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涵予 吉林廣播電視臺
隨著我國電視行業的蓬勃發展,紀錄片逐漸受到公眾的歡迎與認可,故事化是我國紀錄片的主要發展趨勢,在紀錄片拍攝和制作中,通過故事性的表現手法和情節,提升影片的藝術性和觀賞性。通常情況下,紀錄片涉及內容廣泛,包括人文、科技、歷史等不同方面,在社會發展新形勢下,人們的精神訴求出現了較大的變化,故事化紀錄片更加符合當代受眾的審美特點和收視習慣,并且兼具教育性、愉悅性和人文性等特點,因此,針對電視紀錄片故事化進行分析和探究,對促進我國電視藝術的發展具有現實意義。
紀錄片屬于一種重要的藝術創作形式,在我國經濟快速發展的同時,居民物質生活獲得極大滿足,對精神文化的需求量也快速增加,紀錄片受到了更多受眾的歡迎與認可。藝術創作來源于現實生活,在紀錄片中融入故事描寫,可以為受眾展示更多的生活場景,并且通過故事化和藝術性的方式進行潤色,進而提升紀錄片的可觀賞性。故事化創作方式將一些常見的生活場景集中在一起,進而形成特定的生活場景和人物形象,通過藝術色彩讓這些場景更具有畫面感,受眾在觀賞記錄片中,不僅可以更好的理解其蘊含的思想與情感,還可以在畫面中尋找自己的影子,將受眾更好的帶入到故事中。故事化紀錄片可以通過人物和事件的內在關系,提升紀錄片的生活價值和感染力,滿足現代受眾聽覺和視覺的需求,而將圖片、視頻和故事化情節充分結合,還可以讓紀錄片更具說服力和感染力,帶給受眾更加新奇和舒適的觀看體驗。
在改革開放政策持續深入的大背景下,電視藝術也獲得快速的發展,人們更加注重精神文化的滿足,紀錄片作為常見生活的藝術表達方式,是對歷史事件和現實生活最為真實的還原和表達。當前,我國電視紀錄片的題材呈現多元化,包括貧困人口、留守兒童、文物保護、城市發展、生態環境等主題,這些主題就有較強的真實性和社會性,如果在拍攝中采取平鋪直敘的方式,雖然可以帶給人們震驚、不可思議的感覺,但是由于藝術脫離現實,難以引發人們的情感和思想共鳴,在觀看結束后,這種震驚和不可思議也逐漸回歸于平靜。例如《大國崛起》、《動物世界》等記錄片,其雖然在某個時期獲得受眾的喜歡,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吸引力略顯不足。故事化作為電視記錄片藝術的重要發展趨勢,其通過對敘事藝術的合理應用,將紀錄片主題融入到受眾的現實生活中,可以引發受眾的情感共鳴,進而提升紀錄片的感染力和吸引力。
紀錄片和影視劇存在較大差別,在紀錄片的拍攝和制作中,以其真實事件為基礎,需要秉承真實性原則,但是在具體創作中,受到各個方面因素的影響和制約,其真實性難以保證。因此,在故事化呈現中,導演和制作人員要突出紀錄片的真實性,并且將其作為創作的首要原則和價值取向。例如在拍攝《中國藍盔在行動》這一記錄片中,由于該紀錄片記錄了我國維和部隊在黎巴嫩、柬埔寨和幾內亞的執勤情況,受到各種條件因素的制約,拍攝組無法深入到國外實地進行取景拍攝,因此,在制作過程中,導演組大膽利用了情境再現的故事化呈現方式,向受眾完美還原了各種故事情節。首先,導演組聘請了專業的軍事顧問,在顧問的指導下,保證各種情境符合真實情況;其次,在景別特寫方面合理應用了虛實感、長鏡頭等特技,并且對畫面進行特殊的處理和設計,促使畫面呈現環境模糊而主體突出的背景,在留給受眾以無限想象空間的同時,還可以突出地域性效果;最后,在故事情節方面,可以帶給受眾以現場感和真實感,促使藝術表現更加具備美感和形式感,以真實的故事情節渲染受眾情感。
故事化呈現不僅對紀錄片的真實性有要求,同時還要賦予紀錄片以藝術性,通過藝術性加工為受眾呈現精彩的畫面。隨著現代電視藝術的發展,紀錄片的功能和定位不在是僅僅的簡單說教,而是通過熏染對受眾的思想和情感進行影響,精彩的紀錄片往往會受到大部分受眾的認可與歡迎。因此,想要提升紀錄片的藝術性和收視率,需要通過故事化的講述方式,影響受眾的思想觀念和價值理念。例如《都市之魂》這一紀錄片,其主要講述有關精神文明內容,導演組和拍攝人員通過故事化的方式,將突出內容真實性的基礎上,將其中蘊含的人文精神和價值觀念以故事的形式呈現給受眾,不僅提升了紀錄片的可看性和精彩性,還在社會中引起巨大的反響,受到廣大受眾的一致好評;又例如《騎虎難下》這一紀錄片,其在播出后迅速成為上海電視臺收視率最高的紀實類節目,該紀錄片通過故事化的敘述方式,講述了民間養虎和政府法規之間的沖突矛盾,提出動物資源合理利用和保護瀕危動物等話題,吸引了廣大受眾的關注,極具精彩性的畫面更是受到受眾的廣泛歡迎。
