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書建,黃永興
(1.安徽工業大學研究生院,馬鞍山 243000 2.安徽工業大學商學院,馬鞍山 243000)
伴隨城市進程的加快以及日趨激烈的競爭壓力和惡劣的城市環境,城市人群愈加青睞風土人情、田園鄉野、民俗農耕、青山綠水的鄉村風光,再加上鄉村自身的生態、景觀、文化價值豐富,鄉村旅游迅速盛起。旅游是提高當地的經濟水平、縮小貧富差距、平衡區域經濟發展最快、最有效的方式[1]。截止2016年,全國有貧困村愈12萬個,貧困人口7 017萬人。而全國一半以上的貧困村旅游資源豐富、人力充沛,具有發展鄉村旅游得天獨厚的的條件,因此將鄉村旅游和精準扶貧有效地聯結起來,是科學又行之有效的途徑[2]。2016年《中國旅游發展報告》指出,我國在“十三五”期間每年要實現200萬貧困人口通過發展旅游業脫貧,到2020年,要通過鄉村旅游帶動1 000萬貧困人口脫貧。由此可見,鄉村旅游成為國家精準扶貧戰略中使貧困鄉村脫貧致富的重要途徑。
目前有關鄉村旅游領域驅動力的研究成果有限。根據前人研究,目前鄉村旅游驅動力總體可歸納為經濟發展、生態平衡、旅游資源條件、服務水平、政府支持5方面,劉蘇衡等[3]將武漢市城市圈鄉村旅游的驅動力歸納為發展經濟、規模、接待3方面; 韓非等[4]將大都市城郊鄉村旅游的驅動力歸納為人與自然協調、旅游產業發展、農民生活質量、農村經濟發展和農民人口素質; 武傳表等[5]通過研究得到外部政策扶持、區位條件、總體氛圍以及自身資源特色、基礎設施、經營管理因素是遼寧省鄉村旅游發展的主要驅動力; 以及李建峰[6]、焦土星[7]對秦皇島市、河南省鄉村旅游空間分布的驅動力分析,都離不開經濟、生態、旅游資源、服務、政府支持[8]5方面。根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 2016年安徽省貧困人口數量在全國排名第8位,安徽省計劃在3年之內全面建成小康社會,實現120萬貧困人口脫貧,任務極其艱巨,因此,實現地區經濟增長、縮小貧富差距,完成小康任務,效率是關鍵。而鄉村旅游為此提供了契機。該文在基于主成分分析及多元線性回歸方程的基礎上,首次對安徽省精準扶貧的鄉村旅游驅動力及主要驅動因子進行分析,以期對安徽省有效地推動精準扶貧工作提供借鑒與指導,全面促成安徽省2020年小康社會建成。
安徽省地跨長江、淮河南北,境內平原、丘陵、山區類型齊全,擁有河流2 000多條,湖泊580多個,淮河、廬州、皖江、徽4種文化交相輝映,境內55個少數民族成分俱全,旅游資源非常豐富,且60%的資源分布在鄉村,因此安徽省具有豐富的鄉村旅游資源。安徽省是農業大省,擁有國家級貧困縣20個,省級貧困縣11個; 2016年底貧困人口120.2萬人,貧困人口規模在10萬左右的貧困縣5個,貧困發生率在10%左右的貧困縣4個; 低保和五保貧困戶占比51.52%。2016年4月,習近平總書記視察安徽時,要求要通過實施精準扶貧,與全國同步確保2020年實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目標,因此,安徽省脫貧任務十分艱巨。旅游扶貧在脫貧攻堅工作中具有獨特的優勢,是旅游資源豐富地區農民脫貧的重要手段,是解決旅游資源富集但貧困地區的有效途徑[9]。據統計數據顯示,目前安徽省80%的游客選擇鄉村旅游,每年鄉村旅游接待游客達3 000多萬人。2017年,安徽省通過發展鄉村旅游帶動10萬貧困人口脫貧,人均帶動增收640元; 安徽省333個旅游扶貧重點村中, 113個村實現脫貧; 僅2017年1~9月,安徽省鄉村旅游接待游客就近2億人次,鄉村旅游綜合收入達到500多億元,旅游扶貧成效顯著(數據源于安徽扶貧網)。此外,在政策上,安徽省政府為積極發展鄉村旅游產業給予大力支持和引導。為響應2020年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黨中央號召,安徽制定了3年滾動計劃, 2018~2020年實現120萬人口全部脫貧; 先后提出“3451”旅游扶貧工程,編制《安徽省“十三五”鄉村旅游扶貧規劃》和302個重點宜游貧困村鄉村旅游扶貧開發指南,并在財政給予大力支持, 2017年的省專項資金中不低于40%的比例用于鄉村旅游和旅游扶貧工作,安徽省鄉村旅游精準扶貧工作正如火如荼地進行著。
