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用與構詞、句法、篇章的互動"/>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張 欣
(大理大學文學院,云南大理 671003)
留學生在使用漢語進行交際時常常會出現如下問題(本文中例句前“?”表示句子的可接受度較低;“*”表示句子不成立):
(1)?(學生對老師說)老師聽說您老婆病了,她現在怎么樣?
(2)*(學生對老師說)老師,我來過目一下您寫的文章。
(3)*媽出院后,領導老人家就開始向媽報告我的情況。(HSK動態語料庫)
(4)*校長親自給我獻上獎品。(HSK動態語料庫)
例(1)在語法上沒有問題,但是違反了漢語社會的人際規范與社會規約,屬于語用失誤,“老婆”不適合在面談語境中稱呼高權勢者的妻子,而例(2)、例(3)和例(4)則屬于語用錯誤〔1〕,即在漢語中,這3個句子是不能接受的。例(2)中的“過目”一般只用于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的語境中,而不能相反;例(3)中“報告”和例(4)中“獻上”則只能是低權勢者向高權勢者的動作,而不能相反。
上述句子問題產生的原因主要是留學生沒有正確掌握漢語的語用規則。語用學的研究關注符號與使用者之間的關系,即語言選擇必須符合社交場合、社會環境和語言社團的交際規范。語用規則包括多方面的內容,其中注重雙方的權勢①關于權勢,美國社會學家戴維·波普曼(1983)指出,在已知的所有社會中,人生來就面臨著不平等。人的社會地位往往根據財富、權力和聲譽而劃分為等級,不同的社會等級擁有的權勢不同,公平獲得社會所提供的理想事物的機會就不同,其中一些人或群體對他人的行為有控制和影響能力,這種能力就是權勢(power)。在語言研究領域,“權勢”(power)一詞是Roger Brown(1960)在研究英語中名詞稱呼語的用法時使用的術語。Brown指出“如果一個人能控制另一個人的行動,他對后者就具有權勢?!标P系是漢語中特別突出的一項語用規則。中國的傳統文化中有著深厚的等級觀念,這種等級觀念已經內化到語言中的各個層面,詞匯的構成、句式的選擇甚至語體的確定都受到權勢關系的影響。但對于權勢關系引發的一系列語言現象并未引起研究者的充分注意,對外漢語教學領域也由于常常忽視與權勢相關的語用現象,導致留學生出現上述語用失誤或錯誤。
對外漢語教學界較早關注的教學中的語用因素主要有招呼語、問候語、致謝、致歉、程式化用語(如“哪里”的謙遜義)等。還有一些研究從言語行為角度對漢語語用現象進行考察,如熊學亮認為中國和日本文化比較注重謙虛準則,英美文化特別是英國文化比較強調得體準則,而地中海文化卻多半以慷慨準則為主,謙虛準則為次〔2〕。對于類似例(1)至例(4)這種由社會權勢關系而導致的語用現象也有涉及,如張魯昌在考察招呼語時發現,“吃了嗎?”等招呼語一般不用于師生、上下級之間〔3〕;郭曉麟在對“希望”和“愿意”進行辨析時指出“希望”更傾向于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而“愿意”則傾向于低權勢者對高權勢者〔4〕;對外漢語教材中大多強調如果言談對象為老師或長輩等,代詞要用“您”而不能用“你”。
從某種意義上說,語音、語法上的失誤常常是可以被母語者容忍的,但語用上的失誤或錯誤卻常常帶來交際上的障礙。隨著國際化傳播的加速,漢語在世界上的地位越來越凸顯,尤其是在一帶一路政策的影響下,漢語作為國際化的交際工具必將在政治、經濟、文化等各個領域更加廣泛地發揮作用,漢語學習者語用能力的培養越來越重要,因此我們有必要對漢語中的語用現象進行深入而系統的研究。本文主要討論由權勢關系引發的一系列語言現象。
與其他語言相比,現代漢語中與權勢相關的詞語數量非常多,僅以動詞為例,據筆者的統計,高權勢動詞有624個,低權勢動詞有333個〔5〕。相當一部分與權勢相關的詞語在構詞上顯現出獨有的特征。其中一部分與空間隱喻有關,內含“上”“下”“高”“低”等語素;還有部分內含表示“強制”“評判”“表敬”“祈求”等義的語素。
語言常常借助隱喻手段表達抽象概念,把物理空間域的概念投射到非空間域中是人類認知過程中常用的認知手段,如人們常借助空間關系來理解時間關系,權勢關系在語言中也常常借用物理空間概念。
在權勢關系中,人們借助“上、下”“高、低”的概念來認識人與人之間的關系,根據掌控社會資源的多少和對他人的影響力的強弱來區分社會空間權勢的高低。一般用“上、高”隱喻社會地位高,“下、低”隱喻社會地位低。例如:
