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民政”是實現民政現代化發展的必由之路。民政工作直接面向社會公眾提供各類辦事及服務事項。在全球新一輪科技革命和產業變革中,互聯網與各領域的融合發展具有廣闊前景和無限潛力,為傳統民政向現代民政轉型創造了良好平臺,也為推進現代民政發展提供了強大動能,對促進民政事業轉型跨越發展具有重要意義。
2018年5月民政部印發了《“互聯網+民政服務”行動計劃》,對如何開展好“互聯網+民政服務”行動計劃作出了總體規劃和指引。在新形勢下,如何利用互聯網的技術,通過推動“互聯網+民政”提高民政管理業務水平和信息化水平,“讓信息多跑路、讓群眾少跑腿”,打通服務群眾“最后一公里”,是需要我們大力研究的課題。
一、“互聯網+民政”發展應用現狀水平
(一)“互聯網+民政”在全國的發展應用現狀水平
⒈政務服務體系便捷化
伴隨著“互聯網+”理念在我國政府部門的廣泛推廣,越來越多的民政數據源源不斷產生匯聚,依托完整、準確、具有時效性的民生大數據,通過統計分析、數據挖掘、智能預警等方式,對民政各項業務實時動態監管,而這些也日益成為廉潔民政建設的重要手段;救助保障情況等群眾關注的重點信息都第一時間通過互聯網向社會公示,確保群眾知情,方便網民監督。
⒉智慧養老模式多元化
如何充分利用信息技術的發展,推進“互聯網+民政”建設,發展智慧養老服務,也是完善養老服務體系的攻關重點之一。全國多地民政部門在這方面積極探索,大膽創新,全力打造“互聯網+”養老服務體系建設新格局。如“互聯網+”智慧養老服務、“虛擬養老院”、建設智慧養老示范驛站之北京模式、“大城養老”之上海模式、推行準公共服務智慧治理之杭州模式以及廣東四川繪制養老“關愛地圖”、南京創建手機點單養老服務、深圳打造“三位一體”居家養老格局、珠海成立“互聯網+”居家養老服務中心、廣州完善醫養結合體系等。
⒊網絡公益發展蓬勃化
自2008年以來,互聯網公益不斷發展,伴隨經濟發展而崛起的互聯網技術由于便捷透明連接社會信任的優勢,激發了網絡參與公益的熱情,網絡募捐等持續推出。隨著互聯網支付平臺如支付寶、財付通、京東金融等的崛起,移動通信與移動支付可以讓更多個體跨界全天候參與互聯網公益。目前,我國“互聯網+公益”效應凸顯,互聯網公益在政府大力鼓勵、支持和引導公益服務類社會組織、慈善組織參與社會治理的疊加優勢中迅猛發展,互聯網平臺已經成為公眾參與公益活動的重要渠道。網民在線捐贈主體由80后、90后構成,捐贈額度多在幾元至幾十元之間,呈現大眾化、年輕化、小額化的趨勢,開始從企業轉向個人,從線下轉到線上,這無疑是得益于互聯網的蓬勃發展。
⒋社會事務服務立體化
目前,全國各地通過利用互聯網技術,實現了社會事務立體化服務,大大的方便群眾辦理相關事務。如在婚姻登記服務方面,多地加強網絡化和信息共享化,充分利用“互聯網+”開放、整合的特性,實現預約與登記系統的“互聯互通互動”。在殯葬服務方面,廣州市正在加快殯葬業務集中化統一管理平臺建設,逐步實現殯葬服務、遺體管理、骨灰去向全程追溯監控,準確快捷做好死亡人員信息核查。北京為增強“互聯網+”在社會事務中的作用,圍繞創新發展社區服務工作,豐富完善社區服務信息化業務應用。
(二)“互聯網+民政”在廣州的發展應用現狀水平
廣東作為改革開放的前沿陣地,互聯網的開發應用走在全國的前列,2015年出臺了《廣東省“互聯網+”行動計劃(2015-2020年)》。作為廣東省會城市,廣州利用“互聯網+”的基礎優勢,促進包括民政領域在內的政務服務、內部信息化管理的飛躍發展,多項“互聯網+民政”應用走在了全國前列。近年來,通過大力推進民政信息化智能化建設,暢通民政業務信息共享渠道,推動業務信息互聯互通。
