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岳



摘? ?要:家庭農場是當前農業(yè)生產中的重要主體,家庭農場績效水平關系到家庭農場未來發(fā)展與農場主的生活質量。本文利用三階段數據包絡分析法(DEA)在剔除環(huán)境因素與隨機誤差的影響下測評家庭農場經營績效并對其影響因素進行分析,結果表明家庭農場績效水平仍有待提高,農場主受教育水平、年齡、農場距離、是否征收土地流轉管理費、區(qū)域經濟水平、自然災害都對家庭農場績效產生影響。基于此本文提出提高家庭農場經營績效的具體措施包括:從家庭農場主角度來說應提高自身綜合素質,從政府角度來說應加強對土地流轉管理費的管理、及時發(fā)布市場信息、加強自然災害防控。
關鍵詞:家庭農場;經營績效;影響因素;三階段DEA模型
中圖分類號:F325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8-2697(2019)06-0010-06
一、引言
家庭農場是我國當前實現農業(yè)發(fā)展轉型的重要主體,在傳統細碎化的小農經營體系無法適應現代市場需求的情況下,培育家庭農場對于發(fā)展現代農業(yè)具有重要意義[1]。2008年,黨的十七屆三中全會正式提出家庭農場的概念,2014年農業(yè)部印發(fā)《關于促進家庭農場發(fā)展的指導意見》,以加快構建新型農業(yè)經營體系。近年來,各地順應形勢需要,積極培育家庭農場,據農業(yè)部對全國家庭農場發(fā)展情況的調查結果,我國家庭農場快速發(fā)展,數量已經超過87.7萬戶。雖然家庭農場數量有了較大增長,但是家庭農場經營績效水平如何?哪些因素對家庭農場經營績效具有影響?哪些投入與家庭農場績效的關系更為緊密?對這些問題的研究可以有效為家庭農場主與政府進行決策提供具有參考價值的意見。
績效通常是指在一定時間范圍內,人力資本利用生產資料在一定行為上的結果[2],評價績效已經成為當前微觀經濟主體的一項重要管理活動。對績效的最早關注來源于信息不對稱導致的委托代理問題,家庭農場是特殊的經濟主體,其投資人與經營者不存在分離的情況,也正因如此,家庭農場主依然要關心家庭農場的績效,其與自身投資回報息息相關。而從利益相關者理論出發(fā),家庭農場績效不僅涉及家庭農場經營者,也關系到政府,其經營是否高效將影響到農業(yè)與農村的發(fā)展。影響績效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人力資本理論認為生產者的受教育程度、職業(yè)技能培訓等體現出的綜合知識水平將對績效產生影響。而經營環(huán)境在不同地區(qū)差異較大,其也可能成為影響績效的因素之一,一般認為經營環(huán)境包括經濟環(huán)境、競爭狀況、交通狀況、法制環(huán)境等[3]。因此,本文將在評價經營績效的基礎上,從不同方面選取指標分析績效的影響因素。
學術界通常把效率作為衡量經營績效的指標[4-6]。當前學者對家庭農場績效的研究主要集中在以下幾個方面:第一,利用參數估計法或非參數估計法進行生產率或效率的測算。曹文杰[7]、姜麗麗[8]利用數據包絡分析(DEA)對家庭農場效率進行了測評并利用Tobit模型檢驗了相關變量與經營效率的關系;孔令成、陳鳴運用三階段DEA方法剔除環(huán)境因素與隨機誤差的影響,更加客觀的測量家庭農場績效[9];Heshmati和Kumbhakar[10]、Lawson[11]、王麗霞等[12]運用隨機前沿模型(SFA)對農場績效進行估計。第二,利用回歸分析直接檢驗某些變量是否對家庭農場績效產生影響。張德元等從經營者個人特征與管理經驗角度檢驗其是否對家庭農場經營績效產生顯著影響[13];袁斌等運用全要素生產率模型及多元回歸模型驗證了多元化經營與政府補貼對家庭農場績效的正向作用。第三,側重于績效評價體系構建。科學合理的指標體系對家庭農場績效評價具有積極意義[14]。何勁等從經濟效率與社會效率兩個角度選取指標構建評價體系,并詳細解釋了各類指標的計算方式[15];Ryan選取部分指標對愛爾蘭農場的發(fā)展能力進行了測評[16];高楊等構建了包括創(chuàng)新績效、協調績效、生態(tài)績效、社會績效、經濟績效在內的指標體系并利用AHP法確定指標權重[17]。