紀錄片與電視存在本質區別,想要通過直敘平鋪整體性方式展示紀錄片,對導演也是一個挑戰。故事化展示需要融入矛盾、情感以及懸念等因素,進而表達導演的創作意圖,揭示真實事件背后的本質真實和規律性。但是在具體創作中,受到場景、歷史題材等因素的制約,想要將正在發生的事件進行展示和記錄具備一定的困難,因此,想要有效補充無法拍攝或者已經發生的畫面,需要盡可能的展示完整故事過程。例如近些年我國涌現了一些優秀紀錄片:《緊急迫降》、《生死羅布泊》、《馬演初和人口論》、《唐山大地震》、《去大后方》等,其在拍攝中受到拍攝條件和過去時態的制約,在故事呈現中遇見一定的困難。導演組充分利用了情境再現、平鋪直敘等方式,保證了故事情節的完整性,將故事真實而完整而展示給受眾,在社會中受到如潮的好評。
在故事創作中,充滿懸念的情節總是激發受眾的觀看熱情,并且帶給受眾以期待或者緊張等心理。因此,在拍攝紀錄片過程中,想要提升節目的故事性和觀賞性,編導可以在制作中插入故事懸念,在豐富故事情節的基礎上,喚醒受眾的觀看欲望。但是在設置敘事懸念中,編導需要秉承真實性原則,不能在違背真實事件的基礎上進行懸念設置,要將其作為一種故事化呈現方式,與紀錄片的真實性進行相互補充、相互協調。例如在紀錄片《舌尖上的美食》中,編導就充分利用了設置懸念的方式,在冬季由一位“魚把頭”帶著大家去冰面捉魚,而這種方式是否真的能夠捕到魚呢?在調動起受眾好奇心的同時,促使其充滿興趣和熱情的觀看節目,讓紀錄片更具可看性;又例如紀錄片《五味的調和》,在制作糖蔥薄餅中,一位普通民眾講述了其制作糖料的過程中,編導通過設置懸念,讓受眾更加充滿熱情的觀看其制作過程。
紀錄片具有教育和宣傳功能,其是否好看、是否受到受眾歡迎,與音樂背景、故事情節、拍攝環境和主題選擇具有密切關系,紀錄片的收視群體為普通民眾,因此,在敘事內容方面,需要貼近普通民眾的生活,進而引起其思想和情感共鳴,促使廣大受眾在紀錄片中找到自己的影子。同時,在選擇敘事內容中,還要將注重從普通民眾的角度進行情節鋪設,挖掘紀錄片中蘊含的豐富文化意義和思想價值,引領受眾的價值觀、人生觀以及世界觀。例如《紀錄片編輯室》,其通過對紀錄片的全新包裝,引入新聞節目的方式,通過主持人面對面進行故事講述,利用設置懸念、情境再現等方式,將內容平民化的展示給受眾,受到了廣大受眾的歡迎,并且也喚醒了受眾的情感和思想共鳴。隨著我國紀錄片事業的發展,平民化敘事內容受到了受眾的普遍歡迎,例如《一個人在家的地方》、《閑著》、《馬戲學校》等,都是以發生在人們身邊的事件為立足點,尤其以《山有多高》為代表,其講述了小人物奮斗的故事,能夠喚醒受眾的情感共鳴。
紀錄片想要獲得成功,需要通過故事呈現的方式,吸引受眾的關注和收看,因此,編導組在故事敘事中,需要結合節目主題和拍攝需要,選擇最為適合的主題,將故事主題和故事呈現方式充分結合,突出紀錄片的故事性以及可靠性。例如風靡一時的紀錄片《舌尖上的中國》,其以中華美食為主題,“民以食為天”這一傳統觀念對當代受眾具有巨大影響,美食在我國擁有悠久的歷史和文化傳承,各個地區在長期發展中,均形成了迥然不同的美食文化,而想要突出紀錄片的內涵,則需要在故事敘事中進行科學選題。編導組通過對各個地區美食的調查,深入挖掘美食背后蘊藏的故事,例如在諾鄧制鹽中,通過對辛苦工作的村民進行精致的刻畫,不僅展示了當地的“美食文化”,更是突出了中華民族辛勤勞動的美德。
總而言之,將紀錄片以故事化的方式呈現給受眾,可以突出紀錄片的真實性、可看性以及精彩性,充分滿足當代受眾的審美訴求和精神需求,因此,拍攝人員需要采用各種藝術方式和手段,提升紀錄片的故事性,推動行業的穩定以及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