廣州市民政局重點建成“一中心(民政數據中心)、兩門戶(對內綜合業務管理門戶、對外一站式公共服務門戶)、三體系(標準規范體系、信息安全體系、運維管理體系)、四平臺(協同政務平臺、綜合救助平臺、綜合為老平臺、社會組織平臺)”的一體化服務管理應用格局,年均處理民政業務信息9000多萬條,與56個單位30類業務信息實現交互共享,每年為困難群眾、老年人、孤殘兒童、流浪乞討人員、優撫對象等近200萬民政服務對象提供高效便捷、公開透明的政務信息服務?!盎ヂ摼W+”成為廣州民政工作的強大助手,實現了云計算、大數據、物聯網、移動互聯網、人工智能等現代信息技術在全市民政業務領域廣泛應用,民政工作信息化、智能化、科學化、專業化、精細化水平全面提升。
⒈以“互聯網+民政”推進“陽光政務”建設
廣州市加快轉變政府職能,提高政務服務水平,以“互聯網+”為抓手,深入推進“一門式一網式”政府服務模式改革,全面推進簡政放權、放管結合、優化服務,更好地建設服務型政府,初步實現“一門在基層、服務在網上”的政府服務模式轉變。目前,各類行政許可和行政處罰結果信息以及財政預決算、救助保障情況等群眾關注的重點信息都第一時間通過互聯網向社會公示,確保群眾知情,方便網民監督;進一步整合內、外網資源,實現內部與各類管理信息系統對接,外部與各委辦局、省廳的各類信息系統對接,并通過APP、短信平臺、微博和微信實時精準推送政務服務信息,深入推進政務公開,打造陽光政務體系。
⒉完善救助工作服務平臺多重體系建設
廣州市民政綜合生活保障平臺不僅升級了原低保低收入的業務管理系統,還增加五保業務管理子系統、孤兒業務管理子系統及綜合業務管理子系統。
通過信息管理系統化建設,實現低保、低收入、五保、孤兒業務的信息化、網絡化,減少救助工作的隨意性,提高了救助工作的準確性、科學性,為全市民政部門綜合生活保障業務人員提供聯動的辦理平臺,形成了綜合分析和評估。
通過積極推動數據跨部門信息共享,如“廣州市居民家庭經濟狀況核對信息系統”,目前實現市民政局、公安局、人社局、地稅局、國稅局、國規委、工商局、公積金中心、殘聯等9個政府職能部門、29家商業銀行、12家保險機構、中國證券登記結算有限公司等60個單位實現信息共享,可以精準核查到社會救助申請人的23類信息。截至目前,共查詢社會救助申請人相關信息60余萬人次。
⒊多方應用智慧養老模式
以創新驅動、服務引領,提升老年人生活質量,打造養老質量管理云平臺,建設一批社區養老服務綜合體;深化入戶服務、助餐配餐、醫養融合、智慧養老“四位一體”養老服務模式,不斷提高養老服務供給效率和能力。
廣州市養老服務中心推出“互聯網+長者配餐”,“大配餐”服務覆蓋全市,讓長者舒心,年輕人放心。2018年,引入外賣行業巨頭“餓了么”在原有配餐、送餐的基礎上,對部分無法到食堂用餐的老人,采取送餐上門的方式進行服務,還提供“居家照護”“住院陪護”“關節康復”“偏癱康復”等上門服務,用平臺資源推動解決更多養老服務難題。
廣州“平安通”提供包括定位服務、咨詢轉介服務、心理慰藉、定期關懷服務、提示服務、健康監測、移動醫療等服務,將緊急情況信息實時發送給服務對象指定的親屬或緊急聯系人,跟進救護與報警處置情況。
⒋推動公共服務領域信息化進程
(1)構建廣州市社會組織公共服務信息平臺
該平臺是一個綜合性、專業性的政務信息處理平臺。目前平臺已實現社會組織各類業務網上辦理,包括名稱核準、登記事項、年度報告、重大事項報告等業務,還實現社會組織數據統計、黨建統計、異常名錄違法失信管理等功能。
(2)全面推進殯葬服務信息化水平
