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的信用：英國的光榮之路

執講人_夏輝輝 廣西教育學院教研部歷史教研員

學生_南寧三中五象校區高二學生

師：各位老師，各位同學，今天我們來學習英國的歷史：1689-1832年英國憲政的發展。

關于英國的歷史，我們最熟悉的是不是這個——英國的光榮革命？光榮革命到底解決了什么問題？光榮革命前，由于國王專制嚴重、肆意征稅，激怒了英國的貴族。1689年通過的《權利法案》，解決了這個問題，確立了議會主權，國王不能再隨意征稅。

如果按照史書上記載：“光榮革命確立了憲政民主，是英國稱霸世界的歷史轉折點。”但當我們回到1689年的十字路口，光榮革命遠沒有給英國帶來和平，反而將英國拖入了長達一百多年的戰爭泥濘。在國內，1689-1746年，支持斯圖亞特王朝的詹姆士黨人反復叛亂，政府血腥鎮壓。而在國際上，英國被拖入了長達一百多年的對法戰爭。

同學們，面對這種狀況，到底哪一個才是歷史的真實呢？

生：兩種都是真的。因為光榮革命確實確立了君主立憲制度，使得英國成為資本主義國家，有利于資產階級的發展。

師：是的，兩種都可能是真實的。你的回答代表了我們所有人的想法。有沒有覺得歷史就是這樣矛盾的存在？歷史就是這樣詭異，就在這漫長的一百多年里，英國在爭霸戰爭中取得勝利，戰勝法國，成為“日不落帝國”。同時，率先完成工業革命，成為工業大國。

那么，新的問題又來了。這一切是如何發生的？當英國陷入戰爭的泥潭，為什么沒有垮掉？連年征戰，老百姓為什么不反對？巨額的戰爭開支，錢從哪里來？這一切與光榮革命有關嗎？與光榮革命確立的君主立憲制有關嗎？有哪位同學來說一下？

生：有關系呀。光榮革命之后，因為是荷蘭人威廉入主英國，所以會和戰爭聯系上，這都有利于資本主義的發展。所以我覺得有關系。

師：你覺得資本主義經濟的發展與戰爭的勝利是相關的，很好！今天我們則要從政府信用的角度來剖析他們之間的關聯，分析一下：在這一百多年間，英國到底是如何強大起來的，有哪些奧秘。我們通過幾個小故事來解剖一下政府信用的建立與英國的強大之間的關系。

1694年，英國銀行家威廉·佩特森著《一個關于成立英格蘭銀行的解釋闡述》

1694年，英格蘭銀行成立，并很快獲得皇家特權，開始發行國債

一、政府信用的確立：限制國王權力——英格蘭銀行事件

師：第一個故事是關于英格蘭銀行的建立。1694年，英國有一個銀行家叫威廉·佩特森。他寫了一個小冊子，主張：英國應該成立一家英格蘭銀行，來幫政府融資，以支持曠日持久的戰爭。

這個主張很快被政府接納，在財務大臣蒙塔古的操持之下，1694年，英格蘭銀行成立，并很快獲得皇家特權，發行國債。第一次發行的國債有120萬英鎊，幾天之內一搶而空，隨后銀行貸款給政府，用于應付戰爭危機。截止到1700年，英格蘭銀行向政府貸款一千多萬英鎊。

此前，斯圖亞特王朝和同一時期歐洲其他封建君主是如何解決戰爭經費問題的呢？這位男同學你來說說。

生：增稅。

師：沒錯，就是增稅。可是英國實行君主立憲之后，英國君主威廉還能不能再增稅？

大家都搖頭。為什么不能？英國內戰爆發的原因就是因為增稅。還有一條途徑就是貸款借錢。歐洲封建專制君主打仗也是要借錢的，所以發行國債以解決戰爭費用也不是英國政府的新發明。

但商人們不愿意借錢給國王，套用專業術語，他只能“強制借款”，因此融資能力很弱。問題來了，英國老百姓都明白英格蘭銀行成立后就是為了發行國債、向政府提供貸款應付戰爭，可是為什么英格蘭銀行的國債老百姓就愿意買、敢買呢？不怕政府還不起嗎？

