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鄉村振興戰略實現路徑的幾點認識

覃志立 陳江生

(中共中央黨校，北京 100000)

“三農”問題關乎國計民生。黨的十九大提出的鄉村振興戰略，是黨中央立足現實國情農情，在深入認識我國鄉村改革40年的演變軌跡與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全局性規律的基礎上作出的重大戰略部署[1]。2018年發布的《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對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作出階段性謀劃，為分類有序推進鄉村振興提供了根本遵循和行動指南。探索深入推進鄉村振興戰略的科學路徑對于順利實現鄉村振興戰略的階段性目標任務、深化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開啟“三農”發展新征程等意義重大而深遠。

一、深刻理解鄉村振興戰略的科學內涵

黨的十九大報告首次提出“鄉村振興戰略”。從歷史發展視角看，它是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升級版”，明確了鄉村未來30多年發展的新目標、新要求、新任務。從社會治理視角看，它是一個多主體、多層次、多內容、多方式的系統工程，必須更加注重鄉村的協同、聯動、融合發展。從政策實踐視角看，它是順應人民向往美好生活的新期待、實質性解決新時代“三農”問題的重要著力點。因此，真正推動鄉村振興戰略落地落細落實，必須深刻把握其科學內涵。

(一)產業興旺是鄉村振興的根本出路

鄉村能否實現全面振興，農民能否過上更加美好生活，往往取決于鄉村自身經濟基礎牢不牢，生產力水平高不高以及產業發展旺不旺。在不同歷史發展時期，我國鄉村建設各有側重。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將“產業興旺”作為全面振興鄉村的重點，并居于總要求之首。鄉村振興戰略用“產業興旺”代替以往的“生產發展”，表明我國鄉村已具備一定的經濟基礎，鄉村振興要站在已有發展的基礎上，繼續推進鄉村物質基礎再塑造、再升級、再筑牢，為鄉村高質量發展注入源源不斷的動力。因此，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一要以深化農業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為主線，緊緊圍繞產業興旺這一著力點，突出產業高質量發展，打好振興產業的政策“組合拳”，以解決在新型工業化、城鎮化深入推進的過程中，出現的農村產業結構不合理、質量不高、布局分散等突出問題。二要創新推進農村三次產業融合發展，進一步推動更多高層次高技能人才、現代科技、城市資本等資源要素流向農村產業，促進農業與生態旅游、電子商務、文化娛樂、健康養生等各行業各領域的融合發展，創造一批鄉村電商、鄉村旅游、鄉村養生等新業態新模式，為農業發展注入新活力新動能。三要打造農業開放合作新格局，加快構建與國際農產品標準相匹配、具有地方特色的農產品標準體系，著力培育一批優秀農業企業和農產品品牌，積極出口“特而優”農產品到“一帶一路”沿線國家，進一步深化與沿線國家的農產品貿易往來與合作，不斷增強我國農產品國際競爭力。

(二)生態宜居是鄉村振興的關鍵環節

優美的生態環境與優質的居住條件，既直觀反映美麗鄉村“有顏值”，也表明美麗鄉村“有氣質”。鄉村振興戰略以“生態宜居”取代原有的“村容整潔”[2]，表明美麗鄉村的建設不再只是簡單地改變農村，而是從內到外使鄉村美麗，實現外在美與內涵美的有機統一。正如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里闡述的，生態宜居是鄉村全面振興的關鍵，故應重視農村居民的內在生活質量，確保農村居民日常生活更加舒適、更加便捷、更加健康、更加安全、更加幸福。因此，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一要著力解決農村突出生態環境問題，突出農業面源污染治理、生活污水治理、耕地重金屬污染治理，不斷提升農村環境監管能力，為農村居民提供干凈整潔環境。二要探索市場化、多元化的生態補償機制，進一步完善生態保護成效與資金分配掛鉤的激勵約束機制，從而調動社會各界保護鄉村生態環境的積極性和主動性。三要不斷提升綠色農業供給能力，利用先進技術和管理手段，積極發展生態經濟，通過打造生態環保全產業鏈，為人民群眾提供更多優質生態產品和服務。

