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 瓊
(新疆財經大學 金融學院, 新疆 烏魯木齊 830012)
目前,新疆對綠色金融的認識越來越深入,發展綠色金融的緊迫性也越來越突出。自2015年以來,新疆綠色金融的發展進入了快速發展的黃金時期,市場實踐調查實施、相關政策體系的進一步完善、大力改善生態環境等等方面,都取得了顯著的進步。
我國綠色金融的發展首先是在幾個經濟發展狀況較好的一線城市作為重點發展的,例如北京、上海、廣州等地,所以新疆的綠色金融發展較晚。
2017年6 月中國宣布設立五個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分別是:浙江省湖州市、衢州市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廣東省廣州市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哈密市、昌吉州和克拉瑪依市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貴州省貴安新區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江西省贛江新區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各試驗區根據當地的經濟、環境、人文等不同因素設定各有特點、各具特色的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2017年8月16日,新疆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動員會在烏魯木齊召開,標志著哈密市、昌吉回族自治州、克拉瑪依市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建設正式啟動,實現了新疆金融領域國家級試驗區“零”的突破。
按照自治區黨委、政府的部署,新疆銀行業將以喀什、霍爾果斯開發區為兩翼,以“綠色金融”為導向,全力支持新疆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建設和重點項目建設。截至2017年2月末,新疆銀行業共支持新疆絲綢之路經濟帶核心區“五大中心”和“三基地三通道”建設1070個客戶、1177個相關項目,表內外融資余額3210.43億元,較上年同期增長140.54%。2017年末,新疆銀行業金融機構小微企業貸款余額3526.87億元,同比增速29.44%,小微企業貸款增速位居全國前列,全面實現了“三個不低于”工作目標。
新疆銀監局將引導地方中小金融機構立足地方、服務地方、心無旁騖服務小微企業,不斷加大服務小微企業的力度。同時,進一步引導轄內銀行業金融機構提升農村金融服務質效,大力支持鄉村振興戰略實施,助力農業農村現代化,加大對農村建設重點領域和薄弱環節的信貸投入,提高農戶貸款的易獲得性和滿意度。
在綠色金融剛剛提出的時候,我國政府最先鼓勵發展綠色金融的地區是經濟基礎較好的地區,為后期能更好的在全國范圍內推廣綠色金融積累實踐經驗。隨后2017年新疆的哈密市、昌吉回族自治州、克拉瑪依市被國家列為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新疆綠色金融的發展到了一個全新的階段,我們就要分析影響新疆綠色金融發展存在的問題,使得新疆綠色金融更好更快的發展。
