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飛
(淮陰工學院,江蘇 淮安 223000)
黨的十九大、2018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和2018年全國科技工作會議提出了要深入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加快建設創新型國家、促進大眾創業萬眾創新上水平的任務,[1][2][3]國務院辦公廳提出深化產教融合,促進教育鏈、人才鏈與產業鏈、創新鏈有機銜接,推進人力資源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要求,[4]全國創業教育出現了新趨勢。
地方應用型高校以應用型為辦學定位的高校,主要是普通本科院校,注重科研和實踐的結合,培養應用型人才。地方應用型本科院校培養的本科畢業生必須滿足社會發展和區域經濟轉型對創新創業人才的需求,達到“就業有崗、創業有道、發展有余”的能力要求。[5]創業教育也是地方應用型高校發展的一個重要建設方向。本文將學生創業認知度定義為:學生對創業知識了解、把握程度,以及對自身創業能力、自身與創業需求匹配度的把握程度。
關于創業的研究,我國學者已經做了較為全面的研究,主要分為四個方面:創業教育體系[6][7][8][9][10]、創業教育實踐[11][12]、創業人才培養模式[13][14][15]、國外創業教育模式的借鑒[16][17][18]。然而,針對大學生的創業認知度的研究卻少有涉及。了解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情況,分析其中存在的創業教育相關的問題,探究影響大學生創業認知度的因素,進而提出提升大學生創業認知度的措施,對我國地方應用型高校的創業教育有著非常重要的作用。
首先,查閱國內外關于學生創業認知度的相關文獻,總結學生創業認知度特征及影響學生創業認知度的影響因素;其次,設計調研學生創業認知度影響因素的開放式問卷,并選取20名學生進行開放式問卷調查和個別訪談,共收集學生創業認知度特征相關有效條目217條,學生創業認知度影響因素有效信息條目372條。將意義相同和相近的信息條目進行有效整合,學生創業認知度特征大概可分為4個維度:創業動力認知度、創業對象認知度、自身創業能力認知度、創業政策認知度;學生創業認知度影響因素大概可分為3個維度:創業知識可接受性、學生創業知識接受能力和創業知識傳播環境。
依據信息條目內容進行編碼,設計封閉式調查問卷,并將初始問卷發放給專家進行條目的整合和修改,形成《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調查問卷》初試問卷。問卷分為3部分,受訪學生基本信息、學生創業認知度特征、學生創業認知度影響因素。選取地方應用型高校50名本科生進行預測,在數據分析的基礎上刪除鑒別度較低的條目,最終形成《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調查問卷》正式問卷。正式問卷分為3部分,第一部分為受訪學生基本信息條目3條,第二部分為學生創業認知度特征測量條目9條,第三部分為學生創業認知度影響因素測量條目12條。問卷測量選用李克特量表的自評式5級量表法,“非常認同”“比較認同”“一般認同”“較不認同”“很不認同”依次記為5分、4分、3分、2分、1分,得分越高,表明受訪學生認為該項目所描述內容越認同。
本文使用網絡問卷調查進行數據收集,選取江蘇省的淮海工學院、淮陰工學院、南京曉莊學院3所地方應用型高校進行隨機抽樣調查,每所學校發放問卷100份,共計發放問卷300份,回收有效問卷273份,問卷的有效回收率為91%。
根據影響學生創業認知度的3個影響因素,構建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影響因素模型(見圖1)。
273份有效問卷中,淮海工學院89份,淮陰工學院94份,南京曉莊學院90份。其中,男生176人、女生97人,大一學生63人、大二學生83人、大三學生78人、大四學生49人。
本文使用SPSS17.0對研究變量進行信度分析,對數據的可信度進行檢驗,分析結果顯示,創業知識可接受性、學生創業知識接受能力和創業知識傳播環境和學生創業認知度的α值分別為0.882、0.817、0.845、0.884,所有的α值均在0.7以上(見附表1),相關數據通過信度檢驗。
