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
(中共西雙版納州委黨校 公共理論教研室,云南 景洪 666100)
改革開放以來,特別是進入新世紀以來,隨著我國對外交往交流步伐的加快,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公民社會、新自由主義、憲政民主、民主社會主義等各種思潮比以往更多地涌入國內,給國民的思想意識產生了沖擊,帶來了困擾。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政治制度模式,政治制度不能脫離特定社會政治條件和歷史文化傳統來抽象評判,不能定于一尊,不能生搬硬套外國政治制度模式。”[1]本文闡釋了普世價值的來源及內涵,回顧了西方所謂“普世價值”的由來、實質及遭遇的理論與現實的雙重困境,提出黨員干部理性看待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的著力點,自覺抵制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觀侵蝕。
“普世”這一概念,最早是由基督教東、西兩派為爭奪在整個羅馬帝國的影響力而提出和使用的,就權利而言,主張生存權、自由權、幸福權和財產權是每個人與生俱來的,不可剝奪、轉讓。從廣義來看,“普世價值”泛指那些不分領域,超越宗教、國家、民族,出于人類的良知與理性且被絕大多數人認可的價值理念。從狹義來看,“普世價值”是指普遍適用的價值觀,如民主、自由、法治、人權等。從哲學和心理學角度看,是人類對自身價值的評判標準。各國歷史文化、國情民情、政治制度等存在差異,價值的評判標準也存在差異,沒有統一固定的標準及模式。
二戰以后,以杜勒斯為代表的一批西方敵視社會主義的政治家提出了和平演變社會主義國家的戰略,從此,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成了美國實施和平演變的思想武器。正如亨廷頓所說,“一種西方對付非西方社會的意識形態”,即明里暗里對別國進行“普世價值”滲透,達到按西方政治理念和制度模式改造別國的目的。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一度被一些中小國家奉為圭臬,興起了一股民主化浪潮,主要體現在國家制度的變革。進入21世紀,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被濫用,例如,“人權高于主權”,其實是一個偽命題,卻成為西方國家干涉他國內政的借口,南斯拉夫、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亞、敘利亞等國的沖突、分裂和內戰,就是明證。
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常常被用來否定別國現有制度、削弱別國的策略和推行霸權主義、強權政治的工具。
1.削弱別國的策略。早在20世紀40年代,美國國際政治學者漢斯·摩根索就明確指出,“所謂普世價值根本不存在,那只是強者美化自己、削弱別國的一種策略。美國應該不斷地以自己發明的普世價值去蒙蔽別國,同時極力防止對方的蒙蔽。”[2]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常常被人為披上價值共識的外套,達到制造話語陷阱的目的,利用自由、民主、人權等概念,布設西方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領域的“迷魂陣”。若中小國家接受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則正中西方國家的下懷。反之,則會被西方國家扣上“不民主”“反自由”“反人權”等帽子,借此設置諸多障礙。通過華麗辭藻包裝,迷惑他國落入西方預設的“陷阱”,達到削弱別國的目的。
2.推行霸權主義和強權政治的工具。在國際政治中,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就是用資本主義評價體系來衡量別國。凡是符合西方標準,就認為行;不符合西方標準,就認為是落后的陳舊的,就要批判、攻擊。通過對中小國家進行“民主輸出”“制度輸出”,不管這些國家有無意愿,均按照西方意圖進行所謂的“西式”民主化改造。若未達到目的,則不惜動用軍事戰爭手段推翻原有的政權,強行移植西式民主。當前,國內一些人鼓吹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實質上是推銷西方的價值觀念和制度模式,爭奪輿論陣地和話語權,搞亂黨心民心,動搖黨的執政思想基礎,達到改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和根本制度的目的。
對我國而言,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不論以何種形式、何種面目呈現,都難以掩蓋其否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否定社會主義制度,最后否定社會主義的邪惡本質。
