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龍文 楊立華
中學語文教學大綱雖然歷經了多次修正,卻對古詩文內容及其教學要求始終沒有作出明顯的改動,甚至呈現出日益加強的發展態勢。比如,為了適應“民族復興”這一代形勢,現行高中語文基礎教材中的古詩文選材有所增加,極具“風向標”作用的高考試卷上課外古詩文也有很大占分;諸如“重視優秀文化遺產的繼承”“培養學生閱讀淺易文言文的能力”“提高學生的文化素養”等,在語文新課標中都有了明確目標和具體要求。這就為教學活動作出了戰略性指向和戰術性指導。那么,就高中語文學科來說,如何把學生引向樂學文言文的良性發展之路呢?筆者擬就如下幾個方面,試對此作出簡要性闡述。
一、以激發學趣為抓手,引導學生走向文言文樂學之路
“成功的教學不在于強制,而在于激發學生的學習興趣。”要想從根本上有效消除高中校園內“畏學文言文”的流行心緒,我們必須以“情趣化教學”為抓手,營造“善教樂學”的良好氛圍,從中攫取不容忽視的“情緒智力”效益。如教學《游褒禪山記》時,在課堂導入環節,借助多媒體為學生提供一場如見其形、如臨其境的“視覺盛宴”,讓他們“坐地旅游”褒禪山,獲取良好的心境和情境,以此激發他們的學習期待心態;然后在“視文互動”中走進課文,逐步走向作者的情感深處。再如《念奴嬌·赤壁懷古》,教師在教學前可組織談論蘇軾在詩、詞、文、書畫方面的偉大成就,讓學生對作者產生“先入為主”的景仰之意;或者以“比賽”方式背誦作者詩詞來激發學生的積極性,如《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浣溪沙·山下蘭芽短浸溪》《江城子·十年生死兩茫茫》等;也可以“三國周郎”這一人所共知的人物形象為話題,進而在共同趣談中水到渠成地導入課堂新學。一言以蔽之,“情趣教學”原則是“營養品”,是“助燃劑”,是“潤滑油”,是“萬能膠”,它放之四海而皆準,而且適合于語文教學的各類環節。我們只要善加利用,就會收獲錦上添花的實質性良效。
二、以加強誦讀為抓手,引導學生走向文言文悟學之路
“讀”自古即有“教育之本、學習之母”之譽。就文言文而言,字少而意思深,單音而韻味長,須放聲誦讀,才能有利于理解并且記得牢靠。談及古文誦讀,朱熹指出:“要讀得字響亮,不可誤一字,不可少一字,不可多一字,不可倒一字,不可牽強暗記,只要多誦數遍,自然上口,久遠不忘”。指導學生反復誦讀,是文言文學習的基本要求。以“導讀”為例。剛接觸一篇文言文,首先提出要求和側重點,接著讓學生借助注釋和工具書掃清障礙,再在“手口腦”互動中朗讀,而不至于“望天書”。在此基礎上,引導學生質疑問難,指導他們探究深思,促成感悟創新、有所發現。最后了解朗讀情況,并對學生發現及時地梳理、糾正和解決。再如“品讀”,就是在對理解文義、把握關鍵句、體會藝術美后,引導學生聯系實際認知和生活經驗,有感情地誦讀與品味,努力把作品內涵傳達出來,逐步加深對它的理解。文言文的“蕓蕓眾美”都是在“品讀”中琢磨出來的。如《赤壁賦》《孔雀東南飛(并序)》《荊軻刺秦王》《鴻門宴》《林黛玉進賈府》《過秦論》《師說》等文言文,故事性、情趣性、藝術性、哲理性和生活性等很顯著,都可讓學生在反復誦讀中深化理解和感悟。
三、以學會翻譯為抓手,引導學生走向文言文深學之路