上蒼、上帝、上級、上司、上議院、高層、高干、高官
下級、下屬、下等人、下人、下議院、低層、底層
用“上、下”“高、低”隱喻社會地位的高低在世界語言中具有共性,例如英語:
Upper House上議院 Lower House下議院
upper class上層階級 lower class下層階級
upstart新貴 downside(社會經濟地位等)下層的
俄語中的“高、低”可以隱喻為社會地位高低,等級在上的用vysoko(高),在下的用nizk(低)。它們還可以作為一個構詞成分出現在合成詞中,如:
vysokosortnyy上等 nizkosortnyy下等
表示“下”義的詞綴pod-可出現在合成詞中,隱喻“比較低一級的”“助理”意義,例如:
podshturman 副航海長 podmaster’ye副工長
韓語中的wi(上)、are(下)可分別指“上級”“下級”,例如:
wi sarama上級∕長輩 are saram 下級∕晚輩
與權勢有關的動詞與名詞正相反,高權勢者相對于低權勢者處于較高的位置,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的動作方向是由“上”向“下”的,因此為“下向”,這類動詞我們稱之為“高權勢動詞”;低權勢者對高權勢者的動作為“上向”,我們稱之為“低權勢動詞”,例如:
高權勢動詞:下達、克扣、壓迫、垂愛、俯允
低權勢動詞:上呈、高攀、檢舉、仰慕、尊崇
動詞中內含的方向信息常與名詞中的不同,名詞中若內含“高、上”義構詞成分,則該名詞一般為“高權勢者”,如“高層、上級”等,反之,若內含“低、下”義構詞成分,則多為“低權勢者”,如“底層、下級”等;動詞中若含有“高、上”義構詞成分,常為“低權勢動詞”,如“上呈、仰慕”等,若內含“低、下”義構詞成分,則多為“高權勢動詞”,如“下達、垂愛”等。這種現象并不難解釋,名詞中的“高、低、上、下”為名詞定位,“高、上”為高權勢者,“低、下”為低權勢者。而動詞中的“高、低、上、下”則標明動作方向,“上向”動作的源點是“低處”,對應于“低權勢者”,即“上向”動作是由“低權勢者”發出的動作;“下向”動作的源點是“高處”,對應于“高權勢者”,即“下向”動作是由“高權勢者”發出的動作,如圖1和圖2所示。

圖1 低權勢動詞的空間隱喻圖

圖2 高權勢動詞的空間隱喻圖
除空間構詞成分外,高權勢動詞中還常內含“強制”“評判”等義構詞成分,低權勢動詞中常內含“表敬”“祈求”等義的語素。例如:
高權勢動詞[+強制]:查抄、收繳、征調、敕令
高權勢動詞[+評判]:審訊、判決、審查、選拔
低權勢動詞[+表敬]:敬奉、尊崇、尊敬、呈請
低權勢動詞[+祈求]:祈求、乞求、祈請、請求
現代漢語凸顯權勢關系,一些詞語只能用于低權勢者對高權勢者,一些詞語只能用于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其中動詞表現得尤為突出,且數量繁多,在大多數語言中沒有對應的語言現象,這勢必給留學生學習漢語帶來負擔,但如果認識到漢語的這種特有的文化現象,并結合人類的認知規律仔細觀察其中的構詞特征,我們就能夠以簡馭繁,提高漢語學習的效率以及使用的準確性和得體性。
權勢關系也制約著句式的選擇,例如表示“命令”和“禁止”的祈使句只用于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而不能相反;再如“讓”字使成句與權勢相關,如“領導讓他到中央民族學院學習”。其中施事在權勢上一般高于受事〔6〕。動詞在句式的選擇中占主導地位,本文主要討論動詞的權勢特征對句式選擇的制約。
現代漢語中權勢關系動詞數量龐大,動詞的權勢特征對句式的選擇有著一定的制約,如“把”字句、“兼語句”、“對”字句、“向”字句等句式的選擇都與動詞的權勢差異有關。
高權勢動詞比低權勢動詞更易于進入“把”字句。一般認為“把”字句的意義為“處置”,即具有控制力的某個人或事物對另一人或事物作出處理或施加影響,是高及物性句式。根據筆者的考察,現代漢語中的高權勢動詞進入“把”字句的能力高于低權勢動詞〔7〕。高權勢動詞相對來說多具有“強制”特征,即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的動作更多具有“處置”義和強影響性;低權勢動詞多以“表敬”“服從”為特征,對動作的對象高權勢者影響較弱,因此進入“把”字句能力較弱。另外,烏云賽納的研究也佐證了這一點,她考察了《四世同堂》中所有的“把”字句,發現“把”字句的施事和受事如果是長輩和晚輩關系、上下級關系的話,長輩、上級作施事的機率高于晚輩和下級作施事的機率〔8〕。