生：因為英國人認為現在買國債是有利可圖的，可以收回這筆錢。

師：你剛剛說到一個問題，你認為英國的有產階級確信可以收回這筆錢，他為什么會如此確信呢？

生：因為銀行的信用。

師：銀行會不會賴賬？銀行如果是被專制國王控制，那么銀行同樣會賴賬。所以現在老百姓是因為信任誰才會購買國債？如果說是信任政府，那么我們還要細分一下，政府里有國王，還有議會。現在英國的老百姓是信任誰？

生：議會。

師：對，是信任議會。我們似乎追尋到了問題的本質。議會主持下的政府是一個負責任的政府，所以人們愿意借錢給政府，愿意買國債。由于這樣的制度優勢，確立了政府的信用。政府的信用首先體現在保護私有財產，保護私有財產，意味著借錢要還，所以政府的融資能力增強，又帶來了戰爭優勢。

在之后100多年的時間里，英國逐漸戰勝了強大而專制的法國。同樣，由于制度保護自由貿易，就鼓勵了商人去海外進行投資和殖民拓展。除了有強大皇家海軍，商人的積極性是英國成為殖民帝國的重要因素。

那么政府的信用和英國率先發生工業革命有沒有關系？政府除了會保護私有財產和自由貿易，還會保護什么？與工業革命一系列發明創造相關的是什么？

生：專利。

師：同學們說得好。保護個人專利，鼓勵人們發明創造與工業革命的率先到來息息相關。

師（小結）：國王的權力受到了限制，反而能得到議會和民眾的信任。大家愿意借錢給政府，它的融資能力提升，反而獲得更強的經濟實力，為英國后續的發展提供了堅強后盾，這個理論已經有學者提出來了。

著名經濟學家道格拉斯·諾斯和他的小伙伴提出了這樣一個觀點：國家是一個很奇怪的東西，既是經濟增長的關鍵，又是經濟衰退的根源。如何才能讓國家成為經濟持續增長的根源呢？諾斯認為，要有一定的規則來約束政府。支持經濟增長和市場發展的政治因素就是要約束政府。所以我們在過往學歷史的時候是不是這樣講的：實施憲政以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政府的權力關到籠子里”。

師（過渡）：我們講到君主立憲制初步確立了一個有信用的政府，負責任的政府。可是在后來漫長的歲月中，在憲政的執行過程中，能繼續保持嗎？這個很難講。同學們都是定計劃的高手，高一開學定一個計劃，高二開學又定一個計劃……但是計劃能不能執行下去，自己簽訂的合同能不能有效執行，還是一個問題。

↑大科學家牛頓感嘆：我能算出天體運行的軌跡，卻難以預料到股票的下跌

←十九世紀中，愛德華·馬修·沃德和詹姆斯·卡特創作的銅版畫《南海公司泡沫》，描繪了南海公司的泡沫破滅后，商人們被趕出皇家交易所，來到柴思胡同的喬納森咖啡館，建立起倫敦證券交易所的前身

二、政府信用的保障：有產者控制政府——南海泡沫事件

師：我們來看另一個故事。歷史的發展就是一個又一個難題，很快英國的君主立憲制就受到了挑戰，這就是南海泡沫事件。今天我們所講的股市泡沫就是源自這個事件，那個時候就有股市泡沫了，英國是發源地。

1711年，光榮革命剛過去二十多年，英國成立了“南海公司”。南海公司的任務跟英格蘭銀行的任務沒有本質區別，都是融資以分擔政府的戰爭債務，不過這里是國家發行國債，由南海公司去買下來。南海公司在幫政府辦事的同時，政府也要給南海公司發展的空間，因此英國皇家特許南海公司壟斷經營南美洲及太平洋諸島嶼的奴隸貿易和捕魚業務。在工業革命之前，奴隸貿易是非常掙錢的行業，南海公司從一出生就開始壟斷經營，為了擴大公司的生意，南海公司邀請英國國王喬治一世擔任公司總裁，有了閃亮的金字招牌。

