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媒體融合報道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的建設探索

卜 新 章

(南京師范大學 新聞與傳播學院，南京 210097)

0 引 言

為貫徹落實《教育部關于全面提高高等教育質量的若干意見》(教高〔2012〕4號)精神，根據《教育信息化十年發展規劃(2011—2020年)》(教技〔2012〕5號)要求，2013年8月教育部印發了《關于開展國家級虛擬仿真實驗教學中心建設工作的通知》(教高司函[2013]94號)[1]，正式啟動了國家級虛擬仿真實驗教學中心建設工作，2013—2015年，教育部共批準了300個國家級虛擬仿真實驗教學中心；2017年7月教育部印發的《關于2017—2020年開展示范性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建設的通知》(教高廳〔2017〕4號)，將統籌規劃到2020年認定1000項左右示范性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2]，已于2017年度評選出105個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與理工農醫類實驗教學相比，文科類獲批的國家級虛擬實驗中心較少，2013—2015年只有13家文科，2017年獲批的國家級虛擬實驗項目中沒有文科類，2017—2020年規劃認定的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中文科類的也相對較少，文科類實驗教學發展起步晚、基礎弱、建設水平低、問題多，建設中有價值的參考對象少[3]。傳媒實驗教學作為典型的文科實驗教學，能夠通過設置類似的實驗環境和營造逼真的實踐氛圍來優化學生的親身操作感受，為社會培養兼具理論基礎與實踐能力的復合型人才[4]。但需要與時俱進，緊跟傳媒業界發展的動態，建構虛擬仿真實驗生態系統和教學項目，應對復雜、多變、融合的采編流程和分發途徑，切實提高新聞采編人員的操作、設計、創新等綜合能力，需要在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的建設中傾注更多的精力進行自主探索、研究與創新。

1 傳媒實踐與實驗教學的特點

虛擬仿真實驗教學是高等教育信息化建設和實驗教學示范中心建設的重要內容，是學科專業與信息技術深度融合的產物[5]。現代傳媒科技日新月異，移動終端、“智能物”、物聯網與人的融通共存使得“萬物皆媒”，新聞、資訊的傳播無時無地不在，形成了信息時代的“大數據”全媒體融合傳播生態，信息技術與傳媒深度融合，這給傳媒機構運營帶來了極大的挑戰，也給新聞傳播教育提出了空前的要求。為此，新聞傳播教育既要重視新聞傳播理論教學，又要加強傳媒實踐操作能力的培養；既要重視全媒體融合傳播的業務流程教學，又要對接全媒體融合報道的傳媒業界實踐，加強與傳媒業界的互動，探索新聞傳播實踐教學的形式、內容和創新，從而培養“全媒化復合型專家型卓越新聞傳播人才”[6]。在此過程中需要充分了解新聞傳播實踐及實驗教學的特點。

(1)傳媒教育具有極強的實踐性、操作性。新聞傳播業務具有極強操作性、實踐性，從業人員需要高超的傳媒業務技能，而業務技能的訓練需要通過新聞傳播教育中的實驗操作、傳媒實踐來實現。因此，高校傳媒教育在進行理論教學時，需要將理論與實踐融會貫通，只有通過實踐才能訓練傳媒業務技能，加強傳媒理論的應用。強化傳媒的技術操作、實踐訓練和創新應用是新聞傳播教育改革的方向。新聞報道實踐具有極強的參與性和互動性，而新聞報道的實驗教學中，學生對現實參與和互動的可能性較小，實踐教學多為紙上談兵或案例應用，實踐教學效果不可能得到保證。

(2)實驗場景、事件的不確定性。新聞現場中的新聞事件復雜多樣，具有偶然性、突發性和不確定性。新聞傳播實驗、實踐中采寫編發業務技能的訓練離不開各類新聞場景與事件，多數新聞場景、事件所發生的時間、地點、人物等具有無法預料的或然性。因此，在實驗實踐教學中無法有序、有計劃地安排，如果只是硬性地規定，刻意讓學生去尋找線索、發現新聞現場事件，同樣由于偶然性、不確定性而增加了實驗的難度，不但有可能無法保證實驗的按時完成，而且有可能促成學生編造新聞事件以完成任務，所以作為常規實驗安排則顯得不切實際。

(3)實驗的過程性、任務性、作品性。全媒體融合報道中新聞的采寫編發教學實踐需要通過完成一定的任務來獲得新聞作品，完成任務的過程中需要特定的新聞采寫編發的方法和技巧，這既是傳媒人才培養的基本要求，也是傳媒實驗教學的基礎，在此基礎上完成相對獨立的新聞作品，作品是傳媒實驗教學的最終成果，也是傳媒實踐教學中學生實踐能力、應用能力、創新能力的最好評價。