“文言文首先是‘文,而不是文言詞句的任意堆砌;文言文教學要返璞歸真。”教師要引導學生逐步掌握“文言文翻譯”關鍵學習能力。一是基本要素。主要包括“信、達、雅”原則、“直譯為主”特點以及能力與技巧。比如,對于名稱、官職名和年號,還有“門庭若市”“氣象萬千”等成語和習慣用語“能留則留”;對“還矢(于)先王。有志矣,不隨(之)以止也”現象,根據實際情況“該補則補”;對“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誰)能無過”,直接“換”成現代漢語。二是“死中帶活”的翻譯能力。以“通假字”為例。這種文言文常見用字現象,既無需引經據典,也不要過多分析由來,直接翻譯成并理順句意就行。比如,在“約從離衡”文言句中,“衡”通“橫”字,就是“連橫”的意思;在“倔其阡陌之中”文言句中,“倔”通“崛”字,就是“毅然舉事”的意思。三是聯系相應的史實元素和文言背景進行翻譯。文言文融“文學性與史實性”于一體,其中人物與事件的關系更是息息相關。正因為如此,在文言文學習與翻譯過程中,我們千萬不可忽視人物、事件所在的社會因素和時代背景。否則,文言文學習尤其是翻譯學習能力的培養,就會在“事倍功半”中長期徘徊。
四、以有機點撥為抓手,引導學生走向文言文善學之路
文言文中蘊藏著許多古今差異較大的詞義現象和特殊的文言句式。比如《愚公移山》,在“雖我之死,有子存焉”中,“雖”就是“即使”之意,表假設關系;而在現代漢語中,一般表示轉折關系,通常是“雖然”之意。在“智叟亡以應”中,“亡”通“無”字,就是“沒有”的意思,這在現代漢語中實在是難以想象的;再如《閑情記趣》課文,在“鞭數十,驅之別院”這一文言句中,“鞭”就是“用鞭子抽打”的意思,這是古文中常見的“名詞動用”現象;還有《陋室銘》課文。其中“何陋之有”,按照現代漢語的句式習慣應當表達“有何陋之”,這在文言文中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倒裝句式”。如此種種現象,我們不宜過多地解讀其語法特點,只需對學生進行有機地點撥,讓他們掌握該詞在本文中應當如何理解就行。在高中語文教學過程中,教師對文言文學習的“有機點撥”還體現在“一詞多義”和詞類“活用”等現象上。以“一詞多義”為例。它主要包括“本義”“引申義”“比喻義”“假借義”等方面的區別。比如“畔”字——“田邊”是它的本義;“旁邊(如河畔)”為它的引申義;由于與“叛”是同音,在“親戚畔之”這一文言句中,它又是“背叛”的假借義。
五、以討論拓展為抓手,引導學生走向文言文廣學之路
語文學習能力與素養的培養并非一蹴而就之力,也不是短期速成的功夫,而是要在廣泛學習和潛移默化中歷經一種厚積薄發的實質性過程。文言文學習又何嘗不是如此呢?正因為如此,在高中語文教學過程中,我們要善于通過各類途徑和形式,努力激發學生的學習情趣,不斷引領學生的誦讀感悟意識,逐步教會學生如何翻譯的能力與技巧,有機點撥并注重培養學生活學活用的習慣,還要在師生之間、同學之間更多地開展“討論與拓展”活動。究竟“討論”哪些方面的內容呢?比如,“議一議”語篇中的所敘之事、所繪之景、所抒之情,“議一議”作品中的妙詞佳句、寫作特色等。以《廉頗藺相如列傳》為例。我們可從標題入手:“傳”是《史記》歷史著作中的一大重要體例,是記載“人臣”重要人物的言行事跡;廉頗和藺相如就是我國古代“戰國”史上趙國的一武一文大臣。接著,讓學生就文中的諸多人物形象進行實際體悟并且作出各自的個性化表達。在此基礎上,“激勵、喚醒、鼓舞”學生在課后多讀一些《史記》中的其它余篇,更多地接觸并了解“本紀”“表”“書”“世家”“列傳”等體例。這對于涵養高中生的語文學科素養,能夠充分發揮無可替代的正強化作用。
綜上所述,與現代漢語知識及其教學活動相比較,文言文學習更為豐富、更有意蘊、更具情感,能夠更好地涵養和滋潤高中生的學科素養和核心素養。我們應高度重視并善加利用這一種語言文學平臺。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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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龍文,楊立華,湖南株洲市第一中學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