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開放大學教學質量監控體系研究

韓儀 崔明 欒斌 齊文鑫 胡泊 賀丹丹

（國家開放大學，北京，100036）

國家開放大學作為一所擁有三四百萬在校生、由總部、45 所分部、1125 個地方學院、3419 個學習中心和十幾所專門學院共同辦學的新型高等學校，有如此大的學生規模和如此復雜的辦學組織體系，如何在人財物各自獨立的情況下，統一教學標準，運用線上線下教學手段落實教學過程，實現人才培養目標，為不同省、市、地區在職人員提升素質、培養技能,為社會培養發展合格的勞動者，一直是國際國內社會所關注的問題。這個問題的焦點是國家開放大學怎樣有效監控管理教學過程，確保人才培養質量？——這既是教育主管部門、社會和國際教育機構對國開關注的重點，也是國開人高度重視，從建章立制、規范辦學到出臺質量標準、成立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質量保證委員會，設計建立教學質量監控體系，形成檢查督導常態工作模式的著力之處。進入國家開放大學建設新時期，學校益發高度重視教學質量監控工作，從研究和實踐兩個維度不斷推進學校質量監控體系的研究與建設。

一、研究基礎與研究方法

本文是中國高等教育學會高等教育科學研究“十三五”規劃課題 的相關研究成果，研究基礎是學校承擔的全國教育科學“十二五”規劃 2012 年度單位資助教育部規劃課題《開放大學教學質量保證體系的研究與實踐》的課題研究成果，同時結合了近五年學校的質量監控與評估工作實踐。

基本理論依據全面質量管理和PDCA 循環理論，以文獻和實證研究法為基本研究方法。研究的重點是國家開放大學質量監控體系架構及其有效運行機制。

二、國際開放大學質量監控體系研究

（一）美國鳳凰城大學質量監控

該校的辦學理念是為“新一代學習者”提供接受高等教育的機會，其質量體現為“價值增值”，即評價測量既定辦學目標的實現程度和學生職業能力的提升情況，并且追求質量的持續提升。

其價值增值的測量方法是讓同一學生完成基于同一套知識與能力的評價體系或標準的測值評價，增值與否以及增值多少取決于學生在畢業時與入學前的得分差，從而使其質量具有可測量的特征。具體到測評知識與能力的評價體系或標準，以及可以準確描述學生學習成果、目標實現程度、學習成就的測量措施，其中部分內容執行與普通高校相同的標準，這樣不僅可以衡量學生自身的質量增量，還可以評價與其他普通高校相比鳳凰城大學自身的人才培養質量水平，使其辦學質量具有了可比性的特征。

其質量監管體系采取的是內外結合的質量評估體系。其內部質量監管體系一方面評估學校教學質量和運營管理水平，一方面在測量指標上注意與外部質量監管體系的銜接，以實現對內部質量管理的引領和發展促進，實現與其他教育機構的橫向可比。其內部監管體系關注課程開發與應用質量、學生學習效果和教師隊伍對質量的傳導、彰顯及自身教學能力水平的評估與促進，通過這三個維度以保障教學過程來持續提升質量。其外部質量監管體系主要由聯邦政府、州政府以及民間認證機構三大主體構成，主要通過撥款、教學檢查、大學排名、評優評獎等手段對教育主體實施監管——這一點與我們由國家教育部、屬地管理地方教育行政主管部門和第三方評估機構檢查、督導和評價評比相類似。包括辦學點所在州（地區）政府的認證與監管、民間認證機構的認證與評估、第三方評估項目的人才培養質量測評等。

為此，學校成立了學習評估辦公室和機構研究與績效分析辦公室，由專門的質量評估部門和人員團隊，主要通過成人學習效果評估系統(Adult Learning Outcomes Assessment，ALOA)和學校質量管理系統(Academic Quality Management System，AQMS)兩大系統，通過建立的數據收集與分析，開展周期化、標準化的評估活動，實現對學校教學質量及運營管理狀況的評估監管，保障教學質量的穩定，輔助學校決策制定和辦學質量的持續改進。

運行機制方面，其覆蓋各州的110 多個教學點（包括校園和學習中心），教學運行采取董事會領導下的校長負責制，質量監管體系運行采取垂直管理結構，總部負責決策和質量控制，自上而下進行管理。除了專門的質量評估機構，其監管運行還有大學教學內閣、教學委員會、財政援助委員會和教學執行委員會等四個大學治理機構來助力完成。