很快，南海公司覺得國債的利潤不夠高，準備實行新計劃，把國債換成股票，這樣政府能拿到的錢也更多，這個計劃很快被英國上議院和下議院通過。有了壟斷特權，再加上國王和議會的支持，南海公司的股票在短短六個月內上漲了700%。一個公司的股票在短時間內漲幅如此巨大，想想都覺得是泡沫，而且南海公司的業務并不是那么好。到了6月份，英國國會也開始警惕這個股市的泡沫，于是通過了一個《泡沫法案》。《泡沫法案》一通過，南海公司的股票開始下跌，從一千多英鎊跌到一百多英鎊，大量股民破產。

牛頓在南海泡沫事件中虧了兩萬英鎊，你們知道兩萬英鎊在當時是什么概念嗎？牛頓當時是英國皇家造幣廠的廠長，他一年的年薪是兩千英鎊，這一次相當于虧掉了10年的薪水。牛頓也沒有辦法，能算到天體卻算不到股票。

南海泡沫事件極大地激發了歐洲文學家的創作激情，我們熟悉的《格列佛游記》的作者喬納森·斯威夫特寫道：“我問來自倫敦的人，你們的信仰是什么？”倫敦的人告訴我：“我們的信仰就是南海公司的股票。”

當我們深入到歷史當中去的時候，就會發現有蹊蹺。來，大家閱讀這個材料。

1735年沃波爾為首席財政大臣，搬入唐寧街10號

唐寧街10號

南海泡沫事件追蹤一

當英國下議院通過接受南海公司交易的議案后，南海公司的股票立即從每股129英鎊跳升到160英鎊；而上議院也通過議案時，股票價格又漲到每股390英鎊。

師：南海公司股票上漲與哪些關鍵因素聯系在一起？

生：上議院和下議院通過相關法案的時候就漲了。

師：上議院通過了漲一回，下議院通過了又漲一回。說明股民買的與其說是南海公司的股票，不如說購買的是政府的信用。所以南海公司股票的上漲是和政府的信用掛鉤的，透支的是政府的信用。

我們來看第二個材料，議會為什么會通過《泡沫法案》？如果我們只看這個名稱，就會覺得議會很英明，知道股價虛高，出臺一個法案來抑制股價上漲。實際上是不是這樣呢？

南海泡沫事件追蹤二

為了規管市場亂局，保護南海公司免受“泡沫公司”的侵擾，英國議會在1720年6月通過了“泡沫法案”。規定取得股份公司必須取得皇家特許狀才能經營。在南海公司的游說下，86家“泡沫公司”為非法。

師：這位同學你來說一下，議會通過《泡沫法案》的用意在哪里？

生：議會是想讓南海公司繼續經營下去。

師：議會是想把泡沫戳掉嗎？不是。它實際上是想保護南海公司，材料上說，要有特許狀的公司才能繼續經營。在南海公司的游說下，其他沒有特許狀的公司被宣布為非法經營。實際上這個小泡泡被戳破了，大泡泡也一定會爆，最大的泡沫就是南海公司。這個細節說明什么問題？

原來議會也不比國王高尚多少。上議院和下議院很多人都買了這個股票，議會想讓南海公司的股票繼續上漲，保持南海公司的獨家優勢。但是泡沫就是這樣，由于透支了政府的信用，帶來了嚴重的金融危機。

到了一百多年后，《泡沫法案》才被取消。在這一百多年間，甚至更長的時間，英國人受南海泡沫事件的影響，心理陰影面積非常大，直接抑制了英國股份制公司的發展。

在執行計劃的過程中，我們會發現，想讓這個“合同”實施下去，就是一個在不斷糾正的過程。這么大一個令社會動蕩的金融危機最終是怎么解決的？政府是如何收場的？這里就出現了一個大家很熟悉、很重要的人物——英國第一任首相沃波爾。

沃波爾的身份復雜。他首先是內閣財政大臣，有高超的理財能力，受到國王喬治一世的信賴，成為喬治一世的寵臣。同時他又是輝格黨的領袖，他起初是下議院的議員，后來因為他貢獻卓越，國王任命他為下議院的領袖。