(三)鄉風文明是鄉村振興的文化支撐

讓鄉風文明重歸“故土”，既是中華文明護根固本的重要工作，也是建設美麗鄉村的重要內容。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與鄉村振興戰略都突出強調“鄉風文明”，說明鄉村的發展離不開文化軟實力的支撐。新時代的鄉風文明，站位更加高遠、內涵更加豐富、立意更加深遠，不僅強調要在繼承中發揚鄉村傳統文化中的優秀元素，而且更突出在發揚中創新鄉村優秀傳統文化。因此，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一要積極推進農村思想道德建設，加強教育引導、實踐養成和制度保障，引導廣大農村居民踐行文明崇德向善。二要創新鄉村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發展方式，通過鄉村優秀曲藝表演、文化遺產保護、鄉風家風民風傳承等形式，著力展現新時代鄉村的新面貌及農村居民的精氣神。三要推進鄉村公共文化陣地建設，不僅要把握文化惠民切入點，大力引導公共文化資源向鄉村集聚，還要充分挖掘當地文化人才，吸引社會各界參與農村文化建設。

(四)治理有效是鄉村振興的秩序保障

鄉村振興能否如期實現，與鄉村治理是否有效密不可分。鄉村振興戰略用“治理有效”代替以往的“管理民主”，既表明我們黨在鄉村振興中的治理理念與工作思路的明顯變化，也表明我們黨在鄉村民主管理更加規范的實踐基礎上更加重視鄉村治理的實際效果[3]。因此，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一要推動農村基層黨建整體提升、全面進步，打造一支精通農業、保護鄉村、熱愛農民的農村工作隊伍，以過硬的作風助推鄉村高質量發展，以高質量基層黨建推動鄉村全面振興。二要完善和創新農村居民自治機制，進一步推動農村治理重心向下轉移，盡可能地向基層提供更多資源、更好服務、更加人性化管理，不斷激發鄉村振興活力。三要以德治與法治兩手推進平安美麗鄉村建設，既要不斷增強基層干部的法治觀、法治為民的意識，也要積極開展法治宣傳教育，培育廣大農民的法律意識與權利意識，引導廣大農民以法治方式行使權利、解決糾紛、履行義務，不斷提升鄉村法治化管理水平與農民對鄉村法治環境的滿意度。

(五)生活富裕是鄉村振興的奮斗目標

鄉村振興的目標，是要推動村民收入持續增加，村民生活更加富裕，村民幸福指數不斷上升。鄉村振興戰略用“生活富裕”代替以往的“生活寬裕”，盡管只有一字之差，但充分說明經過多年的發展，我國城鄉收入差距已進一步縮小，同時，也表明該戰略力圖讓農民過上更有品質的幸福生活。因此，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一要促進農村貧困勞動力高質量就業，充分利用各種就業扶持政策，充分調動招聘單位與農村勞動力的積極性，以各種形式和渠道扎實做好農村勞動力就業創業工作。二要不斷夯實農村基礎設施，推動城鄉基礎設施互聯互通，同時積極完善農村公共服務配套，進一步改善農業生產條件和人居、人文環境，打造幸福美麗鄉村升級版。三要強化農村社會保障體系建設，不斷健全民政救濟、優撫福利、社會幫扶相結合的救助機制，完善農村貧困家庭就醫和子女就學資助制度，從根源上減少生活中的各種不穩定因素。

二、充分借鑒國外鄉村振興的成功經驗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縱觀國外發達國家走過的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道路，多數發達國家在不同發展階段也遇到過勞動力流失嚴重、耕地長期閑置等問題，并有針對性地提出了本國版的“鄉村振興戰略”，走出了一條創新發展、轉型發展、優質發展的鄉村振興之路。前述問題和困難在我國鄉村發展過程中也或多或少存在。因此，吸收借鑒國外發達國家振興鄉村的成功經驗與做法，對于解決好新時代我國“三農”問題具有重要現實意義。