（二）英國開放大學質量監控

英國開放大學秉承“同一性”的質量觀，其質量監控體系是由外部質量評審和內部質量保證體系構成的。外部質量評審包括英國高等教育質量保證署（QAA）的定期評審、英國高等教育撥款委員會的學生滿意度調查等。內部質量保證體系的評審工作主要有對校內所有專業、資格證書、課程的檢查回顧；對校內學習服務質量的年度評審，對學校“教”與“學”質量的年度量化調查等。

英國開放大學實行垂直管理運行機制，內部治理由大學管理委員會、學術評議會等推進，還成立了質量保證和提升委員會，每個學院都設有管理質量的副院長，建立了學校、院、系三級內部質量評審組織，覆蓋13 個區域學習中心及其下設的300 多個學習中心。由學校、院系和課程組協同運行，監測招生、輟學、學生學習情況及學業進展；監測學術觀念對所有資格證書和課程的滿意度；校外評審員監測評價課程和資格證書；課程組和區域負責教師的反饋；監測輔導教師對學生作業的評定；推進教學質量提升已形成長效工作機制。整個過程中，重視數據采摘挖掘和信息化手段的應用。

（三）南非大學質量監控

南非大學秉持與普通高校統一標準，提供相同優質高等教育的質量觀，采取了流線型的質量保證治理結構，實行主校區與學習中心的垂直管理運行機制。質量監控體系由外部和內部兩個子體系構成。外部質量監控與評估包括南非資格局的學術質量審核、南非高等教育質量委員會的教育質量評估、南非教育部和財政部的高等教育撥款及國內外行業組織的質量認證等。內部質量監控體系由招生準入體系、課程建設體系、教學管理體系、科學研究體系、技術保障體系和考核管理體系構成。治理結構上，其運行由主管副校長直接負責，學校設戰略、規劃和質量保證部及質量保證與促進司專門機構進行質量監控。

（四）韓國國立開放大學質量監控

韓國國立開放大學沒有內部質量保證系統，沒有具體的文件規定，但是它認為質量保證體系要對教育系統全過程進行監控。因此該校的教育質量嚴格按照韓國四年制大學的評估認證執行——也就是說，該校以外部質量監控體系規則及要求代替內部監控體系來執行。其外部質量監控包括韓國制定的《網絡大學評估手冊》，接受國家基于此的機構認證（兩年評估一次）、學術審計和政府撥款。在此指導下，韓國國立開放大學將教和學作為教育質量保證的核心，從學校的辦學使命和愿景、評價和評估、教育資源、領導力與管理、財經資源、IT 基礎設施、教與學、課程開發、學生支持、教職員工和研究11 個維度來制定學校的評估標準，進行質量監管。

統籌學校各學習中心質量管理方面，該校實行“大部制”，依靠教務處、學生處、規劃處和事務局四個大部門，接受教務委員會、運營委員會、教授委員會和研究生院委員會的決策指導，采用垂直管理的運行機制，統籌管理各級學院的人、財、物，按照學校統一的標準，確保各級辦學的標準化和規范化，同時提供統一標準、統一規范的支持服務給學生，以此確保人才培養的質量。

（五）印度尼西亞特布卡大學質量監控

印度尼西亞特布卡大學（遠程教育機構）明確將提升質量聚焦于三個領域：學術質量、學生參與情況及內部管理，并成立了直接接受校長和副校長領導的質量保證委員會，明確后續質量保證建設主體與建設方向。

其質量監控體系包括內部的質量保證體系和外部的質量監控。外部質量監控包括遵從印度尼西亞高等教育有關質量標準和規定，向政府呈報大學自評報告；接受國際標準化組織的質量認證、ICDE 的質量評審、國家高等教育認證委員會（BAN-PT）的課程認證等等。同時還定期邀請外部機構和專家，堅持不斷對自身辦學實施情況進行質量評審。內部質量保證方面，特布卡大學采用的是AAOU（亞洲開放協會）質量標準框架，在課程設計、教材、學習包、學習支持服務、在線技術服務等方面都有符合ISO9000 認證條件的質量標準，然后依據標準按照PDCA 原則要求所有部門進行質量自我評估，以保證工作和服務質量。最關鍵的是，學校還將質量保證的實施與績效掛鉤，充分確保了質量監控和評估反饋工作機制的有效。

