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企業扶持措施探討
——意大利中小企業發展的啟示

王 萍

一、引言

改革開放以來，我國中小企業快速發展，成為我國國民經濟中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進入21世紀以來，隨著我國市場經濟的飛速發展，中小企業發展越來越受到國家高度重視。中小企業發展不僅關系國家競爭力提升，對促進就業增長也具有重要意義。長期以來，在我國經濟轉型過程中，中小企業一直面臨融資難、融資貴、創新不足、內部管理薄弱等問題，一定程度上影響了國民經濟的發展。

意大利有“中小企業王國”之稱，其中小企業形成的產業集群在全球市場上具有重大影響力，成為意大利經濟實力和國家競爭力的核心支撐力量。分析意大利中小企業發展的成功經驗，對我國中小企業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本文在深入了解意大利中小微企業的發展基本情況、扶持政策與措施基礎上，分析意大利中小微企業經濟狀況、歐盟及意大利對中小微企業扶持政策、中小微企業創新支持等，結合我國中小企業發展情況，提出進一步完善我國中小企業發展的措施與建議。

二、意大利中小微企業發展的特點

意大利是中小企業王國，以家族企業為主，主要集中在基礎加工業、服裝食品加工以及服務業，產品技術含量一般，但由于長期沉淀積累、品牌效應及企業國際化，中小企業市場競爭力并不弱，占據了意大利國民經濟的主導地位。

長期以來，歐盟高度重視對中小企業的扶持，中小企業一直穩步發展，商業活動的95%以上由中小企業完成，60%-70%的雇員服務于中小企業；目前意大利中小企業占企業總數達99.8%以上，提供了超過 80%的就業崗位，工業增加值 80%也來源于中小企業。意大利政府對中小企業的扶持及服務體系非常完善，有力保障了中小企業健康持續發展。

（一）歐盟及意大利各級政府對中小企業的扶持政策

在歐盟框架下，意大利對中小企業發展的扶持，主要是按照歐盟“地平線2020”計劃開展。自2014年以來，已經實施兩期，第一期是2014-2015年，第二期是2016-2017年，目前在實施第三期。主要做法是歐盟提供一定資金，各國按照一定比例配套對中小企業開展員工培訓、技術創新、國際化及區域經濟等給予補助。意大利政府出臺系列鼓勵法規和措施，解決中小企業貸款難的問題，同時為中小企業提供優惠貸款、貸款貼息以及政府擔保等融資服務。意大利中小企業以申請項目方式獲得歐盟中小企業扶持資金補貼。意大利政府補助資金的方法具有一定特色，一種是通過公開申報、自動審批方式開展，主要是企業依據政府公告提交材料，審批系統按照有關指標自動審批自動排序；另一種方式通過招標程序，對企業申請材料評分排序。

（二）意大利中小企業扶持組織體系機構及服務內容

意大利中小企業扶持組織體系包括歐盟、本國政府、大區、省、市等不同層次的行政機構，也包括金融部門、民間聯合會等其他組織機構，形成一個多層次分工協作的組織體系。在意大利中小企業扶持組織體系中，民間聯合會在中小企業的自我服務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如拉齊奧大區工業聯合會、倫巴第亞手工業協會等中小企業服務組織，這是意大利有別于我國較為顯著的一點。工業聯合會以及其下屬的各類行業協會具有悠久的歷史，目前正在由一個具有政治色彩的組織逐步向企業服務組織轉變，幫助企業獲得優惠政策、爭取合法利益（含稅收優惠政策落實），協調開展各項服務已成為民間聯合會的重要工作，在一定程度上也影響到意大利政府有關政策的制定，特別是在成立投資合作社以及通過與銀行談判爭取優惠貸款方面，聯合會發揮了巨大作用。

（三）意大利中小企業孵化器及運作模式

建設孵化器、對中小企業加強培育，也是意大利政府支持中小企業發展的重要內容。意大利中小企業孵化器主要有兩種類型，一種是按照歐盟體系建設的公益性中小企業孵化器，資金來源主要是歐盟撥付，不收取企業服務費用，如拉齊奧大區中小企業孵化器就是一個公共機構，為企業提供免費的代辦、規劃、尋求資金、尋求合作和國際化等服務，但不直接補助企業資金；另一種是政府提供支持、由市場化機構運作的中小企業孵化器，各項服務收取被孵化企業一定費用，對企業的成長非常有幫助，取得了較好成效。