(4)實踐參與性、互動性。全媒體融合報道中新聞的采寫編發等報道實踐需要記者主動積極地投身新聞現場，并與現場中相關對象進行深度的互動與交流。互動交流的方法和技巧是新聞傳播實驗教學訓練的重要內容，也是新聞采訪報道的重要特點。在采訪報道的實驗教學中需要特別重視學生對現實社會的參與，重視學生與采訪對象面對面的互動和交流。

(5)實驗的人文性。與理工農醫類實驗教學中結構流程的嚴密操作解析與變量參數的相關設置調控不同，新聞采寫編發報道的實踐不是一個嚴密的邏輯系統，而是一個具有人文性的社會系統，作者對新聞事件的觀念態度、價值立場不會像公式一樣的嚴謹，但會影響新聞采寫編發的報道方法和內容，而且會影響新聞作品的對報道對象和社會發展的人文關懷，更會影響新聞作品中主流意識形態的表達。

2 虛擬仿真教學在傳媒實踐教學中的優勢

虛擬仿真技術因其直觀性、高效性和經濟性在教育培訓領域得到廣泛的應用，尤其對高危險性、大型綜合的復雜系統以及模擬真實實驗成本較高的系統，虛擬仿真具有明顯的優越性[7]。經濟省錢、生動直觀、安全可靠、情境再現、精確無誤、客觀真實等是虛擬仿真實驗教學的優勢[8]。全媒體融合報道中新聞采寫編發的實踐特征對其虛擬仿真提出了較高的要求，實驗采錄編設備、實驗環境場景、實驗對象事件等較為復雜，一般的實驗室無法完全滿足近乎現實新聞報道情境、事件和全媒體融合傳播生態的需求，而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的建設則突破了諸多限制，為傳媒實驗室的建設和新聞報道實驗教學帶來空前的發展機遇。

(1)情境再現，突破時間和空間的限制。通過豐富的新聞采編場景、事件的虛擬仿真，在身臨其境的場景事件中漫游、操作、判斷、選擇、設計、思考等，可以完全通過計算機軟硬件進行互動操作，能夠突破實驗時間和實驗室空間的限制，隨時隨地進行實驗練習與訓練，能夠突破新聞事件發生的時間和空間限制，隨機隨便選擇相關類別的新聞事件進行采訪報道的實訓。

(2)生動直觀，激發學習興趣，提高學習的主動性。虛擬仿真的新聞場景、事件中，生動直觀地展現場景、事件、角色(游戲角色)，在仿真系統的場景中去發現事件、發現采訪對象，使用采編工具(照相機、攝像機、無人機等)，采訪事件、干預事件、積分闖關等，在游戲過程中完成采編活動和任務，能使實踐過程生動有趣，使學生“沉迷”于全媒體采編的虛擬仿真“游戲”中，從而激發學習興趣，提高學生的主動性、積極性。

(3)客觀真實，強調新聞場景、事件、對象的互動性。新聞采編場景、事件、角色的虛擬仿真能客觀真實地呈現現實采訪報道中的關鍵要素，學生選擇的游戲角色能夠身臨其境地與場景、事件和對象進行互動，在場景、事件和對象的多發性可能中進行互動，角色之間的合作競爭進一步加強了實驗教學活動的互動性，使得虛擬仿真的新聞采編報道更加逼真。

(4)經濟省錢，降低實驗室建設和實驗實踐教學成本。新聞采編報道實踐需要采錄編設備的支持，需要傳播系統的架構，需要一線現實的社會實踐，完備的報道實踐幾乎等同于傳媒業務機構的軟硬件配置，業務機構對設備設施的要求極高，需要較高的資金投入。高校新聞采編實驗室軟硬件設施設備的投入無法跟進傳媒業界的同步發展，現實社會的新聞采編報道更需要持續的經費消耗，虛擬仿真的新聞采寫編發報道系統的架構能節省經費開支，降低實驗室建設和實驗實踐教學的成本。

(5)復雜系統、實用仿真，提高實驗教學的效率和效果。全媒體采寫編發融合報道是一個較為復雜的系統，既涉及新聞采錄編設備的操作使用，又涉及新聞內容生產的具體方法、技巧，還涉及新聞傳播渠道的利用和新聞內容的分發、推送和推廣。這是一個傳媒機構的設備設施、系統架構的全部，是新聞生產流程、內容應用的全部，是一個極為復雜的系統。通過虛實結合虛擬仿真實驗教學，實戰實用地進行全媒體新聞采寫編發的融合報道實踐訓練，能夠極大程度地提高實驗教學的效率和效果，同時也能與業界聯動、與社會接軌，突出實驗教學的應用性和創新性。

