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口腔兩套“車”：堅守本心 問道闖路

文｜范南虹 張獻懷

說到海南口腔醫療事業的發展，少不了提及兩套“車”：車堅本、車道闖父子倆。海南建省之初，他們登島創業，近30年與海南同風雨，共命運，從1994年設立在匯通大廈1000平米的小醫院躍升為3萬余平米的現代化三級口腔專科醫院，填補了海南民營醫療，尤其是口腔醫療領域的多項空白，改變了這一領域長期以來醫技、科研、人才、服務、管理的落后局面。

車家闖海第一代：堅守本心奠基業

1989年春節剛過，車堅本懷揣600元登上海南島。下船那一刻，聞著咸腥的海風，看著擁擠的人流，車堅本有種莫名的興奮和不真實感：他踏入了一片陌生的熱土，即將翻開人生新的一頁。

那時的海南，匯聚著來自全國各地懷揣夢想的年輕人，涌動著革故的新力量。與這些年輕人相比，52歲的車堅本無疑不太適合“闖海”，畢竟依著國家政策，再過8年他該退休頤養天年了。但是，知天命的車堅本卻燃燒著熊熊似火的創業激情，因為他們這代人經歷了中國最動蕩不安的歲月，尤其“文革十年”，正值青春年華，一腔熱血希翼報效祖國的抱負無以施展。

1988年，海南建省辦經濟特區，他無疑看到了一個美好的新天地：到海南去，闖一番大事業！

初上島的車堅本走遍海南所有市縣，尋找創業契機。鞋子磨穿走爛好幾雙，每到一地，無論市縣、鄉鎮的公立醫院，還是民營醫療機構，都非常簡陋，要人沒人，要設備沒設備。這種落后狀況不僅沒讓車堅本氣餒，反而激起萬丈雄心：“可做的事很多很多，奮斗的路很長很長。”

彼時，新成立的海南省衛生廳管轄下有一家醫學美容中心，由于管理不善，一直虧損經營。省衛生廳見車堅本是專業人才，便聘請他擔任該中心負責人。車堅本接手海南醫學美容中心后，管理迅速上了軌道，手術質量也上了新臺階，該中心實現了扭虧為盈。

1990年代初期，為了引進社會資本促進海南醫療衛生事業加快發展，省衛生廳一口氣批了包括海南口腔醫院在內的12家帶“海南”字頭的民營專科醫院。省衛生廳領導見車堅本將醫學美容中心管理得不錯，又是北大口腔專業的高材生，便將海南口腔醫院交給他去創辦。

今年81歲的車堅本精神矍鑠，思路清晰。他認為，海南口腔醫院的發展，得益于中國改革開放的大環境。有了“海南口腔醫院”這塊金字招牌，當時的匯通集團出錢出場地，車堅本以技術入股，再加上湖北醫科大學的支持，海南口腔醫院（湖北醫科大學口腔醫院海南分院）于1994年3月在海口市國貿匯通大廈7號樓開業，填補了海南沒有口腔專科醫院的空白。

建院之初，車堅本就定了一個規矩：醫療質量第一，嚴格按物價收費，嚴禁過度醫療坑害患者。在這個規矩下，海南口腔醫院相當長一段時間收費極其低廉，拔一顆牙僅收8角錢，醫院發展緩慢，卻給了海南群眾醫療極大實惠。

車家闖海第二代：問道牙科闖新路

時間回到30年前，二十歲剛出頭的車道闖正在為30年后如何遇見一個更美好的自己規劃人生，那時他即將從同濟醫學院（現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畢業。未來，是一幅在他面前徐徐鋪開的宏大而美麗的畫卷。

“個體命運，總是與時代休戚相連。我的成長軌跡、海南口腔醫院的發展軌跡，都與海南30年來的發展之路高度重疊。”1990年春節過后，23歲的車道闖來到海南，和父親在這座海島上演繹出精彩的父子創業故事。

回首往昔，父子倆明顯立場不同。車堅本說：“我相信兒子，放手讓他去闖，我只是牽個頭，醫院的發展全是道闖一手完成。”車道闖卻說：“創業不易守業更不易，我和父親有很多理念沖突，經歷了痛苦的磨合期，最后才找到了父子間的平衡地帶。”