全面升級殯葬信息管理平臺,正加快市殯葬業務集中化統一管理平臺建設,逐步實現殯葬服務、遺體管理、骨灰去向全程追溯監控。與此同時,積極推動與國家、省、市衛生和計劃生育委員會及廣州市公安局相關業務數據的實時共享與交換,完善本市戶籍人口殯葬數據的本地和異地采集制度,形成數據全流程比對監管,為長壽金的發放、低保低收入的發放提供及時可靠的數據支撐。
(3)慈善服務在平臺體系建設領域獲得顯著成效
更名為廣益聯募平臺的廣州市慈善會慈善信息平臺是民政部首批13家入圍慈善組織互聯網募捐信息平臺之一,也是全國唯一地級市慈善信息平臺入圍全國互聯網公開募捐平臺。目前該平臺已向全國各地慈善組織開放,各慈善組織可在平臺上注冊入駐、認證審核、項目審核、項目認領、在線籌款等一系列服務。
(4)信息技術實現婚姻登記全城通辦
從2017年5月開始,廣州市在海珠、從化、荔灣三個區試點婚姻登記通辦全城。2018年1月,實現婚姻登記全城通辦,成為繼北京之后,全國第二個實現婚姻登記通辦的城市。目前,廣州市建國以來婚姻登記歷史檔案已基本全部導入婚姻登記系統,市民政部門通過互聯網連通市政府的信息,實行了與政府部門婚姻登記的信息共享,法院判決的有關信息也實現了共享,為實現婚姻登記異地辦理奠定了基礎。這是互聯網“讓數據多跑路,讓老百姓少跑腿”的又一體現,受到老百姓的歡迎。
(5)構建城市社區網格化的治理體系
廣州市按照“一個組織架構、一張基礎網格、一支網格隊伍、一套信息系統、一套管理制度”的基本架構,以網格為基礎,以信息化為依托,以制度為保障,打破條塊分割,破解信息孤島,推動城市治理架構、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建設,重塑城市管理服務體制,形成“橫到邊、縱到底、全覆蓋、無縫隙”的“大城市、小網格”服務管理網絡,打造好聯系群眾、服務群眾的“最后一百米”,構建起具有創新性、統籌性、實用性、居民滿意的城市社區網格化的治理體系。
(6)以志愿者服務擴大社區服務和參與人員范圍
互聯網在社區服務人員服務素養提升、社區服務隊伍擴大方面同樣扮演著重要角色。一方面,“互聯網+教育”發展十分迅速,社區服務組織可以通過網絡課堂等方式對服務人員進行培訓。另一方面,互聯網平臺的對外鏈接功能可以吸納更多社區居民和志愿者加入到社區服務隊伍中來,建立社區志愿組織互助系統,搭建社區志愿者、社區互助基金等網絡志愿平臺。
二、“互聯網+民政”發展應用的對策建議
(一)完善制度建設,健全標準規范
⒈全面梳理民政政務服務事項清單和服務流程,研究制定民政政務網絡安全與保障、信息資源開發利用與共享、資源目錄與交換、項目建設與管理、應用服務與運維、移動服務應用開發規范等方面技術標準與應用規范,加強公民個人信息保護、推進民政公共服務制度化、規范化。
⒉建立并推廣應用軟件組件式開發模式,實現業務系統開發標準化、使用規范化、共享復用化。作為“互聯網+民政”供給公共服務新型供給模式,其核心要義就是致力于公共服務精準化供給,“互聯網+”正是精準化供給的技術和運營保障支撐。
(二)加強頂層設計,建設統一平臺
⒈進一步整合已有各類管理信息系統,實現“一個平臺”。建設全市統一的“互聯網+民政業務”綜合信息管理平臺,將市、區、街、鎮、社區服務中心等不同層級的民政服務事項納入統一管理,形成信息資源快速匯聚、分享的公共平臺。
⒉進一步推動社區公共服務系統與公安、衛計、人社等部門設備設施共享,支持在線受理、辦理、反饋以及并聯審批、協同辦理、物流快遞、在線支付等應用,為社區居民提供一體化服務。
(三)整合數據資源,強化信息資產
⒈進一步整合現有數據資源,劃分基礎數據、業務數據、管理數據、服務數據、決策數據等,以數據為總線,構建數據全流通體系。實現“一數一源”,形成業務流程數據生成、采集、更新、利用、存儲、銷毀的全生命周期監管機制,并為各業務管理信息系統服務。