3 新聞傳播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建設思路

虛擬現實、多媒體、人機交互、數據庫和網絡通信等是虛擬仿真實驗教學的技術特征[9]，項目建設中需要綜合應用多媒體、大數據、三維建模、人工智能、人機交互、傳感器、超級計算、虛擬現實、增強現實、云計算等網絡化、數字化、智能化技術手段，構建高度仿真的虛擬實驗環境和實驗對象，學生主要在虛擬環境中開展實驗，提高實驗教學項目的吸引力和教學有效度，并達到教學大綱所要求的教學效果[10]。在進行全媒體融合報道的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設計時，需要認真理解教育部的虛擬仿真項目建設精神，參考2017年已建項目的建設思路和方法，將信息化技術特征、高度仿真的實驗環境和對象、“全媒化復合型專家型卓越新聞傳播人才”培養的教學大綱需求這3個特征充分結合起來[11]，具體建設時需要涵蓋以下幾個方面。

(1)全媒體融合報道的媒介組織架構。移動互聯網的發展使得報刊、電視、互聯網、手機等傳播邊界模糊，新聞采寫編發等生產的定義、疆域、模式和操作等發生了顛覆，具有高度信息化的技術特征，業界傳播實踐順勢而為，構建了全媒體融合傳播軟硬件系統，對熱點追蹤、時效追逐、選題創新、記者全能等提出了空前的要求。當前主流傳媒機構開拓的全媒體融合報道系統在傳媒實踐中卓有成效，并成為傳媒業界的發展潮流，傳媒教育需要與時俱進、與業界聯動。全媒體融合報道的虛擬仿真實驗項目建設需要順應傳媒生態的發展，實現業界主流的全媒體組織架構中新聞融合報道的路徑和流程，在此基礎上通過虛擬仿真訓練學生全媒體融合報道的全面認知。

(2)虛擬崗位角色是全媒體融合報道的操作主體。傳統媒體時代，文字記者、攝影記者、視頻攝像、錄音采訪、版面編輯、圖片編輯、欄目編輯、欄目策劃、出版發行、推廣應用等，分工細致、職責明確，并形成了專門的崗位角色，傳媒教育據此也形成了以技能、崗位等分類為主的課程與實踐。業界的全媒體融合報道潮流對從業人員提出了全新的職業崗位角色需求，要求記者全能，要求記者能夠進行文字、圖像、音頻、視頻等各種媒介素材的采編與制作，并將其上傳到媒資系統供相關人員和部門調用，能進行全媒體融合報道的內容生產，并將其根據傳播內容、媒介特征等優化組合地發布到相應的報刊、電視、網站、手機APP等媒體，甚至能通過系統夠辨識特定的用戶群體實現自動推送。全媒體融合報道的虛擬仿真中需要對傳媒崗位的角色進行虛擬仿真，仿真崗位角色的任務職責、業務技能、綜合素質等，這是傳媒實驗教學的主要內容，在實驗項目實施中訓練學生全媒體融合報道的操作方法與技巧，掌握全媒體報道的業務流程。

(3)虛擬新聞場景、事件、人物是全媒體融合報道的互動對象。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的建設依賴于高度仿真的實驗環境和對象，在全媒體融合報道的虛擬仿真中，需要建構高度仿真的新聞現場環境和環境中的事件、人物等對象，以便虛擬仿真的角色與其進行互動，從而實現對仿真新聞事件的采訪報道。對新聞場景、新聞事件和人物的虛擬仿真，需要建構具有典型價值的三維立體的逼真模型，如人物訪談、會議報道、突發事件報道(車禍、暴力沖突等)、災難事件(地震、山體滑坡等)的地面、天空、建筑、樹木、家具等環境空間及其中的對象，逼真的模型對象和環境空間給人以身臨其境的感受，是虛擬仿真效果的基礎。學生在虛擬仿真系統中扮演特定的崗位角色，選擇合適的媒介事件和報道工具，如照相機、攝像機、航拍無人機等，穿梭于逼真的虛擬現場，選擇有價值的新聞事件進行具體的拍攝、采訪、寫作、編輯、發布等操作訓練，能取得較好的教學效果。