因子分析中檢驗KMO值,是比較觀測變量之間的簡單相關系數出發,其值范圍是0-1,KMO數值越接近1,說明各個變量之間的共同因素越多,則數據越適合進行因子分析。巴特利特球形檢驗(Bartlett Test ofSpherieity)的零假設相關系數矩陣是單位陣,即相關系數矩陣對角線上的所有元素都為1,所有非對角線上的元素都為0。對研究變量進行KMO與Bartlett球體檢驗,得到KMO系數為0.92,Bartlett球體卡方值為1865.5(df=153,在0.001水平下顯著)。因子分析結果如附表1所示。

圖1 研究模型
使用SPSS軟件對研究模型進行回歸分析,結果如附表2所示。
由附表2可知,回歸模型的F值為18.62,且在0.01水平下顯著,這說明回歸模型顯著且有意義,是可以接受的。創業知識可接受性、學生創業知識接受能力、創業知識傳播環境的回歸系數分別為0.189、0.295和0.249,且均在0.01的水平下顯著。因此,這三個方面對學生創業認知度有顯著的積極影響。
依據調研結果,針對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現狀進行相關分析,本科生的創業認知度整體較低,平均分值只有2.573,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具體表現為以下四個方面:
一是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動力認知度整體處于較低水平,平均分值為2.183。本科生對為什么要創業、創業的動力源還不是十分清晰,仍對不知自己是否要創業,創業的目標是什么,僅在創業的邊緣試探,創業動力認知度還有待提高。
二是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對象認知度較低,平均值為3.029。本科生對哪些人適合創業、創業需要哪些能力還沒有較為明晰的認識,大部分學生僅僅認為有創業熱情就可以進行創業,而未能完全考慮創業所需的知識和能力,部分創業者也為一時興起的激情創業或者盲目地跟風創業。
三是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自身創業能力認知度不高,對自身所具有的創業能力分析不夠清楚,對自己所具有的能力是否符合創業也沒有明確的認識,也有部分同學也不清楚自己是否適合創業和如何能成功創業。
四是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政策認知度還有待提升。據調研數據顯示,學生對創業政策的認知程度處于中等水平,大多數依賴于學校的相關課程教育和政策宣傳,自身主動學習積極性和對創業政策的了解深入程度不高。
在因子分析和回歸分析的基礎上,得出創業知識可接受性、學生創業知識接受能力和創業知識傳播環境對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的回歸系數,并在此基礎上構建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影響因素模型(見圖2)。

圖2 模型路徑系數
第一,調查數據研究表明,創業知識的可接受性是影響本科生創業認知度的一個重要因素。創業知識的通俗化、易傳播化更能加速學生對創業知識的了解和深入,采取新技術、新方式,以學生更喜聞樂見的方式進行創業知識的宣傳和傳播也提高了學生的創業認知度。
第二,學生創業知識接受能力是本科生創業認知度最強影響因素。在應用型本科院校中,學生對創業知識的學習能力、內化能力強對增強創業知識認知度顯得十分重要。學生創業知識接受能力強,不僅可以較快地學習各種創業知識,也能加快創業知識的內化速度,促進學生的創業實踐。學生創業知識接受能力為內部因素,相對其他外部因素來說,更能直接地發揮作用,對學生的創業知識的認知程度起到決定性作用。
第三,創業知識傳播環境對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的創業認知度也會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隨著創業教育在我國高校中的發展,部分高校形成了良好的創業教育傳播環境,各層級相關人員積極宣傳,微博、微信等各類技術充分利用,對創業知識進行快速、有效的傳播。因此,各高校可以根據自身創業知識傳播環境建設的現狀,進行不同程度創業知識傳播環境建設,為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的創業認知度提升提供良好的外部支持。
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的提升,對學生的創業行為開展具有重要的意義。針對相關數據分析結果和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度現狀,針對性地提出提升學生創業認知度的對策和建議,促進地方應用型高校創業教育的發展。