⒉與政府相關部門通過“數據服務”模式實現數據共享和對接,實現前端整合和后端互通機制。制定統一的數據標準,在通信規約、身份認證、動態管理、隱私保護、服務接口等環節,提供標準化的數據資源利用和業務服務準則,構建全市民政信息資源共享交換體系,形成跨層級、跨區鎮、跨部門、跨系統、跨業務的支撐服務能力。
(四)優化業務流程,提高服務效率
優化網上申報流程,加快線上線下融合發展。利用“互聯網+民政”,推行辦事材料目錄化、標準化、電子化,建立網上預審機制,推送預審結果,減少審批環節,縮短辦理時限,對需要補正的材料一次性告知,推行“減證便民”、“社會信用“服務,完善“群眾跑腿”變“信息跑路”的網上預約機制和審批功能,完善審批和服務事項網上受理、網上辦理、網上反饋機制,做到民政服務事項“應上盡上、全程在線”,可共享行政審批和公共服務辦理數據。
(五)創新應用模式,構建服務體系
在大數據和人工智能時代,以民生需求為導向、深入應用為重點,建立“智慧民政”的管理和服務體系,推進“互聯網+民政”公共服務體系的建立。構建多元普惠的民政信息服務體系,加大各業務領域智慧民政服務應用系統開發力度,提升民政公共服務寬度和廣度;創立民政大數據輔助決策的城市治理新方式,進一步提升民政公共服務能力,推進民政政務服務陽光規范運行。保護公民個人隱私,強化敏感信息管理,加強重要數據的保障力度。
(六)整合服務網絡,共建共治共享
⒈以“互聯網+”推進精細化民政服務建設,圍繞社區公共服務、智慧養老、社會救助、社會組織、婚姻、殯葬等業務,積極推動民政數據的跨部門互聯共享。利用“互聯網+”的信息集成功能,優化資源配置方式,加快推進社會治理重心下移、資源下沉,打造共建共治共享的社會治理格局。
⒉著重考慮居民的現實需求,合理分配網絡模塊,加強對居民高訪問量模塊建設,合理利用“互聯網+”平臺彌補現實中無法有效滿足居民的重點、難點問題。還要考慮服務平臺的頁面設計是否人性化、是否照顧到兒童、老人等弱勢群體;更要重視用戶的體驗感受、評價反饋,站在居民的角度,不斷優化社區服務網絡系統。
(七)強化服務理念,建設人才隊伍
1.成立信息化專門機構,并將其作為核心職能部門,推動民政事業的快速發展。
2.培養信息技術專業化人才,不僅包括專業的技術人員,同時也包含專業的業務人員。加快建設一支業務熟、技術精、素質高的專業化人才隊伍,強化從業人員服務理念、應用能力及創新水平,切實有效地開展業務技能培訓交流。
3.充分發揮“互聯網+民政”專家和專業機構的作用,為重點工程設計、建設、推廣、應用提供咨詢論證服務。
4.采用多種方式加強民政從業人員的信息化素養培訓,切實提高行政管理人員、基層民政干部運用互聯網技術和信息化手段開展工作的能力。
三、“互聯網+民政”發展應用具體措施
(一)構建“智慧民政”綜合信息管理平臺,支持業務協同
1.在條件成熟的地區,支持構建“智慧民政”綜合服務平臺。平臺包括基礎設施層、數據資源層、應用支撐層、服務應用層和用戶體驗層,以及標準規范與管理制度和安全與運維保障體系,不同層次體現出不同的設計和管理理念,為民政業務協同發展提供保障。
2.整合民政業務辦理和公眾在線服務,在綜合平臺上實現社會救助、智慧養老、社區服務、社會組織、慈善捐贈、婚姻登記、殯葬服務、流浪乞討、防災救災等全覆蓋。
3.通過民政業務數據中心的建立,利用數據資源開放共享達到民政業務標準統一、業務操作方式統一、數據接口規范統一,提高管理的規范性、決策的有效性和服務的便民性。
4.落實國家關于網絡安全、公民個人信息保護、互聯網信息服務管理等法規制度,建立“智慧民政”綜合服務平臺網絡安全保障體系,完善數據共享、開放、利用等環節的安全管理技術措施,推動“互聯網+”廣泛應用于民政事業的各重要信息系統,確保安全可靠。