1.歷史終結論的破產。1988年,美國學者弗朗西斯·福山提出歷史終結論,認為人類歷史的發展只有一條路,即西方的市場經濟和民主政治,斷言歷史將終結于西方的市場經濟和民主政治。1989年,東歐劇變;1991年,蘇聯解體,以及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遭遇重大挫折,在此過程中,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功不可沒。弗朗西斯·福山的歷史終結論一度被追捧,成為西方進行“民主輸出”“制度輸出”的理論依據。與此同時,中國堅持走獨立自主的社會主義建設道路,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生機和活力。中國發展模式的成功,有力地駁斥了歷史終結于西方的市場經濟和民主政治的論調,福山的歷史終結論隨之破產。
2.中國道路預示著西方所謂“普世價值”的破產。自1978年以來,中國實施改革開放政策,生產力大發展,綜合國力顯著提升,人們生活水平全面改善。即使是最頑固的“西方中心論”者之一,弗朗西斯·福山也不得不承認中國道路的有效性。2015年,弗朗西斯·福山不得不承認中國模式的有效性及中國治理經驗的世界性意義。他在其新作《政治秩序與政治衰敗》一書中指出,中國模式體現出強大治理能力以及政府超脫利益集團的高度自主性,為當前眾多處于國家衰敗過程中的發展中國家提供了重要啟示,甚至為美國改革治理體系并提高治理績效提供了某種有益的借鑒。彼得·巴恩斯在《資本主義3.0》中既指出了資本主義的弊端,開出了升級版藥方,也不得不承認社會主義中國的某些優勢。這正揭示了西方所謂“普世價值”的破產。
1.“西式民主”造成后發展國家政局動亂。西方在“普世價值”的旗號下進行“西式民主”輸出,不但沒有解決后發展國家的發展問題,反而擾亂了其發展和穩定,各國民眾深受其害。北非的埃及、利比亞,中東的伊拉克、敘利亞,先后出現顏色革命與“阿拉伯之春”。它不但沒有帶來“民主的曙光”,反而產生了始料未及的災難:恐怖主義和“伊斯蘭國”的崛起。英國倫敦、法國巴黎等多地爆發恐怖主義襲擊事件,都可以歸因于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種下的惡果。事實上,每個國家不論大小、發展程度高低,都有自主選擇發展道路的權力。西方以所謂的“普世價值”為旗號,大搞“民主輸出”“制度輸出”干涉他國內政,西亞、北非、中東等地區的動亂已證明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旗號下的“民主輸出”“制度輸出”行不通。
2.排他性突出,導致黨派惡性競爭。世界文明發展史證明,沒有所謂的“文明的沖突”。“文明的沖突”恰恰證明了西方文明的“排他性”,更談不上求同存異、合作共贏。西方所謂“普世價值”下的民主,極端表現為一人一票的“唯票論”、缺乏共贏共享的黨派惡性競爭、缺乏宏偉藍圖的對立式輪流執政等,暴露了其丑惡的本質。進入新世紀以來,西方國家先后出現由美國次貸危機引發的全球性經濟衰退、英國脫歐、意大利憲政危機等,充分暴露了排他性、黨派惡性競爭的制度困境。
西方所謂“普世價值”下的西式民主,不僅遭遇外部的質疑,而且也遭遇內部的質疑,在西方國家內部,這種質疑不僅來自華爾街精英,也來自普通民眾;既來自左派,也來自右派。可見,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不僅遭遇理論挑戰,而且遭遇現實的挑戰,日漸蒼白無力。
隨著經濟社會轉型的加速,我國經濟社會發生深刻變遷,社會結構日趨呈現階層多元化、利益訴求多元化,特別是思想觀念領域的價值多元化。在一些社會群體的思想認知上,甚至還出現利用所謂的“普世價值”西化、弱化、丑化中國領導人、丑化時代英雄和詆毀中國政治制度的言行。我們要積極應對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挑戰,堅決抵制這些不良思想和行為。
1.擾亂黨心民心,動搖黨的執政基礎。西方“普世價值”、公民社會、新自由主義、憲政民主、民主社會主義、歷史虛無主義等思潮的涌入,給黨員干部和各族群眾的思想意識帶來諸多不利影響。這些思潮通過輿論、話語體系等推行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似是而非,以假亂真,斷章取義、曲解本質等是主要病灶,不僅“西化”“丑化”“弱化”黨的領導地位,而且擾亂黨心民心,動搖黨的執政基礎,達到削弱別國、鞏固維護自身霸權的目的。凌勝銀、胡志彬和陳茂霞指出,國內一些人抓住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西方所謂“普世價值”某些字面上的重合,宣稱中國的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是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企圖用西方“普世價值”取代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3]
