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明霞,楊 森,楊 陽,周 盛,李春林,2
(1.安徽大學 資源與環境工程學院,合肥 230601;2.安徽省生物物種信息中心,合肥 230601)
隨著城市化的不斷發展,環境的變化對生活在城市中的野生動物產生了顯著的影響[1-2]。鳥類是城市中對環境變化最為敏感的動物類群之一,城市中日益增加的人為干擾已成為鳥類生存的主要威脅之一[3-4]。研究鳥類對城市中人為干擾的耐受距離,可以從行為學的角度揭示鳥類如何適應城市化進程中日益增加的人為干擾。
耐受距離可以反映動物對覓食(或其他重要的行為,如休息、求偶等)與被捕食風險的權衡,常用的耐受距離有警戒距離和驚飛距離(逃逸距離)等。當獵物發現捕食者逐漸接近時,獵物開始警覺,但可能并不會立即逃逸,而是對被捕食風險進行權衡,此時,獵物與捕食者之間的距離稱為警戒距離(AD)[5]。捕食者進一步靠近獵物,當獵物不能容忍彼此間的距離時,獵物將選擇驚飛或逃逸,此時獵物與捕食者之間的距離稱為驚飛距離或逃逸距離(FD)[6]。耐受距離在不同的物種間具有較大的差異,同一物種的耐受距離也會受到很多環境因子的影響,如捕食者的起始距離、接近速度、靠近方向、獵物的體型、群體大小和生活史特征以及其他環境因素(如棲息地特征和隱蔽所距離)等[7-10]。
除了警戒距離和驚飛距離以外,緩沖距離和安全距離也可以用來指示動物對被捕食風險的反應。緩沖距離(BD)即警戒距離與驚飛距離的差值,其大小反映了獵物對被捕食風險的估計與權衡[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