(一)突出政策頂層設計，著力補齊法律制度短板

充分發揮好政府在加強立法科學規劃、創新宏觀調控政策、強化日常監督管理等方面的積極引導作用，制定促進鄉村振興的全國性法律或地方性法規、地方政府規章[3]，逐步構建起法治規范、規劃引領、政策調節的制度體系整體架構，讓政府在推動鄉村振興過程中能做到有規可循、有據可依、有度可量。在美麗鄉村建設中，德國充分發揮《帝國土地改革法》《土地整治法》等關鍵性法律法規的規范、引導及保障作用，優化鄉村社會環境，改善鄉村各項基礎設施，逐漸推動鄉村走向繁榮。荷蘭制定并實施了一系列法律法規，如《土地整理法》《空間規劃法》等，明確了政府在農村治理中的各種責任和農村發展戰略，有力地支持農村經濟轉型發展、保護鄉村生態環境。日本則根據自身的實際情況，不斷發展、完善、調適《農地法》《農協法》等政策法規，有效地提升農業發展質量、促進農民持續增收。

(二)突出基礎設施建設，著力實現城鄉互聯互通

常言道，“想致富，先修路”。基礎設施建設在鄉村全面振興中的作用尤為重要。顯然，從現代意義上講，這里所說的基礎設施決不僅限于傳統的鄉村道路交通，而涉及現代物流、電子商務等諸多領域，決不僅限于具備打通城鄉間公共交通“最后一公里”等簡單功能，而是成為全面改善農村人居環境、提高農村居民幸福指數的重要支撐。在美麗鄉村建設中，韓國為改變鄉村基礎設施落后面貌，持續加大基建投資力度，在鄉村興建排水管道、大型橋梁、道路交通，極大地改善鄉村生活環境、提高村民生活品質。德國通過立法對鄉村土地用途進行合理規劃，將公共基礎設施完善納入村莊更新的發展計劃中，重點補齊交通基礎設施短板，加快公共生活服務設施建設，為村民提供豐富多彩的文化服務。美國通過引入財政補貼等各種優惠政策，建立供熱、供電、供水、廢物處理等各種公益性基礎設施，為鄉村優質發展提供強有力的支持。

(三)突出傳統農業改造，著力發展農業新型模式

推動鄉村三次產業深度融合發展，實現產業鏈、價值鏈、供應鏈“三鏈重構”，需要重點支持農業內部融合、多功能拓展、產業鏈延伸等新模式創新發展；加快塑造智慧型、循環型、體驗型等新型業態。只有把文化、工業、教育、科技等要素全面融入現代農業發展之中，才能使農業發展更具活力。在美麗鄉村建設中，法國不斷加快推進傳統農業產業改造升級，走出一條生態農業發展新路。與傳統農業相比，生態農業發揮現代科技與管理作用，帶動經濟發展與環境保護良性循環，進而實現經濟與環保效益最大化。日本立足自身國情，積極培育富有地方特色的農產品生產基地，形成“一村一品”的農業發展新模式。“一村一品”模式指引各地尋找自身閃光點，整合和開發本土傳統資源，打造具有本土特色的產品并推向國內外市場，極大地提升鄉村經濟發展質效。美國則通過自動化理念，改變以往的“多種復合式”經營方式，轉變成“專一化”生產方式，實現所有傳統農業的生產加工過程均由現代化的自動機器設備完成。

(四)突出科技創新驅動，著力推動農業提質增效

加快推進鄉村現代化、追求鄉村高質量發展，充分發揮科技創新在鄉村全面振興中的支撐引領作用，將小農生產引入到現代農業發展軌道上來，尤其是將科技創新融入農業全產業鏈中，不斷完善農業生產體系；積極開發并整合優質資源，加快農業規模化發展，進一步提升鄉村經濟發展質效。在美麗鄉村建設中，美國、日本、德國等發達國家都十分重視鄉村振興的科技支撐。美國在20世紀70年代末私人在“農業+創新科技”上的投入首次超過政府，重點支持農業科技研發，實現傳統農作物從最初播種到最終入庫全過程的高度機械化，極大地提高整個農業領域的生產力。日本農業科技創新潛能加速釋放，吸引私人資本投資農業科技，重點打造高科技農業全產業鏈，讓涉農企業輕松實現成本節約更多與效率提升更多二者的兼得。德國在村莊更新過程中依靠農用機械的大范圍使用及農業機械化率不斷提高，促進農業生產向專業化、規模化、集約化方面發展。