（四）意大利政府非常重視中小企業人才創新能力的培訓

20世紀90年代意大利頒布《扶持中小企業創新與發展法》，從國家層面明確創新扶持政策，依托中小企業創新，建立起國家創新體系。除重視創新孵化器發展外，意大利政府、各大區政府每年都有一定的資金用于中小企業人員培訓補助，培訓主要由公共機構承擔，培訓對象是在職員工，部分培訓是強制性的（如質量、勞動安全等）。歐盟大區發展資金、歐盟社會資金用于中小企業培訓，目標是提高人員素質，促進經濟發展和就業，投入方向主要是工業企業；企業專業培訓基金來源于企業支付的養老金稅，培訓主要內容是信息技術、質量和生產安全、生產革新和技術變革、外語等，受訓對象是企業的長期員工。

三、我國中小企業在經濟社會中占據重要地位

根據2012至2016年《中國統計年鑒》數據分析（如圖1），截至2016年末，全國規模以上中小工業企業37.0萬戶，分行業看，制造業中小企業34.7萬戶，占中小企業戶數的93.7%。中小企業實現主營業務收入72.2萬億元，占工業企業主營業務收入的62.7%；中小企業實現利潤總額4.3萬億元，占工業企業利潤總額的62.8%；中小企業從業人員6 140.6萬人，占工業企業從業人員的66.8%。

圖1 2012-2016年中小企業發展情況分析

據國家統計局公布的數據計算分析，近五年來，中小企業在經濟社會中占據重要地位，規模以上中小企業占規模以上全部工業企業數97%以上，規模以上中小企業的資產、主營業務收入、利潤總額占全部規模以上工業企業比例均在50%、60%、60%以上；2016年中小企業實現主營業務收入占比達62.34%，利潤占比達62.75%，資產占比達53.21%（如圖2）。

圖2 2012-2016年中小企業對經濟的貢獻分析

四、我國中小企業面臨的問題

融資難、融資貴、創新不足等是制約我國中小微企業發展的瓶頸。有的地方鼓勵金融機構加大對中小微企業的信貸支持，幫助企業降低融資成本，緩解中小企業融資困難，形成一定的政、銀、企、保信息共享機制和聯動服務機制。但仍面臨以下問題：

（一）融資難

中小企業融資難的核心主要是擔保難、續貸難。由于規模小、資產少，往往無法提供符合要求的抵押物，或者因為自身抵押資源不足而難以獲得第三方的擔保，面對市場、訂單，卻無法獲得必要的融資支持。一是缺乏擔保資源，且擔保物的折扣率過低。據調研統計，目前地方金融機構要求的抵押物多為土地、廠房、設備等固定資產，而中小企業擁有的這類固定資產較少。同時，金融機構對擔保物的折扣率也比較低，廠房、設備等抵押物的折扣率為 30%-40%，土地等抵押物的折扣率為 50%-60%，無法形成與貸款額相適應的抵押條件，無法滿足企業融資需求。更多企業由于沒有自有土地，或沒有自有廠房，或因為歷史遺留原因未取得土地證和房產證等，也就失去了向銀行提出貸款申請的資格。二是擔保公司的要求條件高。由于擔保公司是自負盈虧的企業，受風險和利潤的制約，在提供擔保時同樣要求企業以土地、廠房、設備提供反擔保，很多企業因此無法讓擔保公司為自己擔保。同時擔保公司的擔保手續比較復雜，對融資效率也有影響。三是續貸難。金融機構對工業企業抽貸、惜貸、斷貸現象嚴重，特別是針對一些近期不景氣行業企業如機械、陶瓷等，企業歸還了到期貸款無法及時獲得續貸或者續貸資金縮水嚴重，一些中小企業經營困難甚至資金鏈斷裂，面臨倒閉。

