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玥琪/四川文化產業職業學院
先秦時期,學者就音樂對社會和人的作用進行過討論;古希臘時期,哲學家表達了對音樂的不同認識。但聲音在影視中的出現,卻是近代的事。1927年《爵士歌后》上映以后,才真正跨入了有聲電影時代,而在此之前,是漫長的默片時代。“人眼的視覺形象和人耳的聽覺形象都是客觀現實在人們頭腦中反映的產物。”有了畫面和聲音,影視藝術才變得飽滿。影視藝術的結構美、形式美和整體美才更加豐富。
語言是人說話的聲音,主要是對白、旁白、獨白和解說詞。通過對白,我們可以知曉劇情發展,人物關系,事件發生的背景等。旁白有時會用來做鋪墊,如《陽光燦爛的日子》,影片一開始的旁白是劇中人對故事的述說,從這里開始,陽光燦爛的日子便開始了。獨白一般用來表現人物內心情緒的變化,有推動劇情發展的作用。《野草莓》中,老人在夢中通過獨白,表現對死亡的恐懼和迷茫。解說詞在專題片和紀錄片中使用較多,主要起到傳遞信息,介紹知識等作用。如中央電視臺的《國寶檔案》,解說詞讓觀眾了解國寶的歷史背景、文化、作用等知識。
音樂是由不同的音符組合而成的藝術形象。畢達哥拉斯學派認為“音樂的基本原則在數量的關系,音樂節奏的和諧是由高低長短輕重各種不同的音調,按照一定數量的比例所組成的。”它是讓人聽起來感到愉快,甚至是發泄的藝術形象。在影視藝術中,它有渲染情緒、加深記憶等作用。影視作品都有它的專屬音樂,如當《My heart will go on》響起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會想起《泰坦尼克號》。
音響具有加強影片真實感的作用。如鍋碗瓢盆的碰撞聲,雞鳴狗叫的嘈雜聲,使影片更真實,縮短了觀眾與故事的距離,增強了影片在觀眾腦中的記憶。如《泰坦尼克號》中,人們驚恐的叫聲,落水聲,鋼筋斷裂的響聲,讓整個船沉的過程驚心動魄,更激起觀眾的共鳴。
美學作為一門獨立的學科,由鮑姆加通在1750年提出。對音樂美學的思考,在中國和西方都各有特色。
在中國古代,音樂美學思想主要是以“和”為主,主述“平和”、“中和”、“淡和”。“中國古代對音樂的審美必然要求音樂溫柔敦厚、音樂中的情必須受德、禮的制約。”在封建社會中,不管是法律制度還是音樂,都必須服從于封建統治。孔子說“思無邪”,就是“要求音樂的思想感情合乎禮制,純正無邪。”“從而注重研究音樂的外部關系;強調音樂與政治的聯系;強調音樂的社會功能與‘心性’平和的教化功能。”
墨家反對音樂。墨子提出“非樂”,“他認為統治者喜好音樂,必定會妨礙社會生產,浪費社會財富,加重勞動人民的負擔,使勞動人民衣食不足,從而造成社會的混亂和國家的滅亡。”在中國古代,對音樂的探討大多是從社會作用來說的,對音樂的美感作用、娛樂作用提的比較少。
西方對于音樂美學的探討不僅限于音樂與社會的關系,他們認為音樂的作用是廣泛的。亞里士多賽諾斯的“感受”說,“是實際的關于音程、調式、旋律等的音樂要素研究。”瓦格納的音樂美學思想是說音樂與其他藝術的相互融合,對于如何利用聲音與其他元素創造更好的影視作品具有啟發作用。
以上對音樂美學作用的說明實際也可歸納為美感,“美感”是美學學科無數命題中的一個很小的方面,“美感的一般特征可以概括為一種始終如一的愉悅之情。”這就是說,美感是一種美好的感覺,與痛苦、悲傷是相對的。
影視中的聲音可以拓展影視藝術的空間感染力,延伸影視藝術的表現力,深化影視藝術的影響力。在影視作品中,并不是所謂好聽的聲音才是美的,那些吵鬧刺耳的聲音,恐懼的聲音,在影視作品中會得到不同的運用,豐富畫面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參與造型的刻畫,從而產生美感,并且可以喚起觀眾的想象,傳達影視藝術的審美信息。因此只要是能加強影視藝術的表現力的聲音,那就是美的聲音。
在紀錄片中,影視聲音的美感,體現在它的真實,真實的空間、時間,展現人物的心理活動、渲染情緒氣氛,能使觀眾產生共鳴,達到目的。在紀錄片《神鹿啊神鹿》中,主人翁柳芭因為思念年少時的戀人而唱起民謠,我們并沒有聽懂歌謠的意思,歌謠的旋律也不美,但是此情此景歌謠卻深深的表達了柳芭內心的痛苦和對年少戀人的思念,觀眾感受到柳芭內心的活動,所以這歌謠是美的。
隨著觀眾對欣賞影視作品要求的提高,隨著科學技術的不斷發展,僅僅是多層次立體式的影視聲音已經不能滿足觀眾的試聽需要了,科技的發展也要求影視聲音在更多方面能變得更好。影視藝術中的聲音變得越來越立體,元素也越來越豐富,它們之間相互配合補充,不但要有畫面的3D,還要有聲音的3D來營造一個全方位的視聽之美。而這也是影視聲音發展的趨勢,只有這種這種虛擬的真實以及它們之間的融合,對于觀眾,才能是一種視聽盛宴,而這些都將成為影視聲音變得更美要不斷發展和完善的方向,也是電影電視工作者今后應該為之努力的方向。
參考文獻:
[1]李南 .影視聲音藝術[M].第3版.北京:中國廣播電視出版社,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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