2016年10 月中國科學院頒布了《國民環境與健康素養抽樣調查》,報告顯示平均每100個15~69歲的居民中只有9人具備環境與健康的基本知識及相關素養和意識,也就是說我國國民的環境與健康素養合格水平僅為8.41%,其中,基本理念、基本知識、基本技能素養水平分別為20.11%、5.85%和24.27%,基本知識分類素養水平低是導致環境與健康素養總體水平不高的重要原因,人們對環境與健康問題的基本知識、基本技能和基本意識明顯不足。隨著經濟的發展,國民收入水平提高,居民對于環境與健康方面也越來越重視,并有強烈的風險、健康感知,但是認識太過表面化具有較強的局限性,相關的知識儲備和理性認識不足,對于個人保護環境、重視健康的行為的形成非常不利。
新疆的經濟發展較我國其他地區來說(例如,北京、上海、河北、河南等等)相對落后,環境破壞程度也相對較低,居民對于保護環境方面的意識比較薄弱。那么對于綠色、再生、可持續發展的綠色金融相關知識知之甚少,發展綠色金融的重要性及迫切性的認識不夠,增加綠色金融的發展及推廣的障礙,也阻礙了發展綠色金融的風險交流。
新疆綠色金融發展起步較晚,居民的綠色健康環境意識較為薄弱,大部分的民間個體投資者不具備較完善的金融、投資知識,對于綠色金融的基本含義掌握不夠。

圖1 我國城市居民核心金融知識水平比較

圖2 我國城市居民基礎金融知識水平
新疆城市居民基礎金融知識水平如圖2所示,除時間價值和風險收益的熟悉程度與其他城市居民基本一樣,新疆居民的金融基礎知識水平相對較低。而對于核心金融知識和高級金融知識的掌握,新疆居民的答題正確率更是偏低,雖然單利計算的題目新疆居民與其他城市居民的正確率基本持平,但是在風險計算、通貨膨脹的題目上的正確率都大幅度低于其他城市居民。新疆居民的整體金融知識儲備、金融技能也較低。所以新疆推動綠色金融的定義、原則及其標準,難度太大,時間成本較高。這是影響新疆綠色金融發展的主要原因之一。
中小機構和一些市場參與者參與能力薄弱。新疆綠色金融的起步較晚,政策上先從經濟發達地區開始,支持一些大中型金融機構或者國有企業進行試驗,對中小型企業及一些市場參與者的支持較少,中小型企業本身資金能力和人才技術方面就比較薄弱,在市場競爭中處于劣勢低位。但是他們又在金融市場中的數量占據了很大的比例。這使得新疆的綠色金融政策實施不能深入基層。
許多經濟發達的地區,居民的金融知識準備、投資眼光和技術比新疆居民要高,所以在經濟較為發達的地區,綠色金融是由政府發起的,然后民間根據政府的號召,順應市場需要發展綠色金融,當其發展成一種市場趨勢之后,再根據實際制定相應的制度監管、信息披露等制度。而新疆是在綠色發展的大背景下和中央政府推動下發展起來的,先制定了相關的制度政策,然后基層根據相關政策的倡導進行發展,當發展綠色金融的迫切需要和地方經濟利益發生沖突時,就造成了一方面積極參與綠色金融的發展,另一方面對現有企業有悖環境保護的行為監管力度不夠。這就容易造成綠色金融政策和實際發展狀況容易產生偏差。
新疆各地區之間經濟發展不平衡。新疆綠色金融的發展是先在綠色金融改革創新試驗區進行的,然后帶動周邊地區綠色金融的發展,這就很容易造成地區之間的發展不平衡的現象。而且,新疆金融經濟的發展,南北疆本身就存在很大的差異,南北疆的居民在金融知識儲備、投資技術等方面也存在較大的落差,這使得全方面的在全疆推廣綠色金融建設發展存在極大的困難。
綠色金融的最開始是從發達國家興起的,不同國家各有自己寶貴的經驗,發展模式大同小異,總結學習他國發展模式作用機制的積極方面,從而優化升新疆綠色金融的發展模式,有利于新疆綠色金融的發展。
英國是在西方國家中最早開始發展綠色金融的國家,英國的發展模式也被許得西方國家借鑒,例如美國、法國、德國等,其發展模式具有很強的代表性。英國的綠色金融發展模式與我國截然不同,是一種“自下而上”的模式。
英國的金融市場較為發達,金融市場的參與者種類繁多,是推動英國綠色金融發展的主要力量,當綠色金融發展到一定的程度時,英國政府才參與其中,發展模式的形成可以概括為以下幾個步驟:
第一,較強的公民的環境與健康意識。英國的工業革命給英國的環境帶來了毀滅性的破壞,人們的生命健康收到了嚴重的威脅,這一歷史因素使得人們的環境與健康意識變得尤為強烈,其次英國是發達國家,當物質生活得到滿足時,人們對生活環境的追求越來越高。這使得投資者更加關注“綠色”的發展。