典型的兼語句具有“使令”性,因此句式本身就具有高權勢特征,在該類句式中動作的發出者一般具有較高的權勢,例如:
(5a)經理讓秘書給他打印一份文件。
(5b)*秘書讓經理給她打印一份文件。
高權勢動詞進入這類句式的可能性也較高,如“使令”類動詞大多可以進入兼語式,而低權勢動詞一般只有“請求、乞求”類動詞才能進入兼語式。
“對”字句和“向”字句指的是用介詞“對”和“向”介引動作對象的句子。據筆者的考察,“向”有介引高權勢者的特征,“對”有介引低權勢者的特征,即低權勢者對高權勢者的動作常選用“向”字句,而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的動作常選用“對”字句〔7〕。例如:
(6a)他向領導遞交了辭呈。
(6b)*他對領導遞交了辭呈。
(7a)學校對完成任務的學生進行了獎勵。
(7b)*學校向完成任務的學生進行了獎勵。
權勢關系動詞對共現的形式動詞、趨向動詞等都有制約。形式動詞一般不表示動作,語義虛化,不能單獨使用,其賓語只能是雙音節動詞或偏正結構,如“進行、加以、予以”等。從語用角度看,一般認為形式動詞具有較強的書面語色彩,常常可以省略而不造成句義的改變〔9〕。但我們發現,權勢關系對形式動詞的選用有很強的約束性,一般高權勢動詞與形式動詞共現的限制較少,而低權勢動詞與形式動詞共現的限制較多,概率也較低。尤其是“加以”“予以”“嚴加”等形式動詞一般只能和高權勢動詞共現,而不能和低權勢動詞共現。例如:
(8a)對群眾反映的問題要嚴肅加以查處。
(8b)*對類似問題我們要向上級加以反映。
例(8a)中“查處”是高權勢動詞,能與“加以”共現;而例(8b)中的低權勢動詞“反映”則不能。
趨向動詞的使用也受到權勢關系的制約,這也與權勢關系的空間隱喻有關。趨向動詞表示物體運動的方向,如“上、下、進、出、回、過、起、開”等單音節趨向動詞以及分別與“來、去”組成的復合趨向動詞,如“上來、上去、下來、下去”等。由高權勢者向低權勢者的運動是“下向”,可用“下來、下去”凸顯運動的方向;由低權勢者向高權勢者的運動是“上向”,因此低權勢動詞多用“上來、上去”凸顯運動的方向。因此高權勢動詞中與位移相關的動詞傾向于與“下來、下去”組合,低權勢動詞一般只能與“上來、上去”組合。例如:
(9a)上面派下來一個新書記。
(9b)*上面派上來一個新書記。
(10a)我們班學生的學費已經按時交納上去了。
(10b)*我們班學生的學費已經按時交納下去了。
例(9a)和例(9b)中的“派”為高權勢動詞,可與“下來”共現,而不能與“上來”共現;例(10a)和例(10b)中的“交納”為低權勢動詞,只能與“上去”共現,而不能與“下去”共現。
但是也有例外,表示“獲取”類的權勢關系動詞與上述規則相反,如高權勢“獲取”類動詞可與“上來”連用,但不能與“下來、下去”共現;低權勢“獲取”類動詞部分可與“下來、下去”共現,而不能與“上來、上去”共現。例如:
(11a)班主任從王林書包里收繳上來一條玩具蛇。
(11b)*班主任從王林書包里收繳下來一條玩具蛇。
(12a)祖上留下的房子被她繼承下來。
(12b)*祖上留下的房子被她繼承上來。
例(11a)和例(11b)中“收繳”是高權勢動詞,可與“上來、上去”共現,而不能與“下來、下去”共現。“收繳”表示的事件是收繳物“玩具蛇”從低權勢者向高權勢者做上向的運動,因此只能與“上來、上去”連用,而不能與“下來、下去”連用。例(12a)和例(12b)中“繼承”表示的事件則是“房子”從高權勢者向低權勢者做下向的運動,因此只能與“下來、下去”連用,而不能與“上來、上去”連用。
Goldberg提出了“構式”的概念,“假如C是一個獨立的構式,當且僅當C是一個形式和意義的對應體,且形式和意義的某些特征都不能從C這個構式的組成成分或另外的先前已有的構式推出”〔10〕。關于構式的界定,學界歷來有爭議,但是構式具有整體性,其意義不能從組成成分推導出來是大家普遍認可的?,F代漢語中,有一些構式凸顯權勢關系,如“在 NP1的 VP1下,NP2VP2”“NP1在 NP2的 VP 中”“VP上”“VP下”等。