（二）融資貴

中小企業融資貴主要貴在財務成本和時間成本。

1．貸款財務成本高

一是貸款利息成本差異大。央行多次運用加大公開市場操作、定向投放貨幣、逐步實施降準降息“雙降”等貨幣政策工具，適度增加市場流動性，引導資金流向實體經濟，降低市場化利率，緩解“融資難、融資貴”困境，工業企業的平均貸款利率有所回落。從企業規模看，大型企業貸款利率較低，中小微企業貸款利率偏高。從中國人民銀行存貸款綜合抽樣統計數據分析，中小企業貸款加權平均利率高于大型企業。銀行對中小企業貸款利率上浮一般為 10%-30%，甚至達到40%-75%。同時，還存在與企業貸款相關的中間環節費用，如公證費、資產評估費、財產保險費、工商查詢費、抵押登記費、代理服務費、環評費、審計費等十余種。中小企業貸款除銀行利息外還需要支付2%-3%的擔保費，0.15-0.5%的評估費，0.2%-0.8%的保險、律師、公證費，中間環節費用約占貸款本金的3%-4%。2017年，筆者對全國近60家中小企業和若干家銀行進行走訪調研，發現銀行貸款基準利息加上利率上浮，貸款利率已超過5.7%；擔保公司擔保費用2.2%；評估機構費用0.15%—0.5%；還有保險、律師、公證等費用0.2%；過橋費3%；企業商務成本1.0%。以上各項加起來，中小企業的實際貸款成本為13.6%，而企業的銷售平均利潤率11%左右。

二是不同貸款方式導致綜合成本差異大。銀行按擔保方式分類的貸款利率差異較大。根據貸款擔保方式的不同，貸款的非利息成本構成也不同，導致貸款綜合成本差異較利息差異更大。非利息成本占比較大的主要是抵質押貸款和保證貸款。由于中小企業在信貸市場上往往處于弱勢，大多只能獲得抵質押貸款和保證貸款，不同貸款方式導致綜合成本差異大。

2．時間成本高。地方各區市級及以下銀行貸款審批權限較低，大額貸款需報省級銀行審批通過后才能放款，銀行在對企業信貸授信審批上，手續仍然比較復雜。銀行自企業貸款項目受理、貸款授信審批到貸款發放，需要經過相當多程序的調查、審核和評價，發放貸款一般需三到四個月左右。貸款辦理周期過長給企業帶來資金方面巨大壓力，同時也會導致企業錯過商機。

（三）缺乏完善的信用擔保體系

缺少完善的信用擔保體系是中小企業融資難的主要問題。中小企業信用體系服務機構的功能定位不夠明確，發揮作用不夠充分。我國各類征信機構、信用評級機構共150余家，缺少統一的中小企業信用評級體系和征信服務機構。中小企業的信息分布在多部門、金融機構、中小企業服務中心等，信息有效的整合難度大，尚未形成有效、完整、統一的服務平臺信息，信用體系評價標準、對企業失信的懲罰措施機制等有待完善。調控部門權力需形成有效的合力。

銀行對國有擔保公司基本是見保即貸，而對民營擔保公司就有很多限制，民營擔保公司愿意擔保后，銀行不一定愿意放款，還增加一定的附帶條件，如互保、增加違約保證金等，導致一些民營擔保公司難以生存，而國有擔保機構數量偏少，難以覆蓋地方中小企業的擔保融資需求。部分中小企業租用土地、廠房，固定資產輕，存在自身抵押物不足的情況，而在實際操作中，由于應收賬款、訂單、專利權、品牌及商譽、項目中標合同等材料，認定價值的難度和風險較大，很難獲得金融機構的認可和貸款支持。在抵押物不足或質量不佳的情況下，擔保貸款是解決企業抵押物不足較好的方法，擔保公司的介入能夠一定程度降低銀行發放貸款的風險。但是，這一做法同時也面臨至少三個問題：一是擔保公司收取費用過高。部分中小企業由于缺乏有效的抵押物，要想獲得貸款只能通過擔保公司擔保，通過擔保公司擔保則需要支付一筆不菲的費用，包括保證金、擔保費、評估費、保險費、審計費等，導致企業融資成本加大且實際獲得貸款資金變小。二是各地擔保準入門檻不一，銀行對國有擔保公司基本是見保即貸，而對民營擔保公司卻有很多限制，即便民營擔保公司愿意擔保，銀行也未必愿意放款，或者增加一定的附帶條件，上浮較高的貸款利率，企業仍然面臨較高的貸款成本。三是對于擔保公司而言，市場上擔保費率的定價基本在 3%左右，部分中小企業抵押資產規模較小，擔保公司還需要進行反擔保，同樣存在較大的風險。

