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西方協商民主之比較

董亞杰

摘 要：協商民主是實現黨的領導的重要方式，是實現人民當家作主的重要途徑，也是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本文對中西方的協商民主形成的歷史基礎、特征表現等方面進行了分析和對比，有助于更好理解協商民主的本質，更加堅定我國在民主政治制度選擇上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和制度自信。

關鍵詞：協商民主;中國;西方

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協商民主是實現黨的領導的重要方式，是我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特有形式和獨特優勢，要推動協商民主廣泛、多層、制度化發展。協商民主是我國政治體制改革和民主政治建設的重大理論突破和實踐成果，充分彰顯了我國在民主政治制度選擇上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和制度自信。但是，在協商民主實踐的過程中，會遇到一些讓我們感到困惑的問題，比如，中國與西方的政治體制中都存在著協商民主的要素，那中西方協商民主有什么異同？我們實行的協商民主與西方的選舉民主有什么關聯等等，弄清這些問題有助于更好的理解協商民主。通過比較分析，筆者認為中西方協商民主在三個方面存在差異：

一、中西方協商民主形成的歷史基礎不同

中國的協商民主源于中國共產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理論與實踐，是在中國的革命、建設和改革開放實踐過程中逐步形成的。早在抗日戰爭時期，中國共產黨在抗日民主根據地建立了民族統一戰線性質的“三三制”政權。“三三制”政權鼓勵表達不同意見，維護各方利益，強調磋商和聽取不同的聲音。“三三制”政權是中國協商民主的最初實踐。1949年9月，第一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在北平舉行，標志著協商民主這種新型的民主形式開始在全國范圍內實施。2006年《中共中央關于加強人民政協工作的意見》第一次較為正式地提出協商民主的思想。2012年，十七大以來，協商民主在國家機關、政協組織、社會領域、基層政治生活當中得到了廣泛的實踐。不管是大到國家層面的政治協商會議，政府層面的價格聽證會、民主懇談會，還是小到居民的議事會，這些不同層次的協商民主形式在中國大地上開出了絢麗的民主之花。具有理程碑意義的是2015年2月9日，《關于加強社會主義協商民主建設的意見》的印發，顯示了黨中央對協商民主所寄予的厚望和推進政治體制改革的決心。

西方的協商民主是在西方的歷史文化與傳統基礎上，為應對當代自由民主政治面臨的挑戰而提出的。西方自1980年美國克萊蒙特大學教授約瑟夫·畢塞特《協商民主：共和政府的多數原則》一書中首次提出“協商民主”后，協商民主才開始進入西方理論界的視野，雖然約瑟夫是將協商民主作為一種政治體制形式或政府形式，但從協商民主產生的社會情境而言，它是在反思自由民主困境的基礎上作為選舉民主的補充而產生的一種新的范式和政治實踐。為了有效應對當代西方自由民主政治面臨的危機和挑戰，西方國家開始逐步嘗試協商民主實踐，例如通過公民陪審團鼓勵公民參與，通過共識會議探索決策民主，通過市鎮大會和協商大會等形式容納廣泛的公民參與等等。西方國家的這些協商民主實踐是在既有政治制度框架內進行的探索和嘗試。

二、中西方協商民主的特征表現不同

中國的協商民主有幾點特性：包容性、多元性、程序性、公開性、平等性、參與性等等，而西方協商民主的理論和實踐基礎是自由資本主義，它不可能孤立于資本主義制度現實的價值取向。西方的協商民主理論很多時候還是停留在某些學者的理論探討階段，帶有明顯的烏托邦色彩，理想和實踐之間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社會的復雜性、不平等的存在、文化多元主義以及利益集團的操控，使西方的協商民主依然是未完的現代工程。加之由于派系的存在，缺乏對公共利益的統一認識，自由民主對個人自由和權利的崇尚，協商過程更多的是對各自利益的追求，而無法在公共利益基礎上形成共識。雖然西方協商民主理論試圖突破西方自由民主面臨的困境，但其提出的解決方案缺乏整體性、系統性和長期性。

三、中西方協商民主的運作機制不同

資產階級革命取得成功的一個重要標志是建立了以選舉為核心的議會制度，所以長期以來，選舉民主理論在西方以至世界絕大多數地方占據了核心位置。但是，選舉民主本身存在一些弊端，比如，選舉個人色彩濃厚，偏重個人喜好和利益;選舉難以保證多數人與少數人之間平衡，可能導致多數人對少數人的暴政。對此，國內外媒體對西方民主體制進行過反思和批評，認為西方的民主出現了問題，甚至走向衰敗。原因主要有三點：第一，金錢政治，金錢政治導致了政治成為資本控制的帶線木偶，是家族政治的溫床，使西方民主成為少數人的民主;第二，選舉至上，選舉至上不僅導致選舉成為民主的僵化形式，盲目相信選舉唯程序至上，政治家一味邀寵于選民，使選舉已難以選拔出杰出的國家領導人;第三，分權制衡，分權制衡大大限制了西方政府作用的發揮，使得重大政策長期議而不決，難以根據形勢的變化進行科學決策。因此，可以說西方協商民主的出現，是對自由競爭式選舉民主起到一種輔助和糾正的作用，主要是彌補選舉民主的不足，而不是全盤取代選舉民主的運作，選舉民主為主，協商民主為輔。

而我國是堅持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民主集中制原則，協商民主與選舉民主共同構成社會主義民主的兩種重要形式，互相促進、共同發展。在民主政治建設過程中，我國天才的政治家們注重將選舉民主與協商民主合力并舉，堅持‘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將兩者相互融合。人民通過選舉、投票行使權利和人民內部各方面在重大決策之前進行充分協商，盡可能就共同性問題取得一致意見。在中國，這兩種民主形式不是相互替代、相互否定的，而是相互補充、相得益彰的，共同構成了中國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制度特點和優勢。

西方有些人最喜歡對中國的民主發展模式指手畫腳、說三道四。國內也有些人受西方影響，對我們自己的政治發展道路缺乏自信。實現民主的形式是豐富多樣的，不能拘泥于刻板的模式，更不能說只有一種放之四海而皆準的評判標準，我們一定要走適合自己國情和特點的民主發展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