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基本特點
——紀念馬克思誕辰200周年

□焦春紅 陳成志

正確把握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內涵和特點，有利于更好地樹立和踐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而牢固樹立和踐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對推動社會進步和實現人民幸福具有重大而深遠的意義。值此馬克思(1818年5月5日～1883年3月14日)誕辰200周年之際，研究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是對馬克思的更好紀念。

一、權力觀的內涵及其分類

(一)權力觀的內涵。權力觀是指人們對權力的基本態度和總的看法，包括對權力的本源、性質、獲取、使用、服務對象等基本問題的認識。權力觀是人們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在權力認識問題上的集中體現，是政治觀的重要內容。權力觀是具體的、歷史的，不同的時代或同一時代處于不同組織、群體、階級、階層或政黨的人們，其權力觀是不同的。

(二)權力觀的分類。縱觀人類政治思想史，人們的權力觀有多種類別。例如：(1)按權力的性質劃分，既有正確權力觀與錯誤權力觀之分，也有清廉權力觀與貪腐權力觀之別。(2)按權力的來源劃分，可分為神授權力觀、天賦權力觀、契約權力觀、民賦權力觀等。(3)按權力的服務對象劃分，可分為為人民群眾服務的權力觀、為個人、家庭或小集團服務的權力觀等。(4)按權力維護的階級利益劃分，可分為維護統治階級利益的權力觀、維護被統治階級利益的權力觀等。(5)按權力的組織形式和運行機制劃分，可分為專制主義權力觀、君主立憲制權力觀、“三權分立”制權力觀、民主集中制權力觀(如我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制權力觀)等。(6)按權力的主體劃分，可分為國際權力觀、國家權力觀、地方權力觀、集體或組織權力觀、個人權力觀等。(7)按權力與法的關系劃分，可分為人治權力觀、法治權力觀。

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內涵

清廉權力觀是以清正廉明為原則，以取權有道、用權利民、運權公明、制權有效為根本特征的權力觀。清廉權力觀又可分為古代清廉權力觀、近代資產階級清廉權力觀、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等。其中，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實現了科學性、先進性(人民性)、實踐性、發展性的辯證統一。

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認為，權力來源于人民，權力的基礎是人民的支持和擁護，權力的根本目的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權力的功能是執行人民的意志，維護人民的權利，實現公共利益；權力運行的基本方式是民主執政、科學執政、依法執政；權力的行使要接受人民的監督。

階級社會中，古代清廉權力觀、近代資產階級清廉權力觀在緩和統治階級與被統治階級的矛盾和沖突方面發揮了積極作用，雖然從根本上有利于鞏固統治階級的地位及其統治秩序、有利于統治階級的整體與長遠利益，但在客觀上一定程度地減輕了勞動人民的負擔，有利于促進社會生產力的發展與社會文明進步。階級社會中，古代清廉權力觀、近代資產階級清廉權力觀都是以剝削階級的生產資料私有制占主體的生產關系作為基礎，其階級和歷史的局限性是顯而易見的，這就不難理解為什么漫長的中國古代封建社會的清官(像諸葛亮、姚崇、包拯、海瑞、于成龍等)如此鳳毛麟角，老百姓對清官的尋覓猶如浩瀚沙漠中尋找綠洲和水源一樣艱難；也不難理解為什么在1948年國民黨政府進行金圓券改革，力圖挽救日益崩潰的國民政府經濟，蔣經國到上海進行經濟管制“打老虎”，其結果是虎頭蛇尾、無功而返；更不難理解為什么美國向全世界極力標榜、兜售的“三權分立”制衡、民主廉潔政治，“淪為靠金錢支撐的、競選人之間的燒錢比賽以及隱藏其后的政治分贓和權錢交易”[1-1]。

馬克思始終站在人民的立場上思考權力問題，進而形成了以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為哲學基礎的科學性、先進性、實踐性、發展性相統一的系統化、理論化的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

三、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基本特點

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具有為民性、利民性、親民性、民主性、公正性、透明性、制約性等基本特點。

(一)為民性。為民性主要表現為：權為民所用，勤政為民、清廉用權，秉公用權，反對公權私用。

馬克思在分析資產階級國家政權的性質時強調：“現代工業的進步促使資本和勞動之間的階級對立更為發展、擴大和深化。與此同步，國家政權在性質上也越來越變成了資本借以壓迫勞動的全國政權，變成了為進行社會奴役而組織起來的社會力量，變成了階級專制的機器。”[2-1]這一論述深刻揭露了資產階級國家政權的本質就是資產階級用以統治、壓迫、奴役勞動人民的階級專制的機器。

