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洪斌 張正秀 張穎娟 劉 琳 劉婷婷
四川省攀枝花市中心醫院腎內科,四川攀枝花 617000
膜性腎病是指成年人群中常見的原發腎病綜合癥,是一種自身免疫性疾病。目前,對于該疾病的發病機制尚未清楚,但其臨床治療策略的選擇較多,超過50%的膜性腎病患者為自發患者[1-2]。維生素D是一種對機體鈣、磷代謝、可促進骨形成并有著調節、平衡作用的重要激素。維生素D在人體中以25羥維生素D的形成存在,在α羥化酶的作用下生成25(OH)2VitD,即活性維生素D[3-4]。主要在腎臟羥化,因此腎臟可視作產生在25(OH)2VitD的主要場所,對維生素D水平變化影響巨大[5]。已有研究資料證實,慢性腎臟病患者的體內嚴重缺乏維生素D,具有發病率高,預后極差的特點,且血清維生素D與腎臟病進展和死亡呈負相關[6-7]。本次研究,主要對本院于2016年1~3月入本院接受診治的116例特發性膜性腎病患者作為研究對象進行分組研究,旨在探究血清維生素水平對特發性膜性腎病患者的診斷價值及其相關影響因素。現報道如下。
選取本院于2016年1~3月入本院接受診治的116例特發性膜性腎病患者作為研究對象,根據不同的治療方案分組,血液透析組62例,腹膜透析組54例。血液透析組(n=62)中男32例,女30例;年齡53~76歲,平均(53.6±14.3)歲;病程6個月~18年,平均(9.25±8.75)年;按診治經歷分為23例初診、25例接受過治療、14例未接受過治療。腹膜透析組(n=54)中男30例,女24例;年齡53~78歲,平均(53.7±14.4)歲;病程6個月~19年,平均(9.75±9.25)年;按診治經歷分為24例初診、24例接受過治療、14例未接受過治療。兩組患者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入選標準:(1)均經光鏡、腎活檢、免疫病理、電鏡等常規檢查確診為特發性膜性腎病;(2)年齡≥53歲;(3)自愿并積極配合本研究者;(4)已簽訂知情同意書者;(5)已經本院倫理委員會批準。
排除標準:(1)有甲狀旁腺手術史;(2)患有嚴重肝臟疾病者:(3)存在惡性腫瘤者;(4)近1個月內使用鈣劑或骨化三醇者。
血液透析組均在透析前空腹采集血液,腹膜透析組選擇任意一天進行空腹采集血液,均對其血清中的維生素D水平應用放免法進行檢測[8]。同時,對白蛋白、堿性磷酸酶、血肌酐、血鈣、高敏C反應蛋白及BNP等相關指標進行檢測[9]。并嚴格根據K/DOQI標準對25羥維生素D水平進行判定,將25羥維生素D <75nmol/L(30ng/mL)判定為維生素D不足;25羥維生素D <37nmol/L(15ng/mL)判定為缺乏維生素D[10-11]。
對比分析兩組患者的血清微生物D水平,并對其相關影響因素進行多元線性回歸分析。25羥維生素D缺乏程度判定標準:<20ng/mL為缺乏;21~29ng/mL為降低;30ng/mL<25羥維生素D<150ng/mL為正常。
采用統計學軟件SPSS19.0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表示,采用t檢驗,計數資料以百分數(%)表示,采用χ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患者的25羥維生素D平均值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血液透析組中有32例25羥維生素D缺乏(51.61%)、20例25羥維生素D降低(32.26%)、10例25羥維生素D正常(16.13%);腹膜透析組中有22例25羥維生素D缺乏(40.74%)、18例25羥維生素D降低(33.33%)、14例25羥維生素D正常(25.93%);兩組25羥維生素D的缺乏程度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維生素D水平比較

表2 單因素分析

表3 多因素分析
分析結果顯示,發現25羥維生素D與白蛋白、血肌酐、血鈣、血磷、C反應蛋白及BNP指標存在一定的相關性。但兩組白蛋白、血肌酐、血鈣、血磷、C反應蛋白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血液透析組的BNP水平顯著低于腹膜透析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采用Logistic回歸分析法,發現BNP與25羥維生素D之間的相關性最為顯著,且呈負相關性,見表3。與白蛋白、血肌酐、血鈣、血磷、C反應蛋白無明顯相關性。
特發性膜性腎病屬于膜性腎病的類型之一,與抗磷脂酶A2受體密切相關[12]。該疾病多見于40歲以上的人群,起病通常比較隱匿,臨床表現為大量蛋白尿、高度水腫、低蛋白血癥、高脂血癥、少量鏡下血尿、高血壓、腎功能損傷、雙下肢水腫、顏面水腫、胸腔積液、腹腔積液等,臨床治療多以非免疫治療和免疫治療為主[13-14]。多數學者表示,特發性膜性腎病可通過血液透析及腹膜透析治療,均可有效改善患者相應的臨床癥狀,但整個治療過程需要以獲得有效的確診信息為前提,才能為患者制定科學合理的治療方案[15-16]。
維生素D即脂溶性維生素,主要由類固醇衍生物組成,包括維生素D2、維生素D3,是一種成分復雜的重要激素[17-18]。不同的維生素D經紫外線照射后產生的維生素D均有所不同,人體皮下儲存的7-脫氫膽固醇,經紫外線照射可轉化成維生素D3[19]。因此,適當的日光浴可促進人體內的維生素D生成,對促進人體健康有著重要意義[20]。若維生素D輸送至人體肝臟時,可通過微粒體中的單氧酶系統的作用形成25羥維生素D[21]。因此,人體肝臟是25羥維生素D的重要儲存場所,25羥維生素D也可視為反應人體維生素D水平的重要指標。以往的研究資料表示,維生素D對甲狀旁腺激素分泌有著較強的抑制作用,可調節鈣磷代謝,促進骨形成,是人體所需的重要激素之一[22]。目前,已有文獻報道,慢性腎臟病患者體內的維生素D水平一般呈低水平狀態,一旦人體內的維生素D呈先對缺乏的水平狀態,其患腎臟疾病的幾率則顯著升高[23]。有相關研究已經證實,血清25羥維生素D水平與腎臟進展和死亡率呈負相關[24]。本次研究中,兩組患者的25羥維生素D平均值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組間25羥維生素D缺乏程度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經多因素回歸性分析,BNP與25羥維生素D之間的相關性最為顯著,且呈負相關性;與白蛋白、血肌酐、血鈣、血磷、C反應蛋白無明顯相關性。
綜上所述,特發性膜性腎病患者體內缺乏維生素D,其檢出率較高。當維生素D水平處于不同水平時,其相關臨床指標均有顯著差異性, BNP與維生素D水平呈相關,其余指標無顯著相關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