日常監控運行方面，印度尼西亞大學成立了質量保證中心，并在全國設立39 個地區辦公室，通過總部、地區辦公室和學習中心，采取分級運行機制開展質量監管與服務工作。

三、國家開放大學質量監控體系設計與實踐

（一）教學質量監控體系設計模型

結合對國際開放大學的研究和國家開放大學自身的辦學特點和工作開展，我們通過對國開教學質量監控的關鍵要素和閉環分析，設計了國開教學質量監控體系模型。如下圖所示：

圖1 國開教學質量監控體系模型

整個監控體系模型由外部監控和內部監控構成。外部監控是指國家、省級教育主管部門、第三方機構以及社會、行業、企業等對學校的質量監控和評價，側重于對內部監控的作用力、影響力和引導；內部監控體系由監控標準、監控的方式方法和監控的結果反饋三大部分組成。可以概括為：通過外部監控的引導，國內外教學質量監控及自身辦學經驗的總結形成監控標準，然后依據監控標準，實施各種監控方式方法對教學過程進行質量監控，將監控結果用于改進監控標準，再以情況通報和專項督導方式反饋給相關責任主體，用于改進教學和教學管理，從而修正教學過程中的不規范行為，最終提升質量。

內部監控中，監控標準是基礎，是監控、檢查、督導和滿意度調查等監控活動開展的依據和標準；監控的方式方法主要有教學檢查、督導郵箱、滿意度調查、評價評估、專項檢查評估、質量報告等，這些方式方法從各個層面對教學過程進行質量監控，各種方式互動實施，全面管控教學過程；監控的重點是教學過程中教師的“教”與學生的“學”兩個方面，同時還要關注辦學主體對教學過程的組織、運維與監控管理；對監控結果的反饋利用是監控形成閉環的關鍵，既用于調整標準也用于改進教學，同時為下一次督導更好、更有效地實施進行鋪墊。

（二）結合運行實踐完善的動態質量監控體系

以上結合具體工作及相關業務手段，我們設計了國開質量監控體系模型。一個監控體系能夠有效運轉，除了具體的監控手段和業務項目開展，最重要的是它的運行機制，而能讓機制運行起來最關鍵的要素是人和由人構成的團隊組織。從這點來看，我們的結合運行實踐的動態監控體系在有外部監控和內部監控共同構成的框架里，應該包括監控的標準、運用監控標準實施監控管理的人或組織、實施監控的監測手段和監控數據與基本情況評價反饋結果的應用或者說由監測結果而促進質量改進的應用結果。

1.國開質量監控體系的基本構成

國家開放大學于2012 年在廣播電視大學系統基礎上掛牌成立，可以說是在以往廣播電視大學三十余年的辦學經驗、治校基礎上，通過舊城改造、新區發展，流程再造逐步實現的。質量監控體系建設也不例外，是在以往傳統質量監控管理組織、管理方式基礎上，逐步按照新型高校質量管理工作實際搭建形成的。

國家開放大學的辦學運行層級包括總部、分部（直屬專門學院）、學院、學習中心四級，所以教學與管理整體實行總部、分部兩級統籌的運行機制。質量監控工作因此也按照總部、分部兩級統籌分區域、層級進行負責，要求每一級都設有專門的質量監管部門、崗位或者質量管理專員。在每一級別上的質量管理工作都是實行黨委領導下的校長負責制。而作為由1 個總部、45 個分部和十幾家直屬專門學院構成的體系大學（新型高校），按照大學治理架構，分設校務管理委員會、學術委員會、質量保證委員會、學位委員會等組織，共同為廣義的開放大學人才培養及辦好有質量的開放教育服務。狹義上，國家開放大學的質量管理實行校長負責制前提下的質量保證委員會決策機制，其秘書處設在總部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通過秘書處傳達貫徹學校的質量管理決策，組織專家團隊、日常管理工作團隊、學生評價督導團隊等按照總部分部兩級統籌，分部常年全覆蓋自查整改、總部通過年度抽查完成三年全覆蓋檢查，由質量因子、年度報告等常年監測及時掌握基本質量狀況，使質量監管體系有效運行從而完成體系大學真實有保障的質量監管。所以說，國家開放大學質量監控體系中的機構組織由質量保證委員會、質量管理專家團隊、日常管理工作團隊、總部和分部、學院學習中心的專職質量管理部門構成。監控管理手段包括綜合教學檢查、評價評估、專項督導、質量因子等大數據監測與分析應用、考試飛巡、年度質量報告、滿意度調查、實時動態監測報告及各項專項檢查與評估等。具體見下圖：

