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莎
摘 要:星級酒店是城市商業規劃用地的重要組成部分,但相當一部分星級酒店在投資過程中缺乏科學依據,導致盲目投資,使得星級酒店在某些地區過度聚集,造成分布與市場需求的不協調。通過對星級酒店空間分布影響因子的研究可以有效引導星級酒店在城市空間中進行合理布局,促進其健康可持續發展。
關鍵詞:武漢市;星級酒店;空間分布;地理影響因子
武漢市星級酒店的發展開始于20世紀80年代末90年代初。據統計,1993年武漢市共有星級酒店17家。截至2012年底,據湖北省旅游局網站相關統計數據顯示,武漢市共有各星級酒店120家,其發展共經歷了萌芽發展期(1993年以前)、起步發展期(1993年-1998年)和集聚發展期(1999年至今)。其中,從1999年至今,新出現的星級酒店共占到武漢市星級酒店總數的70%以上。從地域分布情況來看,武漢市高星級酒店傾向于布局于江岸區、江漢區和武昌區等傳統中心地區,但同時,邊緣地帶的青山區、漢陽區和洪山區也開始新建星級酒店,尤其是洪山區,作為武漢市高新技術集聚區的地位逐漸凸顯起來,星級酒店向周圍邊緣地帶分散的趨勢開始變得明顯起來。
星級酒店作為高級商業職能部門,其分布不僅與城市發展狀況直接相關,同時還與地理位置息息相關。鑒于篇幅限制,本文僅以地理影響因子為研究對象進行相關分析。
一、城市交通因子
便利的交通可增加酒店的可達性,為酒店帶來更多的客源。同時,酒店布局在交通便利的地方,通常是交通主干線旁,可增加酒店的可視度,給酒店帶來更大的知名度[1]。交通條件的便利包括對外交通順暢和城市內部交通便捷兩方面。對外交通線和城市內部交通網絡的結合點通常是酒店傾向的布局點,比如火車站、長途客運站或飛機場等。
在Arcgis9.3中采用Buffer工具對武漢市城區主干道作100米、200米的緩沖區,武漢市星級酒店圖層進行疊置分析,發現共有85家星級酒店位于主干道100米的緩沖區范圍內,占總數的71%,其中五星13家,占星級總數的81.25%,四星22家,占星級總數73.33%,三星35家,占星級總數的68.63%,二星13家,占星級總數的62%。100米到200米緩沖區內,只有星級酒店19家,占總數的15.83%,其中五星2家、四星5家、三星9家、二星3家。
從以上數據可以分析得到:
1.武漢市星級酒店大多都布局在圍繞主干道100米的范圍內,超過這個范圍,星級酒店的數量顯著下降。
2.從星級結構來分析,發現布局在城市主干道周圍的星級酒店占各自星級酒店總數的比例由五星級到二星級依次遞減。這是因為越靠近城市主干道,地價相對來說也就越高,而高星級酒店作為高級商業職能部門,對地價承受力較強。
火車站、機場及長途汽車站是城市的對外交通樞紐,是整個城市的出入口,外來人員必經之地,交通的匯流可以給星級酒店帶來大量的客源,因此,城市對外交通樞紐附近通常都會有酒店布局。這里,我們仍舊通過Arcgis緩沖區來分析交通樞紐對星級酒店布局的影響,同時以500、1000、1500米圍繞各大交通樞紐作緩沖區,與酒店圖層進行疊置后發現分別有13家、20家、18家星級酒店納入到0-500米、500-1000米、1000-1500米的范圍內,對應的酒店密度分別為1.48個/km2、0.86個/km2、0.71個/km2,酒店分布隨距交通樞紐距離的增加而呈現出遞減趨勢,說明星級酒店分布與交通樞紐有一定的相關性,且主要影響力集中在500米以內的范圍,500米范圍擁有的星級酒店數僅占總數的10.83%,所以從整體上看,城市對外交通樞紐對武漢市星級酒店的整體布局趨勢并沒有太大影響,總體相關度較低。
二、城市商圈因子
酒店作為服務業的重要組成部分,其發展好壞直接與商業繁榮程度息息相關,而商業繁榮度反應到地理位置可表現為城市商圈[2]。
商圈的繁榮度和級別不同,其服務半徑或輻射半徑也就不同,對星級酒店的吸引度也就不同。借鑒余瑞林[3]在《武漢市星級酒店空間分布的影響因子》中對武漢市各大商圈等級的劃分,即武廣商圈、江漢路商圈和中南路商圈為一級商圈;光谷商圈、街道口商圈、司門口商圈、徐東商圈、鐘家村商圈和王家灣商圈為二級商圈。其中一級商圈服務半徑為2000米,二級商圈服務半徑為1500米。
借助Arcgis緩沖區分析功能,分別對每一個一級、二級商圈中心點作2000米、1500米緩沖區,通過疊置分析發現商圈內共有星級酒店75家,占總數的62.5%,其中五星級14家,四星級16家,三星級32,二星級9家,一星級2,各星級酒店占個各自星級總數的87.5%、53.33%、62.75%、42.85%、100%。即無論從酒店分布數量或是星級結構看,商圈對星級酒店的分布都有相當的吸引力。從商圈級別來分析,應注意到商圈級別的不同,對酒店的吸引力大小也不同。
三、旅游資源因素
