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毅 黃宇倫 銀桂彬 彭奇浩
廣東省湛江中心人民醫院燒傷整形外科,廣東湛江 524037
先天性腭裂是最常見的口腔頜面部發育畸形疾病,其可引起除視力以外的頜面部器官能障礙,給腭裂患者的生活等帶來嚴重影響[1]。腭裂修復手術的主要目的是恢復腭咽閉合功能和腭部正常解剖形態,為恢復飲食功能、語言發育和聽力等生理功能創造條件,同時顎裂修復時應盡量減少對頜骨發育的干擾和盡可能降低并發癥[2-3]。本科室把Sommerlad法和Furlow法聯合起來修復腭裂,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所有研究對象的家屬均簽署知情同意書。研究獲得本院醫學倫理委員會批準。90例研究對象均來自2015年4月~ 2017年6月我科室收治的先天腭裂患兒。均無呼吸道感染和其他系統性疾病。隨機分為觀察組和對照組,每組各45例。兩組的一般情況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見表1。
對照組采用Sommerlad法:采用開口器在全麻下暴露腭部,沿裂隙緣切開口腔黏膜層,暴露鼻腔黏膜和肌層后縫合鼻腔黏膜層,隨后完整游離軟腭肌肉,將腭帆提肌退至生理性位置(軟腭中后1/3處),修復提肌吊帶[4]。觀察組采用Sommerlad法聯合Furlow法:在行Sommerlad法時,操作至解剖腭帆提肌與觀察組相同,隨后行Furlow法:第一步相對縫合軟硬腭交接處的口腔黏膜,接著縫合硬腭裂的口腔黏膜,第二步以裂隙為軸,在裂隙兩側做Z型切口,隨后交叉后縫合。手術方法可根據患兒的年齡略做調整[5]。

表1 兩組的一般情況比較
表2 兩組腭部的曲線、直線長度的比較( ± s,mm)

表2 兩組腭部的曲線、直線長度的比較( ± s,mm)
組別 n 曲線距離直線距離術前 術后 t P 術前 術后 t P觀察組 45 52.8±0.9 59.7±1.0 34.4 <0.05 43.9±1.1 49.3±1.0 24.4 <0.05對照組 45 53.0±0.7 59.3±0.8 39.8 <0.05 44.3±1.4 48.7±1.2 16.0 <0.05 t 1.2 2.1 1.5 2.6 P>0.05 <0.05 >0.05 <0.05
在術前、后分別采用測量紙尺測量患兒中切牙交匯處腭側牙齦到腭垂尖端的曲線距離和直線距離。術后6個月患兒復診時對比兩組的瘢痕程度、軟腭動度、腭咽閉合功能及術后并發癥。軟腭動度的判斷標準:采用發“a”音進行判斷,將發音時軟腭無動度,軟腭無動度但在前后方向變短,軟腭在前后和上下方向均有收縮,軟腭在前后和上下方向均有明顯收縮分別定義為-、+、++、+++[6]。瘢痕的判斷標準:瘢痕輕微,瘢痕呈嵴樣,瘢痕凹凸不平似山包或丘陵狀分別定義為0級、1級和 2級[7]。
采用統計學軟件SPSS24.0對數據進行統計分析,計量資料以(±s)表示,采用 t檢驗,計數資料以百分數(%)表示,采用χ2檢驗,等級數據用秩和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術后的曲線、直線長度均明顯長于術前(P<0.05)。觀察組術后腭部的曲線、直線長度均明顯長于對照組(P<0.05)。見表2。
兩組的瘢痕程度總體分布不同,觀察組的瘢痕程度明顯輕于對照組(P<0.05)。見表3。

表3 兩組的瘢痕程度比較[n(%)]
觀察組腭咽有閉合功能占97.8%(44例),對照組為82.2%(37%),兩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χ2=4.4,P<0.05)。觀察組的軟腭動度明顯好于對照組(P<0.05)。見表4。

表4 兩組的軟腭動度比較[n(%)]
觀察組的感染和惡心嘔吐的發生率均明顯低于對照組(P<0.05)。見表5。

表5 兩組的并發癥比較[n(%)]
術后腭部延長的程度被認為是評價腭裂修復效果的重要指標[8]。兩組術后的曲線長度和直線長度均明顯長于術前,說明兩種方案均有一定的療效,但觀察組的療效更加明顯,原因可能如下:Sommerlad法注重腭帆提肌的徹底解剖與重建,為了避免裸露骨面對患兒牙弓形態和上頜骨發育的影響,常不行松弛切口,因此Sommerlad法延長腭部只能靠腭帆提肌的徹底解剖復位而達到[9];Sommerlad法聯合Furlow法后,除了Sommerlad法可有效延長腭部長度外,Furlow法最大特點是有效延長軟腭長度,其反方向雙“Z”形瓣可物理性延長腭部長度,因此兩種術式聯合后的軟腭長度相對較長[2,10]。
腭裂手術創面愈合后所形成的瘢痕是繼發上頜骨生長抑制的主要原因之一,因此減輕瘢痕程度一直是國內外學者研究的熱點[4,11]。觀察組的瘢痕程度明顯輕于對照組,這可能與觀察組的切口縫合是“Z”形瓣,可明顯降低肌肉運動時術區張力過大有關[12]。觀察組的軟腭動度明顯好于對照組,原因可能是Sommerlad法聯合Furlow法除了可以有效延長軟腭長度和重建腭帆提肌功能外,還可以因為切口縫合不是傳統的直線縫合,從而降低切口直線疤痕收縮對軟腭的影響[12]。腭咽閉合是腭裂患兒獲得正常語音的基礎,而軟腭的長度、運動功能和軟腭肌肉向后復位的程度等決定術后腭咽閉合功能是否可以得到恢復[12]。觀察組腭咽有閉合功能的構成比之所以明顯高于對照組,這可能與觀察組的軟腭延長較長、瘢痕程度較輕、軟腭動度較好和直線疤痕收縮影響較輕等有關。
觀察組的感染的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分析原因可能如下:腭裂患兒口腔自潔能力差,對照組做手術時用于填塞術后松弛切口的碘仿紗條相對較多,而填塞的碘仿紗條可提高食物殘渣粘附于窩溝皺褶的概率,同時碘仿紗條抽出后也常出現食物殘渣滯留在創腔處,上述均可增加創面感染概率[14]。觀察組的惡心嘔吐的發生率明顯低于對照組,這可能與碘仿紗條的異味常可導致患兒惡心嘔吐等消化道癥狀有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