圖2 國開教學體系監控體系基本構成

2.組織架構

科學合理的組織架構和治理體系是保障遠程教育機構開展科學、管理和服務的前提和基礎。國家開放大學專門從事質量監控管理工作的組織架構，包括質量保證委員會及其分委員會、專家團隊、日常管理工作團隊、學生評價督導團隊等。

（1）質量保證委員會及其分委員會

國家開放大學按大學治理架構，2014 年設置了質量保證委員會，在此基礎上又設立了條件保障、教學標準、教學督導和評價評估四個維度的分委員會。委員會委員實行5 年任期制，人員構成涵蓋整個辦學體系，共有從事相關業務專家118 名。

質量保證委員會對國家開放大學校長負責。共設置主任委員1 名，副主任委員4 名，委員48 名。國家開放大學總部的校長任主任委員，其他人員由主任委員聘任；秘書處設在總部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中心主任任秘書長。其職能是在國家開放大學校長領導下，對學校教育教學質量保證工作進行研究、規劃、指導和監督的專家組織。

條件保障委員會對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共設置主任委員1 名，副主任委員2 名，委員19 名。實行雙秘書制，2 名秘書分別由秘書處人員和主任委員所在分部人員擔任。職能是對國家開放大學的辦學條件建設與保障工作進行規劃、設計與指導，并參與辦學條件指標研制與相關規章制度建設工作，為學校不斷完善辦學基本條件、提高學習支持服務水平和辦學支撐能力提供參考依據。

教學標準委員會對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共設置主任委員1 名，副主任委員2 名，委員19 名。實行雙秘書制，2 名秘書分別由秘書處人員和主任委員所在分部人員擔任。職能是對國家開放大學教學和教學管理各主要環節的相關標準制定工作進行研究、規劃與指導，并參與有關標準的制定，為規范學校教學和教學管理,科學有效地開展對教學過程落實情況的監控與評估提供依據。

教學督導委員會對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共設置主任委員1 名，副主任委員2 名，委員19 名。實行雙秘書制，2 名秘書分別由秘書處人員和主任委員所在分部人員擔任。職能是對國家開放大學教學督導工作進行研究、規劃與指導，對教學和教學管理工作的監督、檢查與指導，并將督導結果提供給相關單位及部門，作為學校改進教學工作的參考依據。

評價評估委員會對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共設置主任委員1 名，副主任委員2 名，委員19 名。實行雙秘書制，2 名秘書分別由秘書處人員和主任委員所在分部人員擔任。職能是對國家開放大學教育教學的評價評估工作進行研究、規劃與指導，并參與評價評估有關工作，為促進學校教育教學工作的改進和人才培養質量的提高，提供決策支持和參考依據。

（2）專家團隊

專家團隊是學校質量監控管理工作的智庫，通過研討會或者參與年度質量監管相關具體工作的方式，規劃、指導學校質量監管運行中的具體工作。目前參加的工作有質量管理工作研討會、分委員會業務會議、綜合教學檢查、體系質量報告編撰、辦學體系質量監控與評估工作業務骨干培訓會及相關主題的評價評估評審等。

專家團隊的構成，以質量保證委員會及四個分委員會委員為主，同時還包括高校及學校總部、分部的學科專家、質量管理業務專家、質量保證研究所顧問、研究員以及社會相關領域的特聘人員、特聘專家等。

圖3 總部、分部（浙江為例）兩級質量監管工作團隊群

圖4 總部通過OA 系統向分部發文

（3）日常管理工作團隊

這里的日常管理工作團隊主要指國家開放大學總部、分部（直屬專門學院）、學院和學習中心專門從事質量監管工作的領導及具體業務人員。在此基礎上，我們抽選總部、分部（直屬專門學院）業務領導和具體業務人員，組建形成總部統籌的質量監管工作團隊；分部抽選其下設學院、學習中心專門從事質量監管工作的領導及具體業務人員，組成分部統籌的質量監管工作團隊。兩個團隊通過QQ 群或微信群，遠程互動及時傳導信息，促進線下工作開展。另外，所有發文皆通過OA 系統輻射全國辦學體系，從總部直接下發到分部（直屬專門學院），同步將紙質發文下發到質量管理業務部門。

