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馬嵩
新年前夕,習近平主席在新年賀詞中提出“我們都在努力奔跑,我們都是追夢人”。習主席所指的,是每個中國人都有著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具體到書法層面,每個書法愛好者,也都懷著實現書法復興的書法夢。
字如其人,書法體現著書寫者的素養與情懷,也反映著特定時代的精神面貌。中華上下五千年,唐代可以說是當之無愧的書法鼎盛時期。歐陽詢、禇遂良、顏真卿、張旭、懷素、李北海、孫過庭……這些震爍古今的書法名家幾乎都集中出現在初唐至盛唐的百余年間。而這個時期,恰恰也是中國詩歌的全盛時期,這難道是巧合和偶然嗎?當時的唐朝,正經歷了“貞觀之治”和“開元盛世”,堪稱中國歷史上最輝煌的時代,因此李、杜、王、孟的詩歌,盛大堂皇,為后世所難及。而到了晚唐,因民生凋弊,雖然“以詩取士”的體制仍在,但在詩歌創作中就絕難再現盛唐氣象了。所以,正是國運興則詩運興。詩歌如此,書法亦然。
我們現在所處的時代,正是一個面臨變革的關鍵時期。科技的日新月異,社會的巨大進步,可謂前無古人。偉大中國夢的復興,正當其時。而書法藝術的復興,仍任重而道遠。實現書法藝術的復興,首先是要穩扎穩打,一步一個腳印,切忌急功近利。張芝學書,池水盡墨,可見天資再高,也必須經歷一番苦功。時下有些書法愛好者不從傳統的書法藝術中汲取養分,“信筆所之”,一味求怪求奇,把書法藝術搞成了“行為藝術”。這種“書法”即使博取了一時的眼球,也無疑行而不遠。其次是要摒棄“奴書”的思想,敢于創新。“奴書”的觀點是:今人書法絕對比不上古人,鐘、王等前輩書家的書法永遠無法超越,所以只能照著古人寫,亦步亦趨,一味模仿。固然,今人的文字學素養很少有能比得上古人的,但我們也千萬別妄自菲薄,現代人的眼界之寬廣,知識面之豐富又豈是古人能比擬的呢?只有敢于打破前人的藩籬,師古而不泥古,才有可能在書法藝術上自成面貌,反映新時代的時代精神。
“道雖邇,不行不至;事雖小,不為不成。”追夢需要勇氣,圓夢需要行動。讓我們以堅如磐石的信心、只爭朝夕的勁頭、堅韌不拔的毅力,在書法藝術的復興道路上砥礪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