梳理當前研究成果發(fā)現,對家庭農場經營績效的測評采用了多種方法,但很少有文章考慮環(huán)境因素和隨機誤差對績效評價的影響。因此,本文使用三階段DEA方法剔除環(huán)境因素與隨機誤差的影響下對庭農場績效進行測評,并進一步分析環(huán)境變量對績效產生的影響,之后基于此提出相應的政策建議。
二、研究設計
(一)研究方法
數據包絡分析法(DEA)是利用線性規(guī)劃方法對每一個決策單元(DMU)進行生產有效性評價,以此反應每個DMU的生產效率。傳統DEA模型不能有效清除環(huán)境因素與隨機誤差對效率的影響,因此Fried提出了三階段DEA模型,該模型將DEA與隨機前沿分析(SFA)相結合,可以有效彌補傳統DEA的缺陷,提高測評的準確度[18]。鑒于本文樣本特征,選取三階段DEA方法對家庭農場績效進行測評,以此來過濾環(huán)境變量與隨機誤差的影響,保證樣本可以處在相對公平的環(huán)境中。具體步驟如下:
第一階段,采用傳統DEA模型計算初始效率,由于本文所研究的經營績效具有規(guī)模報酬可變的性質,因此選用投入導向的BCC模型。BCC模型最早由Banker提出,其隱含著規(guī)模報酬可變假定,運用BCC模型可以將綜合效率進一步分解為純技術效率與規(guī)模效率兩部分,同時也可以用來評判DMU處于規(guī)模報酬遞增、不變還是遞減階段[19]。假設當前有n個DMU,DMUi(i=1,2……n)有p個投入項目、q個產出項目,投入與產出集合如下:
其中,xri>0表示第i個DMU的第r個投入數量;ySi>0表示第i個DMU的第s個產出數量。基于此的BCC模型如下:
上式中,為綜合效率,該數值越大表明效率越高;λi為單位組合系數,S-,S+為松弛變量,且λi,S-,S+≥0。
第二階段,運用SFA分解松弛變量。將松弛變量作為因變量,環(huán)境變量作為自變量,構建模型如下:
上式中,Sri代表第i個DMU的第r種投入的松弛變量,Zi為外部環(huán)境變量向量,βr為待估參數,vri+uri為聯合誤差項,vri為服從 ■ 的隨機誤差,uri為管理無效率項,vri與uri獨立不相關。之后利用Jondrow等(1982)提出的方法對聯合誤差項進行分解,得到管理無效率項期望值■,并得到隨機誤差的期望值如下:
在SFA回歸結果的基礎上調整DMU的投入指標,調整后的投入量如下:
上式中,與分別表示調整后與調整前的投入數量。
第三階段,將調整后的投入數量與原產出數量代入傳統DEA模型,測評無環(huán)境因素與隨機誤差影響下的經營績效。
(二)變量選取
基于本次調研的實際情況,結合張忠明等[20]、Yinsheng Yang[21]的研究成果,本文選取的投入與產出變量如表1所示。從投入來看,本文從資本、勞動、土地三個維度分別選取指標進行衡量。資本維度主要包括原材料投入與機械投入,其中原材料投入包括種子投入、化肥投入、農藥投入,機械投入包括直接投入部分與間接投入部分,直接投入即為租賃服務與能源所產生的費用①,間接投入包括自有機械設備②折舊。勞動維度主要指用工投入,本文使用工日為單位衡量用工投入,具體原因在于:第一,使用工日進行衡量不僅可以體現工人數量,也反映了工作時間,更加精確;第二,自用工報酬難以衡量,因此不采用報酬總額進行衡量。土地維度主要使用土地規(guī)模進行衡量,家庭農場經營必須以土地為基礎,因此將土地投入納入投入指標。從產出來看,本文選取家庭農場年糧食產量進行衡量。