創業知識的簡易化和易接受化對地方應用型高校本科生的創業認知度提升有著重要的作用。創業知識是學生學習的直接對象,其自身的簡單化有利于學生去學習創業知識,創業知識的趣味形式又能激發學生學習創業知識的積極性,促進學生更深入地學習相關內容。
為了實現創業知識的簡易化和易接受化,就需要創業知識的制作者和傳播者共同努力,社會要利用新媒體、新技術,學生樂于接受的形式和方法進行社會宣傳,為學生創業知識學習提供知識支持。企業是學生創業知識學習的重要課外平臺,應利用好學生企業實習、參觀的機會,為學生提供易學的創業知識。學校是學生創業教育的主要實施者,應將已有的創業知識簡易化,把握學生的學習習慣,更好地為學生創業知識學習提供支持。只有以更利于學生接受的知識進行創業教育,才能讓更多的學生學習、了解創業知識,增加學生的創業認知度。
學生是創業知識學習的主體,應自覺做好創業知識的學習,做好學生自身能力的提升,了解如何客觀地分析自己,能夠清晰地知道自己具備哪些能力,這些能力是否符合創業的需要,明白自己還有哪些能力欠缺,知道自己是否能夠通過學習獲得相應能力,能夠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否適合創業。只有學生自身增強自身學習的主動性,才能正確地認知創業。
學生學習創業知識在增加學習主動性,學習創業的政策、創業所需的經濟、管理等知識。在創業知識學習的基礎上,學生還應主動提升自身的學習能力,更好地進行知識學習和能力提升,從根本上為創業認知度的提升提供支持。
高校是創業教育最直接的實施者,高校良好的創業知識傳播環境對學生創業認知度的提升有著積極的作用。高校應優化創業知識傳播環境,在學校內形成校、院、系、班四級宣傳體系,營造創業學習的良好氛圍,同時優化創業知識傳播形式,采用網絡宣傳、線下教育、活動支持等形式,讓學生在學校營造的創業教育環境中提升自己,提高學生的創業認知度。只有做好創業教育的外部環境,為學生的創業知識學習提供良好的環境,才能影響學生的創業知識學習,把外部影響內化于心,進而提升學生創業認知度。
第一,本文的研究樣本僅局限在江蘇地區的3所地方應用型高校,未來可以調研不同省份的不同層級高校,進而使研究結果更具普遍意義。第二,本文對影響高校本科生創業認知的因素考慮仍不全面,還有一些其他因素也會對本科生的創業認知產生影響。例如,高校創業教育隊伍建設情況等,在未來的研究中可以進一步細化相關影響因素,完善研究模型。

附表1 信度和效度分析

附表2 回歸分析結果
[5]冀宏,顧永安,張根華,等.應用型人才培養視閾下的創新創業教育探索[J].江蘇高教,2016,188(4):77-80.
[6]薛慧.關于高校創新創業教育體系構建的思考[J].江蘇高教,2014,175(3):65-66.
[7]趙會利.高校大學生創新創業教育體系研究[J].中國成人教育,2016(13):29-32.
[8]余魅,王冠,彭小丹.構建“普惠性”大學生創新創業教育體系的探索與實踐[J].中國大學教學,2018(4):45-50.
[9]陳光,安澤會,林琳,等.農林院校創新創業教育體系的構建與展望[J].中國大學教學,2018,330(2):68-71.
[10]李虹.四力導向、四輪驅動O2O活動鏈仿真的創新創業教育體系探究[J].現代教育技術,2017(5):122-126.
[11]黃興海.高校創新創業教育實踐教學機制探析[J].黑龍江高教研究,2015(11):122-124.
[12]冀宏,費志勇,張根華,等.地方應用型高校創新創業教育實踐與思考[J].實驗室研究與探索,2016,35(8):185-189.
[13]楊曉慧.我國高校創業教育與創新型人才培養研究[J].中國高教研究,2015(1):39-44.
[14]張曉芬,史憲睿.“內外協同”高校創新創業人才培養體系構建[J].現代教育管理,2018(3):47-51.
[15]闞閱,周谷平.“一帶一路”背景下的結構改革與創新創業人才培養[J].教育研究,2016(10):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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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包水梅,楊冬.美國高校創新創業教育發展的基本特征及其啟示——以麻省理工學院、斯坦福大學、百森商學院為例[J].高教探索,2016(11):62-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