(4)教學設計是關鍵，強化操作過程與結果評價。“全媒化復合型專家型卓越新聞傳播人才”是全媒體深度融合時代新聞傳播教育的培養目標。為此，全媒體融合報道的教學大綱需要精心設計，在教學大綱的規劃下設置融合報道的實驗項目要求，設置并執行特定的虛擬仿真訓練任務。在虛擬場景和虛擬事件的虛擬采訪報道的角色扮演中完成教學大綱規定的新聞報道任務，遵循嚴格的步驟，按照要求完成指定的相關訓練，在任務執行的流程中進行媒介報道形態的選擇、到達虛擬現場的時間控制、采訪對象選擇、報道完成的呈現方式、多角色多任務的競爭合作等，實現互動采訪，完成內容生產、編輯與推送。這對于明確虛擬仿真訓練的實驗目標、實驗重點、創新設計、創作應用具有重要作用，也是教學大綱實施、完成教學任務、提高教學效果的必由之路。

(5)虛擬仿真與現實仿真結合，實現全媒體融合的選題策劃、采編方案制定、推送推廣策略的訓練。主流傳媒企業均在軟硬件媒介組織形態上實現了全媒體融合報道功能，如新華報業集團、江蘇廣播電視集團、蘇州廣播電視集團等，通過全媒體管理系統能夠實現媒資管理、任務匯總、任務分發、記者地圖、欄目分類、欄目實時運行等功能，記者可以利用系統客戶端APP或客戶端網頁，進行選題申報、全媒體采寫編發等工作；編輯可以利用系統客戶端APP或客戶端網頁實現選題討論策劃、在線編輯、推送發布等工作；總編可以通過系統實現任務分發、欄目策劃、編審發布等功能。全媒體管理系統已經成為傳媒業不可或缺的應用系統，虛擬仿真實驗項目中引入全媒體管理系統對傳媒業態實踐進行現實仿真，與場景、事件等新聞報道的虛擬仿真相結合，在落實具體采寫編發報道任務的虛擬仿真和現實仿真過程中，實現全媒體融合采編方案策劃、推送推廣策略的訓練，從而實現“全媒化復合型專家型卓越新聞傳播人才”培養目標。

4 虛擬仿真實驗教學資源建設

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需要豐富的項目資源，虛擬仿真實驗教學資源主要來源有市場購買、自行開發、校企合作開發及共享其他高校或社會資源，但有76.92%的高校認為現有虛擬仿真實驗教學資源的質量有待提高[12]。為此，教育部2017—2020年示范性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建設規劃建設1 000個虛擬仿真項目以強化資源建設，而每個虛擬仿真項目中又需要集成豐富的內在資源，全媒體融合報道的虛擬仿真項目建設在開拓項目資源方面需要注意以下幾方面。

(1)豐富場景。虛擬仿真場景設計包括操作對象、操作環境以及場景漫游的設計等，主要營造一個逼真的實驗條件或氛圍[13]。學生在虛擬情境中漫游時需要豐富的新聞現場的場景，新聞發生現場無處不在，最容易發生新聞事件的場景，典型的新聞現場具有一定的規律，社區、醫院、街頭、巷尾、廠礦、企業、行政部門、戰爭現場、山川河流等，豐富逼真的漫游空間本身就能帶給學生新奇獨特的視覺感受和切身體驗，能夠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作為一種資源在建設過程中需要重視，它是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資源建設的基礎，在建設過程中需要不斷拓展、不斷豐富，類別多樣、覆蓋全面、細節逼真地進行建設。

(2)豐富事件。學生在虛擬場景中漫游時會遇到新聞事件，如具體的社會問題、突發事故、自然災害等。對新聞事件的采訪報道是實驗教學的主要內容，在虛擬采訪報道中訓練學生的采寫編發的全媒體融合報道技能，虛擬場景中的新聞事件在類別和數量上多多益善，這樣既能訓練學生針對不同類別新聞事件的融合報道技巧，又可以反復強化學生實驗技能訓練的效果，還可以給學生帶來選擇性、探索性和創新性。場景中虛擬新聞事件的豐富和拓展是虛擬仿真項目資源建設的重要內容，需要涉及各類典型的新聞事件。

(3)豐富角色。虛擬場景的新聞事件中一定會出現相關人物，如交通事故中的肇事者、受害者、目擊者、處理交警等。這些人物構成的特定角色在虛擬事件中具有特定的造型、動作、言語等反應與表達，在其反應和表達中能夠展示更多的新聞現場與新聞事件的描述，虛擬采訪報道過程中學生能夠與其互動而獲得更多的新聞細節，從而報道出生動全面的新聞事實。虛擬實驗時學生以第一視角的角色進入系統，在漫游場景采訪報道新聞事件時，主要角色是記者，也可以作為欄目編輯進入系統，調度其他同學(記者)，進行采訪報道的組織、策劃。還可以作為新聞現場中人物的角色進入系統，對相關事件進行新聞細節的描述。現場人物角色的豐富可感、學生角色選擇的豐富多樣，是全媒體融合報道虛擬仿真實驗項目建設的重要資源，這樣的資源越豐富，虛擬仿真教學則越生動逼真，越貼近或超越現實的新聞采寫編發報道。