在各種權力分散的過程中，哪一個部門要專制成本都特別高。所以考慮到各個階層、各個勢力的利益，通過溝通來和平地解決問題變得特別重要，而沃波爾就是協調各方關系的高手。

很多史書上都講，沃波爾能夠解決南海泡沫事件是因為他有高超的理財能力。但是，馬克思說，我們看一個杰出人物在歷史中的作用，不僅是因為他能創造歷史，而且他能順應歷史，一定要看他代表的是哪個階級，這個階級是不是主流階級。沃波爾為什么能成功化解危機，他依靠的是什么力量？我們來看這段材料，請一位同學來念一下。

生：輝格黨代表商人、企業家、銀行家的利益。英國政府發行的首批國債的認購人和1649年成立的英格蘭銀行的股東幾乎全是輝格黨人。1714年，喬治一世擔任英國國王，得到輝格黨的大力支持。喬治一世到任后，罷免所有的托利黨人，王室和各地的主要官職幾乎全被輝格黨人獨占。1715年，輝格黨在大選中獲勝，此后輝格黨控制政壇達50年之久。

師：謝謝，請坐。在這段話中有一個詞反復出現，是哪個詞？

生：輝格黨。

師：是的，當時控制政府的是輝格黨，輝格黨代表了誰的利益？

生：代表商人、企業家、銀行家的利益。

師：沒錯。1689年之后的財政改革，最大的支持者就是輝格黨人。所以我們說，沃波爾之所以能夠很快就成功解決南海泡沫事件，實際上是有著代表商業貴族、金融貴族的輝格黨的支持。

師（小結）：這些有產者控制著政府，他們不希望政府的信用垮掉。只要有產者控制政府，他們一定能夠重建政府的信用。所以同樣是道格拉斯·諾斯認為：“政府之所以能夠承諾履行協議，尤其是承諾不侵占財富或拒付債務，就是因為財富的所有者通過他們在議會中的代表獲得了對每一項決議的發言權。”

師（過渡）：接下來的考驗就更加嚴峻了，是不是所有的考驗英國政府都能夠堅持下來，能夠圓滿解決呢？也未必，歷史的發展就是這樣波波折折。

三、政府信用的發展：選舉權的擴大——威爾克斯事件

師：接下來我們講第三個故事——威爾克斯事件。

威爾克斯是一名記者和編輯，同時他也是一名議員，他在英國政壇歷史上有著非常重要地位。下圖是他在街頭的塑像，中間是他的漫畫，上圖是他的肖像。

在這樣一場風波中，國王差點就贏了。話說1760年喬治三世即位。英國光榮革命之后，君主權力受到限制，尤其是在喬治一世在位時期，他漸漸開始不參加內閣會議了。但喬治三世不愿意做一個任人擺布的國王，他說我要像歐洲的其他君主一樣，做一個真正的國王。他一上臺就想盡辦法去控制議會。這種做法受到了批評，威爾克斯就是批評者之一。

威爾克斯在《北不列顛人》45號發表匿名文章，譴責國王喬治三世凌駕于議會之上的專橫行為。國王很快做出反擊，下令逮捕威爾克斯。但是威爾克斯作為議員，根據當時的法律是可以批評政府的，尤其是議員享有逮捕豁免權。

本來一個議員批評一下國王是一件小事，但是事情的關鍵在后面。下議院屈從、迎合國王的意志，宣布取消威爾克斯的議員資格，威爾克斯開始流亡。

1768年，由于聲望很高，威爾克斯再次當選為議員，但下議院還是不承認。正是因為國王和議會的反復迫害，使得威爾克斯從一個普通記者變成時代英雄。

政府對威爾克斯的迫害深深地激怒了民眾，民眾們開始反思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事。光榮革命后明明已經開始限制國王的權力，但現在國王仍然能肆意迫害一位議員，并且下議院還趨炎附勢。國王的專制和議會的無能到底是怎樣造成的？除了喬治三世個人的原因之外，還有哪些原因？

