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小禪

最好
女友問我,你如何看禪?
這個短信讓我一時怔住。因為來得太突兀,她是讓我欣賞的女子,有恐怖的美。無論人還是文章,隔著岸,我已經聞到她的香,陣陣襲人,有道不出的美。
她的人,說的,看的,談的,我遠遠觀看著,近了,卻又茫然,這感覺,其實就是禪。
記得胡蘭成寫過這樣一句:“記得正二月里漢陽人做棒香,一種土黃,一種深粉紅,攤子竹簟上在郊原曬香,遠看還當是花,我非常喜愛那顏色。”我看這個禪,就是這樣的感覺:遠看還當是花,我非常喜愛那顏色,就像她的人,其實也是禪。
我當初起這個筆名,就是喜歡那句話,禪是一枝花,胡蘭成說過的。我是愛屋及烏,明知他的壞,可因為他與愛玲的息息相關,是她愛過痛過的人,我還是喜歡了。何況,看了他的字,真有驚天動地之感,那字字珠璣,實在是驚艷。
胡蘭成有書名《禪是一枝花》。聽了,驚住,這樣的名字,是任性的,不說理的,骨子里和所有叫勁的。有一種一意孤行的決絕,分外的艷,卻又艷得這樣荒涼。
其實生活本就是禪。
滾滾紅塵,日日是好日,雖然佛是這樣說的,可還是哭了笑了愛了鬧了,沒完沒了。我奔波,上班下班,也曾觀別人臉色,后來才明白無需討得別人喜歡,旁逸斜出千萬朵,賞心只有兩三枝,到底是人散后,一鉤新月天如水,說一千道一萬,最后剩下的,也只有自己。
于是喜歡著春天了,翠拂行人首,指冷玉笙寒,盤點了青春盤點了疼,我所有的歡喜不是太多,所以,還是胡蘭成說得對,禪是一枝花,就讓它開在心里最好,暖心暖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