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丨■ 張西流
在交易量巨大的電商“江湖”上,活躍著一群特殊的“打假人”。他們通過搜索關鍵詞鎖定“獵物”,收貨后用“話術”來“套話”,進而采取舉報、威脅等多種手段要求退款并索賠。近年來,這種特殊“打假”有“產業化”趨勢。記者調查發現,參與上述行動的“職業打假人”,雖然以維權為旗號,卻逐漸遠離了“打假”的初心。一些關注此事的專家認為,靠“假打”來進行敲詐勒索的行徑亟須遏制。
首先必須承認,“職業打假人”的逐利動機,令人難以肅然起敬。為了索取高額賠償,他們只買“假”的,不買“真”的;只買“貴”的,不買“對”的;這種扭曲的打假心態,并不被主流社會認同。特別是,一些“電商惡人”受利益驅使,將打假空間無限放大,甚至涉嫌敲詐勒索,打假變成“假打”,已經踩了法律紅線。如此語境下,專家呼吁必須依法遏制“假打”行為,應引起監管部門高度重視。
職業打假人購買、使用商品或者接受服務不是出于生活消費,而是出于牟取高額索賠的目的,沒有構成消費誤導,本就不該適用于欺詐性的懲罰性賠款。實施條例明確不保護牟利為目的“打假”,并未縮小消法保護范圍,而且這一規定與法律對知假買假等相關規定也不沖突。事實上,消費者的少量或者一次性的知假買假與以牟利為目的“打假”有本質區別,司法、執法實踐不會將消費者少量或者一次性的知假買假,認為定以牟利為目的“打假”。
不可否認,過去,“職業打假人”又是一股帶有一定正能量的共治力量。我國目前的監管能力還比較薄弱,與人民群眾日益高漲的消費安全需求之間形成矛盾。如此背景下,允許有“職業打假人”群體,以一種更加職業、更加專注,甚至形成了規模化的力量,去監督生產者、經營者,既能夠倒逼市場機制的凈化,又可以促使監管部門更積極有效地履職,還能夠起到一定的公民教育作用。可見,應給予“職業打假人”一定的合法空間、行動空間以及社會道義的理解。
問題是隨著電商時代的到來,“職業打假人”雖然以維權為旗號,卻逐漸遠離了“打假”的初心。特別是,一些職業打假人受利益驅使,將打假空間無限放大,甚至游走于法律邊緣……“職業打假人”日益成為嚴重的社會問題,擾亂了正常的經營秩序,給一些地方的執法和司法帶來了干擾。特別是“職業打假人”以盈利為目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消費者,這與消費者依法投訴,行使公民的監督權存在本質區別。對此,去年6月,最高法的一份回復意見中提到,將“逐步遏制職業打假人的牟利性打假行為”。可見,必須將“職業打假人”,關進法治籠子。換言之,將“職業打假人”納入新消法在內的相關法律,進行界定和規范。
“職業打假人”需要在法律框架下,理性引導、有效規范和制約。我們要遏制“職業打假人”在主張權利時,過分地沖擊市場秩序和社會風尚。同時,“職業打假人”在有效行使法律賦予的社會共治權利的同時,也需要在法治軌道上維護權利、主張利益。這就要求,“職業打假人”這個群體,自身也要理性地去接受法律的規制,在追求個人利益或維護權利的時候,也肩負有促進公共福祉、追求公共利益的社會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