(二)深化開展民政大數據挖掘分析應用,拓展新興媒體新業態
1.通過對社會公眾多維信息(個人屬性、地理位置、行為規律、個人偏好、思維意識、態度情緒)的收集與分析,了解每一個個體和群體,智能化推送相關定制化服務,為公眾提供超預期的智慧服務,提升服務體驗度。
2.著力推進網站資源整合和信息共享,探索推進民政信息資源開發和政務信息資源社會化利用,鼓勵企業和公眾利用政務數據參與民政公共服務,形成大協作、大共享、大開放的強大合力,挖掘民政服務蘊藏的巨大商機,有效提升電子政務對民政服務決策和宏觀管理的信息化支撐保障水平。
3.探索移動客戶端和微博、微信等新興媒體拓展新業態,與公眾進行“指尖對話”,形成立體化、多渠道服務格局;將民政相關業務系統與全市統一的政務服務系統對接,以互聯網思維為指導,開展政務服務流程的再造和模式的創新;采用云計算、大數據、互聯網等新興技術作為支撐,構造一體化、全過程、無縫隙的政務服務體系,有效解決群眾“事難辦、審批久、流程多、排隊長”等問題。
(三)在民政重點業務領域發展“互聯網+”
1.互聯網+智慧養老
智慧養老照護系統可以看成是物聯網和互聯網的融合,利用智能化的傳感網絡和互聯網平臺實現養老資源的均等化配置。
(1)推動“互聯網+”與養老服務和養老產業深度融合,加強涉老數據、信息的匯集整合和發掘運用,構建線上線下相結合、多主體參與、資源共享、公平普惠的互聯網養老服務供給體系。
(2)推進智慧養老社區建設,創新居家社區養老服務模式,建立養老機構服務質量全周期管理體系。
(3)利用智能化的傳感網絡和互聯網平臺實現養老資源的均等化配置,利用智能化輔助認知和行為輔助設備滿足老人多元的、發展變化的服務需求,形成快速準確的服務請求響應機制。
(4)促進養老服務與社區服務、健康服務、家政服務以及其他公共服務信息資源共享。
2.互聯網+社區服務
(1)利用“互聯網+”技術構建以公眾為核心的信息化、智慧化、個性化社會事務服務,統建各類報表與數據交換共享模式,為社會公眾提供便捷高效的服務。
(2)通過“互聯網+”的新型信息技術手段,整合社區現有各類系統終端,以村居社區為單位,統建成為社區公共服務綜合信息平臺,形成“互聯網+社區治理”民政綜合服務標準和自治體系。
(3)探索“互聯網+”社區公共服務新模式,促進民政公共服務供給半徑縮短、供需高效對接、服務智能精準、供給主體有效協同合作,達到城市社區公共服務供給的便捷、高效、低成本、個性化要求。社區服務組織,特別是居民委員會、物業公司與業主委員會等單位,可以根據部門的不同性質與功能劃分成不同的模塊以明確各方主體責任。
(4)利用互聯網的數據集成分析功能,掌握社區居民的基本信息狀況,根據社區居民實際狀況提供相應服務。
3.互聯網+社會組織
(1)依托信用平臺,完善社會組織信息管理、法人信息庫、活動異常名錄;完善網上辦事和信息發布流程,推進網上辦公和信息查驗,實現互聯網與社會組織業務的深度融合。
(2)按“先易后難,逐步完善”的原則,建設社會組織大數據體系,建立大數據的收集、存儲、處理分析以及數據檢索、挖掘和應用機制,通過社會組織大數據的應用,客觀呈現社會組織綜合影響力。
(3)與各社會組織形成的項目庫、組織庫、信息庫互聯互通,構建信息公開、年報服務等平臺。
(4)結合組織服務熱線、微信公眾平臺、客戶終端、虛擬組織服務大廳、登錄空間等載體,帶動互聯網參與社會組織監管新模式的生成。擴展互聯網參與社會組織監管的應用場景,使社會組織監管走向集約化、智能化、便捷化。
4.互聯網+慈善捐贈
(1)探索“互聯網+慈善”模式向社區下沉,帶動社區進入互聯互助模式,形成社區微公益,開展線上募捐和線下救助,使公眾更加積極地關注公益事業并參與其中,任何人都可能成為慈善項目的參與者與推進者(包括實施捐贈者、信息傳播者、跟進監督者等等),形成良性循環和全社會的慈善生態鏈。
