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利坤,胡桂菊
(云南省曲靖市婦幼保健院,云南曲靖 655000)
孤獨癥譜系障礙是一種以重復刻板行為和社會交流障礙為主要癥狀,并伴感知覺異常、智力落后等表現的神經發育障礙性疾病。并且,根據美國精神醫學學會編制的第五版 《精神疾病診斷與統計手冊》中相關診斷標準,孤獨癥譜系障礙還易和多種類型的障礙疾病合并存在,如兒童孤獨癥、崩解癥、阿斯伯格綜合征以及未分類的廣泛性發展障礙等。該疾病多發于3~6歲兒童,不僅給患兒的身心健康和成長發育帶來了嚴重的不良影響,同時也給其家庭帶來了沉重的經濟和精神負擔,因此,臨床需積極探尋有效的方案對患兒進行干預[1]。該院通過對2017年11月—2018年6月收治的27例孤獨癥譜系障礙兒童采用醫教結合干預,獲得了滿意效果,現將醫教結合干預對特殊教育中孤獨癥譜系障礙兒童康復訓練的影響報道如下。
選擇該院收治的54例孤獨癥譜系障礙兒童作為研究對象,納入標準:①患兒均符合美國精神障礙診斷統計手冊中關于孤獨癥譜系障礙的診斷標準;②患兒家屬對該項研究均表示知情并同意。排除標準:合并存在精神分裂癥者。該項研究已經過醫院倫理委員會批準,采用隨機數字表法將患兒成對照組和研究組,每組27例,對照組中男女患兒比例17:10,患兒年齡分布:3.2~5.8 歲,平均年齡(4.3±0.4)歲,病程分布:1~8 個月,平均病程(4.2±0.4)個月,智力評分:5~51 分,平均得分(31.5±6.3)分;研究組中男女患兒比例15:12,患兒年齡分布:3.1~6.0 歲,平均年齡(4.5±0.2)歲,病程分布:2~7 個月,平均病程(4.3±0.2)個月,智力評分:6~50分,平均得分(31.7±6.2)分,兩組患兒的年齡、病程及智力水平等一般資料對比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 (P>0.05),具有可比性。
對照組采用特殊教育學校康復訓練課程進行康復訓練,研究組采用醫教結合干預,由該院兒童保健醫生對患兒的發育水平和社會生活能力進行系統評估,并根據評估結果,為患兒制定針對性的語言認知、手工、生活能力、互動游戲及感覺統合訓練目標,然后將訓練目標解讀給特殊教育學校訓練教師、負責人及患兒家屬,由學校和患兒家長按照訓練作業要求同步配合完成患兒的訓練指導、鼓勵和監督工作。在開展干預訓練的過程中,醫院還需定期組織醫學保健專家、教育專家、特殊教育學校訓練教師及負責人、患兒家屬等人參加醫教結合研討會,共同探討各校患兒的訓練情況遇到的問題,并合理調整康復訓練指導方案。為促進患兒家屬正確參與到康復訓練和了解患兒的實際訓練情況,醫院還需設立孤獨癥譜系障礙兒童家長咨詢熱線和每年舉辦兩次家長沙龍,以促進患兒能夠得到良好的居家輔助訓練,并使得“家校醫”三方作用得到充分發揮。
對比兩組患兒干預前后的ASD發育水平(采用0~6歲兒童發育量表Gesell評估患兒發育水平,包含語言、個人社會行為、大運動、精細動作及適應性行為等五項內容,總分100個,得分越高代表發育水平越高)、社會生活能力評分(采用社會生活能力量表SM評估,包含獨立生活能力、溝通能力、運動能力、作業操作、自我管理五項內容,總分100分,得分越高代表社會生活能力越高)及患兒家屬對干預工作的總滿意率,采用問卷調查表收集其對干工作的總滿意度評價,分為十分滿意、滿意和不滿意三個評價標準,總滿意率=(十分滿意+滿意)/總例數×100%。
采用SPSS 20.0統計學軟件對所得數據進行統計與分析,計量資料用(±s)表示,采用 t檢驗,用[n(%)]表示計數資料,采用χ2進行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干預前,研究組患兒ASD發育水平評分(42.9±4.4)分、社會生活能力評分(45.2±4.4)分與對照組(43.5±4.3)分、(45.3±4.6)分對比均,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研究組患兒ASD發育水平評分(89.6±7.5)分、社會生活能力評分 (87.5±7.9)分均顯著高于對照組(61.7±5.1)分、(62.3±5.2)分,兩組對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 1。
表1 兩組患兒干預前后的ASD發育水平、社會生活能力評分對比[(±s),分]

表1 兩組患兒干預前后的ASD發育水平、社會生活能力評分對比[(±s),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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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組患兒家屬對干預工作的總滿意率 (96.3%)顯著高于對照組(81.5%),兩組對比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 2。

表2 兩組患兒家屬對干預工作的總滿意率對比
孤獨癥譜系障礙是根據典型孤獨癥的核心癥狀進行擴展定義的廣泛意義上的孤獨癥,其不僅包含了不典型孤獨癥和典型孤獨癥,同時,還包含了孤獨癥疑似、孤獨癥邊緣及阿斯伯格綜合征等癥狀,是一種以社會交往障礙為核心表現的綜合征,該疾病多發于兒童,會給患兒的身心健康、社會互動和人際交往產生嚴重的影響,因此,需積極探尋有效的康復訓練方案對患兒進行干預,才能提升其預后生存質量和社會互動能力。
以往,孤獨癥譜系障礙患兒的康復訓練多由特殊學校按照相關的康復訓練課程進行,然而,有研究證實,特殊學校對患兒制定的康復訓練課程常與患兒的發育水平、行為不符,因此,其難以真正提升患兒的發育水平[2]。基于此,現代有不少學者和教育專家主張將醫教結合模式干預加入到孤獨癥譜系障礙兒童的特殊教育康復訓練中,醫教結合干預是根據孤獨癥譜系障礙患兒每個能區的實際發育水平,為其制定了一系列語言認知、手工、生活能力、互動游戲及感覺統合訓練,其不僅增加了患兒康復訓練的游戲性、趣味性和互動性,同時,還能有效提高其康復訓練效果,另外,在該種康復訓練干預模式中,還注重引導醫院、學校和家庭三方加入到患兒的康復訓練中,不僅保證了患兒康復訓練的整體性和規范性,同時,還有助于實現康復訓練的目標[3]。
該研究中,對兩組孤獨癥譜系障礙兒童分別采用特殊教育學校康復訓練課程和醫教結合干預進行康復訓練,對比兩組干預效果,結果顯示,干預前,研究組患兒ASD發育水平評分(42.9±4.4)分、社會生活能力評分(45.2±4.4)分與對照組(43.5±4.3)分、(45.3±4.6)分對比均無顯著差異,干預后,研究組患兒ASD發育水平評分(89.6±7.5)分、社會生活能力評分(87.5±7.9)分均顯著高于對照組的(61.7±5.1)分、(62.3±5.2)分,研究組患兒家屬對干預工作的總滿意率(96.3%)顯著高于對照組的(81.5%),說明了采用醫教結合干預效果優于特殊教育學校康復訓練課程的康復訓練效果。
綜上所述,對特殊教育中孤獨癥譜系障礙兒童采用醫教結合干預,不僅能有效提升患兒康復訓練效果,還能提升患兒家屬對干預工作的滿意度,因此,其是一種有效的干預模式,值得推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