該文主要選擇主成分分析法(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PCA)和多元線性回歸方程,結合SPSS22.0軟件對安徽省基于精準扶貧的鄉村旅游驅動力及影響因子進行分析。主成分分析也稱主分量分析,宗旨是采用降維思想,將多指標體系通過主成分分析轉化為少數幾個綜合指標,即主成分,其中每個主成分都能夠反映原始變量的大部分信息,且所含信息互不重復,以此來減弱自變量之間的相互干擾[10]。該文數據來源于《安徽統計年鑒(2010~2017)》以及安徽省旅游局、安徽省農業廳、安徽省扶貧網、安徽省環境保護局公布的原始數據以及通過原始數據計算所得。
鄉村旅游系統主要由城市居民、農民、旅游業、政府4個子系統構成[11],該文主要依據以下方面選擇驅動力因子:(1)城市游客出游的意愿程度、出游頻率、消費檔次; (2)鄉村旅游資源的觀賞價值、可到達方便度、設施完善程度; (3)鄉村居民發展鄉村旅游積極性; (4)政府政策、資金支持力度。從以上方面出發,秉持全面性、科學性、針對有代表性、數據可獲取性原則,選取了13個主要驅動力因子,分別為X1(城鎮居民恩格爾系數)、X2(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X3(城鎮居民消費水平);X4(省級鄉村旅游示范點數量)、X5(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X6(公路密度)、X7(公路通達行政村所占比重)、X8(農村自來水普及率)、X9(城鄉居民收入差距)、X10(農村衛生廁所普及率)、X11(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X12(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X13(鄉村旅游扶貧專項資金比率)。考慮到公路密度衡量的是安徽省整個區域的公路發展水平,涵蓋了城市和鄉村兩方面的公路資源,因此又選取了公路通達行政村所占比重作為鄉村旅游資源可到達方便度的另一驅動因子。
3.2.1 數據標準化
采用SPSS 22.0將指標原始數據進行描述性分析,消除量綱的影響,以便于用于下一步驅動力分析。標準化后的指標用ZXi來表示,i=1, 2, 3,…, 13,標準化后數據見表1。
表1 驅動力指標體系原始數據標準化

年份ZX1ZX2ZX3ZX4ZX5ZX6ZX7ZX8ZX9ZX10ZX11ZX12ZX1320111.080-0.529-1.300-1.035-1.201-1.513-1.290-1.1581.159-1.2291.270-1.257-1.17920120.752-0.635-0.873-1.0351.608-0.491-1.290-0.8600.952-0.9690.617-0.677-0.44220130.8711.482-0.209-0.6070.631-0.0550.645-0.3930.579-0.2310.726-0.096-0.4422014-0.8611.0580.3010.678-0.712-0.0590.6450.138-0.8690.332-0.726-0.0960.0002015-0.742-0.5290.6910.893-0.2240.7300.6450.857-0.9100.744-0.6530.4830.2942016-1.100-0.8471.3901.107-0.1011.3880.6451.417-0.9101.352-1.2341.6441.769
3.2.2 因子分析
因子分析是將驅動力指標體系所有因子中相關性比較密切的因素歸為一類,即一個主成分,最終用特定的幾個主成分去描述資料中的大部分信息[12]。相關性矩陣分析結果顯示,此矩陣是非正定的,說明各變量之間相關性比較大,指標信息存在重疊,適合用主成分分析法。由主成分特征根和貢獻率(表2)可知,特征根λ1=10.000,λ2=1.414,λ3=1.189,前3個主成分的累計方差貢獻率達96.948%,即涵蓋了大部分信息。這表明前3個主成分能夠代表最初的13個指標來分析安徽省精準扶貧的鄉村旅游驅動力,故提取前3個指標即可。
表2 基于精準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驅動力的特征值和主成分貢獻率

元件起始特征值擷取平方和載入總計變異的(%)累加(%)總計變異的(%)累加(%)110.00076.92576.92510.00076.92576.92521.41410.87687.8011.41410.87687.80131.1899.14796.9481.1899.14796.94840.2992.30199.24950.0980.751100.000