“在NP1的VP1下,NP2VP2”是現代漢語中的一種具有高權勢色彩的構式,這個構式中包含了兩個事件,一個是“NP1VP1”,一個是“NP2VP2”,第一個事件為第二個事件提供背景條件。這類構式重點突出的是第二個事件,第一個事件常常對第二個事件有控制的作用。例如:
(13)在周恩來的干預下,陸久之于1960年獲釋出獄。
(14)全市人民在黨的領導下與災害展開了搏斗。
一般來說,NP1在權勢上高于NP2,反之一般不成立,例如:
(15)*在鄉長的干預下,縣長同意了村民的要求。
(16)?教授在學生的幫助下寫出了論文。
根據筆者的考察,在該構式中,VP1為高權勢動詞的機率較高〔5〕。
非持續義和過程義的“NP1在NP2(的)VP中”也具有高權勢特征,例如:
(17)整個禁軍都在他掌控中。
(18)整個后宮都在武后的把持中。
其中NP2的權勢一般要高于NP1的權勢,但沒有“在NP1的VP1下,NP2VP2”權勢差異那么嚴格,有時NP2和NP1之間沒有明顯的權勢關系。例如:
(19)他一直處于敵人的監視中。
“下”的原型功能表示“位置處于低處”,隱喻為“控制”義,即A事物處于B事物之下,則A會受到B的影響或限制。有相當一部分“施與”類單音節動詞能與“下”組成“VP下”格式,并具有高權勢特征。例如:
(20)上面頒下一道命令。
(21)這是老天爺賜下的神魚,吃了必定有福。
一些不具有高權勢特征,或高權勢特征不明顯的“施與”類動詞單音節動詞后加“下”之后,在構式壓制的作用下會顯現出高權勢色彩。例如:
(22a)新郎和新娘給在場的嘉賓發喜糖。
(22b)*新郎和新娘給在場的嘉賓發下喜糖。
(23a)老師給每人發了一張紙。
(23b)老師給每人發下一張紙。
“發”是分發的意思,沒有權勢色彩,但加上“下”之后,只能用于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的語境中。“新郎和新娘”無高權勢色彩,因此(22b)中的“發”后加“下”不能說;而例(23a)和例(23b)中的“老師”相對于“每位學生”具有高權勢色彩,因此“發”后加不加“下”都成立。
與“VP下”相對應的是“VP上”。“上”可以置于低權勢“施與”類單音節動詞后,具有低權勢色彩,例如:
(24)當年受拉貝保護的20多萬市民及其親屬,依次向拉貝夫婦恭恭敬敬地獻上鮮花。
(25)他雙手給堂叔奉上一張自己的名片。
部分本身無權勢特征的動詞后加“上”之后,在構式壓制的作用下具有了高權勢特征,例如:
(26a)老師交給學生一份試卷。
(26b)學生交給老師一份試卷。
(26c)學生向老師交上了一份試卷。
(26d)*老師向學生交上了一份試卷。
單獨的“交”既可用于低權勢者對高權勢者,也可用于高權勢者對低權勢者,如例(26a)和例(26b);但“交”后加“上”就只能用于低權勢者對高權勢者,而不能相反,如例(26c)和例(26d)。
陸儉明指出,構式語法理論對語言的應用研究有直接的參考價值,可以改革漢語作為第二語言教學的語法教學思路,更有助于語言習得的研究〔11〕。因此在對外漢語教學實踐中應有意加強構式的教學,上述涉及權勢關系的構式更應該引起注意。
語體是為了適應交際的需要產生的〔12〕。從話語生成的角度看,人們會根據彼此關系的親疏、對言談對象的了解調整選詞、造句、語音等手段。此外語體的選擇也與權勢有關,一般權勢差異較大的場合,低權勢者傾向于使用較正式的語體。上文中例(1)的問題就在于說話的人語體選擇有誤,面對尊長使用了過于隨意語體,比較合適的說法應該為:
(27)(學生對老師說)老師聽說您夫人病了,她現在怎么樣了?
(28)(學生對老師說)老師聽說師母病了,她現在怎么樣了?
相對來說,“夫人”“師母”更具有正式語體的色彩。
綜上所述,詞和詞組合成一個合法的組合,至少要受到兩種制約:句法約束和語義約束,即只有包含某種語義特征的詞才能和包含某語義特征的詞組合在一起形成某種語義關系。此外還要受到語用約束〔13〕。交際者的語言選擇必須符合社交場合、社會環境和語言社團的交際規范。權勢關系是漢語中一個約束力很強的語用規則,權勢關系特征還制約著詞匯的構成、詞匯的選用、句式的選擇、語體的選用等,如果違反權勢關系,會造成語用失誤或者錯誤。
對外漢語教學的一項重要任務是培養學生得體的交際能力,因此語用能力的培養至關重要,本體研究的滯后導致對外漢語教學理論支撐的薄弱,因此應從本體研究著手,對現代漢語語用現象進行系統與深入的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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