長期服務于公立醫院的車堅本，收費標準堅持參照公立醫院，壓縮了醫院的盈利空間，使得海南口腔醫院在初創時期發展緩慢，收入最低的一天僅有5角錢，還是一位農民工受傷后清洗創口的費用。這讓已經接手院長的車道闖深受困擾：“民營醫院要實現自我發展，必須與市場接軌。但是父親很固執，堅持他在公立醫院的那套管理模式：一是收費標準低，二是不能搞接待。”車道闖至今還記得，為了采購設備，有一次他接待一位香港客戶花了300元，父親堅決不準他在醫院報銷。

和父親的沖突，讓車道闖郁郁不得志。1997－1999年，他變得頹廢和迷茫，雖然掛著院長的頭銜，但為了逃避父親，他開始不上班，不過問醫院的事。兒子的狀態驚醒了車堅本：總把孩子護在羽翼下，他即使長出一身豐滿的羽毛，也學不會飛翔。2003年，父子倆進行了一次深入的交心談話，車堅本決定放手將醫院交給兒子全權打理，并千叮嚀萬囑咐：“無論醫院如何發展，一定要堅持以質量立身，辦一所老百姓的醫院。”

如何將父親的辦院原則貫穿在醫院經營中，又能讓醫院快速發展？如何將創造社會價值和實現自我價值完美融合？車道闖成了一名“問道者”，他到香港去考察，又和香港同行合作，眼界開拓讓他看到了民營醫院發展的模式：高標準的醫療質量與靈活明確的經營意識。接手當年，他大刀闊斧改革，從光大銀行貸款90萬元，對醫院進行改造，采購了先進的醫療設備，將臨床專科增加至7個，兩年就把銀行貸款全部還清。

“從這以后，海南口腔醫院一直保持每年30－40%的業務增長量，發展很穩定。”隨著業務的增量發展，車道闖開始規劃醫院未來的發展藍圖，打造一個一流人才、一流管理、一流待遇的海南口腔醫院集團。

24年嬗變：海南口腔醫院化繭成蝶

2008年，海南口腔醫院為適應城市發展的需求，將位于龍華路的醫院搬遷至玉河路。“這不只是一次地址的搬遷，更是一次辦院思路的變革，對海南口腔醫院具有里程碑意義。”車道闖回憶說，“要真正把醫院辦成一所現代化的口腔專科醫院，必須引進一批高層次的專業人才，走學術、技術、服務并重之路”。

他把時任上海某大學附屬醫院重癥醫學科主任牛惠燕博士引進醫院并擔任副院長，確定了“以臨床為中心，以科教促臨床”的辦院方針，制定了“10+3+1”的長遠發展規劃，即：10個高標準門診部、三個區域二級分院和一個三級口腔專科醫院。面向全國，廣納賢士，先后引進5名博士、21名碩士；有計劃地選派年輕醫生到北大、武大等全國著名口腔醫院進修學習，初步形成了老中青相結合的人才梯隊。

24年嬗變，海南口腔醫院化蝶飛舞。今日的海南口腔醫院，已經從當年一所單純治療型醫院，發展成為在海南口腔醫療行業中技術實力雄厚、醫療設備先進、專業學科完善、集醫教研為一體的現代化口腔專科醫院，累計診療患者150余萬人次。醫院先后獲得省衛計委“質量與服務300分”評鑒二等獎、“醫療質量萬行”先進單位、“創誠信民營醫院”先進單位、“三好一滿意”先進單位、海口市衛生先進單位等殊榮。

盤點兒子帶領海南口腔醫院取得的成就，車堅本非常自豪。“辦老百姓滿意的醫院”，是車家兩代人闖海的共識，也在現任院長牛惠燕手里得到傳承。放眼未來，車道闖說，海南口腔醫院因改革而生，也必將因改革而興，海南口腔醫院將乘風揚帆，二次創業，以新風貌、新狀態、新作為，呵護海南人民口腔健康，以自信的笑容迎接海南更加美好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