(2)運用區塊鏈技術,解決資金流向的透明化問題,捐贈者可以自主監督善款去向、慈善項目進度,方便公益機構數據統計和項目執行跟蹤,便于慈善活動監督,提高慈善活動的透明度。
5.互聯網+社會救助
(1)構建社會救助綜合服務信息平臺,通過“一門式、一網式”受理體系,實現本地區市、區、街、居委四級無差別受理,對低保戶、老人兒童、殘疾人等實施精準救助和全生命周期的主題服務。
(2)利用人臉識別、指紋識別、指靜脈識別、電子證照庫等技術進行身份確認,通過服務接口與法院、監獄、公安局、紀委、檢察院、衛計委、住建委、殘聯、銀行、證券、保險等相關單位通過信息交換,實現數據共享和數據復用,實現供需對接與精準救助。
(3)建立社會救助標準化知識庫,構建面向對象細分個性化、主動性和人性化居民服務,拓展面向重點人群、面向熱點事件的便捷化社會救助服務模式。
(4)充分發動社會力量借助“互聯網+”平臺,參與到安老、慈孤、助醫、助學、助困、助殘等社會救助中來。
6.互聯網+婚姻登記
探索建立實時查詢民政部、省民政廳婚姻登記數據、公安局、法院和檔案館婚姻登記電子歷史檔案數據的端口和對接系統,充分利用“互聯網+”開放、整合的特性,實現預約與登記系統的“互聯互通互動”,加強婚姻登記服務網絡化和信息共享化。充分利用移動客戶端、微信等擴大網上預約范圍,通過人臉識別、電子簽章等手段開展預約時婚姻登記信息的預采集,實現全城通辦、全省通辦、全國通辦,提供更高效便捷細致的婚姻登記,提高整體服務效能。建立婚姻知識信息庫,實現婚姻登記服務事項的在線智能解答,探索開展家庭婚姻咨詢、輔導在線服務,實現讓群眾少跑腿,讓信息多跑路。
7.互聯網+殯葬服務
利用“互聯網+”開展殯葬服務,鼓勵開辦網上祭奠平臺、設立“線下連鎖+線上電商”的O2O服務模式以及一站式殯葬服務平臺,提供生前契約保險、遺囑訂立、基因保存、愿望清單、遺體捐贈、畫像雕塑、電子訃告、祭奠鮮花、在線告別式、網上祭奠、二維碼掃墓、網上購墓、3D打印遺體殘缺部分、骨灰鉆石、骨灰盛放、遠程悼念、太空葬、壁葬、海灑、草坪葬、直升機撒葬、殯儀服務、陵園墓地等“殯、葬、祭”等互聯網殯葬產品。
8.互聯網+救助尋親
(1)充分利用各類媒體和移動終端應用,發布救助站的信息,與全國公安系統、全國救助站等相關系統實現數據共享交換,為疑似走失人員提供身份查驗,為尋親回家提供精準、高效的服務。
(2)通過人臉識別、指紋識別、指靜脈識別等技術與公安部門進行數據比對,找出戶籍信息,建立黑白名單制度,幫助長期滯留人員盡快返家。
(3)為福利院建立兒童收養管理系統,完善兒童基礎信息庫,對收養情況建立數字跟蹤檔案。
(4)通過“互聯網+”和大數據技術實現對救助對象的救助情況進行統計分析,并對個別特殊人特進行人物畫像,指導相關工作的順利開展,提升救助工作服務質量。
9.互聯網+防災救災
(1)依托互聯網、社交媒體等手段建立常態化信息共享機制,融合各主流操作系統與北斗、GPS等導航定位技術,構建地面、高山、水中、空中四位立體化的物聯網救災體系。
(2)利用大數據手段,探索發布災情、防災救災需求和供給標準等指引信息。開展防災減災宣傳,災害預報實時公開,對各類災害工作進行全面管理,為科學調度、有序協調社會力量參與防災救災提供信息支持,提高服務針對性和任務對接適宜性。
(3)對受災地區人群行為信息進行深度挖掘,充分利用無人機和互聯網遠程遙控智能機器人等救災救助工具,及時回傳、監測災害、圖像視頻信息,提高傳災后搜救成功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