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是人生必經的道路
——《一半之下》賞析

文 /文 曦

Halfway Down

Alan Alexander Milne

Halfway down the stairs

Is a stair

Where I sit.

There isn’t any

Other stair

Quite like

It.

I’m not at the bottom,

I’m not at the top；

So this is the stair

Where

I always

Stop.

Halfway up the stairs

Isn’t up,

And it isn’t down.

It isn’t in the nursery,

It isn’t in town.

And all sorts of funny thoughts

Run round my head.

It isn’t really

Anywhere!

It’s somewhere else

Instead!

艾倫·亞歷山大·米爾恩

樓梯一半之下

是我

所坐的臺階。

沒有其他

臺階

像它一樣。

我不在底部，

我也不在頂端；

這是我

常常

停留

的臺階。

一半之下

樓梯一半之上

不上，

也不下。

不在幼兒園里，

也不在鎮中。

各種有趣的念頭

在我腦袋里跑來跑去。

它不

屬于任何地方！

反之

它總在他處！

◆賞析◆

艾倫·亞歷山大·米爾恩（Alan Alexander Milne，常縮寫為A.A.Milne,1882—1956），英國著名劇作家、小說家、童話作家和兒童詩人。他畢業于英國劍橋大學三一學院數學系。米爾恩以其兒子克里斯托弗·羅賓·米爾恩和他的毛絨小熊為藍本創作的《小熊維尼》是最為人所知的作品。此外，他在其廣為流傳的兒童詩作中，大量借用兒子及玩偶的形象。1924年，他出版了暢銷詩集《當我們還很小的時候》（When We Were Very Young）。短詩《一半之下》收集在此書中。在這首詩中，孩子坐在家里樓梯正中間的一級上。從一個孩子的角度來看，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地方。孩子不在上樓，也不在下樓；他不在樓梯頂端，也不在樓梯底部，這是一個非常特別的地點。在這里，兒童的想象可以不受任何約束，飛越天際，而且全都是有趣的想法。

孩子與大人之間的關系，一直都是米爾恩作品中最重要的主題。大人的形象頻繁地出現在米爾恩的詩歌之中，而兒童和擬人化的玩偶等，幾乎是他所寫的小說的全部人物。米爾恩盡力想保持一顆赤子之心，但他深知這并不容易，在成人世界更是鮮見。很多時候，成人不理解兒童的舉動和想法，將自己曾經是兒童的經歷拋之腦后，自顧自地用成人眼中的標準要求兒童。盡管如此，堅持傳統道德教育的米爾恩，從來沒有讓其筆下的任何一個兒童角色對其父母或者其他成人反叛過。相反，他們總是彬彬有禮，即使不被理解；他們會苦惱，卻不會撒潑哭鬧。

《一半之下》描繪了一個不被成人打擾的兒童。在米爾恩的心中，他也是一個會長大成人的兒童。坐在臺階上的是孩子，思緒紛飛的是米爾恩。那一級臺階，不上不下，不高不低，是一個特別的地方，也是一個極其短暫的存在，就像珍貴的童年時光：沒有成人世界的煩惱，想象力沒有被扼殺，沒有一定要前進或后退的理由。但身為成人的米爾恩知道，這段童年時光很快就會過去，因為沒有人可以一輩子坐在同一級臺階上，不上去，也不下來。

作為一名兒童作家，米爾恩的很多作品用詞簡單，卻寓意深厚。他參加過世界大戰，在報社工作過，后因為孩子的出生轉而專為兒童寫作。他借用兒童的眼光再次發現現實世界，也更珍惜生活中的一切。《一半之下》和其他很多米爾恩的作品一樣，有快樂也有憂傷，就像每個人必經的人生之路：有歡樂，也有淚水，高低起伏。全詩意思明了、易懂，朗朗上口。《一半之下》曾被譜曲成歌，在美國綜藝節目《布偶秀》（The Muppet Show）第一季中播出，并成為眾人皆知的經典作品。

1.halfway adj.中間的；半途的 2.stair n.梯階；（室內）樓梯

3.quite adv.非常；十分；很 4.nursery n.托兒所；幼兒園

5.all sorts of各種各樣的

6.thought n.思考；思想；關心；thought是think的過去式和過去分詞

7.run round東奔西跑；（孩子）到處玩耍

8.instead adv.代替……；而不是……；反而；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