總之，國家開放大學質量管理工作團隊，通過線上線下兩種方式，協同高效開展工作，已經形成互動良好的工作運行機制。

（4）學生評價督導團隊

有效的質量監控，科學全面的人才培養效果評價、教學過程及教師服務等評價是離不開學生的，因此學校從45 家分部和十幾家直屬專門學院選派學生代表，組成質量評價監控體系架構中的學生評價督導團隊。他們除了在本分部（學院）參與每學期的教師測評、教學檢查學生座談會，還參與總部直接組織的教學與管理評價、學生滿意度調查等。

從數量上來看，我們要求每個分部（直屬專門學院）選派2 名一貫表現積極、為人正直且關切學校事業發展，能夠準確反映學生意見與建議的學生代表（黨員優先），組成學校教學質量監控的學生評價督導團隊，使學校質量監控體系工作團隊、評價監控類型（風格）較為完整地建立起來。

（5）質量保證委員會秘書處

質量保證委員會秘書處設在國家開放大學總部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中心主任擔任秘書長，中心成員擔任各分委員會秘書。因為分委員會實行雙秘書制，所以每個分委員會另一位秘書在該委員會主任委員所在分部（直屬專門學院）。質量保證委員會及其分委員會，通過秘書處秘書，溝通聯系、召開會議、協商決策，不斷推進質量保證工作的落實。

秘書處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執行雙負責制，一方面對質量保證委員會負責，落實大學架構治理職能；一方面對總部主管教學質量的副校長負責，通過體系日常質量管理工作團隊，組織開展教學檢查、專項督導、質量因子征集發布及分析應用、工作研討、報告撰寫、滿意度調查，組織學校職能部門迎接屬地教育行政部門的管理檢查，組織接待第三方評估等質量管理相關工作。

（6）總部分部及學院學習中心質量管理專門部門及專職人員

總部質量管理專門部門設置在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由質量標準科、質量監控科和質量評估科構成。承擔學校專職質量監管工作同時，還負責學校質量保證委員會秘書處及教學質量研究所工作。對外，通過迎接國家、省級教學行政部門監控管理評估檢查工作，及時將國家、地方教育質量監管政策及相關要求落實到整個辦學體系的質量監控工作中。因此也有助于完善、豐富學校自身質量監控體系的科學構成與規范運行。分部及學院的質量管理部門一般設置在專門的質量監管部門或者是教務管理部門里的質量監管科室中；學習中心如果沒有設置專門質量監管部門，按照國家開放大學質量標準要求，也會設置專人專崗，負責與分部、學院貫通，接受總部質量監管，保證本學習中心教學管理的規范運行。

3.機制運行

作為國家開放大學教學質量監控系統的頂層機構，國家開放大學質量保證委員會與學校質量管理常態工作手段、工作團隊相融合，結合總部、分部兩級統籌的管理運行機制，質量保證體系工作運行機制逐步形成并有效運行。

質量保證委員會及其分委員會由辦學共同體總部和分部及總部直屬專門學院的校長、書記、主管教學和質量工作的副校長、處長等體系專家構成，總部校長任質量保證委員會主任委員，他們共同構成國家開放大學質量保證工作的決策層。

作為秘書處，質量監控與評估中心通過實施秘書行為，貫通決策層與執行層之間的工作，組織總部、分部與總部直管的行業、企業及實驗學院主管質量工作人員組成的日常質量管理團隊開展工作。總部的教務部、教學部和分部的教務部門與質量管理部門是質量保證工作決策的執行層，負責質量工作的過程管理，具體教學質量的提升與管控工作。總部、分部、學院直接辦學的部門與分部學院及其下設的學習中心是質量保證工作的落實層。質量保證委員會秘書處與執行層和落實層，共同構成國家開放大學質量保證工作的管理層。

在總部、分部兩級統籌的基礎上，學校質量管理決策—執行—檢查反饋（評估）—整改提升的工作運行機制逐步穩定貫通，有效促進辦學共同體“質量立校”的辦學理念和堅持辦有質量的開放教育的辦學目標得以實現。

以上是基于課題和工作實踐對國家開放大學質量監控體系建構的研究，正是在這樣一種按照PDCA 工作閉環，整個辦學體系上下聯動有效的質量堅守中，我們近400 萬學生教學質量時刻被監控，最終被保障。未來工作中，我們將加快信息化建設進程，建立動態監測評價系統，提升實時監測工作力度與時效，在工作中不斷將學校的質量監控體系加以完善，從而更好促進整個辦學體系辦學質量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