（四）金融機構審批事項多、抵押要求高、審批流程太長

按照銀行的現行規定，沒有抵押物難以融資，并且銀行對貨物抵押、質押等方面非常嚴謹，中小企業通過抵押能得到的貸款非常有限，難以滿足企業需求。此外，銀行接受抵押物種類在不斷減少。各地市銀行愿接受的抵押物除周邊的土地、房產、商鋪、林權以外還可以接受周邊省市縣的不動產抵押物，但2016年以來，各銀行都有出臺不同的規定，不再接受外地林地抵押，必須置換抵押物才能續貸。銀行惜貸、壓貸、抽貸、斷貸現象時有發生，銀行對中小企業的貸款利率普遍上浮30%以上。

（五）中小微企業內部管理有待進一步加強

中小企業規模實力相對薄弱，抵御風險能力相應較差，導致金融機構為降低風險放貸“謹慎”。企業對銀行信貸產品、信貸政策等不了解，對金融租賃、票據融資等新形式的融資方式缺乏了解，接受程度低，導致融資渠道單一。

一是部分中小企業缺乏規范的現代企業管理制度，財務制度不健全，難以獲得金融機構信用評級，是造成融資困難的主要原因之一。為防范風險，90%的金融機構最看重的是企業經營狀況、盈利能力和抵押物，而中小企業向金融機構申請貸款時，提供的會計核算不健全，財務報表不規范不透明，金融機構無法判斷企業經營狀況，導致銀行對企業評價難度大，難以得到貸款，加劇了部分中小企業融資的難度。

二是部分中小企業法人代表或股東個人信用意識不強，信譽度較低，造成不良記錄，企業就難以獲得貸款。中小企業向部分金融機構申請貸款時，還必須提供法人代表的信用報告，如信用報告顯示法人代表存在不良的信用記錄，且有惡意透支的行為，金融機構拒絕企業的貸款申請。

三是中小企業頻繁使用民間融資，部分中小企業承受不起，但為了保證企業征信記錄良好又不得不融資倒貸，如果貸款銀行延期放貸或抽貸，企業利潤基本都被這些融資費用耗費殆盡，陷入嚴重的財務危機。

四是中小企業和企業家的發展信心有待增強。《中國統計年鑒》數據顯示，2016年規模以上工業企業中小企業數量同比減少1.22%，民間固定資產投資同比增長3.2%，增速比上年同期回落6.9個百分點，這表明，企業的投資意愿總體偏弱；企業創新、企業家工匠精神、工業文化的創造意志有待培育和發揚。

五、促進我國中小企業發展的建議

意大利政府及民間企業聯合組織非常重視對中小企業特別是小微企業發展的扶持，有很多方面值得我們借鑒，特別是其獨特的企業注冊機制、企業民間聯合組織、孵化器體系以及企業投資合作社等。結合我國中小企業發展實際情況，建議如下。

（一）進一步完善地方中小企業社會化服務體系

目前各地已初步形成了政府主導的中小企業服務體系，但與意大利比較，我國在民間企業組織的建設上還有一定的距離。雖然目前已成立了一些企業聯合會、行業協會，但大部分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建議出臺相關政策，通過購買服務等形式，進一步引導企業行業組織深入加強企業服務，特別是通過行業協會成立投資合作社等方式幫助企業融資，并通過與政府成立的中小企業服務中心平臺加強協作、相互支撐，共同形成中小企業社會化服務體系，更為深入地貼近企業，提供融資、培訓、咨詢、代辦、維權等相關服務。

