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柒：城市煙火的田園折射

毛翊君

大概是2017年，我在微博上刷到李子柒的視頻，斷斷續續關注了兩年。確實是個好看的姑娘，生火煮飯，切菜調汁，一個個細節井井有條。

叫慣了外賣，做飯這件事只有在我心情大好的時候才能發生。視頻里，李子柒做事的雙手偶爾閃過鏡頭，略顯黝黑粗糲，有時指甲縫里留著泥，這把我從形而上的種種狀態里，結結實實地拽回生活。

精準抓住城市需求點的呈現，我一直好奇她視頻背后的操作考量。去了解過她的信息，但搜索到的始終是一些瑣碎資料。看見的故事都是她幼年坎坷，早早進城謀生，又回鄉做視頻。短短三年內，她注冊了公司，有了自己的團隊，簽約了合作機構，還創立了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品牌。然后是漂洋過海的傳播發酵，成為一種文化現象。

有媒體根據視頻的樣子，到綿陽的村子里一步步尋找那個結著絲瓜、葫蘆、豇豆、秋葵、小白菜等各種蔬菜瓜果，和一叢又一叢月季、睡蓮、積雪草、百里香的院子，但始終未見其人。李子柒所簽約的公司非常謹慎，一再強調，為了保護她的隱私，沒有人到過她家。

在2019年度影響力人物頒獎典禮現場，我第一次見到李子柒。她穿著很高的高跟鞋，顯得有些局促不安，團隊和公司的陪同者一共來了6位，包括她自己的攝影師。特寫棚拍始終是他們最為思慮的環節，李子柒有些不適應，換著姿勢，卻很難自然笑出來。助理在前面調動她，讓她露出脖子，她幾次用手擋住臉叫停，短暫調整狀態。

場下聊天時，她忽然放松下來，語速很快，表達得直截了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