(五)突出職業教育投入，著力促進農村人才振興

無論是推動鄉村綜合實力躍升，還是增強鄉村發展活力，或是提升鄉村治理水平，都離不開人才支撐。人才在鄉村振興中所起的作用尤為突出，是鄉村振興的中堅力量。鄉村能否實現全面振興，關鍵在于是否能吸引人才、吸引哪類層次的人才，并能否留得住、用得好，把各類人才隊伍聚集到鄉村振興的不懈奮斗中，為鄉村振興提供源源不斷的保障。在美麗鄉村建設中，韓國在鄉村積極組織開展國民精神宣傳教育活動，全面提升農村勞動力的知識文化、科學素質及職業技能，激發農村勞動力的創造性活力，讓農民自己能更有效地建設鄉村、管理鄉村。日本積極探索和完善教育引導模式，為農民提供各種教育培訓課程，加強農村勞動力的教育和技能培訓，著力培養一批農村產業技術發展的帶頭人。美國則持續加大對農村地區的教育投入，構建產學研相結合的“三位一體”體系，極大地提升農村勞動力的農業知識水平和綜合素質。

三、新時代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路徑選擇

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既是從根本上破解新時代“三農”發展難題的關鍵一招[4]，也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在鄉村發展上的具體落實。由于鄉村振興戰略是一項長期而系統的工程，因而要在深刻把握其科學內涵的基礎上，充分借鑒國外鄉村發展的成功經驗，通過做強農村產業，深化農村改革，辦好農村實事，抓好農村治理，加強農村黨建等方式，促進我國鄉村發展再上新臺階，以期為我國鄉村全面振興拓展新的發展思路和路徑。

(一)堅持把做強農村產業作為鄉村振興的首要任務，進一步提升農村經濟質效

鄉村振興根本上要靠產業發展。如果農村離開產業支撐，或產業遭遇衰退，鄉村振興只能是“鏡中花”“水中月”。因此，要想實現農村產業更強、農村環境更美、農民收入更高，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就是要深入推進農村產業振興。加快農村產業轉型升級，一要牢固樹立新發展理念，堅持以質量、綠色、科技、品牌帶動農業發展，全面構建農業優質發展新格局，在質的不斷升級中實現規模的穩步擴大。二要依托龍頭企業著力推動現代農業產業集聚發展，打造獨具特色的全產業鏈生產基地及產業優質的“生態樣板”。同時，要堅持以農業產業發展項目建設為抓手，著力在強農業產業優勢、補農業產業短板、固農業產業底板上做文章，努力培育優勢特色農業品牌，積極創建農產品名牌示范區，鼓勵品牌農產品積極走出去。三要積極發展鄉村新產業、新業態，例如鄉村旅游、康養農業、創意鄉村等，著力推動農業從增量導向轉為提質導向，進一步拓寬農民增收渠道，努力做強第一產業，做優第二產業，做活第三產業，打造鄉村振興新引擎。

(二)堅持把深化農村改革作為鄉村振興的強大動力，進一步釋放農村發展活力

深化改革是全面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的不竭動力。如果不解決農業領域一些深層次的體制機制問題，農村發展活力便難以得到充分釋放。因此，深化農村改革，一要積極推進農村土地制度改革，理順鄉村土地“三權”之間的關系，加快落實農村土地承包經營權確權登記頒證工作[5]，同時，要盤活現有閑置的農舍和宅基地，發展民宿經濟，使農村活力更足、農民受益更多。二要有序推動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充分發揮鄉村各種要素的使用效率[6]，發展壯大村級集體經濟，同時要明確集體產權歸屬，完善相關資產股份權能，暢通鄉村產權流轉，確保農村居民權益不受損。三要著力構建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扭轉鄉村各類要素向城市聚集的局面，進一步引導技術、人才、資本等各類要素加速回歸鄉村，推進城鄉醫療衛生、職業教育、管理技術等優質公共資源均衡配置，構建起相得益彰、相輔相成的新型城鄉關系。