在資產階級統治下，不可能真正實現“權為民所用”，要實現真正的“權為民所用”，無產階級和其他勞動人民必須重新收回被資產階級把持的國家政權。“巴黎公社”就是人民收回資產階級國家政權的一次偉大嘗試。“公社——這是社會把國家政權重新收回，把它從統治社會、壓制社會的力量變成社會本身的充滿生氣的力量；這是人民群眾把國家政權重新收回，他們組成自己的力量去代替壓迫他們的有組織的力量；這是人民群眾獲得社會解放的政治形式，這種政治形式代替了被人民群眾的敵人用來壓迫他們的假托的社會力量(即被人民群眾的壓迫者所篡奪的力量)(原為人民群眾自己的力量，但被組織起來反對和打擊他們)。”[2-2]從馬克思關于巴黎公社的論述中，可以看到巴黎人民收回資產階級國家政權后的新氣象：公社“由社會的承擔責任的勤務員”即人民公仆組成政權機關，人民政權的宗旨是“為了服務于組織在公社里的人民”[2-3]——體現了權為民所用；普通工人把革命的領導權掌握在自己手中并“在空前艱難的條件下虛心、誠懇而卓有成效地進行他們的工作”[2-4]——體現了勤政為民；“天然尊長”的執政特權被取消，代之以人民勤務員的“所得報酬最高額還不及科學界高級權威人士所建議的倫敦國民教育局秘書最低薪額的五分之一”[2-5]——體現了清廉用權、秉公用權。這是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之“為民性”特點的生動實踐。

馬克思主義認為，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社會主義國家的一切權力屬于人民。我國憲法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于人民。無論從馬克思主義歷史唯物論的角度，還是從黨領導人民經過不懈奮斗、翻身做主人的苦難輝煌歷史角度；無論是從社會主義國家性質與政治倫理的角度，還是從國家根本大法《憲法》的法律規定的角度，新中國成立后黨和國家的各級各類機關及其干部和工作人員手中掌握的一切權力都是人民賦予的。權力來自于人民，必須用之于人民，必須體現人民的意志和愿望，必須把權力用在為人民群眾辦實事、做好事上。只要是有利于人民群眾的事，就應全心全意、千方百計、全力以赴地去做。正如習近平同志所言：“我們的權力是黨和人民賦予的，是為黨和人民做事用的，姓公不姓私，只能用來為黨分憂、為國干事、為民謀利。”[3]

(二)利民性。利民性主要表現為：利為民所謀，為人民謀幸福，反對以權謀私。

馬克思始終把無產階級和其他勞動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全心全意為人民謀利益，為實現全人類徹底解放和共同幸福的崇高理想——共產主義而艱苦奮斗了一生、無私奉獻了一生。馬克思在《共產黨宣言》中特別指出：“過去的一切運動都是少數人的，或者為少數人謀利益的運動。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運動。”[4-1]共產黨人的根本宗旨就是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為人民謀幸福，“他們沒有任何同整個無產階級的利益不同的利益”。[4-2]

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一文中談到，巴黎公社成立后，采取了許多偉大社會措施，包括禁止工人做夜工，禁止巧立名目課收工人罰金，使農民免除血稅，免除鄉警、憲兵和省長的專橫壓迫等。[2-6]巴黎公社作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無產階級政權，雖然歷時不長，有些措施也沒有完全落實到位，但公社的統治——也只有這種統治——確實能夠直接帶給法國人民重大益處。這體現了巴黎公社新政權秉持了“利為民所謀”的權力觀。這是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之“利民性”特點的生動實踐。

馬克思對以權謀私的行為，給予了無情地揭露和批判。馬克思在《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一文中寫道：“這種把林木所有者的奴仆變為國家權威的邏輯，使國家權威變成林木所有者的奴仆。整個國家制度，各種行政機構的作用都應該脫離常規，以便使一切都淪為林木所有者的工具，使林木所有者的利益成為左右整個機構的靈魂。”[5]馬克思認為，資產階級國家權力是“維護”和“保衛”資產階級特殊利益的工具。

