓成一統”,要主動向體育產業要效應,實現跨界融合發展。對于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度低的省市,兩大產業更要敢于大尺度跨界延伸,摸清市場,找準“融點”,通過創新從而實現兩類產業的跨界融合。

完善養老產業市場培育功能。養老滯后是東部地區各省市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協調度主要類型,養老滯后使得養老產業不能與體育產業有機融合,從而導致養老產業的產品創新設計、產業配套和產業要素影響力不夠,不能充分發揮養老產業的市場功能,而現代城市的重要功能之一包括打造健康養老產業。因此,東部地區11個省市應提出相應的舉措,對養老產業市場培育功能進行完善,從而實現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發展。

優化城市間的產業發展策略。東部地區在不斷加強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融合的過程中,不僅需要提升兩大產業的競爭力,還應制定相應措施防止同構產業的發展所帶來不利影響,各省市應將體育產業與養老產業的融合定為基本任務,進而結合自身優勢制定出新的發展策略,構建產業分工體系合理、結構高效的協同發展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