（二）建立區域性企業信用體系，為制定政策提供依據

意大利成立企業需要到行業協會（官方組織）注冊，并且每年需要定期向協會報送企業基本信息。企業信息相對比較完整并且時效性強，為企業融資貸款、申請補助資金等提供最為直接的基本信息。特別是為中小企業運行分析提供了直接有效的基本數據，為準確制定、出臺符合中小企業實際的扶持政策提供了數據支持。我國地方政府應加強企業基本信息歸集系統，強化對中小企業運行分析，建議公開企業注冊、年審信息的同時，充分利用“物聯網+”中小微企業信息平臺，由有關機構對數據進行整合再加工，匯集企業在其他部門的信息（信用記錄、貸款信息、處罰記錄、獲得支持情況等），形成企業綜合信息數據云，以便于銀行、政府以及相關研究部門運用。

（三）強化中小企業特色產業創新孵化器建設

意大利在中小企業孵化器建設方面有成功的做法和經驗，各類孵化器為中小企業的創辦和發展提供了良好的條件，通過孵化器孵化企業，注冊場地可以留在大學，大學可以與會計師事務所簽約，為孵化公司、簡易公司提供服務。但要求創新型新創公司要用利潤投入研發，有專利著作、有博士參加等。建議我國地方政府出臺相關政策鼓勵各級政府、工業園區、產業聚集區、高校以及社會力量建立符合當地產業發展規劃的特色產業孵化器，搭建有社會服務機構及學校參與的配套服務平臺，建立“物聯網+”等創新創業孵化基地，創新孵化服務平臺。政府成立的孵化器以公益性為主，社會力量成立的孵化器可以采用市場化運作模式。孵化器規模大小不限，重點對地域特色企業創辦及創新發展提供支持和幫助。

（四）創新機制，幫助中小企業解決融資難題

意大利在努力解決中小企業資金需求方面主要是通過企業聯合會與銀行談判、成立投資合作社以及政府貼息、政府投資、網上募資等多種形式幫助企業獲取資金。目前我國地方正在通過設立中小企業貸款引導資金、融資擔保、債券發行、應收賬款質押、風險投資、上市等方式幫助中小企業解決融資難題。隨著經濟發展，中小企業應建立企業聯盟，不斷優化產業結構，同時探索在政府引導資金運作平臺的基礎上，完善信用擔保體系，優化擔保貸款體系；改善融資擔保市場的局面，通過政策鼓勵、財稅獎勵等途徑鼓勵更多擔保公司進入擔保市場，形成良性競爭；減少擔保貸款中不必要的業務環節和收費項目，理清擔保融資各方角色，嘗試推進銀行業金融機構與擔保公司共同分擔擔保貸款風險的機制。健全再擔保體系，通過引入競爭，優化機制，完善體系，改善信用擔保環境。通過成立企業聯保組織、投資合作社以及設立擔保基金、種子基金、成長基金等模式，帶動社會資金進入中小企業投資。

（五）加大人才培訓力度，促進中小企業轉型升級

各地應設立專門的中小企業培訓鼓勵辦法。一是設立政府補助資金，按年度培訓計劃，給予承擔計劃的培訓機構補助；二是鼓勵企業參加培訓，對積極參與培訓的企業在申請享受政府其他扶持政策時給予傾斜；三是創新培訓手段和內容，利用現代信息技術，開展“物聯網+”匠人精神的培養，培育新時代的具有新視界的“大國工匠”和“敬業風氣”的企業家，注重塑造“中國制造”的良好企業家形象。圖3展示了中小企業轉型發展的結構圖。

圖3 中小企業轉型發展結構圖

（六）加強質量、品牌培育，提升中小企業產品競爭力

意大利中小企業雖然規模不大、創新產品不多見，但企業具有較強的市場競爭力，企業生存周期長，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是意大利企業比較注重質量和品牌建設。建議進一步加強中小企業產品質量提升和品牌培育工作，重點是加強質量、品牌的培育，提高中小企業質量品牌意識。通過培育工程促進一批中小企業形成自主創新的“精品產品”，并力爭開設“世界工廠”，在全球具有一定品牌的文化定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