3.2.3 驅動力分析
由主成分載荷矩陣(表3)可知,指標城鎮居民恩格爾系數(X1)、城鎮居民消費水平(X3)、省級鄉村旅游示范點數量(X4)、公路密度(X6)、公路通達行政村所占比重(X7)、農村自來水普及率(X8)、城鄉居民收入差距(X9)、農村衛生廁所普及率(X10)、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X11)、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X12)、鄉村旅游扶貧專項資金比率(X13)在第一主成分上有較高載荷,相關性強,這些指標的高低、上升或下降均和當地的經濟發展水平密切相關,因此將第一主成分驅動力歸納為經濟驅動。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X2)在第二主成分上有較高載荷,相比于鄉村,該指標在城市中表現較直接,反映了城市人群的生活環境質量,因此將第二主成分驅動力歸納為城市環境驅動。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X5)在第三主成分上有較高載荷,反映了鄉村旅游景點的衛生服務水平,因此將第三主成分驅動力歸納為健康衛生驅動。綜上,基于精準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的驅動力是經濟驅動、城市環境驅動、健康衛生驅動。
表3 基于精準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驅動力的主成分載荷矩陣

變量第一主成分第二主成分第三主成分X1-0.945-0.0410.203X2-0.0850.8590.491X30.995-0.0060.069X40.9720.113-0.179X5-0.143-0.4900.829X60.946-0.1770.251X70.8230.4780.260X80.989-0.091-0.026X9-0.952-0.1770.132X100.9960.0300.023X11-0.9700.0280.075X120.947-0.1810.153X130.926-0.2970.068

表4 多元回歸結果及變量參數
根據鄉村旅游驅動力的主成分載荷矩陣(表3),相對于第一主成分,城鎮居民消費水平在以城市游客為角度的指標中成分比重最大,農村衛生廁所普及率在以資源條件為角度的指標中成分比重最大,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在以農村居民為角度的指標中成分比重最大,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在以政府支持力為角度的指標中成分比重最大,因此選擇該4個指標作為經濟水平因子; 選擇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作為城市環境因子; 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為將康衛生因子。以安徽省2014~2017年的鄉村旅游收入作為因變量(Y),選擇以上6個主要驅動因子作為自變量,進行多元線性回歸分析,模型擬合度為1.000,擬合程度很高,說明線性關系顯著。分析結果見表4。
由表5可知,安徽省鄉村旅游收入和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X2)、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X5)、農村衛生廁所普及率(X10)、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X11)、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X12)之間的線性回歸方程為:
Y=92.678-1.201X2+0.994X5+14.624X10+7.806X11+22.595X12