2.妄圖改旗易幟、西化中國,顛覆社會主義制度。一些人企圖用“普世價值”解釋中國的發展進步和存在問題,實際上是在自由、民主、人權的旗號下,推銷西方的價值觀念和制度模式,極力否定中國發展,爭奪輿論陣地,爭奪話語權,改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發展道路和根本制度。[4]西方所謂“普世價值”的鼓吹者,企圖混淆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西方所謂“普世價值”,就是妄想通過“偷梁換柱”,抽空我們的精神支柱,銷蝕我們的共同理想,把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引向邪路,最終達到改旗易幟、西化中國、顛覆社會主義國家政權的目的。[5]
實踐證明,西方所謂“普世價值”遭遇的理論與現實雙重挑戰。西亞、中亞、北非等國家和地區的前車之鑒,教訓極其慘痛,黨員干部必須頭腦清醒,深刻認識西方所謂“普世價值”等錯誤思潮對意識形態和思想領域的危害,堅定不移地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
中國不僅沒有重蹈東歐劇變、蘇聯解體的覆轍,而且在世界性金融危機和全球性經濟衰退中“一枝獨秀”,最根本的原因是堅持和發展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因此,我們應切實增強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
1.走出西方理論與框架藩籬的束縛。西方理論與框架藩籬是以西方為中心的話語體系和評價體系,西方價值體系認為對的就是對的,認為錯誤的就是錯誤的,完全脫離國情的思維方式及價值導向。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黨政軍民學,東西南北中,黨是領導一切的……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費孝通指出,“我們相信中華文化中還有許多特有的東西,可以解決當今人類面臨的很多現實問題,甚至可以解決很難的難題,這是可以相信的,不然哪里會有曾延綿5000年的巨大活力。”[6]費孝通在此基礎上提出文化自覺,主張不同民族、不同文化之間“各美其美,美人之美,美美與共,天下大同”,辯證地看待不同文化,求同存異、取長補短,實現不同文化交往交流交融的和諧發展。鄭杭生在文化自覺的基礎上提出理論自覺與中國學術話語權的問題,致力于中國特色社會學理論的探索及建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實現社會生產力和綜合國力顯著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和社會保障水平顯著改善,國際地位和國際影響力顯著增強。同時,西方國家先后出現由美國次貸危機引發的全球性經濟衰退、英國脫歐、意大利憲政危機等事件,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及西式民主日趨遭受到理論和現實的雙重困境,加之一些海歸學者通過對我國和西方國家現狀的理性分析,國內學者逐步認清了西方所謂“普世價值”的本質,慢慢走出了西方理論與框架的藩籬。
2.堅定不移走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道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體系作為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最新成果,是對馬克思列寧主義的繼承和發展,是與馬克思主義一脈相承,具有共同的理論基礎、理論精髓、理論品質。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是對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們黨理論創新成果的最新概括和表述,系統回答了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什么樣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怎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等重大問題。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的鼓吹者)總是企圖讓我們黨改旗易幟、改名換姓,其要害就是企圖讓我們丟掉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丟掉對社會主義、共產主義的信念。[7]習近平總書記在談到發展道路時指出:“鞋子合不合腳,自己穿著才知道。一個國家的發展道路合不合適,只有這個國家的人民才最有發言權。”西方制度的弊端日趨顯現并受到越來越多的批評。2009年,丹比薩·莫約寫了一本暢銷全球的著作《援助的死亡》。丹比薩·莫約出身非洲贊比亞而長期在西方求學,她尖銳地批評了西方對非洲的發展政策,相信中非務實合作將為非洲發展帶來新的契機。她在書中稱“中國是我們的朋友”。隨后,她還寫了《西方迷失之路——西方的經濟模式是錯誤的》的著作,全面質疑西方發展模式的正確性和普適性,認為中國模式能為世界發展提供一種正確選擇。