旅游資源是旅游供給的物質載體和依托,其空間結構是旅游經濟空間差異的重要基礎,它深刻影響著以星級飯店為主體的旅游住宿設施的空間布局[4]。一般情況下來說,旅游資源集聚程度高,星級飯店數多,旅游資源集聚地,星級飯店數就少。這里,本文同樣通過Arcgis緩沖區和疊置分析來探討星級酒店分布與旅游資源地之間的關系。旅游資源地的選取范圍是所有4A及以上旅游景點、未評級但吸引力相當于4A景點的旅游地區。在谷歌地圖里對每個景點一一核實,根據景點經緯度將其導入到Arcgis中,得到武漢市16處旅游景點分布圖。分別以500米、1000米和1500米為半徑,同時對16個景點做緩沖區分析,統計落在每個圈層內的星級酒店數量和密度,由此分析星級酒店分布與景點分布的相關性。將緩沖區圖層和酒店圖層疊加進行疊置分析發現,緩沖區范圍內共有45家星級酒店,占星級酒店總數的37.5%,并且從各圈層酒店密度來看,隨著距景點距離的增加,星級酒店密度呈現出下降的趨勢,這說明武漢市星級酒店的分布與景點分布有一定的相關性,但整體相關性不算太強。
從星級結構來看,緩沖區內共有五星級酒店3家,四星11家,三星21家,二星8家,一星1家,分別占各自星級總比例的18.75%、36.67%、41.18%、38.1%、50%。由此可知,旅游景點對中低星級酒店的吸引力遠遠大于高星級酒店,這是因為外來旅游者多為普通大眾,消費能力一般,對酒店各方面要求不高,因此服務對象的大眾性使得旅游景點周圍中低星級酒店分布數量較高星級酒店更多。
四、地價因子
地價水平是影響城市星級酒店布局的重要因素之一。在城市商業布局中,一般高級別職能部門占據地價高的土地,而低級別職能部門占據的位置將被排斥到商業中心的邊緣,即低地價區[5]。高星級酒店屬于高級別商業職能部門,它們對價的承受能力比較高,具備在地價峰區布局的經濟能力。將武漢市2011年商業用地級別基準地價圖與星級酒店圖層疊加,分析得到:
1.武漢市星級酒店分布最多的是三級地價區,其次是二級地價區,再次是一級地價區。前三個等級地價區所占有的星級酒店總比例為82.17%,可見,星級酒店呈現出高度的向高等級地價區聚集的傾向。
2.從星級結構來分析,五星級酒店全部布局在一級和二級地價區內,四星多分布于一級、二級和三級地價區,其中集聚度最高的是三級地價區,占總數的43%,四級、五級地價區也有零星分布;三星酒店在三級地價區分布最多,其次是二級和一級,前三級地價區共集聚有三星酒店總數的80.39%;二星多分布于二級、三級、四級地價區;一星分布于二級、三級地價區。分析原因,高星級酒店屬于高級別的商業體,其對地價的承受力較低級別酒店高。
3.各星級酒店在各地價區分散程度的高低由三星向高星級和低星級遞減,這是因為三星酒店作為中檔飯店,其服務的對象是最廣泛的,因而布局最泛;五星酒店的服務對象多是高級商務旅客或政府公務人員,服務對象定位較具體,其布局多考慮的是商業發展的成熟度,因而較為集中。
4.無論酒店星級的高低,其布局都有向高級別地價區聚集的傾向,高級地價區對低星級酒店的排斥作用并不明顯,如一星、二星、三星、四星酒店中的大部分都集中于二級、三級地價區,這是因為級別高的地價區,通常人流量大,商業綜合實力強,能夠為酒店帶來更多的潛在客源。
結語
綜上所述,從微觀層面講,其影響因子主要是城市交通、城市商圈、旅游資源和地價等因素。從城市交通因子來看,武漢市星級酒店布局與主干道呈現出高度一致性,與城市對外交通樞紐的關系性不是很強,但對中低星級酒店有一定吸引力;從商圈因子來看,商圈級別越高,對星級酒店集聚力越強。其中,武廣商圈、江漢路商圈和中南路商圈擁有武漢市星級酒店絕對數量,它們的影響力明顯高于其他六個商圈;從旅游資源因子來看,武漢市星級酒店整體分布與旅游資源分布關系不大;其中,景區級別、知名度和旅游資源集聚度對星級酒店有一定的吸引力,這種吸引力大都集中在中等星級酒店;從地價因子來看,一級、二級、三級地價區占據了星級酒店總數的82.17%,以三級地價區數量最多;并且各星級酒店均呈現出向高級地價區集聚的傾向,其中,尤以高星級酒店最為顯著,這和高地價區通常人流量大,商業綜合實力強是不可分割的。
參考文獻:
[1] Pooler J A.1995.The Use of Spatial Seperation in the Measurement of Transportation Accessibility.Transportation Research Part A ,29(6):421-427.
[2] 寧越敏.上海市區商業中心區位的探討[J].地理學報,1997,52(5):34-37.
[3] 余瑞林、張紅.武漢市星級飯店布局的影響因素分析[J].湖北大學學報(自然科學版),2006,28(2):209-211.
[4] 王浩.安徽星級飯店時空分布相關性分析[J].桂林旅游高等專科學校學報,2006,17(2):200-204.
[5] 林東.福州市區星級飯店空間布局研究[J].福建教育學院學報,2006(4):124-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