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洪波 黃毓嬋 陶劍飛
摘要:采用問卷形式對410名大學生進行調查。結果發現:一般自我效能感、社團參與對學校歸屬感具有正向預測作用,人際關系困擾對學校歸屬感有負向預測作用;社團參與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中介作用,人際關系困擾在社團參與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中介作用;社團參與、人際關系困擾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鏈式中介作用。
關鍵詞:一般自我效能感;學校歸屬感;影響機制
中圖分類號:G645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674-932
學校歸屬感既是衡量學生在校生活、學習質量的一個重要指標,也是學生一種基本的心理需求。眾多研究表明,學校歸屬感對學生的學習動機、學習參與性、心理健康水平、主觀幸福感有顯著影響已有研究表示,學生的一般自我效能感能夠顯著預測其對學校的歸屬感。目前尚無學者探討一般自我效能感影響學校歸屬感的具體機制,學生社團已經成為高校實施素質教育的重要途徑,在提高學生綜合素質、促進學生成長成才等方面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一般自我效能感指個體對自身能力的一種確切的信念或信心,這種能力不僅可提高個體人際溝通的有效性,而且還能促進人們社會生活的參與度,因此,一般自我效能感水平高的學生可能表現出更加積極的社團參與。遲萍萍等人研究表明,社團參與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中介作用。呂迎春等人研究表明,社團參與能促進貧困大學生發展他們的社交和文化資源。因此,人際關系困擾在社團參與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中介作用。綜上所述,社團參與和人際關系困擾可能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學校歸屬感之間發揮鏈式中介作用。
一、對象與方法
1.對象。采用整群抽樣方法抽取廣州市某高校700名在校大學生為被試,經嚴格篩選之后保留有效問卷572份,其中目前參加社團的學生有410人:男性165人;女性245人;大一237人,大二142人,大三31人;社團內擔任部委/干事職務的有237人,擔任部長/副部長職務的有129人,擔任會長/副會長職務的有44人;獨生子女有131人,非獨生子女有279人。
2.測量工具。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該量表由Schwarzer等人編制,張建新等人翻譯。量表中涉及到了個體在面對困難或遇到挫折在時可能會產生的一些心理狀態和行為等內容,這份量表有10個問題,采用李克特4點計分,總分越高表示自我效能感越高。在本研究中,總量表的α系數為0.83,信度良好。
高校學生社團參與量表。該量表由王瀟、史曉燕等人編制,共22個項目,采用李克特4點計分。第1—8題為認知參與維度,第9—15題為情感參與維度,第16—22題為行為參與維度。三個維度的分量表α系數分別為0.81、0.89、0.83,信度良好。
人際關系綜合量表。該量表由鄭日昌等人編制,其主要用途是測量大學生人際關系的困擾。該量表設有28個題項,若敘述的問題符合自己的情況,則答“是”,反之答“否”,“是”和“否”分別記作1分和0分。得分高則人際關系困擾程度就高,反之則代表著人際關系情況較好。在本研究中,總量表的α系數為0.87,信度良好。
學校歸屬感問卷。該量表由杜好強、劉云艷等人編制,總共由14個項目,采用李克特5點計分。第2、3、5、6、7、8、11、12題屬于身份歸屬感,第1、4、7、10、13、14情感-精神歸屬感。在本研究中,總量表的α系數為0.75,信度良好。
3.統計與分析。采用SPSS17.0對數據進行整理并進行描述性分析,根據中介、調節效應的檢驗程序進行多重回歸分析。使用Harman單因素檢查進行檢驗,發現第一個因子解釋率為18.98%,小于40%的臨界值,因此本研究不存在共同方法偏差。
二、結果
1.相關分析。一般自我效能感和社團參與、學校歸屬感呈顯著正相關,和人際關系困擾顯著負相關;社團參與和人際關系困擾顯著負相關,和學校歸屬感顯著正相關;人際關系困擾和學校歸屬感顯著負相關。具體見表1。
2.鏈式中介效應檢驗。將所有變量標準化,然后按照溫忠麟等人的中介效應檢驗程序,對社團參與、人際關系困擾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的中介作用進行分析。結果發現,控制性別和年級后,一般自我效能感對學校歸屬感有顯著的正向影響(β=0.46,t=9.71,p<0.001);控制性別、年級和一般自我效能感后,社團參與對學校歸屬感有顯著的正向影響(β=0.30,t=5.86,p<0.001);控制性別、年級、一般自我效能感和社團參與后,人際關系困擾對學校歸屬感有顯著的負向影響(β=-0.19,t=-4.29,p<0.001)。其次,以性別、年級、一般自我效能感和社團參與為自變量,以人際關系困擾為因變量進行層次回歸分析。結果發現,控制性別和年級后,一般自我效能感對人際關系困擾有顯著的負向影響(β=-0.35,t=-7.14,p<0.001)。控制性別、年級和一般自我效能感后,社團參與對人際關系困擾有顯著的負向影響(β=-0.11,t=-2.02,p<0.05)。因此,人際關系困擾是社團參與和學校歸屬感之間的中介變量。最后,以性別、年級和一般自我效能感為自變量,以社團參與為因變量進行回歸分析。結果發現,一般自我效能感對社團參與有顯著的正向影響(β=0.46,t=10.48,p<0.001)。因此,社團參與是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的中介變量。此外,一般自我效能感會通過社團參與間接影響人際關系困擾,即社團參與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人際關系困擾之間起中介作用。因此,社團參與、人際關系困擾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鏈式中介作用。
三、討論
相關分析顯示,一般自我效能感和社團參與、學校歸屬感呈顯著正相關,和人際關系困擾顯著負相關。這一結果與前人研究結論一致,也符合認知行為理論的觀點,即外部環境會通過影響個體的認知進而對個體的情緒、行為等方面產生影響。具體而言,學生對自身能力的信心水平越高,就會獲得更多積極情緒體驗,根據Fredrickson的“拓展-建構理論”,積極情緒能夠促使個體積極地思考諸多行動的可能性的過程,從而拓展個體的注意、認知、行動的范圍,幫助個體建構持久的身體、智力、心理和社會資源。因而這些學生會表現出更積極的社團參與、人際關系狀況更加和諧,對學校的歸屬感水平也較高。
本研究通過進一步檢驗發現,社團參與、人際關系困擾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橋梁"作用,即社團參與、人際關系困擾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鏈式中介作用。具體而言,學生在社團參與的過程中,能夠建立廣泛的人際關系,從社團參與中感受到的支持有助于提升對學校的歸屬感。
綜上可知,社團參與、人際關系困擾在一般自我效能感和學校歸屬感之間起鏈式中介作用,該作用機制從實踐角度啟示教育工作者,可以通過引導學生更多地參與社團活動,營造良好的人際關系,從而達到增強學校歸屬感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