3.深化文化交流。文化是民族的血脈,是人民的精神家園。國家之間交往重在交心,文化交流是交心的重要方式。第一,要請進來。文化交流可以縮減不同國家、民族之間的心靈距離。積極與不同文化之間進行對話,可以加深相互了解,增進不同文化下各國人民的友誼。云南毗鄰中南半島,瀾滄江·湄公河將中國(云南)、老撾、越南、柬埔寨、緬甸、泰國連接在一起,舉辦瀾滄江·湄公河流域國家文化藝術節是實施文化請進來的重要形式,內容涵蓋文藝晚會、國際攝影展、彩陶匯、商品交易會、服裝秀、繪畫寫生等,加深了地緣國家人民的了解和感情。第二,要走出去。近年來,“一帶一路”倡議將中國與古絲綢之路沿線國家的聯系變得日趨緊密,不僅加強了政治經貿往來,而且加強了不同國家、不同民族之間的文化交流,相互學習、相互借鑒,共同實現文化大發展大繁榮。深化文化交流應運用市場化方式運作,以政府引導,以企業為主體,以市場為基礎,以版權輸出為核心,以人才為支撐,結合國際消費者的文化需求,扎根當地文化市場,在獲取出口收益的同時,擴大文化傳播,提升國家影響力。
馬克思指出,理論一旦被群眾掌握,就會變成物質力量。推進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化時代化大眾化,認清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的本質,才能提升對西方理論的鑒別分析能力。
1.著力提升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理論素養。第一,致力鞏固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鑄牢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方法,始終保持政治上的清醒、立場堅定。第二,加強對馬克思主義經典文獻的閱讀及研究,讀原著、學原文、悟原理,加大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制度、理論、文化等的科學系統研究,加大對科學內涵、精神實質、現實維度與實現路徑等闡釋和價值體系建構。第三,加快推進全球話語體系的建設。學科體系和學術體系是話語權的基礎。既不能被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思潮迷惑,也不能被西方的話語體系牽著鼻子走。要通過多種渠道、多場合,主動宣傳中國方案、中國主張和中國故事等,提升全球話語權。
2.認清西方中心論的本質。“西方中心論”認為,西方是世界的中心,西方文化是最優秀的文化,優于和高于非西方文化,人類的歷史圍繞西方文化展開;西方文化特征、價值或理想帶有某種普遍性,因而代表非西方未來發展方向,西方的道路是世界的普遍道路。[8]西方中心論的危害性:用西方的理論框架和研究模式,研究中國政治、經濟和社會的發展,主要表現是缺乏信心、崇洋媚外、頂禮膜拜。國內一些西方所謂“普世價值”鼓吹者,就是西方中心論的忠實信徒,其思維邏輯是“西方有,我們沒有,所以向西方學習。”“我們有,西方沒有,所以要革除。”因此,只有認清西方中心論的本質,才能不被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的華麗外衣所蒙騙,更不作西方所謂“普世價值”的應聲蟲。
3.警惕西方話語體系的陷阱。長期以來,中國部分學者言必稱希臘,將西方理論奉為圭臬,崇洋媚外。近年來,西方出現的各種“陷阱”理論成為中國的流行語言,從“中等收入陷阱”到“低生育率陷阱”,從“盧梭陷阱”到“塔西佗陷阱”,從“修昔底德陷阱”到“金德爾伯格陷阱”,陷阱說多是哈佛教授炮制出來的,中國的“哈迷們”再去呼應,媒體接著跟風,炒作這些理論,無形中提升了西方的話語權,幫了西方學者的大忙。[9]
鑒于此,一是我們不能濫用、套用這些所謂的“陷阱”理論,更不能對號入座,落入西方學者為我們設定的理論陷阱和話語陷阱之中,要警惕“陷阱”理論包裝背后的政策陷阱。二是繼續加大打擊“丑化”“西化”“弱化”黨的領導的言行及網絡各種形形色色的謠言等。三是要善于從政治上分析問題、解決問題,實事求是看待西方理論,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做到不迷信不盲從,著力提升對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公民社會、新自由主義、憲政民主、民主社會主義等思潮的分析鑒別能力。