因此,對于安徽省精準扶貧的鄉村旅游而言,除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X2)呈現負向驅動外,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X5)、農村衛生廁所普及率(X10)、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X11)、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X12)均為正向驅動,結合主成分分析和線性回歸分析結果,這幾個因素就是基于精準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的主要驅動因子。
4.2.1 城市環境驅動因子
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X2)體現的是地區的空氣質量,相比于鄉村,該指標在城市中表現較直接,反映了城市人群渴望回歸鄉野、接近自然的迫切程度。根據安徽省環境保護廳公布的數據,圖1統計了2012~2017年以來安徽省年度平均空氣優良天數比例、集中式飲用水源地水質達標率、各省轄市功能區噪聲平均等效聲級達標率的趨勢變化情況。由圖1可知, 2012~2017年只有空氣質量呈下降趨勢, 5年間空氣優良天數比例下降了26.35%,而水質達標率、噪聲平均等效聲級達標率均呈持平或上升趨勢。隨著近幾年城市環境污染愈加嚴重,空氣質量嚴重下降,越來越多城市居民選擇空氣清新、視野開闊、與自然零距離的鄉村旅游。城市居民是鄉村旅游的游客主體,其旅游意愿直接決定了鄉村旅游的市場發展潛力,而城市空氣質量是環境因子中驅動城市居民回歸鄉野的重要動力。

圖1 2012~2017年安徽省年度環境因子質量變化趨勢
4.2.2 健康衛生驅動因子
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能成為影響安徽省基于扶貧角度的鄉村旅游的發展因素之一,說明農村飲水安全、質量問題已經凸顯,成為限制安徽省基于扶貧的鄉村旅游發展的阻力,也變相反映了安徽省貧困村的貧困程度之深。截止2016年,安徽全省未通水的貧困村仍有619個,存在水質不達標、飲水不安全問題的貧困人口有124.5 萬人[13],農村飲水問題得不到解決,成為發展鄉村旅游的一大阻力。從線性回歸方程來看,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每增加一個單位,基于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收入將會增加0.994億元。
4.2.3 經濟驅動因子
區域經濟發展水平是當地鄉村旅游發展最根本且最實質的驅動力,表現為一定的助推作用,鄉村旅游于經濟發展則體現出一定帶動作用。經濟發展水平較高的區域,鄉村旅游以人們閑暇時休閑娛樂場所的形式存在,不作為主要的經濟帶動因子; 但對于經濟發展落后的地區,旅游作為提高當地經濟水平、縮小貧富差距、平衡區域經濟發展最快、最有效的方式而得到重視,尤其是對于具有得天獨厚自然旅游資源的鄉村,發展鄉村旅游成為其擺脫貧困、實現經濟增長最簡單而有效的方式,因此無論是當地政府還是鄉村居民,均具有發展鄉村旅游的強烈意愿,并采取一系列措施助推當地鄉村旅游的發展。由載荷矩陣結果可知(表4),農村衛生廁所普及率、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是經濟驅動中影響安徽省鄉村旅游的主要因素。
(1)衛生廁所普及率屬鄉村旅游設施完善度范疇,對游客對鄉村旅游整體的滿意度有直接影響。發展鄉村旅游被安徽省作為精準扶貧的重要方式,但鄉村旅游自身資源稟賦、硬件設施設備條件卻是決定鄉村旅游發展速度與高度的決定因素。此外,沒有方便、干凈的衛生廁所,游客心理滿意度大打折扣,直接影響游客對鄉村旅游資源的評價以及重游率。
(2)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對于基于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體現出一定的正向驅動作用,這變相地說明了當地鄉村居民對發展鄉村旅游的積極性是影響其發展程度的重要因素。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是農村居民食品支出總額占個人消費支出總額的比重。因此,一個家庭收入越少,用于購買食物的支出所占比例就越大,該系數值越大。該指標呈現正向驅動,說明農村居民越貧窮,越有利于基于扶貧的鄉村旅游發展。據《安徽省統計年鑒(2017)》,安徽省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從2011年的41.1%到2017年的33.8%, 7年間下降了7.3個百分點,根據回歸方程,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每上升1個單位,鄉村旅游收入會增加7.806億元。