在應用三階段DEA方法時,需要將對家庭農場績效產生影響但無法由農場主主觀改變的變量進行剝離,這類變量被稱作環(huán)境變量。本文選取的環(huán)境變量如表1所示。其中,農場主年齡與受教育程度反映農場主個人特征,其在一定程度上影響農場主的經營信心與動力,同時影響農場主在經營過程中對新技術、新模式的接受程度。農場經營環(huán)境從交通狀況、制度環(huán)境、經濟環(huán)境與自然環(huán)境四個方面選取指標,其中農場距離對績效可能存在一定影響,較遠的農場可能會降低效率;是否征收管理費反映農場經營的制度環(huán)境,征收管理費(協調費、服務費)會增加土地流轉成本;國內生產總值反映所在地區(qū)宏觀經濟情況,較高的生產總值意味著市場規(guī)模較大;自然災害是影響家庭農場經營績效的重要外在變量。
(三)數據來源
江蘇省是我國農業(yè)大省,自然條件優(yōu)越,具有發(fā)展家庭農場的先天優(yōu)勢。近年來江蘇省積累了豐富的家庭農場培育經驗,對該地區(qū)家庭農場績效進行研究具有一定的指導意義。本文數據來源于對江蘇省家庭農場的實地調研,采用分層抽樣的方法,對蘇北、蘇中地區(qū)的家庭農場進行走訪調查。調研共獲得問卷105份,剔除掉無效樣本12份,得到有效問卷93份。調研內容包括家庭農場經營者的個人情況及家庭情況、全部土地的租金、取得方式等以及2018年生產環(huán)節(jié)各類投入與產出情況。
三、家庭農場經營績效測評結果
(一)相關分析
本文使用SPSS18.0進行相關分析。表2列示了全部DMU投入與產出指標的相關系數,如表所示,產出變量Go與各投入變量均呈現顯著正相關,其中與土地投入相關系數達到0.986,與原材料投入相關系數達到0.966。各投入要素之間也呈現顯著正相關。
(二)績效測評結果
第一階段,本文利用DEAP2.1軟件進行績效測評。得到的結果如表3所示,因篇幅所限,本文只截取部分進行列示。
表3中,TE表示綜合效率,PTE表示純技術效率,SE表示規(guī)模效率,TE=PTE×SE,RS為規(guī)模報酬情況,irs代表規(guī)模報酬遞增,drs代表規(guī)模報酬遞減,-表示規(guī)模報酬不變。全部DMU的綜合效率為0.833,純技術效率為0.882,規(guī)模效率為0.948。全部DMU中共有6個綜合效率達到了1.000,占比6.45%;處于規(guī)模報酬遞增的DMU為29個,占比31.1%,處于規(guī)模報酬遞減的DMU為54個,占比58%。在一定程度上說明家庭農場經營效率偏離了生產前沿面,在經營過程中存在投入浪費、效率損失的情況。
第二階段,本文利用Frontier4.1軟件進行分析,得到的結果如表5所示。其中,連續(xù)型變量在分析前先進行標準化,以規(guī)避量綱影響。
表4中,LR數值均大于臨界值,因此采用SFA分析合理為隨機誤差項方差,為管理無效率項的方差。,即為管理無效率方差占總方差的比,由表5結果可知,全部松弛變量幾乎完全受管理因素影響。具體來看:
(1)農場主受教育水平對原材料投入、機械投入、用工投入的松弛量均產生顯著負向影響。農場主受教育水平越高,越容易接受新技術、新管理方式,擁有良好教育背景的農場主通常也具有較強的學習能力,他們既可以掌握科學的管理方法,也可以應用先進的農業(yè)技術。因此,較高教育水平的農場主可以有效提高農場的經營績效。
(2)農場主年齡對原材料投入、機械投入、用工投入的松弛量均產生顯著負向影響。農場主是家庭農場的核心力量,其素質與能力對家庭農場經營管理產生巨大影響[22],隨著年齡的提高,家庭農場主生產經驗也逐漸豐富,對管理更加嫻熟,因此可以有效減少各類投入的冗余,提高家庭農場運營績效。
(3)農場距離對機械投入松弛量具有顯著負向
影響,即農場與住所距離增加會顯著減少機械投入冗余,這與預期結果相違背,筆者認為可能原因在于在農場距離降低的情況下,農場主的生產積極性更高,此時可能會過多投入機械投入。農場距離與用工投入的松弛量呈現顯著正相關,伴隨著家庭到農場距離的增加,農場主從事各環(huán)節(jié)生產時會增加用時,同時在雇傭工人的情況下,住所與農場較遠時會減少農場主監(jiān)督用工的次數和積極性,并且在缺乏激勵的均衡工資水平下,雇傭工可能存在偷懶現象,導致一定程度的用工浪費和生產低效率。