生：我認為應該是議會的構成，上議院是由貴族組成，下議院的議員也以支持國王的人為主。

師：你認為是議會的構成導致了國王的專制和議會的無能，你剛剛還提到了上議院和下議院，請繼續。

生：當時是工業革命剛剛開始的時期，但一些小生產者沒法參與議會，把持議會的都是大貴族、大商人。

師：這位同學的回答很令我吃驚，我想問你，剛剛的推測是如何得來的呢？

生：我想到了1832年的議會改革。

師：很好。剛剛這位同學從1832年的改革往前推，認為是議會的構成有問題。議院里以國王的支持者居多，而后發展起來的小生產者并不能參與議會。

正如剛剛這位同學的推測，人們認為當時造成國王的專制和議會無能的情況是因為“這屆政府不行”，是議會不行。后來發現還不止這一屆，很多屆議會都是如此，于是發現跟議會的構成相關。

議會的構成又是如何決定的呢？是由議會的選舉制度決定的。他們就去追蹤議會的選舉制度。老師也去找，找到這個資料嚇了一跳。威爾克斯事件發生在18世紀60年代，但英國選舉制度的選區劃分是根據1429年的法律規定的。

我給大家講個笑話，由于英國選舉法案三百多年沒有改，滄海桑田，有些地方已經沉到大海里去了，這個選區的選民每當進行選舉時要乘船出海，到大海上去行使他們的權利。還有的衰敗選區已經由繁華的城鎮變成了農田，但是這個選區仍然擁有很多選票和議席。另一方面，英國工業革命后新型工業城市曼徹斯特、伯明翰、利茲三個市人口總計50萬，但是他們卻連一個議席都沒有。這樣古老的選舉制度帶來了什么樣的困境？這位同學你來說一下。

生：長期這樣的傳統導致了思維定式和對議席的壟斷。

師：你提到一個詞——壟斷，你為什么會想到這個詞？

生：因為工業革命后許多新興城市發展起來，但沒有得到議席。而有的衰落選區卻扔持有議席，這說明還是老的一批人在操控政治，新人沒能行使自己的權利。

師：你認為這樣的情況會導致什么后果呢？

生：導致政治落后。

師：非常高大上的一個詞，確實是會導致政治落后。正如威爾克斯所說：“難道我們的君主從這些數目很少的人便能知道他的全體人民在想什么嗎？難道他們就是給予這個大帝國法律，并征收這個富裕國家賦稅的那些人嗎？”這說明此時的議員已不具有代表性。

另一方面，由于有衰敗選區的存在，這些選區有著大量議席，但是人數較少，且比較貧窮，就容易造成賄選。19世紀的英國選舉腐敗橫行，少數貴族操控著政府。而新興的中產階級卻沒有掌握政權，當時的英國就像這張圖：工業革命和海外殖民地的發展逐步發展，把英國人被分為有錢階級和無錢階級，而古老的選舉制度又把英國人分為有權階級和無權階級，社會被這樣割裂著。

正因如此，才會以威爾克斯事件為引爆點，開始了英國長達一個多世紀的激進運動。中產階級隨著經濟力量的上漲，要求改變選舉制度，與阻撓改革的貴族反復斗爭。當然一直是和平的推演，終于在1832年的第一次議會改革中，工業資產階級和城市中產階級獲得了選票，而且選民范圍擴大了。這就是之前那位同學了解了的事實，我們把它建立起聯系。

因此，也有學者認為，此時的英國才真正成為一個資產階級的國家，因為隨著工業革命的逐步發展，資產階級進入議會，才成為議會真正的控制者。

師（課堂總結）：同學們，我們今天學的是1689年到1832年英國憲政的發展。在這一段時間里，一個人的專制已經結束，多數人的民主遠沒有到來。這段時間實際上是一群人的統治，一群少數貴族的統治。他們以光榮革命后的《權利法案》為基礎，建立了一個憲政的國家，確立了限制國王權力的議會君主制，使英國走上了穩定發展的道路，成為世界霸主。

有一位學者曾說：“現代經濟需要一個必要條件，那就是能夠形成跨越時間和空間的可靠合同。”這句話運用到我們的人生中來也是這樣，我們制訂人生計劃能否成為“跨越時間和空間的可靠合同”指引你走向美好的人生？這個問題值得大家思考。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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