(3)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代表的是省或當地政府對發展鄉村旅游的意愿積極程度,是政策導向,地區發展鄉村旅游的方向、方式、力度均依靠政府的帶動作用,是構成鄉村旅游發展影響因素的重要因子。根據回歸方程,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每增加1個單位,鄉村旅游收入會增加22.595億元。
該文通過主成分分析法(principal component analysis,PCA)和多元線性回歸分析,得到以下結果:(1)基于精準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的主要驅動力是經濟驅動、城市環境驅動和健康衛生驅動。其中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X2)對于安徽省精準扶貧的鄉村旅游呈負向驅動,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X5)、農村衛生廁所普及率(X10)、農村居民恩格爾系數(X11)、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X12)呈正向驅動,這幾個因素是安徽省鄉村旅游的主要驅動因子。(2)2012~2017年安徽省環境因子中,只有空氣質量呈下降趨勢,城市空氣質量是環境因子中驅動城市居民回歸鄉野的重要動力。農村飲水安全、質量問題已經凸顯,成為限制安徽省基于扶貧的鄉村旅游發展的阻力,鄉村飲用水水質達標率每增加一個單位,基于扶貧的安徽省鄉村旅游收入將會增加0.994億元。經濟因素中要著重提升鄉村衛生廁所普及率以及政府政策支持力度。因此,今后安徽省基于扶貧的鄉村旅游要注重鄉村環境的維護、衛生質量的提升、設施設備的完善以及督促各地區政府對發展鄉村旅游引起高度重視為入手點,著重提升鄉村空氣質量、飲用水水質達標率、衛生廁所普及率以及相關政策數量等,以促進鄉村旅游在精準扶貧中的成效和帶動作用。
由線性回歸方程可知,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對安徽省鄉村旅游表現為負驅動,這與實際情況不符,空氣可吸入顆粒年均值越大,城鎮環境質量愈差,更加驅動城鎮居民回歸鄉野、接近自然體驗鄉村旅游的情結。該因子呈現負驅動,可能與鄉村空氣環境質量也伴隨城市環境趨于下降有關,其系數為-1.201,表明影響不是很大。安徽省及地區政府應引起足夠的重視,注重發展鄉村旅游的同時,要更加積極采取措施保護鄉村環境。此外,由于指標“鄉村旅游扶貧政策性文件發布數量”精確數據的不可獲取性,該文統計的是安徽省旅游局、安徽省農業廳、安徽省扶貧網站公布的大致文件數量,可能會與實際情況有小幅偏差,但不影響最終結果的準確性。發展鄉村旅游是安徽省精準扶貧、解決“三農”問題最根本最有效的方式,但安徽省貧困人口眾多,貧困程度深,如何依靠鄉村旅游短時間內帶動大批貧困人口實現“2020年全面脫貧”的小康水平,效率是關鍵,因此安徽省發展鄉村旅游需要避免盲目,從最有效的措施上入手發力。今后安徽省基于扶貧的鄉村旅游要注重鄉村環境的維護、衛生質量的提升、設施設備的完善以及督促各地區政府引起高度重視為入手點,著重提升鄉村空氣質量、飲用水水質達標率、衛生廁所普及率以及相關政策數量等,以促進鄉村旅游在精準扶貧中的成效和帶動作用。衛生質量和設施建設、基礎設備普及,仍然是鄉村開展旅游扶貧最薄弱的地方,由于鄉村旅游游客的城市性,資源是其最大的吸引力,但衛生、設施條件是鄉村旅游最大敗筆,為此安徽省及地方政府起著關鍵性作用,政府應加大對鄉村旅游設施設備的投資力度,規范鄉村衛生條件標準,出臺相關文件政策,使鄉村旅游朝著規范化、標準化、系統化方向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