第二,金融市場的參與者金融知識儲備、金融素養較高。英國公民環境健康意識較強,導致許多金融機構和金融市場參與者追求綠色金融帶來的商業利潤,規避環境帶來的風險,他們把“綠色”的理念融入到生活的各個方面,例如匯豐銀行,建立健全的相關體系、開展綠色金融業務等等。
第三,綠色金融的發展堅持市場化原則。當綠色金融在金融市場新興起來,政府并沒有對其進行特別的管理,采取的是市場化原則,政府基本不介入其中,主要對市場參與者進行鼓勵。
第四,發展到一定階段,政府再參與其中。根據綠色金融在發展中的實際情況制定相應的制度,對其加以管制。
第五,在進行推廣時就建立發展綠色金融的基礎設施,可以使綠色金融更好更快的發展,有效的避免了一些在綠色金融發展過程中所產生的的副作用。例如,通過政策和體制的設計對排污權、碳排放權進行有效的界定,支持相關評估機構的發展等等,引導信用評級、資產評估和會計及事務所等開展綠色金融相關業務,為綠色金融的發展提供足夠的市場激勵。
孟加拉:中央銀行把綠色金融的持續性發展看作項目的整體部分,實現綠色可持續目標主要通過目標再貸款額和其他金融工具。
巴西:中央銀行通過國家層面的對話,就長期關于可持續性發展的銀行業環境和社會風險提出新的要求。
歐洲:從前社會各階層關于對綠色金融信息披露的關注,在政府的宣傳教育引導下轉移到關于振興長期資本進行“綠色”經濟恢復的關鍵問題上。
南非:先解決民族種族的問題,在取消了種族隔離后,制定了新的金融憲章,規定與可持續發展有廣泛聯系的商業、政府及勞動者之間的新的社會契約關系。
增強對新疆居民的環境與健康、綠色金融等方面宣傳教育,良好的群眾基礎是發展綠色金融的基礎,例如英國公民環保意識較強,金融知識儲備較為豐富,綠色金融的發展是由民間發起。還有我國經濟較為發達的沿海地區,其居民的環境與健康、綠色金融方面的知識儲備都優于新疆地區,所以新疆應加強對基層的宣傳教育,“從下”推動綠色金融的發展。
培養相關人才、建立配套的金融機構。英國良好的金融市場環境、發達的金融經濟條件,讓英國市場擁有大量對我國公民的環境與健康、綠色金融等方面宣傳教育知識的相關人才。我國的經濟發展存在地區性差異,金融方面的人才在沿海地區比較集中,新疆應培養專業的人才,建立中介市場及服務機構。例如,商業銀行因為缺少專業的技術識別能力,那么綠色信貸的投放就會受到影響。
加強綠色金融政策與地方實際問題的符合性,讓市場化原則與計劃性發展相結合。英國政府在綠色金融發展的初期,采取的是市場化原則,也可以說是一種先觀察在采取措施的方式,這就使政策和實際問題具有較強的符合性,使得新興綠色產業政策和現有的企業綠色轉型遇到的問題契合性更高。新疆也可以適當的放寬綠色金融的發展,讓市場化原則與計劃性發展相結合,制定適合實際情況的發展政策。
清楚劃分責任歸屬,提高相關法律、監管及制度的可操作性。由于新疆的頂層設計模式,在實踐中常常遇到因具體的、細致的責任劃分不明確,而導致政策、法律及監管執行時,其效力得不到發揮,我們應該健全法律制度,清楚地劃分責任歸屬,提高綠色金融發展的相關制度、法律的可操作性,使得綠色金融的相關政策發揮應有的效力。對于不同的金融行業相應的鼓勵政策也是各有不同,例如對于股票、債券行業來說,主要是通過上市公司信息披露和投融資政策來引導股票上市和交易活動,發行綠色債券;對于保險業來說,可以通過加強對環境風險的控制來促進綠色金融的發展等等。
債券本身較股票而言風險較小,綠色債券作為中長期金融投資更容易被新疆居民接受,也更容易被投資者納入投資組合,綠色債券已經成為綠色金融的重要載體。2007年歐洲投資銀行發行了第一支綠色債券,隨后綠色債券以大于50%的年增長率快速發展。例如2016年世界銀行下屬結構國際金融公司發行了第一只“森林債券”,共籌集1.52億美元,為森林保護提供資金。通過不斷發布新的研究報告,強調發展綠色金融的重要性,讓更多的投資者加入綠色債券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