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兒童團,愛國好少年,努力學習為抗戰!機動靈活撒傳單,快速行動把情報傳,救護傷員勇敢上前線。”這是抗日戰爭時期流傳于陜甘寧邊區的兒童團團歌。

在陜甘寧邊區及各抗日根據地,我黨十分重視兒童工作,設立兒童局,領導兒童團工作。每到兒童節這一天,兒童團都要舉行大檢閱,進行如檢閱學習成績、體育表演、野外演習等生動有趣又富有教育意義的活動。在黨的領導下,陜甘寧邊區的兒童全部動員起來,積極參加力所能及的抗戰活動——查路條、送情報、演文藝節目……
毛澤東非常關心邊區兒童的培養和教育工作。1938年6月,毛澤東曾為《邊區兒童》小報的創刊題詞。1938年10月,毛澤東為延安保育院專門題字兩幅:“好好的保育兒童”,“為教育后代而努力”,既體現了他對兒童工作的重視,又體現了對兒童工作者的嚴格要求。毛澤東特別關心兒童節紀念活動,他曾三次專門為“四四”兒童節題詞:1940年4月4日,毛澤東為兒童節題詞“天天向上”,陜甘寧邊區政府機關報《新中華報》于4月12日發表了這個題詞;1941年4月4日,陜甘寧邊區兒童節慶祝活動,毛澤東題詞“好生保育兒童”,并發表在4月13日的《新中華報》上;1942年4月,延安紀念兒童節時,毛澤東特地為《解放日報》題詞“兒童們團結起來,學習做新中國的新主人”。這三次題詞,體現出毛澤東對少年兒童健康成長的熱情關懷和殷切期望。
(摘自《人民政協報》 ,鄭學富/文)
張錦春是東遼縣人。1896年生,幼年喪父,出身貧苦。在哈爾濱求學時,加入中國共產黨。1924年8月,受中共哈爾濱獨立組的派遣,以郵務生的身份考進長春二道溝郵局,在長春建立黨的地下通訊站。
張錦春以自己的身份為掩護,建立了黨的秘密通訊站——長春二道溝郵局通訊站,代號“弓長之”。這也是吉林省第一個黨的地下通訊站,負責聯系、收發、傳遞黨的文件和信件,接送中央赴東北或蘇聯的過往同志,宣傳組織群眾,秘密發展黨員。
二道溝郵局通訊站的主要任務是建立中共北方區執行委員會和北滿黨組織的聯系。黨中央和北京區委的指示和文件用事先約定好的暗號寫在大字貼內,張錦春是揀信員,黨組織的來信總是他最先見到。接到信后,張錦春立即乘郵車連夜將文件和指示送往哈爾濱的黨組織,同時把哈爾濱黨組織的有關請示報告、工作匯報等帶回寄給黨中央或北京區委。

張錦春當上局長后,經其介紹,吉林省立第二師范學校學生韓守本、王溱和揀信生安貧加入中國共產黨,這是黨在長春發展的第一批共產黨員,為在長春建立黨組織培養出第一批骨干力量。
二道溝通訊站同時又是黨的地下交通站,負責接待黨中央派赴蘇聯途經長春的同志,如瞿秋白、任弼時、趙世炎等均住過張錦春家。

1926年,張錦春受黨指派考入東省鐵路車務處專科學習,從此離開長春。“九一八”事變后,他為蘇聯遠東情報局做情報員。1936年3月,因電臺遭日軍破壞,他被通緝,攜帶家屬避難多地,與組織失去聯系。(摘自《吉林日報》,王艷梅 李抑嬙/文)
馬駿是在吉林開展革命活動的第一位共產黨員。1895年10月生于吉林省寧安縣的一個回族家庭。曾就讀于天津南開學校,與高他兩級的周恩來是摯友。
馬駿又名馬天安。這個名字是因馬駿出色地組織和指揮了一場在天安門前的示威游行得來。五四運動后,反動軍閥對中國人民的反帝愛國運動進行了瘋狂反撲。山東濟南鎮守使于1919年7月下旬下令逮捕并殺害了回教救國后援會負責人馬云亭等人。山東、北京、天津等地各界群眾代表聯合向軍閥政府請愿,均被逮捕。馬駿帶領千余天津青年赴京,聯合北京學生共四五千人,匯集天安門前舉行示威游行。
請愿隊伍在馬駿的指揮下,組成“天安村”。反動當局下令逮捕馬駿。為了保護馬駿,大家偽裝成他。軍警多次搜捕毫無所獲,惱羞成怒毆打學生。為不連累同學,馬駿挺身而出。
馬駿等學生代表被捕后,周恩來聞訊立即來京,緊急組織營救。北京、天津等地各界聯合會通電全國學聯,反動當局迫于壓力,將馬駿等代表釋放。