在人類社會歷史發展中，任何權力都是基于一定物質生活條件并為維護、增進或服務一定主體的利益而產生和存在的。在階級社會，居于統治地位的階級權力是維護、增進、服務統治階級利益的工具。在資本主義條件下，居于統治地位的資產階級雖然也標榜公權力為公而不得為私謀利，但實際情況并非如此，例如，“共和黨總統里根、老布什、小布什都在不同程度上接受了石油能源公司的捐助，作為回報，里根在其任內推動取消石油、汽油價格管制；布什父子則通過發動兩場伊拉克戰爭，把石油儲量占世界第五的伊拉克控制在手。民主黨的克林頓接受了更多信息科技產業的資金支持，上任后積極推動信息高速公路計劃。奧巴馬之所以在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之后對金融行業整頓力度不夠，也是因為大型金融集團曾為他的競選活動慷慨解囊。現今的美國，金錢主導政治，少數有權勢的利益集團通過競選捐助等控制了政府決策。面對這種助長政治腐敗的體制機制，普通民眾越發感到民主成了一個幌子，選舉也淪為一種金錢游戲。”[1-2]由此可見，美國標榜的所謂民主、公權力為民謀利，極具虛偽性與欺騙性。只有建立在公有制為主體的經濟基礎之上的、實現了人民當家作主的、社會主義性質的權力，才能真正維護、增進、服務最廣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和長遠利益，并在更大程度、更廣范圍實現“利為民所謀”。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強調“利為民所謀”，堅持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堅持一切從人民的愿望出發、一心為人民謀利益。堅決反對以權謀私等不正之風和腐敗行為，要求在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能用人民賦予的權力為個人、家庭或小集團謀取不正當利益。不可否認，在現實生活中，一些人受剝削階級腐朽思想的侵蝕而背離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以權謀私、違法亂紀，給國家和人民利益造成損害，從而受到黨紀政紀處分，甚至受到法律制裁，這是咎由自取。共產黨和人民政府對以權謀私等腐敗的“零容忍”態度和“老虎”、“蒼蠅”一起打的堅定決心和實踐，是堅持和踐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生動體現。

(三)親民性。親民性主要表現為：情為民所系，干部與群眾魚水情深，反對脫離群眾的官僚主義、形式主義。

馬克思無論是在《關于林木盜竊法的辯論》一文中公開地為貧苦群眾的利益辯護，還是在《共產黨宣言》中公開宣示無產階級的革命運動是為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運動；無論是在《法蘭西內戰》中熱情謳歌巴黎人民革命，還是在《資本論》中深刻揭示資產階級剝削工人的秘密(創立剩余價值學說)，從而找到人類苦難的根源、深刻揭示資本主義必然滅亡和共產主義必然勝利的歷史必然性，從而指明人類解放的正確道路，這一切都體現了馬克思對無產階級和其他勞動人民的魚水之情和人間大愛，是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之“親民性“特點在革命實踐中的生動體現。

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強調，要真心熱愛和感恩人民，對人民群眾始終保持深厚感情；要真正相信和依靠人民，凝聚起推動人類社會文明進步的磅薄力量；要真誠關心和服務人民，察民情、解民憂，與人民群眾始終同呼吸、共命運、心連心。堅決反對高高在上、脫離實際、脫離群眾，飽食終日、無所作為、不負責任，自以為是、獨斷專行、衙門作風等各種官僚主義以及形形色色的形式主義的不良行為。

(四)民主性。民主性主要表現為：堅持人民當家作主，反對公仆變主人，反對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

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一文中談到巴黎公社政權時指出：“公社是由巴黎各區普選選出的市政委員組成的。這些委員對選民負責，隨時可以罷免。其中大多數自然都是工人或公認的工人階級代表。從公社委員起，自上至下一切公職人員都只能領取相當于工人工資的報酬。社會公職已不再是中央政府走卒們的私有物。”[2-7]“國民代表的選舉將不再是總攬一切大權的政府玩弄手腕的事情，而是組織起來的各公社的意志的自覺表現。”[2-8]此外，法官的虛假的獨立性被取消，今后均由選舉產生，對選民負責，并且可以罷免。[2-9]巴黎公社為了防止國家和國家機關由社會公仆變為社會主人，一方面實行真正的“普選代表制”(普選權在此以前一直被濫用、被當作統治階級手中的玩物)和“隨時罷免制”，另一方面對所有公職人員，不論職位高低，都只付給跟其他工人同樣的工資，廢除舊官僚享有的一切特權。巴黎公社實施的這些政治變革舉措是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之“民主性”特點在無產階級政權建設的第一次偉大嘗試中的生動體現。

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認為，社會主義民主的本質是人民當家作主，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沒有民主就沒有社會主義現代化，人民民主是社會主義的生命、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和內在屬性。所有黨和國家干部都是人民的公仆，絕不允許把自己凌駕于人民群眾之上，更不允許騎在人民頭上橫征暴斂、作威作福、橫行霸道、欺壓百姓。權力的組織和運行要符合民主集中制原則，要體現民主科學決策、民主選舉管理、民主監督制約、民主法治精神。在我國，中國共產黨作為執政黨，支持和保證人民通過人民代表大會行使國家權力，實行基層群眾自治制度，這些都是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之民主性的生動實踐。