1.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是當代中國精神的集中體現,凝結著全體人民共同的價值追求。[10]可以從國家、社會、公民三個層面展開,國家層面:不斷增強意識形態領域的主導權和話語權,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繼承革命文化,發展社會主義先進文化,不忘本來、吸收外來、面向未來,更好構筑中國精神、中國價值、中國力量,為人民提供精神指引。[11]社會層面:通過黨員干部的示范作用、優秀傳統文化的滋養和政策與法規的保障,特別是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與法律法規同頻共振,轉化為人們情感認同和行為習慣的感召力。個人層面:以家庭為基礎,筑牢職業道德、社會公德、家庭美德和個人品德,內化于心,外化于行,成為廣大黨員干部和各族群眾的行為規范。
2.切實增強“四個意識”。第一,增強政治意識。加強黨的理論的學習和增強黨性修養,牢記共產黨為中國人民謀幸福,為中華民族謀復興的初心和使命。第二,樹立大局意識。正確處理區域與全局的關系,從宏觀視野認識大局,從長遠謀劃大局,堅決維護和服務大局;第三,鑄牢核心意識。堅決維護習近平總書記黨中央的核心、全黨的核心地位,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第四,樹立看齊意識。要自覺遵守政治紀律和政治規矩,自覺向黨中央看齊,向黨的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和決策部署看齊。
3.強化“五個認同”。“五個認同”是應對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挑戰,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的源泉。
第一,通過學習中國歷史,特別是近現代史,掌握偉大祖國從半殖民地半封建社會向主權獨立、國家統一、領土完整、民族富強的發展歷程,樹立正確的歷史觀、民族觀、國家觀和文化觀,強化對偉大祖國認同。
第二,中華民族具有5000多年文明史,經過長期以來相互交往交流交融,形成漢族和55個少數民族共同發展的格局,創造出了光輝燦爛的文化,各民族形成“三個離不開”的平等、團結、互助、和諧的新型民族關系,要引導各族人民客觀看待國情和發展階段,樹立中華民族是命運共同體的意識,強化對中華民族認同。
第三,中華文化以儒家為內核,還包括道家、佛家等文化形態,經過長期發展形成的各種思想文化觀念,以及各民族共同創造的燦爛文化,通過對各民族優秀傳統文化的認同,強化對中華文化的認同。
第四,中國共產黨是以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為宗旨的無產階級政黨,人民性是區別于其他政黨的本質特征。黨提出“兩個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的愿景,黨員干部要通過學習、組織和實踐,不斷深化對中國共產黨的認同。
第五,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是中國共產黨對現階段綱領的概括,以經濟建設為中心,堅持四項基本原則,堅持改革開放,“四個全面”戰略布局,五大發展理念,“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建設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美麗的現代化國家。要從本質、道路、制度、理論等方面,深化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的認同。
總之,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只是弱化別國的策略而已,對我國不利影響主要是先否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后否定社會主義制度,最終達到否定社會主義的目的。實踐證明,不論是主動或是被動接受西方所謂的“普世價值”,最終的結局大多都陷入了某種惡性循環,在西亞、北非、中東等地這樣的例子比比皆是。正如英國《金融時報》副主編、首席經濟評論員沃爾夫指出:“如果無視自己國家所取得的成就,對自己的國家沒有起碼的信任和情感,而將西方的政治制度無知地頂禮膜拜,成天就想著如何將中國現在的政治體制推倒,建立符合西方的政治體制,到頭來只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12]因此,我們要樹立共產主義遠大理想,堅定“四個自信”,深化“五個認同”,不為雜音噪音所擾,不為傳聞謠言所惑,保持足夠的戰略定力,才能為實現“兩個百年”奮斗目標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貢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