出獄當天,北京市的愛國群眾數萬人夾道歡迎,馬駿當眾鄭重聲明:“以前我是家人的馬駿,現在我是國人的馬駿了。”
1920年加入中國共產黨之后,馬駿在他的家鄉寧安建立起吉林第一個黨小組,并發動和領導了吉林歷史上第一次有組織、有計劃、規模空前的聲援五卅反帝愛國斗爭。
1927年,馬駿被任命為中共北京市委書記兼組織部長。1927年12月3日,馬駿不幸被京師警察廳逮捕。1928年2月15日,馬駿犧牲,年僅33歲。(摘自《吉林日報》,王艷梅 李抑嬙/文)

1941年春,為推動全黨開展調查研究提供參考,毛澤東將自己有關農村調查的一些報告匯編成《農村調查》一書。他在“序言”和“跋”中,重申“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要求全黨要“眼睛向下”,向群眾學習。5月,毛澤東在延安干部會上作了《改造我們的學習》的報告。1941年8月,中共中央發出由毛澤東起草的《中共中央關于調查研究的決定》,進一步提出“系統的周密的社會調查是決定政策的基礎”,要求全黨廣泛開展社會調查。
作為黨的領導成員之一,張聞天同志深感自己對中國實際情況缺乏深入了解,為補上這一“課”,經黨中央同意,他從中央幾個部門抽調9名干部,組成“延安農村工作調查團”,到陜北、晉西北農村進行調查。從1942年1月至1943年5月,調查團先后到陜北神府縣直屬鄉8個自然村,米脂縣楊家溝村,晉西北興縣二區14個自然村等地調查;調查的重點是陜北和晉西北根據地的生產力和生產關系。
通過陜晉調查,張聞天同志深刻認識到調查研究的重要性,提出了“調查研究是從實際出發的中心一環”的論斷,認為“接觸實際,聯系群眾,是一個共產黨員的終身事業”。他在同調查團成員的一次談話時說:“人不經過本身的實際考驗,對一些道理是不能心服的,比如毛主席關于調查研究這個真理,人們常常不肯運用,而我們在這次調查中則體會到這個真理的靈妙了。”(摘自《人民日報》 ,李樹泉/文)
溫坊(現名文坊),位于福建長汀縣東南。1934年9月1日至3日,在朱德指揮下,紅軍在這里接連打了兩個勝仗,史稱溫坊大捷。
戰斗開始前,國民黨李延年態度十分驕橫,輕視紅軍。為了立功,他們甩開策應部隊,甚至急進幾十里。朱德了解他們輕敵而又疲憊的特點,決定在運動戰中給以有力打擊。

8月23日,李延年部繼續向前急速推進。朱德看準機會,在8月26日電令紅1軍團會合紅9軍團和紅獨立24師,在朋口西側的童坊及河田地區隱蔽集結;同時,指示紅1軍團以一部偽裝成整個軍團從寧化繼續西撤,再指示紅9軍團及獨立24師偽裝成地方部隊“休息整理”或“修補工事”。李延年以為紅軍主力已遠離閩西地區西去,立即向長汀急進。
朱德斷定敵人從朋口向長汀急進途中必將經過溫坊,于是電令“一、九軍團及二十四師主力應在溫坊中屋村間實行突擊李縱隊的任務”。
9月1日中午,蔣介石嫡系第3師第8旅在旅長許永相的帶領下闖進紅軍埋伏圈。許永相是黃埔一期生,有“猛將”之稱。在“占領”目標后,他一面向李延年報捷,一面派少數士兵構筑工事,并讓大部分官兵“好好休息”。傍晚,紅軍向敵軍突然發起猛烈攻擊,許永相聽到槍聲竟扔下部隊,率少數衛士逃跑。到第二天早晨,該地國民黨兩個團全軍覆沒。
朱德認為,李延年貪功氣盛,一定會再派部隊向溫坊反撲,于是指示紅軍繼續原地埋伏。3日上午9時至下午4時,紅軍再次殲滅3個團的援敵軍。
許永相的棄軍逃跑令身為黃埔軍校校長的蔣介石感到羞愧難當,他親自下令將這“愛弟子”兼“猛將”槍斃了。(摘自《人民政協報》 ,賈曉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