(三)堅持把辦好農村實事作為鄉村振興的大事來抓，進一步增進農村民生福祉

群眾利益無小事，民生問題大于天。只有始終以“讓人民群眾滿意”為出發點和落腳點，用真心真情真力為老百姓解困解憂，方可助力鄉村全面振興。因此，扎實興辦農村實事，一要優先發展農村教育事業[7]，進一步提升鄉村教師地位與待遇，探索建立貧困鄉村中小學“1+1”結對幫扶機制，開展農村教師綜合能力提升活動，促進城鄉教師交流的制度化和規范化。二要補齊農村公共基礎服務設施短板，著力解決老百姓普遍關心的水、電、氣、路、橋等民生實事問題，切實改善農村人居環境。三要持續加大農村地區脫貧攻堅民政兜底保障力度，將所有符合要求的建檔立卡貧困戶納入農村低保范圍，對所有符合條件的低保邊緣家庭中的重度殘疾人、重病患者或長期需要支付較高治療費用的慢性病患者，要按不低于當地低保標準的一定比例給予兜底救助，切實做到應助就助、應扶就扶、應保就保。

(四)堅持把抓好農村治理作為鄉村振興的內在要求，進一步倡導農村文明新風

整治鄉村惡習，提高文明程度，構建和諧美麗鄉村，是推動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農村落實落地的必然要求。因此，抓好農村治理，一要加快推進美麗鄉村建設，重點打造一批又一批社會安全和諧穩定、生態環境干凈優美、服務設施配套完善的美麗鄉村標準化示范區(點)，著力實現美麗鄉村全覆蓋。二要加快改善鄉村人居環境，綜合整治城鄉接合部、農貿市場、公園廣場、河道沿線等重點區域垃圾亂丟亂扔、車輛亂放亂停、商鋪亂占亂擺等現象，開展鄉村環境衛生整治行動，深入推進污水處理、廁所革命與舊村改造，助推鄉村“顏值”提升。三要加快鄉風文明建設，穩步推進移風易俗，破除陳規陋習，充分發揮新鄉賢在鄉村振興中的積極作用[8]，傳播文明生活理念，改善農村居民生活面貌。同時，也要積極發揮城市文明對鄉村新風的輻射帶動作用，打造鄉村精神文明建設示范點，并以這些文明鄉鎮典型引路，讓文明新風吹拂鄉村的每個角落。

(五)堅持把加強農村黨建作為鄉村振興的根本保證，進一步夯實農村執政基礎

加強農村基層組織建設，是確保黨的十九大提出的鄉村振興目標如期實現的基礎。因此，加強農村黨建，一要著力提升農村基層黨組織的領導力，充分發揮農村地區優秀黨支部參與鄉村振興的示范和帶動作用，以黨建引領加快鄉村發展。同時，加強技能培訓，補齊能力短板，為鄉村振興筑牢基礎。二要著力提升農村基層黨組織凝聚力，充分發揮農村基層黨組織的組織優勢，凝聚基層黨員與群眾的智慧與力量，助力鄉村經濟社會發展。三要著力提升農村基層黨組織推動力，加強對農村各類人才的培養力度，打造一批又一批新時代的“三農”工作隊伍。同時，要吸引那些思路活、人脈廣、資本足、辦法多的致富能人回村創業，在鄉村振興中扮演重要角色。四要著力提升農村基層黨組織治理能力，探索和創新農村治理新模式，充分發揮新鄉賢和各類人才在振興和治理鄉村中的作用，進一步密切黨群干群關系，促進農村社會穩定。

“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是一項全局性、系統性的戰略工程，既要抓住重點又要了解全面。必須堅決打破固有的鄉村發展思維模式和傳統的鄉村振興路徑依賴，緊緊圍繞推動產業振興，著力擦亮現代農業的金字招牌；緊緊圍繞推動人才振興，扎實抓好引才聚才用才工作；緊緊圍繞推動文化振興，大力傳承弘揚優秀傳統農耕文化；緊緊圍繞推動生態振興，重點落實“美麗中國·宜居鄉村”農村人居環境整治三年行動計劃；緊緊圍繞推動組織振興，強化黨建工作保障，全面增強黨建引領作用。鄉村振興之路必將行穩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