(五)公正性。公正性主要表現為：權力主體要公道、正派、正直、不徇私；權力的生成、獲取、使用、運行、調整、存廢、監督均以公正法治作為核心價值追求。

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公正性特點體現在許多方面，例如，不斷追求真正的實質上的人民當家作主，而不是金主(財團、利益集團、游說集團等)操控下的實質上代表少數富人財團利益的有名無實的所謂西式“普選民主”，從而否定了權力只為少數人利益服務的偏狹性傾向；不斷追求以利國利民為原則的立法法治化，強調立法要遵循憲法的基本原則和精神，依照法定的權限和程序，從國家整體利益出發，體現人民的意志，科學合理地規定公民、法人和其他組織的權利與義務、國家機關的權力與責任，從而否定了把部門、地方或利益集團的不當利益合法化的有違公正的分散主義、地方主義、利己主義的不良傾向；不斷追求科學立法、民主立法、公正立法、依法立法的同時，強調嚴格規范公正文明執法，堅持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以及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強調公正司法以及監察機關、審判機關、檢察機關依法獨立公正行使監督權、審判權、檢察權，強調“法定職責必須為、法無授權不可為”，任何組織或者個人都不得有超越憲法和法律的特權，從而否定了在執政、行政、執法、司法、監察中以言代法、以權壓法、徇私枉法、營私舞弊等破壞權力公正行使的傾向。我國“堅持依法治國、依法執政、依法行政共同推進，堅持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一體建設”[6]的政治實踐，大大增強了權力運行的公正性、促進了社會公平正義。

(六)透明性。透明性主要表現為：用權公開透明，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反對權力的暗箱操作。

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透明性特點體現在許多方面，例如，強調要保障人民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凡是涉及群眾切身利益的決策都要充分聽取群眾意見；推進權力運行公開化、規范化，自覺接受人民監督，確保權力運行公開透明。

(七)制約性。制約性主要表現為：有權必有責、用權受監督、侵權要賠償、違法必追究。

馬克思在總結巴黎公社的經驗時指出，普選權已被應用于它的真正目的：由各公社選舉它們行政的和創制法律的公職人員。徹底清除了國家等級制，以隨時可以罷免的勤務員來代替騎在人民頭上作威作福的老爺們，這些勤務員總是在公眾監督之下進行工作的。[2-10]可見，巴黎公社的公權力受到了有效約束和制約(包括自我約束、紀律和制度約束、外部監督制約等)：第一，公職人員的產生要通過真正的而不是虛偽的分區普選，分區普選的代表主要是普通工人；第二，公職人員是人民的勤務員，有權必有責，實行真正的負責制；第三，公職人員要自覺接受公眾監督，用權受監督，隨時可以被罷免；第四，公職人員嚴格自律，具有吃苦和奉獻精神，雖然他們的報酬只相當于一個熟練工人的收入，但是他們能夠在最困難、最復雜的情況下樸實工作；第五，公職人員公開地、光明正大地進行工作，體現了權力運行的公開透明，讓權力在陽光下運行是最好的防腐劑；第六，公職人員“不自以為是，不埋頭在文牘主義的辦公室里”，體現了對官僚主義、形式主義等脫離群眾之行為的摒棄；第七，公職人員“不以承認錯誤為恥而勇于改正”，體現了他們具有自我批評、自我改進、自我約束、自我完善的謙虛態度和進取精神；第八，徹底清除了國家等級制和官僚作威作福的一切特權。巴黎公社對公權力的監督制約是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之“制約性”特點的生動體現。

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制約性特點體現在許多方面，例如，強調“任何人都沒有法律之外的絕對權力，任何人行使權力都必須為人民服務、對人民負責并自覺接受人民監督”[7]，“任何國家機關及其工作人員的權力都要受到制約和監督”[8]；強調決策權、執行權、監督權既相互制約又相互協調以確保國家機關按照法定權限和程序行使權力；強調制度體系建設，不斷健全權力制約制度，“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里”；強調法治體系建設，著力推進法治國家、法治政府、法治社會一體建設，將權力置于法律框架之內，防止權力濫用。

歷史已經證明并將繼續證明，樹立和踐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對推動人類社會不斷進步和實現人民共同幸福具有重大而深遠的意義。巴黎公社是樹立和踐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的光輝典范。正如馬克思所言：“公社簡直是奇跡般地改變了巴黎的面貌！”[2-11]“工人階級的巴黎是英勇的，富有自我犧牲的精神，對自己的艱巨任務滿懷熱情!(工人階級的巴黎是)剛勁的、嚴肅的、戰斗著、勞動著、思想著的巴黎！工人階級的巴黎是胸懷廣闊的巴黎！”[2-12]中國共產黨自成立至今已有近百年歷史，之所以能夠由小變大，由弱變強，帶領中國人民實現從站起來到富起來、再到強起來的歷史性跨越，始終堅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根本宗旨、始終堅持學習和踐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是重要原因之一。黨的十八大以來，在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指引下，學習和踐行馬克思主義清廉權力觀更加深入人心，“全面從嚴治黨成效卓著”、“民主法治建設邁出重大步伐”[9]，廣大人民的獲得感、幸福感顯著增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