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語極限系指示詞「でも」和“連……都也”句式的教學建議

摘 要：本文就日語極限系指示詞「でも」和漢語的“連……都/也”句式和“即使……也”句式的對應關(guān)系，并用語料庫例句總結(jié)說明了“でも”和“即使……也”句式的對應程度更大，在此基礎上提出了日語教學中應注意的問題。

關(guān)鍵詞：極限 連……都/也 即使……也

一、問題的提出

對于「でも」的用法，在句中到底是格助詞「で」和指示詞「も」的組合，還是作為一個一體化的指示詞使用，在迄今為止的前人文獻中相關(guān)文獻已進行過不少討論。比如，

（1）この夏は東京でも35度を超える日が続いた。

（2）この夏は東京ででも35度を超えるひが続いた。

如例句所示，第一句的「でも」可以解釋為格助詞「で」和指示詞「も」的組合，但是我們把第二句的格助詞「で」去掉，那么剩下的「でも」即是一個一體化的極限系指示詞「でも」了，因為格助詞不會出現(xiàn)兩次。

那么，表示極限系的「でも」該如何翻譯，我們首先想到的句式是“連……都/也”。“連”做介詞時，有表示強調(diào)的用法，同時后用“都、也、還”等呼應，‘連前還可以加‘甚至。”“連后為名詞（短語）、代詞、動詞（短語），組成介賓短語，與“也/都”配合使用。”；“連”的功能是引進話題對比焦點。那么，以上所述的「でも」的構(gòu)成，和與之對應的中文句式，在日語學界是否完全弄清楚了呢，在筆者查閱的范圍來看，似乎還存在一點問題。

二、對前人文獻的一點看法和建議

以<日語極限表達研究—以提示表達為中心>為題，在文中對表示極限的提示助詞「さえ、まで、も、でも」的提示特征進行了考察，但是，在討論極限系提示助詞「も」的時候，文章舉出了如下例句：たとえ十円でも他人に金を出させることは梶には何か悪いことでもするように思われるらしかった。……（略），可如1所述，「でも」和「も」都可以作為表示極限系的提示助詞，這一點在日本語記述文法研究會也有過總結(jié)和論述，那么，用「でも」的句子來解釋說明「も」的極限系用法，顯然是不合適的。同如1所述，「でも」在句中到底屬于格助詞「で」和指示詞「も」的組合，還是一個一體化的極限系指示詞「でも」，這一點我們在教學中必須向?qū)W生講解清楚。

對極限系的さえ、まで、も和漢語“連……都/也”的句式進行了對照研究，但是對于與極限系提示助詞對應的漢語句式的選擇上，只提到了“除連……都，連……也之外，還有連……還；連……就等，但在現(xiàn)代其使用率很低，所以不作為本文的研究對象”（原文為日語，筆者譯）

那么，表示極限系的提示助詞，是否其對應的中文句式只有以上幾種呢？在日語教學中又是否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呢？答案是肯定的。下一節(jié)筆者還是以極限系的「でも」為例進行論述。

三、極限系的「でも」和“即使……也”句式和“連……都/也”句式

首先，我們來看看筆者在國立國語研究所的語料庫“少納言”搜索的含有極限系「でも」的句子（中文為筆者譯，另我們只討論極限的部分，所以譯句省略了無關(guān)的部分）：

（1）ベルギー戦は大丈夫なのか。よほどの楽観主義者でも、不安に駆られているに違いない。

譯：就連極度的樂觀主義者，也被不安的情緒所驅(qū)使。

譯：即使是極度的樂觀主義者，也被不安的情緒所驅(qū)使。

（2）今後の展開次第では、正規(guī)輸入が10年近く途絶えている日本市場でも、アルファロメオに続くイタリアの人気ブランドに成長する可能性を大いに秘めていると。

譯：就連在正規(guī)進口已經(jīng)中斷近十年的日本市場，今后也可能成長為繼阿爾法羅密歐之后的意大利人氣品牌。

譯：即使在正規(guī)進口已經(jīng)中斷近十年的日本市場，今后也可能成長為繼阿爾法羅密歐之后的意大利人氣品牌。

（3）また、火災など通常災害への対応でも消防団が大きな役割を果たしている地域が多い。

譯：連火災這種普通災害的應對，在很多地區(qū)消防隊都發(fā)揮著很大的作用。

譯：即使是對火災這種普通災害的應對，在很多地區(qū)消防隊也發(fā)揮著很大的作用。

在此節(jié)，筆者在翻譯中用到了“即使……也”這個句式，即使屬“連詞”，“1.表示假設兼讓步。2.表示一種極端的情況”，“即使”是表示讓步的連詞，（1）未然的讓步條件也稱作假設句，可分為兩種：一種情況是說話時，這種讓步條件還不存在，但是可能會出現(xiàn)；另一種情況是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只是一種極端情況的假設。（2）“即使”引出的是已然的情況，全句是真言句，不是假設句。指出就是在這樣的極端不好（或不利）的條件下，用“也”引出的結(jié)果仍然存在或出現(xiàn)。“即使”要求后分句表示一種與前分句假設的條件無關(guān)的情況或結(jié)果；“即使”表示讓步；“即使”有時用來表示某種極端的情況。

三文獻都提到了“表示極端情況”的用法，并且從對少納言例句的試譯來看，表示極限的「でも」除“連……都/也”句式之外，譯成“即使………也”句式似亦無不妥。

但是，再分析一些少納言的例句，發(fā)現(xiàn)下面的句子譯成“即使……也”句式比較恰當，而譯成“連……都/也”句式則不太通順。

（4）石川県は、就學前の子育ての場として全國でも、最も保育所を利用している地域である。

譯：石川縣即使在全國也是對就學前兒童提供托管場所最多的地區(qū)。

譯：*石川縣連在全國也是對就學前兒童提供托管場所最多的地區(qū)。

（5）エアコンは、家庭における電化製品の中でも多くの電気を使用しています。

譯：空調(diào)，即使在家庭電器當中也是用電量多的電器。

譯：*空調(diào)，連在家庭電器當中也是用電量多的電器。

結(jié)語

如前文例句所示，“連……都/也”與表示極限的提示助詞「でも」的對應關(guān)系是有限的，結(jié)合例句的翻譯我們暫且先總結(jié)如下：

表示“極限”的提示助詞“でも”，對應的漢語句式為“連……都/也”句式①和“即使……也”句式，翻譯為“連……都/也”句式的句子也可以翻譯為“即使……也”句式，而有些翻譯為“即使……也”句式的句子翻譯成“連……都/也”句式則不太恰當，因此相比“連……都/也”句式，“でも”和“即使……也”句式的對應程度更大。

關(guān)于“連……都/也”句式和“即使……也”句式的對比，在漢語的文獻中筆者查詢到一篇，但在日漢比較研究的文獻中，在筆者所查詢的范圍內(nèi)，還未發(fā)現(xiàn)有類似本文的討論，因此筆者建議，本文所發(fā)現(xiàn)的問題，我們在日語教學中也需要注意，并有必要對此做更深入的研究，這也是筆者今后的課題。

注釋

①“甚至連……都/也”因為是和連搭配使用所以在此也算作“連……都/也”句式。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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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李占軍.日語極限表達研究—以提示表達為中心[D].北京外國語大學博士論文，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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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呂叔湘（編）.現(xiàn)代漢語八百詞[M].商務印書館，2016.

[7]劉月華.實用現(xiàn)代漢語語法[M].商務印書館，2017.

作者簡介

周侃，男，四川成都，西南民族大學外國語學院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