(4)在當地政府征收土地流轉管理費的情況下,原材料投入、機械投入、用工投入的松弛量會顯著增加。在土地流轉過程中,村委會或其他機構起到了組織協調人和雙向代理人的作用[23],在一定程度上降低了農戶的信息搜尋和交易成本,而部分村委會在此過程中會征收管理費。征收土地流轉管理費一定程度上提高了農場的經營成本,盡管在征收的背后意味著農場主節(jié)約了信息搜尋與交易成本,但這些成本是隱性成本,因此對于農場主來說直觀的感受是增加經營壓力,為了獲得更高收入以彌補額外的流轉管理費,家庭農場主可能會增加原材料、機械、用工投入,造成一定程度的效率損失。
(5)區(qū)域生產總值對機械投入、用工投入的松弛量產生顯著正向影響。筆者認為可能原因在于:1.經濟發(fā)達地區(qū)生產資料豐富,機械化生產水平更高,人口較密集,因此為農場主提供的原材料與勞動力更加豐富,客觀上為農場主增加無效投入創(chuàng)造了條件,主觀上增強了農場主增加機械投入的動力;2.較高的區(qū)域生產總值往往代表著較大的市場規(guī)模,農場主在面對更大市場需求時缺乏科學合理的分析及判斷,往往會增加各類投入以獲得更高產量,在這一過程中極有可能造成不同程度的浪費。
(6)自然災害會顯著增加原材料投入、機械投入、用工投入的冗余量,在發(fā)生自然災害時,農場主可能會增加各類投入以彌補自然災害對農場的不利影響,造成家庭農場經營低效。
第三階段,對原始投入變量進行調整,由于選取的環(huán)境變量對土地投入松弛量幾乎無影響,因此調整前后土地投入量變化不大。之后利用DEAP2.1進行第二次績效測評。得到結果如表5所示。因篇幅所限,本文只截取部分進行列示。
根據表5可知,相比于投入變量調整前,綜合效率由0.833上升至0.855,純技術效率由0.882上升至0.894,規(guī)模效率由0.948上升至0.957。全部DMU中共有12個綜合效率達到了1.000,占比12.9%;處于規(guī)模報酬遞增的DMU為39個,占比41.9%,處于規(guī)模報酬遞減的DMU為37個,占比39.7%。相比于傳統DEA模型測評結果,盡管效率值變化不大,但是達到有效的DMU數量及DMU所處規(guī)模報酬階段情況發(fā)生較大改變。
(三)相關檢驗
采用符號檢驗判斷投入變量調整前與調整后的綜合效率、純技術效率、規(guī)模效率是否有顯著差異。檢驗結果如表6所示,投入變量調整前后的效率具有顯著差異,使用三階段DEA進行績效測評合理。
四、結論與建議
第一,由三階段DEA分析結果可知當前家庭農場經營績效仍待提高,達到有效狀態(tài)的家庭農場較少,而有部分農場仍處于規(guī)模報酬遞減階段。因此有必要優(yōu)化家庭農場規(guī)模,提高家庭農場經營者的管理水平與技術經驗,從而提高家庭農場經營績效。
第二,SFA回歸結果表明教育、年齡、家庭農場與住所距離、土地流轉管理費、區(qū)域經濟發(fā)展水平、自然災害對績效均產生影響。家庭農場主教育
水平、年齡對經營績效均產生正向影響;土地流轉管理費、區(qū)域經濟發(fā)展水平與自然災害對家庭農場經營效率產生負向影響;家庭農場與住所距離對經營績效的影響較為復雜。因此,在今后的工作中,政府應該:首次,提高家庭農場主的綜合素質,積極開展技術培訓,引導生產能手、技術專家向家庭農場經營者傳授生產經驗并開展技術指導,推動家庭農場主學習先進的管理方法與財務制度。其次,加強對土地流轉管理費的征收管理,建議全面取消經濟發(fā)達地區(qū)各種形式的土地流轉管理費,欠發(fā)達地區(qū)村委會在確實提供土地流轉中介服務的前提下可與農民協商是否征收管理或服務費用,資金使用情況也得向農戶公示,做到使用民主決策、賬目公開透明[24]。再次,及時并充分發(fā)布市場信息,合理引導農場主開展來年生產,避免盲目投入。最后,加強自然災害防控,建立自然災害綜合防御對策,加強防洪堤、排水溝等基礎設施建設,引進先進生產技術,保護生態(tài)環(huán)境,防范因水土流失而造成的“人因災害”。
參考文獻:
[1] 周應恒.新型農業(yè)經營體系:制度與路徑[ J ].人民論壇-學術前沿,2016(18):74-85.