(4)豐富道具。全媒體融合報道對傳媒器材極度依賴，虛擬仿真實驗中需要提供各類傳媒采錄編工具甚至交通工具，如照相機、攝像機、航拍無人機、汽車、摩托車等虛擬工具，虛擬工具的使用有利于實驗時快速到達新聞現場，有利于采集各類媒介素材的新聞，有利于全媒體融合新聞內容的生產與傳播。系統中需要提供各種虛擬道具的操作練習，以及在新聞場景事件的使用，并能進行特定的內容生產，如照片拍攝、視頻拍攝等。虛擬道具的品種豐富、功能齊全、互動操作簡潔便利、呈現結果直觀可用，同樣是全媒體融合報道中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資源建設不可或缺的內容。

(5)強化互動關系。虛擬仿真超越一般性演示或展示功能的關鍵在于交互技術的實現，使用戶在虛擬場景中看到、聽到、觸摸到的完全與真實環境中感受的一樣，進行相關操作時被操作對象可對用戶操作做出響應，與真實情景相似[14]。全媒體融合報道實驗教學中，模擬現實生活或實驗中的動作與反饋，實現操作主體與場景、事件、角色、道具之間的互動，從而實現對新聞事件的全媒體融合報道的虛擬仿真。學生在新聞場景中漫游是與環境互動，漫游到特定新聞現場時，新聞事件可以自動演示，也可以由學生觸發、干預或報道新聞事件，這是學生與新聞事件之間的互動。報道新聞事件時選用特定的報道工具則同樣需要互動，在與新聞事件中的相關人物角色進行交流時更需要深度互動。因此只有通過互動才能促成復雜多變的全媒體融合報道活動在虛擬空間展開。互動技術是虛擬仿真資源建設的核心和精華所在，是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中資源有效整合的重要手段，只有通過互動技術才能使場景、事件、角色、工具等資源充分發揮沉浸性、交互性、逼真性、虛幻性[15]等作用，從而使得全媒體融合的虛擬報道生動有趣、真實可感、有用高效。

(6)技術和接口通用的可拓展性。目前，虛擬仿真實驗教學資源建設缺乏統一的技術標準和規范要求，資源的兼容性不強，二次開發難度較大，系統架構、數據庫支持、功能模塊、運轉流程各有特點，相互對接存在障礙。因此，傳媒虛擬仿真實驗教學資源建設中應采用較為通用、規范的技術和接口，便于不同開發者之間相似資源的匯聚、融合和拓展，在新聞傳播場景擴張、事件拓展、角色借用等方面并不斷累加、融合和拓展。同時可以不斷地強化互動關系、互動選擇、互動形式、互動路徑、互動結果等，在虛擬仿真教學中不斷借鑒和強化教學設計理念。這樣可以不斷加強虛擬仿真實驗教學資源的共享和利用，避免各自為政、重復建設和資源浪費。

5 結 語

虛擬仿真的軟硬件系統是全媒體融合報道實驗教學的運行平臺，而實驗教學項目的實施和運行需要嚴謹教學設計，如實驗課程描述、課程目標、項目內容、項目任務、項目要求、項目考核、相關資料等，結合課程教學內容設置若干實驗項目任務，提出一定的實驗項目要求，學生根據項目要求和任務進行實驗操作，實施指定的實驗步驟和技術操作，完成規定的實驗內容和內容生產，在協作與競爭中獲得相應的項目任務執行積分，實現實驗項目中策略方案設計與創新的訓練。實驗項目教學設計的運行與實施，會對虛擬仿真軟硬件系統提出新的要求，虛擬仿真軟硬件系統正是根據教學要求進行建構的，在實際教學實施和運行中，既可以驗證系統的功能和效果，又可以不斷對系統提出改進方案，不斷完善系統的建構。此外，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建設需要加強資源共享與創新利用，建設成熟的項目既能應用于本校相關專業課程的實驗教學，而虛擬的網絡平臺中服務器和客戶端又能極為便利的實現資源共享，可以便利地推廣應用到全國高校相關專業的課程實驗教學。在項目建設和軟硬件系統的開發中還可以聯合國內高校的相關專業共同進行教學設計和平臺資源的開發，這樣能經濟地拓展虛擬仿真實驗教學項目的共建、共享和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