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南師范大學,廣東?廣州,510631)
較長一段時期以來,我國音樂學界對音樂本體研究(或稱音樂形態學研究)存在著一種頗具代表性且獲得廣泛認同的認知。這種認知大約表現為兩個方面:1.認為音樂本體研究是對音樂的一種“較低層次”的認知,它只能說明音樂“是這樣”,并不能解答音樂“為什么是這樣”等問題。因此需要另尋它徑——只有在基于更廣闊的文化學背景視野下的研究才能回答音樂本體研究本身的更為深層的問題。這是狹義的針對音樂本體研究本身獲得縱深推進的一個主張。2.同樣認為音樂本體研究是一種對音樂的一種“較低層次”的認知,它也只能說明音樂“是這樣”,并不能解答音樂“為什么是這樣”等問題。因此,必須借助社會、歷史的綜合的方法(廣義地說也是一種文化學的方法)深入考察這些音樂產生的社會、歷史背景,才能對這些音樂(并非單指狹義的音樂本體,而是包括諸如音樂創作思想、音樂表現內容等因素在內的廣義的音樂觀念)獲得更高層次的認知。
這兩種見解雖然略有不同,但基本觀念是一致的:即無論是單純針對狹義的音樂本體研究的縱深推進,還是針對包含音樂本體研究在內的廣義的音樂研究的深廣度拓展,僅僅聚焦于音樂本體的研究是無能為力的,必須通過社會-歷史、文化學乃至更多大背景因素的宏大視野中的觀察,才能對之達致更為深層的認識,否則對音樂的認識就只能停留于淺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