[2] Bernadin H J,Betty R W.Performance Appraisal:Assessing human behavior at work[M].Boston:Kent Publishing Company,1984.
[3] 馬宇,許曉陽,韓存,等.經營環(huán)境、治理機制與農場信用社經營績效——來自安徽省亳州市的證據[ J ].金融研究,2009(07):185-186.
[4] Caves D W, Christense L R, Diewert W E. Multilateral comparisons of output, input and productivity using superlative index numbers[ J ]. Economic Journal, 1982(92):73-86.
[5] 陳銘,劉增金.金融支持對家庭農場經營績效的影響研究[ J ].資源開發(fā)與市場,2018,34(06):819-824.
[6] 袁斌,譚濤,陳超.多元化經營與家庭農場生產績效——基于南京市的實證研究[ J ].農林經濟管理學報,2016,15(01):13-20.
[7] 曹文杰.基于DEA -Tobit模型的山東省家庭農場經營效率及影響因素分析[ J ].山東農業(yè)科學,2014,46(12): 133-137.
[8] 姜麗麗,仝愛華,喬心陽.基于DEA -Tobit 模型的家庭農場經營效率及其影響因素分析——對宿遷市宿城區(qū)的實證研究[ J ].江蘇農業(yè)科學,2017,45(12): 307-310.
[9] 孔令成,鄭少鋒.家庭農場的經營效率及適度規(guī)模——基于松江模式的DEA模型分析[ J ].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6(05):47-48.
[10] Heshmati A,Kumbhakar S C.Farm heterogeneity and technical efficiency: Some results from Swedish dairy farms[ J ].Journal of Productivity Analysis,1994,5(01): 45-61.
[11] Lawson L G,Bruun J,Coelli T,et al.Relationships of efficiency to reproductive disorders in Danish milk production: A stochastic frontier analysis[ J ].Journal of Dairy Science,2004,87(01): 212-224.
[12] 王麗霞,常偉.我國家庭農場的全要素生產率及其差異[ J ].華南農業(yè)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7,16(06):20-31.
[13] 張德元,李靜,蘇帥.家庭農場經營者個人特征和管理經驗對農場績效的影響[ J ].經濟縱橫,2016(04):77-81.
[14] 周丹,蓋艾鴻,楊柳.基于模糊模型識別法的土地整理綜合效益分析評價研究——以格爾木市為例[ J ].中國農學通報,2014(05):208-213.
[15] 何勁,熊學萍.家庭農場績效評價:制度安排抑或環(huán)境相容[ J ].改革,2014(08):100-107.
[16] Ryan M,Buckley C,Dillon E J et al.The development of farm-level sustainability indicators for Ireland using the teagasc national farm survey[C].Paris:The 88th annual conference of the agricultural economics society,2014.
[17] 高楊,李佩,陸姣.基于發(fā)展新理念的糧食類家庭農場成長績效測評研究[ J ].華中農業(yè)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8(02):63-71.
[18] Fried H,Lovell C,Schmidt S,etal.Accounting for environmental effects and statistical noisein data envelopment analysis[ J ].Journal of Productivity Analysis,2002,17(01):157-174.
[19] 楊國梁,劉文斌,鄭海軍.數據包絡分析方法(DEA)綜述[ J ].系統工程學報,2013(06):840-860.
[20] 張忠明,錢文榮.農戶土地經營規(guī)模與糧食生產效率關系實證研究[ J ].中國土地科學,2010,24(08):52-58.
[21] Yang Y, Zhuang Z, Tian G, et al.A management and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evaluation of chinas family farms using an ultimate comprehensive cross-efficiency model[ J ].Sustainability,2019,11(01).
[22] 陳永富,曾錚,王玲娜.家庭農場發(fā)展的影響因素分析——基于浙江省13個縣、區(qū)家庭農場發(fā)展現狀的調查[ J ].農業(yè)經濟,2014(01):3-6.
[23] 孔祥智,劉同山,鄭力文.土地流轉中村委會的角色及其成因探析——基于魯冀皖三省15個村莊的土地流轉案例[ J ].東岳論叢,2013,34(05):103-108.
[24] 王明存.村委會收土地流轉管理費應公開[N].江蘇農業(yè)科技報,2015-8-29(11).
(責任編輯:李韻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